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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他想叶宸像第一次在料理台上接吻那样,用那种想把吞到肚子里吃掉的力气去亲吻他、拥抱他、抚摸他。
  他想叶宸弄疼他。
  想叶宸撩开他的衣服,摸他、掐他、咬他。
  江玙大脑被荷尔蒙彻底填满,感觉自己好像要疯了。
  像是褪去了人性的一面,退化成了某种野兽,产生出一种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感到害怕的欲望。
  捕猎的欲望。
  江玙既想被叶宸捕获,同时也想捕获叶宸。
  他恨不能像蜘蛛那样生出八只螯肢,将叶宸紧紧夹持在怀里,又想化身成一条蟒蛇,将叶宸一圈圈缠绕起来。
  他甚至想嬗变某种寄生体,蜕成千万条触丝,顺着毛孔钻进叶宸身体,一点点吞噬掉对方的血肉、内脏、骨骼,彻底和叶宸生长在一起。
  他想吃掉叶宸。
  江玙吐出一口炙热的呼吸,像是脱力般靠在叶宸肩头。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玙抱着叶宸,没有再跑,也没有再动。
  当保镖出现在楼梯口的刹那,他仍环着叶宸的肩膀,缱绻地偎在爱人怀中。
  保镖冲进唐楼,急匆匆的脚步震起层层细灰。
  可踏他上半级台阶,就像被什么打断似的,猛地停了下来。
  狭窄的楼梯上站着两道人影。
  叶宸背对楼梯口,看不见表情和动作,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头,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眸。
  凌厉的目光如有实质,带着杀意穿透昏暗的楼梯间。
  保镖只觉自己仿佛误入了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的巢穴,强大的威慑力从四面八方扑盖而来,令人无法呼吸。
  江玙抱着叶宸一动不动,神色冰冷,带着几分阴森森的鬼气,那被打扰到的样子,无端让保镖联想起正在进食的蟒蛇。
  就这么面无表情,静静地注视着他。
  身子微微竖起,随时准备进攻。
  扬起的灰尘簌簌飘落。
  保镖僵硬着后背,一步步退了出去。
  江玙又趴回了叶宸肩膀,搂着左右蹭了蹭,闭上眼睛说:“有点困了。”
  叶宸轻轻笑了一声。
  江玙睁开一只眼,斜睨叶宸:“笑什么?”
  叶宸侧过头,在江玙眼睑上亲了亲,说了句:“凶死了。”
  作者有话说:
  江玙:我平时不凶的。
 
 
第85章 
  江玙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抒发。
  连高强度健身, 都无法平息他内心躁郁的烦闷。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不断蓄力的炸药,周身都围绕着一圈低气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掉。
  别说是公司里的人胆战心惊, 不敢招惹, 就是回了江家, 连江乘斌都要哄着他。
  黄颖彤都瞧出江玙不对劲,警告江嘉豪最近别惹江玙,免得被那小疯子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嘉豪当然不会这时候惹江玙。
  他又不傻。
  就算没贴‘当心爆炸’的提示标签,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江玙心情不佳, 像是一枚大大的危险品。
  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无形的警示语:
  勿触!勿碰!勿引爆!
  小心明火!
  叶宸在港城的时候还好, 勉强能帮江玙把精神和身体的阈值, 调整到一个相对平稳的程度。
  令人惋惜的是, 叶宸大多数时候都不在。
  于是货运公司的高管员工首当其冲, 成为江玙用高饱和工作转移注意力的受害者。
  江玙闲来无事, 清查了公司近二十年的账本,拿着一沓未结清货运款的条子,挨家挨户上门讨账。
  什么他爸的朋友, 什么商会主席的外甥, 什么合作多年的搭档,江玙谁的面子也不给, 货运单一拍就两个字——
  给钱!
  小阎王变成了讨债鬼, 每天不定期刷新在各个欠款货主周围, 公司、家里、晚宴、酒局、停车场……
  江玙行踪飘忽不定、神出鬼没, 搞得人心力憔悴。
  货主们经常上一秒还走在路上,下一秒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定睛一看,只见是江玙又来了!
  江玙从围墙上跳下来, 晃动着手里的条子,面无表情地说:“X总,这笔运费,今天就结了吧。”
  这谁还敢不给钱?!
  跟他妈来收命无常鬼似的,说来就来。
  这要是不掏钱买命,谁敢赌江玙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在这些货主眼中,突然出现的江玙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威胁:我今天能无声无息地找你要钱,明天就能无声无息地让你死在路上。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危言耸听。
  在无声无息弄死人的这个领域里,江玙可是声名在外。
  毕竟他连他三哥都能弄死!
  无人不知、无人不怕。
  林子晞本来还想找去江玙,问问他和王总到底怎么回事,但听说江氏船舶的小江总最近像吃了枪药,正在整顿港城商界拖欠尾款的不正之风,遂决定暂避锋芒,等江玙心情好了再问。
  随着收上来的货款增多,江玙手里的欠款条越来越少,随着欠债人越来越少,江玙收账的针对性也越来越强。
  那些难收难缠的旧账,也终于被他收了上来。
  最终,江玙凭借坚持不懈的作风、百折不挠的毅力,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共收上来拖欠的运费三千多万。
  美金。
  董事会上,江乘斌对江玙赞不绝口。
  其余股东们也纷纷表示:您这位小公子还真是年少有为、雷厉风行,从前都只听他杀伐决断,没想到在收账上也这么有天赋。
  这哪里是小岁星,分明是小财神。
  经此一战,江玙在江氏集团的声望日益壮大。
  江乘斌倍感满意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管不住江玙了。
  主要还是体现在同叶宸交往的这件事情上。
  每次叶宸来港城,江玙心里都跟长草了似的,又是换时装又是整头发,还要在颈侧喷上古龙水,把自己打扮得香喷喷的。
  都不必刻意去查叶宸行程,只要看到某些人孔雀开屏,全江家就知道那个姓叶的来了。
  江乘斌见江玙风风火火地就要出门,总是少不得要把人叫住,嘱咐几句:开车慢些要看路;不许甩开那些保镖;多和叶宸聊点正事,少做那些不该做的。
  江玙就是再不耐烦,也都低头听着不反驳,只等江乘斌发表够了意见才敢走。
  这次可倒好。
  江乘斌才叫了江玙的名字,还没说别的,江玙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
  “欠了三年的运输款,我刚收上来的,连本带利850万美金,”
  江玙将支票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推到江乘斌面前,用粤语说了四个字:“请您饮茶。”
  说完这句话,江玙转身就走了。
  根本不再听江乘斌说什么。
  简直是要造反了!
  说什么‘请您饮茶’,背后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少管闲事’吗?这小子才得了几天权,就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了!
  用支票来堵他的嘴,江玙这是要逼宫吗?!
  江乘斌越想越气,差点没把那张支票给撕了,管家赶紧进来拦下。
  管家扶着江乘斌坐下,宽慰道:“江董,您也别生气了,小少爷还是孝顺您的,您看他收上来的这些陈年旧账,连一分利息都不沾,收上来多少给您多少,哪儿有这么实心眼的孩子。”
  按照货运合同约定,欠缴运费的利息通常是按日计费,远洋运输费用高昂,每日千分之几的利息滚起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数额。
  只是在实际收款时,面对那些拖欠运输费的公司,能把欠付的本金收上来就很不错,有时候甚至连本金都要打个折,利息更是能免则免,只要有本金收回,这笔账在公司那边就算是平了。
  故而利息这一块儿大有文章可做,也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可江玙收上来这么多钱,从来都是收多少就交多少,他自己的账户干干净净,一分账动也没有。
  管家看在眼里,也忍不住说:“江董,小少爷和您还是一条心的。”
  江乘斌目光落在支票上,冷哼一声道:“他哪是和我一条心,他是和那个姓叶的一条心,只要我这边松口,他立刻就会去找那个姓叶的,根本不会理家里这些事。”
  管家哑然失笑:“这话说得我倒听不懂了,那您到底是怕他造反,还是怕他不造反?”
  江乘斌摇了摇头:“玙仔是铁了心要和那个姓叶的相好,我现在真是有心无力啊。”
  管家也摇摇头:“玙少还年轻,随他去吧。”
  江乘斌斜觑了一眼管家:“还有你搜罗来那些保镖也没用啊,我让你照着叶宸的样子找,你找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管家无奈道:“怎么就歪瓜裂枣了,我看着这个顶个都好靓仔,玙少不正眼瞧他们,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话说得是半点没错。
  好像除了那个姓叶的以外,江玙根本不会注意看别人长什么模样,自然也未曾关注到老父亲的用心良苦。
  黄颖彤在楼上听着动静,等江乘斌消了火才缓缓下楼,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和儿子置气。”
  江乘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黄颖彤眸光微转,落在茶几的那张支票上:“阿玙又收上来账啦,这不是好事吗?”
  江乘斌这才说了一句:“不是公司的事,是他和叶宸。”
  黄颖彤抿了抿唇角,温声软语地调侃:“阿玙这孩子倒不像他爸爸,还蛮专情的嘛。”
  江乘斌神色略微缓和:“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嘉豪都快结婚了,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纠缠不清,又被狗仔拍到了,这事你知道吗?”
  黄颖彤避重就轻道:“男孩子嘛,难免会风流一点,照片我都让人买回来了,你就放心吧,不过话说回来,嘉豪身边女人再多,到底不过是些花边八卦,不像阿玙……”
  江乘斌语气淡淡:“玙仔怎么了?”
  黄颖彤笑了笑:“也没什么,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小孩心性,贪玩儿罢了。”
  江乘斌摇头:“这次没这么简单。”
  黄颖彤:“要我说当初你就该狠狠心,干脆不让他们见面,也就没这么多事了,还不是你舍不得逼江玙一把。”
  江乘斌剪开一根雪茄:“若是半点缺口不留,江玙就该跑了,倒是我低估了他们的决心,这个叶宸也真有耐性,要是让我这样起早贪黑的两地跑着,早就厌烦了。”
  黄颖彤早看江玙不顺眼,趁机提出建议:“既然在港城拦不住他们见面,不如把江玙派到外面去跟船。”
  江乘斌不赞同道:“跟船也太辛苦了,在海上一漂就是几个月,玙仔娇生惯养,哪里能吃得了那个苦。”
  听到这话,黄颖彤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江乘斌这几个儿子,哪个不是这么‘苦’过来的,别说是她生的嘉逸、嘉豪,就是原配的长子江彦,都实实在在跟着跑过几趟船。
  和船工同吃同住,帮忙点货卸货,风吹日晒。
  怎么到了江玙这里,就吃不了这个苦了。
  老头子简直偏心到了没边。
  她本想着只要让江玙离开江家,到了海上,可操纵的空间就大了,远洋航行途中死个人什么的,原也不算稀奇。
  没想到竟让老爷子一口否了。
  黄颖彤又生一计:“不跟货船也可以跟游轮啊,我听嘉豪说,最近去往南极的豪华游轮行特别火爆,一个位置都炒到了50万,12月-1月正好是动物最活跃的季节,要不让阿玙跟着去玩玩?”
  江乘斌思忖道:“这倒是个主意,玙仔小时候还蛮钟意企鹅的。”
  黄颖彤心说:那真是最好不过。
  江玙要是能掉到冰裂里,那才是皆大欢喜呢。
  黄颖彤心情舒畅:“我听说天枢公司和北欧有个合作,叶宸肯定要去出差,一南一北,给他们分到两级去,他俩自然就见不了面了。”
  江乘斌听黄颖彤这么一提,隐约动了念头,只是这个计划还没有酝酿成型,就被钟妗思彻底否决。
  钟妗思虽是江玙生母,但到底不是江乘斌明媒正娶的夫人,平常都是别居在南苑小筑,向来很少到江家主宅这边。
  江乘斌的这个想法,是通过打电话跟她说的。
  才提了几句,钟妗思就急了。
  “玙仔最怕冷了,你把他弄到南极去做什么,”
  钟妗思不用想都知道这主意是谁出的,气得简直想上门去吵架:“既然叶宸要去北欧出差,他们左右都见不到,你又何必多插这一手。”
  江乘斌安抚道:“好吧好吧,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急什么。”
  钟妗思挂断电话,越想越气。
  黄颖彤竟要把她儿子弄到南极去,她平时真是对这位继室夫人忍让得太多了。
  从前那些事不提,是当别人都忘了吗?
  这是有人看见江玙拿到了公司管理权,又要坐不住了吧。
  钟妗思之前不和黄颖彤争,是为了求一个安稳,但如今继承权的争夺已进入白热化,江玙又是个争气的。
  钟妗思想了想,换上衣服就去了江家。
  她平常总是极柔媚、极艳丽的,风姿绰约,妩媚动人。
  可冷下脸时,竟也自有一番肃杀。
  钟妗思原本是带着怒火来的,只是在进门之前,所有的怒意又都消失于无形,只剩下一张漂亮的、如花的笑靥。
  管家进门通报道:“江董,夫人,钟小姐来了。”
  黄颖彤表情微僵,侧头看向江乘斌。
  江乘斌说:“她是来商量玙仔的事,让她进来吧。”
  钟妗思走进客厅,目光先落在黄颖彤脸上,莞尔一笑:“是我来得突然了,江夫人不会怪我吧。”
  黄颖彤起身示意佣人倒茶:“怎么会,我总是想找你来陪我说话,就是怕你嫌家里拘束,不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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