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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梁母喝完药,抬手撂下药碗:“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话和玙仔讲。”
  男人明显还想说什么,但见梁母面色微冷,便不敢多言,带着梁乐绮退了出去。
  梁母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抬眸望向江玙,问他:“阿玙,你看小绮怎么样。”
  “绮小姐很好,”江玙往前走了半步,蹲在床边:“但我恐怕不能和绮小姐亲上加亲了。”
  梁母轻轻叹了口气:“也罢。”
  江玙倘若联姻,自然是与梁家最好,于双方都有裨益,是真正的强强联手,珠联璧合。
  可要是江玙不愿意,那便是有千万份的好也不好了。
  同心勠力的前提是同心。
  这个道理最简单,梁母懂,但许多人却不懂。
  梁母摸了摸江玙的头发,语气温和:“玙仔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将来选一位心仪的漂亮小姐结婚,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江玙趴在梁母膝头,低声道:“结婚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不要结。”
  梁母用手指梳着江玙的头发:“傻话,你现在还小,以后总是要结婚的。”
  江玙闭上眼:“我想象不到。”
  梁母笑道:“这有什么想象不到的,一个人过日子太无趣儿了,你总得找个伴陪你,相互做伴,才不那么难熬。”
  这话江玙非常认同。
  有人陪时间就是会过得快些,他从前自己在港城、在穗州,总感觉一天好长。
  同阿wen认识后,时间便过得快了些;再后来和叶宸回京市,时间更多就更快;到现在他每天都有好多事要做,又要直播又要上课,又是同学又是朋友,好似只和每个人多聊几句微信,半天就过去了。
  梁母听了只是笑:“朋友只能陪你走一段,爱人能陪你……更多些时候。”
  也只是更多些时候。
  江玙并不喜欢这个结果,但世界上许多事,并不会因为谁不喜欢就改变。
  梁父与梁母伉俪情深,琴瑟和鸣三十载。
  可一转眼,阿公离开的时间,已经比和阿婆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了。
  梁母追忆道:“早晨坐在餐厅里,吃早茶喝咖啡,晚上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聊琐事,日征月迈,晨昏朝暮,一天天也就过去了,转头就老了。”
  江玙睫毛不易察觉地颤了颤:“这就是爱情吗?”
  梁母嗓音沙哑却不粗糙,带着岁月磨出的智慧与宽容:“这是过日子,爱情要在日子里掺一些雅与俗。”
  江玙呆呆重复:“雅与俗?”
  梁母望向窗外盛开的紫荆花,慢慢讲述道:“雅兴的时候赏雪月风花,俗念的时候逐名利铜臭,和如琴瑟,同进同退,他托得住你的雅,也接得住你的俗。”
  “那是比血缘更深的羁绊,是命中注定的另外半个圆,你只要遇到了,就会知道就是他。”
  “他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只要看向他,他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只要动一下,他就知道你想要什么,帮你把一切都考虑周到,不求任何回报的对你好。”
  听到这儿,江玙猛地睁开眼。
  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烟花在心底轩然炸开。
  先前所有不确定的迷茫都有了指引,如风吹雾散,水落石出。
  心脏有瞬息漏跳,进而疯狂地跳动起来,心跳声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为他考虑周到、不求任何回报对他好……
  听到这些话的刹那,江玙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人。
  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那么……
  难道叶宸喜欢我?
  江玙缓缓坐直后背,狂乱的心跳奇异地平静下来。
  梁母回过神,问江玙:“怎么了?”
  江玙喉结轻动,告诉梁母:“阿婆,我以后大概都不会和漂亮小姐结婚了。”
  梁母还是第一次劝人起到了反向效果,不由怔忪半秒:“为什么?”
  江玙指尖蜷起又舒展:“有个靓仔可能喜欢我,我要和他搞同性恋。”
  梁母看着江玙,半晌动了动唇角:“搞同性恋,那好时髦。”
  江玙几乎没有停留,辞别梁母就返回了京市。
  临上飞机前,他给叶宸发了条微信,问叶宸在干什么。
  叶宸回复:“在我爸妈家,一会儿出去吃饭。”
  江玙急于知晓答案,恨不能立刻就给叶宸拨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看到叶宸还和他爸妈在一块儿,才强行按捺住打电话的冲动。
  江玙下飞机时,是晚上七点。
  他马不停蹄,直接奔向叶宸吃饭的私厨。
  一秒都不想多等。
 
 
第58章 
  叶宸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他们家不过洋节, 圣诞夜也没什么可庆祝的,叶玺出门和朋友玩了,家里只有他爸他妈在。
  硕大的别墅空空荡荡, 略显冷清。
  母亲许秋怡坐在客厅看乒乓球赛, 父亲戴着眼镜, 在书房摆弄一盆半枯的兰花。
  “兰花不能放在强光下暴晒,叶片会被灼伤,”
  叶宸走进书房,目光落在发黄的焦斑上:“兰花大多喜欢半阴的环境,温度不宜太高。”
  叶柏寒放下手里的园艺剪:“侍弄不明白这些花花草草, 你大伯前些日子端来的, 说叫什么素冠荷鼎, 挺名贵的, 拿去给你养?”
  叶宸摇摇头:“家里有猫, 会咬。”
  叶柏寒语气诧异道:“可颂那猫还你养着呢?”
  如果是之前, 叶宸可能随便应一声过去,也不会刻意解释什么,今天不知怎么, 竟不吐不快似的, 说了句:“可颂早就不养了,那是我的猫。”
  叶柏寒抬起头, 老花镜半滑半挂在鼻梁, 视线从镜框上方的空隙探出来, 看了叶宸几秒才说:“那就养着吧。”
  叶玺不在, 家里是很少吵架的,叶宸修剪了那盆素冠荷鼎,又陪叶柏寒下了几局象棋。
  见时间差不多, 叶宸问父母今晚想吃什么。
  家里的阿姨今天休息,老两口原本是打算煮些面条,随便对付一口,叶宸既然回家了,自然承担了做饭的工作,见冰箱里没有蔬菜,打算出去买点回来。
  许秋怡嫌麻烦提议出去吃,叶宸便订了私厨,开车载二老出门用餐。
  到了饭店,才刚入座就察觉不对。
  许秋怡东张西望,似是在找些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叶宸翻菜单的手停顿半秒,侧身看向许秋怡:“妈,你是还约了别人吗?”
  许秋怡笑了笑,还没说话,不远处便传来一声非常做作的轻呼——
  “叶夫人,好巧,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
  叶宸循声看去,唇角仍噙着笑,眼睛里的笑意却渐渐褪去,化为一片冰凉的淡漠。
  来人是许秋怡的朋友,也是一家三口。
  一对衣饰华贵的中年夫妻,出席晚宴似的搀着手走来,身后是他们年轻貌美的女儿,恰好与叶宸年龄相仿。
  真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偶遇。
  叶柏寒脸色微沉,低声训斥许秋怡:“你又安排这些。”
  许秋怡神色有些尴尬,捅了叶柏寒胳膊一下,碎碎耳语道:“你儿子过了年虚岁都奔着三十了,你不着急啊。”
  叶柏寒语气淡淡:“二十八岁生日还没过,哪里就要三十了。”
  许秋怡说:“先接触看看。”
  叶柏寒非常反对叶宸恋爱结婚:“英雄志短,儿女情长,男人一结婚就安逸,一安逸就失了进取心,还是晚几年才好。”
  许秋怡没再多做反驳,但心里是不认同的。
  叶柏寒性格强势,她在别的事上鲜少同丈夫争执,唯有这一桩是一定要管的。
  眼看着叶宸二十八岁,叶玺也要二十五了,大哥的婚事没落定,弟弟那边也没难安排,她每次问叶玺有没有谈女朋友,叶玺总是拿大哥都没恋爱当挡箭牌。
  贵妇太太圈里那些与许秋怡同龄的姐妹,许多都抱上了孙子,她有两个儿子,却一个儿媳妇都没着落。
  这怎么能成。
  许秋怡临时约了人假装偶遇,两家人顺理成章地共进晚餐,家庭聚餐巧妙转化为说媒相亲,用餐人数也从三位变成六位。
  原本的桌子坐不下,她特意让服务员换了一个靠在窗边,能看到雪景的浪漫位置。
  窗外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坠满了装饰和彩灯,映着白雪一闪闪的发光。
  桌角的素白瓷瓶里斜插着两枝寒梅,沁人的暗香浮动。
  这样的相亲局,叶宸以前也参加过几次。
  每次都是这样猝不及防。
  在自己家、在别人家、在饭店、在植物园……只要是聚会的场合,许秋怡都能见缝插针地安排。
  母亲介绍给他的女生总是很漂亮,妆容精致,落落大方,言谈举止温婉有礼,符合一名豪门名媛应有的模样。
  这次也不例外。
  众人简单寒暄后纷纷落座,心照不宣地攀谈叙旧,感叹着这场人工制造的缘分。
  私厨布置优雅清静,昂贵精致的造景浑然天成。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轻柔的琴声,极力营造出闲适恬淡的用餐环境。
  叶宸却只觉得心烦。
  虽然相亲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人反感,可没有哪次让他这样烦躁气闷。
  如果不是多年积累的教养压着,他真想起身就走。
  但经验告诉他,若是平心静气、从容镇定地吃完这一顿,最多也就烦上两个小时,但若是按捺不住脾气走了,那才是无休无止的烦恼与折磨。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外面又飘起了小雪。
  叶宸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不自觉想起了今天,江玙叫他看雪的情景。
  凌晨五点,尚未破晓,整个世界都浸在一片浓墨般的夜色中,
  叶宸忽然感觉身上一沉,还未来得及惊醒,就被江玙拽着衣领摇了起来。
  江玙有些时候力气真是大得惊人,就像他家那只平常温温软软,应激起来能化身金刚狼的缅因,也不知从哪儿借得力气,直接扳起了叶宸肩膀。
  他睁开眼,听见江玙用很欢快的声音喊:
  “叶宸,下雪了!”
  江玙并不是没见过雪,但去岁冷硬的残雪和滑雪场用造雪机造出来的雪,与天空洋洋洒洒飘落的完全不一样。
  如挦绵扯絮般倾盖而落,皑皑瀌瀌,苍苍茫茫。
  江玙摇醒了叶宸,又快速跑向窗边,‘刷’地拉开窗帘说:“你看,好大的雪。”
  他口中说着让叶宸看,实际自己额头都抵在了玻璃上,专注地盯着窗外的雪花,呼吸间吐出小片白色哈气,窗花似的蔓延开来。
  叶宸还没有完全清醒,却已经感受到了江玙的激动和快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拢着羽绒被侧身面朝窗边。
  也不知是在看雪,还是在看人。
  北风飕飕,雪飘万里,隔着窗也能听见屋外的风声。
  可被子里却那样的温暖,烘得人昏昏欲睡。
  叶宸很快又困了。
  凛然的寒意顺着玻璃漫进来,江玙觉得有些冷,便后退两步退回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
  明显是又想出去玩雪,又特别怕冷。
  此时天还没亮,又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雪,外面一定很冷很冷,是能把眼泪吹下来的那种冷、吹得人像用生锈的金属割气管那样的冷。
  江玙不大敢出去,理智地想等天亮,等太阳出来暖和再出去玩。
  但最终还是玩雪的冲动更胜一筹。
  就在叶宸都快睡着的时候,江玙又忽然从床上站起来,视死如归般地宣布:“我现在就要出去看雪。”
  “去吧,多穿点衣服,”叶宸用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窝进被里:“我睡觉了,别吵。”
  江玙这才意识到自己吵到了叶宸睡觉,低低‘哦’了一声,爬过去贴在被角,小声跟叶宸道歉:“对不起啊,你快睡吧。”
  叶宸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带着一丝反复被吵醒的阴沉怨气:“能听懂什么叫‘别吵’吗?”
  江玙后背微僵,手忙脚乱地跑了。
  翩翩看到江玙突然跑出去,瞬间激发了猫科动物的狩猎本能,直接一个蹬跳起步,从床头俯冲下去,踩着叶宸借力飞起。
  叶宸刚要睡着,又遭遇猫咪炸弹袭击。
  他闷哼一声,还没有做出反应,翩翩先被踩到的东西会动这件事给吓着了。
  胆小如鼠猫略微应激,在屋里狂奔数圈。
  慌乱中,翩翩后腿挂到数据线,来了个平面横扫,台灯被带到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台灯落地瞬间,‘哐当’一声巨响。
  翩翩又被声音吓到,噼里啪啦地钻进了床底下。
  叶宸:“……”
  真是被自己命苦到想笑。
  这还睡什么觉了,叶宸起来先把猫哄出来,关进空房间,扫走地上的碎玻璃,又打开扫地机器人,设定程序让机器人在他卧室里多扫几遍。
  一个由诸多乱子组成的清晨。
  等叶宸收拾完一切再看表,居然也不过才五点半。
  可他竟半分都不觉烦躁。
  倘若可以选择,叶宸宁愿经历一百个状况频发的早晨,也不愿参加这一场言不由衷的相亲宴。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在交谈。
  叶宸心不在焉,一半的自己留在餐桌上无效社交,另一边的神思却飞到了江玙身上。
  他想到江玙回了港城;想到江玙说外婆病了;想到江玙家暴的父亲;想到他冲动行事,在除夕夜开车前往穗州。
  那天也下了很大一场大雪。
  当晚雪那么大,大到机场关闭、航班取消。
  叶宸没时间犹豫,争分夺秒般赶在暴雪前把车开上高速,一路南行,完全是在跟降雪的积云赛跑。
  然后便把江玙接到了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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