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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萧可颂从果盘里抓了把生腰果,做了个‘我办事你就闹心吧’的表情:“你就说引没引走吧。”
  江玙给了萧可颂一个肘击:“可是我不想上学!”
  萧可颂揽住江玙肩膀,低声耳语道:“要说别的事叶宸也不能出来,而且他本来就在给你找学校。”
  江玙心念微动,抬眸看向萧可颂。
  “我一听他在说你,就知道大事不妙,”萧可颂左右看看叶宸没回来,才挑了挑眉:“我给你找的学校,怎么也比他找的强吧。”
  江玙这才反应过来此举的高明之处。
  如果换了叶宸来选学校,那么学校的地域位置、管理模式、教学配套、食宿安排江玙都没得挑。
  若是在二人吵架之前,江玙还有些发言权。
  可偏偏两个人刚吵完架,万一叶宸顶在气头上,想要把江玙送走,找个英国美国那边的学校,搞流放那一套,那江玙就只能跳到最后一步了。
  但若是萧可颂选那就不一样了。
  他抢先一步把选项递给叶宸,除非这个选择有什么重大纰漏,否则被彻底否决的可能性不大。
  叶宸本来就是想给江玙找个语言班,倘若没有这两天的突发事件,他选的与萧可颂选的这种也都大差不差。
  江玙立刻换了副嘴脸,殷勤而真心地夸赞萧可颂:“还是你深谋远虑,未雨绸缪。”
  萧可颂捂着肋骨,做了个肘击的动作:“你刚才这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玙替萧可颂揉了揉肋骨,可怜兮兮道:“是我目光短浅了,你知道我没什么见识,在京市也没有别的亲人,如果被叶宸送到国际学校读书,跟不上学习进程,肯定会挨欺负。”
  萧可颂说:“不会的,我给你找的学校就像夏令营,到那儿就是玩,完全没有学习压力,同学都是一群富二代学渣。我跟陆灼年打了招呼,你挂他们陆家的名头进去,到那儿就是小太子爷,里面家世没谁比你好。”
  江玙没想到萧可颂安排得这样周全,不由瞪大眼睛。
  萧可颂笑了笑:“怎么样,还满意吗?”
  江玙点点头:“去哪儿上课?”
  “知道你离不开叶宸,给你定的走读班,”萧可颂展开手臂靠在卡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江玙:“本阶段全部课程活动中,去得最远的地方是燕郊。”
  江玙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了萧可颂。
  萧可颂得意扬扬:“哥们这事儿办得够不够地道?”
  江玙像小猫示好那样,侧头蹭了蹭萧可颂肩膀,予以最高级别的友情标记。
  叶宸刚和国际学校的副总谈完。
  结果一回包厢,就看到江玙和萧可颂姿态亲昵,有说有笑。
  叶宸降下去没多久的血压又开始升高。
  叛逆期的弟弟下午还在看影片学同性恋,结果晚上就跟自己发小抱上了。
  这一幕乍一看跟实践操作似的。
  搁谁看,谁血压都低不了。
  叶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拎起江玙后衣领,把人提溜到旁边放好。
  突然被逮捕的江玙:“……”
  叶宸眼睑微垂:“江玙,你又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注①:知识来自于网络搜索。
  你是GAY吗?如果你是我就是。出自电影《美少年之恋》
 
 
第56章 
  不怪叶宸思维发散, 想得太多。
  主要是一个江玙、一个萧可颂,这俩人行为模式都很难预测。
  这可真是祸起萧墙,不得不防。
  叶宸隔空指了指江玙, 提前警告道:“别乱学那些从电影上看到的, 萧可颂不行。”
  萧可颂轻嘶一声, 语气不满:“诶,说谁不行呢?你也太不礼貌了。”
  江玙解释说:“没学,就随便抱抱。”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叶宸草木皆兵,气得想笑:“那能随便抱吗?”
  江玙现场改掉答案,用试探的语气问:“是深思熟虑地抱?”
  叶宸看了江玙两秒:“你到底在干什么?”
  江玙深觉自己最近实在不顺, 随便干点什么都能让叶宸当场抓获。
  他下意识捻着衣角, 不太熟练地胡编乱造:“听可颂说我过几天就可以去上课, 太开心了。”
  叶宸眼睑微垂:“这么好学的吗?”
  江玙飞快地瞥了叶宸一眼, 又迅速移开视线:“我一直很好学, 你是知道的。”
  叶宸一想到江玙最近都学了些什么, 血压就控制不住。
  他看了江玙几秒,又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说让江玙学点好的。
  萧可颂坐在旁边看着两人, 也不说话, 眼底藏着一抹看破一切的笑。
  叶宸转眸看向萧可颂,挑起眉梢:“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可颂悠然回答:“看好戏的眼神。”
  叶宸愈发觉得自己的朋友个个都不大着调, 没坐多大一会儿就带江玙走了。
  *
  江玙虽然自称‘好学’, 但真到了要去上课那天, 还是很不情愿。
  明明平常早上都是五点起床, 这天却硬是拖到了八点。
  叶宸敲了敲江玙的卧室门,友情提示道:“江玙,你们今天第一节课在十点, 你就算再拖一个小时,也是要去上学的。”
  江玙光着脚打开门,转身往屋里走:“你怎么没去上班?”
  叶宸说:“先送你去学校。”
  江玙坐回床上,晃着两只脚:“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你上班去吧。”
  “我还是送你去吧,”叶宸捡起地上踢乱的拖鞋,放到江玙脚边:“开学第一天,万一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送呢。”
  江玙穿上拖鞋往浴室走:“我都19了,不是小朋友。”
  叶宸轻笑道:“虽然你已经是个19岁的大人了,但在厌学这方面,和不爱去幼儿园的3岁小朋友也差不太多。”
  江玙打开花洒冲凉,声音伴着水声传出:“研修班里都是些没学上的富二代,不就是个大型幼儿园吗?”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所谓的国际交流研修班,其实就是个大型托儿所,家长花钱给家里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找个学上,既能有个说出去好听的名头,又免得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
  研修班的办学地点租用了大学教室。
  是一所声名远扬的百年名校,人文氛围浓厚,建筑景致隽永,哪怕是再不学无术的人到了这里,也能沾上几分文化气息。
  不得不说,国际交流机构虽然以盈利为本,但在专业性上毋庸置疑,只看这选址的位置,便可知其匠心独运之处。
  叶宸已经很久没进过校园,乍然走近这个环境,心都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
  这就是人类象牙塔的魅力所在。
  或许只有从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一圈再回来,才能知晓这份宁静有多么难得。
  江玙倒没注意什么环境不环境的,跟着叶宸身边,像开了自动跟随模式,只面无表情地往教学楼走。
  校园环境优美,古树参天,绿草如茵,偶尔还能看到几只猫,或堂而皇之地在路中间走过,或翻着肚皮在阳光下打盹。
  机构老师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校舍、食堂、图书馆等配套设施。
  江玙听得心不在焉,只想问叶宸什么时候来接他放学。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到四点,那时候叶宸还没下班,江玙觉得自己大概得自己回家了。
  他又没开车,只能坐地铁。
  大学附近的公交和地铁最挤了,现在是九月中旬,下午的太阳像个火炉,骑共享单车又热又晒。
  惨淡的一天。
  江玙正青春年少,本就是应该读书的年纪,穿着件短袖T恤,又带着满身想逃课却逃不掉的怨气,混在学生堆里毫不突兀。
  叶宸余光瞥见江玙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他抿唇压下嘴角,做出一副稳重深沉的样子,同国际交流机构的负责人侃侃而谈。
  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叶宸总说江玙没有长大,可许多时候,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扮演‘大人’这个角色呢。
  如果是陈则眠或者萧可颂在这里,看到江玙这个表情,肯定就想笑就笑了。
  说不定还会撞撞江玙肩膀,讲几句玩笑话或者调侃些什么,惹得江玙冷下脸不理人,过不了一会儿又勾肩搭背地重归于好。
  难怪他们三个不管谁遇见谁,都能够一见如故。
  比起平静无趣的叶宸,生动明快的陈、萧二人,显然是更好的玩伴。
  叶宸脚步微顿,侧头问江玙:“今天让陈则眠来接你放学怎么样?”
  江玙正在纠结是挤完地铁走回家,还是干脆直接骑共享单车热死算了,突然听到叶宸说要陈则眠来接,不由愣了一下:“怎么要他来接,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叶宸说:“没什么安排,我晚上要开会回家晚,不能来接你,你可以先去陈则眠的射击场玩,然后和他一起吃饭。”
  江玙瞥了叶宸一眼,非常记仇地说:“你不是说他不着调,不让我和他玩儿吗。”
  叶宸失笑道:“江玙,你要是在古代当皇帝的话,不知道得冤死多少人。”
  江玙低头踢开路边的石子儿:“我不用他接,放学骑共享单车回家,你不用管了。”
  叶宸微微挑眉:“从这儿到家将近二十公里,你顶着太阳骑车,又要通过累死自己来惩罚我吗?”
  从叶宸和江玙说话开始,国际交流机构的老师就识趣地走开了几步,可听到这句话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江玙恼羞成怒,抬手推了叶宸一把:“我去上课了。”
  叶宸说:“那我让人把你的车送来。”
  江玙说了句“随便你”,快走几步走进了教学楼。
  国际交流机构财大气粗,包下了一整层楼,挂起的徽标和校内院系没有区别,看起来格外唬人,若不是提前知道内情,还真瞧不出是校外的项目。
  人一旦忙起来,就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江玙又要上学又要直播,偶尔还要去和阿wen学跳舞,确实没时间学同性恋了。
  国际班的同学也非常友善,大家都是来打发时间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谁也不会找谁麻烦。
  看得顺眼就坐一起聊天,看不顺眼就分开坐,上课想听讲的就坐前面听,不想听就坐后面玩手机、看视频、打游戏、睡觉,玩的时候也都很有素质地戴着耳机,互不打扰。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混日子。
  江玙交了两个新朋友:一个是最近刚刚回国,汉语水平还不如他的美籍华人霍晓鹏;一个是从小在京市长大,一口京腔说得极其地道的金发老外洛克斯。
  他们仨玩得好的原因也显而易见了。
  都是语言问题比较严重的学生。
  霍晓鹏这次回国管理家里的公司,需要尽快学会汉语;洛克斯想回老家英国读硕,需要尽快学会英文。
  他们俩基本上也听不懂对方说啥,只能由江玙在中间斡旋,两边来回翻译传话。
  京市第一场秋雨时,雨下得很大。
  江玙那天有一节晚课,他没有去上,翘课到公司接叶宸下班。
  暮色四合,车流如织。
  路灯被雨水晕成模糊的光斑,挡风玻璃前的雨刷器快速摆动,勉强在瓢泼的雨幕拨开一道裂隙。
  京市的晚高峰本就已是水泄不通,赶上极端天气更是堵上加堵。
  所有车进退无路,只能龟速前行。
  两个人像被秋雨困在车里,又像以雨为媒,反将这喧嚣的万丈红尘隔绝身外。
  外面暴雨如注,车内温暖安宁。
  江玙单手扶着方向盘,给叶宸讲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他说霍晓鹏和洛克斯又吵架了,霍晓鹏用特别纯正的美式发音讲英文,洛克斯用标准的京腔儿说汉语,听起来特别逗;
  还说明天上午的课也找了同学帮忙喊到,如果雨一直不停的话,明天也可以送叶宸上班;
  又说他们已经一起看过了第一场春雨、第一场秋雨,接下来就该是第一场冬雪了。
  其实江玙说来说去,最想说的是问叶宸肩膀有没有疼。
  但唯一没说的也只有这句。
  江玙没问,叶宸也没说。
  万语千言都化为序幕,原来关切的话最难讲。
  江玙从没见过下雪,去年冬天也只在来京市那天,在机场看到了一点点硬邦邦的残雪,和他想象中雪花的柔软蓬松,简直是云泥之别。
  “现在我没有那么怕冷了,等再下雪的时候,我要和同学去操场打雪仗。”
  江玙对雪有无限的憧憬与神往:“洛克斯说他上高二那年,京市下过一场特别特别大的雪,他们和高三的学长在操场打雪仗,两个年级、四百多个人一起打,雪球纷飞,你来我往,场面可壮阔了。”
  后来不是再没有过那么大的雪,只是没再打过那么大规模的雪仗。
  天时、地利、人和。
  每一寸闪着光的回忆,都是一场再难复刻的绝版限定,在岁月与时光的长河里熠熠生辉,化为永恒。
  江玙把洛克斯的话转述给叶宸:“他说也许再让他回到高二冬天的操场,他只会觉得雪球冰手,被塞进衣领的雪沁人的冷,刚站起来又不知被谁撞倒,踩着雪追又追不上,想想真是纯遭罪。”
  叶宸低笑两声:“可他还是想回去那年?”
  江玙应道:“是啊,我们前几天学了一首诗,是纳兰容若的《浣溪沙》,里面有一句叫‘当时只道是寻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叶宸看向窗外的雨幕,默默出神。
  又听江玙说:“可人生几十年,若要回头去看,那每时每刻都有每时每刻的不寻常,所以我不回头。”
  叶宸总是觉得江玙很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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