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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分诡事(玄幻灵异)——玖长溪

时间:2026-02-11 09:04:21  作者:玖长溪
  “临祈,这玩意……有毒,你有没有……事……”
  陆英嘉刚吼出几个字喉头就一甜,呕出了一口戴着黑色黏丝的血。他话音未落便眼前发晕,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都没注意到闻声赶来的临祈是直接从三楼跳下来的。
  他们也没注意到这些黏液是普通人看不到的,他们能看到的只有尸体和鲜血。躺在厕所门口的杜文懿咳了几下,不一会儿有个学生出来上厕所,旋即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宿舍楼在第二天便彻底炸锅了。
  陆英嘉和杜文懿被送往了医院,虽然两人都有中毒的迹象,但医生却死活查不出毒物来源,只能初步判断是生物毒素。临祈的症状比较轻微,被两个学院的辅导员轮番盘问,但他还是坚持原则一问三不知。
  死者则是住在四楼的一个学生,死因是气管断裂,一刀割喉,干净利落,凶器甚至应该是手术刀一类的专业仪器。关键是与他同宿舍的人一个也没听到动静,都说他晚上就在宿舍,有人甚至还在他预估死亡时间之后还看见他的床上躺着个人。
  法学院的辅导员简直要发疯了。从全年开始305宿舍就破事不断,一会儿是没病没灾的周承运坚持要休学,一会儿逛个商场少一个人,假期留个校又少一个人,房间漏水学校还连维修工都不让他见一面。他已经因此折进去了一年的奖金,再这样下去恐怕阳寿也得折进去。
  算起来,这一切的怪事都是临祈搬进宿舍前后开始的。
  看见临祈坐在病房外,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辅导员思忖再三,还是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坐了过去。
  “临祈同学啊,老师跟你商量个事。”辅导员委婉地说,“你之前的遭遇呢,老师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们物理学院的教学楼离东区比较远,住在我们学院的宿舍总归还是不方便的,正好你们辅导员也联系我,说西区空出来了一间新宿舍,你可以暂时一个人住,你看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临祈一下子抬起头,打断了他的弯弯绕绕:“老师,你的意思是让我搬走吗?”
  “呃,其实也不一定要现在搬,我也知道你们现在课程很忙,不过你可以去看看环境,学校也是想帮助你的……”
  临祈突然轻笑了一声。辅导员正疑惑,只见他抬起了头直盯着他的眼睛,瞳孔里射出剑一般锐利的金色寒光。
  “不好意思,老师,我在这里住得很好,暂时还不想搬走呢。”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条半人高的毒蛇盯住了,辅导员竟一时无法动弹,回过神来的时候冷汗已经流了一身,只会点头说好。
  直到床上的陆英嘉醒过来,临祈才露出几分笑脸。
  同样是中毒,他躺了几个小时就没事了,反而是杜文懿一直昏迷不醒,医生都啧啧称奇。陆英嘉暗自琢磨,难道自己的血真的有解毒的功效?“门”的潜力真是不同寻常。
  但是过了一会儿刘焱打电话给他们,以调查案件之名叫了个小队来医院检查,他们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
  负责疗愈的队员年逾半百,用皱巴巴的手在杜文懿人中处来回抚摸,他们便看见一股十分不祥的灰气从他头顶上冒了出来。“他被人下了咒,”队员说,“目前人还活着,但魂被勾没了一大半,估计醒来以后也只有十岁孩童的智商。”
  “‘被勾没’是什么意思?”
  “他的魂不是被吞噬了,而是被带走了……唔,具体去向了哪老身也不知道,恐怕得请教施小姐。”
  “还用问?肯定是被带进那座山里了。”临祈哼了一声,“这阴谋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意思是我们必须得进山去才能救他了?”陆英嘉也气笑了,却同时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是否只有他们这边发生了这种悲剧,如果所有购买了盲盒的人都遭遇了此劫呢?几万活人的魂魄被带进那种地方,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想不出事都不可能。
  但是把其中一个人安插在他的宿舍里,这就像临祈说的,完全是赤/裸/裸的阴谋。乔怀茵说过要消灭“门”只能用一种十分特殊的方法,会不会就跟那七口棺材有关呢?
  几人正沉默之时,床上的杜文懿突然猛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接着浑身过电一样挺起,心电监测仪里立马就拉出了一条直线!
  他们赶紧按下急救铃把医生呼叫过来,望着一群白大褂围着他忙碌,使劲按压他的胸口给他做心肺复苏,谁知这一按立刻就让他吐出了一口鲜血,面对着他的医生措手不及,半件衣服都被染红了。
  陆英嘉看得清清楚楚,那口鲜血里也有和自己一样的黑色黏丝。
  更糟糕的是,医生的动作停滞了一会儿,那些黏丝竟然飞速地消失了,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开始一阵阵上翻,直到终于翻出眼白,直挺挺地仰倒了下去!
  病房里顿时一团乱麻,有护士上去扶他,却又快要按不住动作越来越大的杜文懿。就在这时,所有守在外面的灵异人士都看见病房的墙上缓缓凸出来了一个人形。
  乔怀茵就像推开自家门一样自然地推开了墙缝,在医生胸口迅速点了几下,把那团黏丝硬生生从他体内拽了出来,塞进一个小瓶子里。而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质问他,一片紫光就在病房里闪了一下,刘焱淡定地收回贴在门上的手,医生护士们只愣了几秒钟,便又紧锣密鼓地投入到了抢救工作中。
  “冲你来的,开心吗?”乔怀茵把瓶子掼在陆英嘉面前。
  陆英嘉白了他一眼:“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不是单纯的毒,估计是某种传讯工具吧。”乔怀茵说着掏出一个布包,洒了一小撮牛毛在瓶子里,黏丝先是吃痛一样缩成一团,接着又像融化了一般舒展开,沿着瓶壁爬出了一些线条。
  陆英嘉只是瞅着这些线条有点像文字,乔怀茵的脸却在瞬间白了。
  “怎么了?”刘焱的声音冷冷地在他头顶响起,“我记得你给我看过类似的字,好像有点眼熟啊。”
  “刘队,当警察的可以对笔迹鉴定这么不正经吗?”乔怀茵的笑声很勉强,“这些东西应该是不会自己组成文字的吧。”
  “当然不会,它们充其量只是妖的一部分的一部分,跟你的头发尖性质差不多。不过这样的话,人想要操控它耗费的能量也就比较小了。”
  乔怀茵捏着的拳头再次紧了一点。盯着瓶子良久,他突然站起来,拍了拍刘焱助理的肩。
  “查查有没有明天去S省的航班,越早越好,要五个人的。”
  助理一脸懵:“去哪?什么五个人?”
  乔怀茵竖起手指点了起来:“这两位小朋友,你们队长,施家大小姐……”最后他才很不情愿地把手指指向自己。
  陆英嘉满头问号,感觉自己头上突然被砸了很重的一口锅,“你他/妈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跟我们说不能去吗?”
  “的确不能去,我大哥进去了也死无全尸的地方,你们有百分之九十可能出不来。但是有我在,至少不是零。”
  “那瓶子上写的是什么?”临祈问,“是他给你带出来的情报么?”
  “是,也不是。”乔怀茵旁若无人地在医院走廊上点了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仿佛心里有浓郁得化不开的苦楚,“他写的就是‘九死一生,勿归’。”
 
 
第104章 难以抵达之境
  在前往S省的飞机上,陆英嘉一直在琢磨乔怀茵的家庭关系。
  按常理说,他的大哥作为家族继承人,是不应该前往前线涉险的。能让他亲自出马,被困在那里还要费尽心思给乔怀茵递消息,情况肯定是糟糕到一定地步了。
  乔怀茵是因为身上的不祥征兆被赶出家族的,但他的实力确实无可挑剔,刘焱甚至私下评价他为这一代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连周家都难以企及。他突然良心发现,只是因为与大哥的感情确实特殊么?更为阴谋论的可能是,他父亲的那通电话只是一种激将法,而他也意识到乔家已经到了必须借用自己能力的地步。
  在他们侧面的联排座位深处,乔怀茵布满疤痕的半张脸转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飞机正在下降,从层层叠叠的云雾中穿过,掠过刀锋削成一般的巍峨群山,他突然将眼神钉在了其中一座雪山上,手指紧紧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到达了距离山区最近的Z市机场,再往里走就没有铁路了,只能自己开车进入。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S省西部高原腹地的哲米雪山,当地方言全称为“哲米图贝萨恰”,意为“难以抵达之境”。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很吉利,那附近的居民也不多,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偏要在那里修一条公路。他们至今依然没有得到山体塌陷事故的具体消息,按理说附近的道路应该都被限制通行了,但他们刚到住宿地开始整理行装,就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下楼一看,一辆八座路虎就那样大喇喇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身上贴满了“318此生必驾”之类的中年人标语,但跳下车来的却是个梳着利落麻花辫的年轻姑娘,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德牧,脸上带着高原人特有的殷红颜色。
  “各位好,我是你们这次行程的向导,你们可以叫我桑桑。”姑娘一眼就看出刘焱是领头的,热情地朝他伸出手。
  “大妹子,认错人了吧,我们不是旅行团的。”陆英嘉张大了嘴。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地面就猛地下陷了几分,还伴随着剧烈的摇晃,差点让他摔个狗吃屎。桑桑依然笑意盈盈:“老板们,虽然我的本事在‘门’面前不够看,但乔家既然派我来,你们这一路上就得听我的指挥,不然这里的山可是会吃人的。”
  说完,她的眼神有意在乔怀茵身上停留了很久。
  乔怀茵却没太搭理她。“人都来了赶紧出发吧,就我们那仨瓜俩枣也没什么值得收拾的,别让乔老爷等急了。”
  “不急,今晚山里有大雪,我们等到早上再出发。”桑桑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真像是带他们去观光,“明天早晨六点我会准时在这里等你们,各位可别迟到。”
  说完她便牵着狗,哼着小调离开了。这里民风彪悍,路人见了一条大狗也不害怕,反而用方言好奇地和她聊天。
  待她走远后,陆英嘉才敢摊了摊手吐槽:“救人是可以这样的吗?”
  “这哪里是救人呢?”施语冰冷笑,“这说明无论我们早到晚到,对里面的局势都没有影响了。”
  陆英嘉明白今晚应该养精蓄锐,接下来等待他们的肯定是一场恶仗,但心里总有一万个念头在盘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最后还是临祈爬到他身边搂住他,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他们提前了半小时就起来,却发现施语冰早就已经坐在了酒店大堂里,裹着大衣发抖。
  因为此行只有她一个女生,她住的是单独的一间房。刚坐下来,施语冰就迫不及待地讲起了自己昨晚的诡异遭遇。
  “一开始我是一直听到有人在敲窗,我还以为是搞清洁的,但拉开窗帘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后来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听见水管里不光有水声,还有什么东西在爬行的声音。”
  陆英嘉立刻就想起了那种黑色的黏丝。“你后来看见是什么了吗?”
  “没有,如果水里有东西,我的内力是能感觉到的。后来我迷迷糊糊地开始做梦,梦到我们要去的那座山还在挖掘,但挖出来的都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个的人头。”
  施语冰的梦是有预示性的,两人都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我就醒了,”她接着说,“醒来以后发现房间里的电视竟然开着,在重播Z市电视台的节目,讲的是一支民间救援队的故事,里面有个叫桑姆的女队员在前几年进山的时候失踪了。”
  陆英嘉已经猜到了事情的走向:“那位桑姆是……”
  “我不敢肯定,”施语冰缓缓道,“但电视里的照片长得和我们的向导一模一样。”
  正说着,乔怀茵和刘焱也下楼来了。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刘焱皱着眉说:“乔家不至于不靠谱到这种地步。她如果有鬼,我们都能看出来。”
  “而且这里的山路嘛,没有当地向导绝对进不去。”乔怀茵皮笑肉不笑,“就算她有鬼,我们也只能死人当活人用了。”
  清晨六点,桑桑准时到达酒店门口。她换了一身十分专业的登山服,除了他们自己准备的巫祝法器,还帮他们带了一大包雪地探险装备放在后座。十一月的G市还在过夏天,但这里已经是寒气逼人,山区的温度更是接近零下十度左右,他们都换上了厚厚的冲锋衣,然后暗自推让了一番,把最能套话的陆英嘉送到了前座。
  “那个,桑桑姐啊,你干这行多久了?”望着路虎呼啸着驶过国道路牌,陆英嘉思忖着挤出这句话。
  “你说的是哪一行?‘巫’的话,从师父让我开悟起我就开始干了。但我姐姐和我命不同,她是聋人,又没有天眼,做不了这一行。”桑桑很爽快地回答道,“所以为了和我一起做善事,她就参加了民间救援队。在她失踪以后,我就开始做向导了。”
  “什么?失踪的是你姐姐?”
  “是啊,他们都说找不到了,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桑桑说,“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或许只想让我找到她。”
  车里剩余的五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施语冰很快又变了个脸色,她想到了些什么,却没说出来。
  如果桑姆真的只是失踪的话,何必要把电视打开提醒她呢?
  她把命盘和指南针端在手里,一路都紧盯着车上的导航仪,但这里的山路没一会儿就一个弯,下过雪的地方景色又差不多一样,等到达第一个休息站的时候,就连刘焱也不太搞得清方向了。
  桑桑提醒他们带上牛肉干和压缩食品。“现在塌方范围内五公里都是无人区,最后一段路车是开不进去的,我们得自己翻过去。”
  “会有危险吗?”陆英嘉问了一句废话。
  “有我和乔先生在,没有地质条件方面的危险,其他的就不好说了。”桑桑眯着眼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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