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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两人正说着,司青从厨房出来了,两盘水果被轻轻搁在桌上,司青的手很巧,各类水果被切成花朵、兔子等不同的形状,色彩搭配和谐,简直不像是饭后水果,反而是两碟艺术品。
  许英智啧啧称奇,拿出手机一顿狂拍,拉着司青要他坐下一起吃,司青望了望桌上摊开的文件,抿了抿唇,探寻的目光落在樊净身上。
  樊净被他的懂事取悦,伸手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哄小孩似地说,“回去画画吧,明天上学早点休息。”
  司青走后,许英智将一只苹果小兔塞进口中,一边咀嚼一边惆怅道,“你看郁老师刚刚看你的眼神了吗?”
  “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不幸的是,一个人在艺术领域越有天赋,对于某种事情就越是执着。”许英智敛去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神情,露出认真的神色,“我能瞧出来,那小孩是真心喜欢你,我不知道你是报着于玩一玩的想法,还是认真想要和他在一起,不论你是哪一种心态,樊净,作为你的朋友我都要劝你一句,放手吧,你们并不合适。”
  “他现在或许喜欢你,可他到底喜欢怎样的你?功成名就、潇洒倜傥,可以为了他一掷千金.......可若是他知道了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作为你的朋友,樊净,我不想隐瞒你,我知道你的苦衷,支持你的选择,但...你做过的事情,采取的手段,绝大部分人都会害怕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司青已经乖乖睡下了,他似乎并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气,对着一点儿暖色的小夜灯,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睡得露出了柔软又脆弱的脊背。他想着许英智被轰出去屋前说过的那些话。
  心中莫名一阵阵烦躁,上床的动作粗重了些。
  司青睡得轻,很快被他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乱蓬蓬的小脑袋,见樊净坐在身边。男人很高,小夜灯亮度有限,只能堪堪照亮男人的线条利落的下颌,照不亮他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司青睡得愣神,还以为自己发了梦,要不然怎么能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他伸出手探到樊净的身体,这才意识到,原来梦想已经成了真。他一下子很高兴,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挤进樊净的怀里亲他。
  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
  樊净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关于我的传言,你都听说过了?”
  司青坦诚地“嗯”了一声,似乎很苦恼地想了一会,小声认错,“是听到过一些......但我一句也不会写相信的。”
  司青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尖瘦的下巴搁在他的心口,两人呼吸交缠,樊净安静地看着少年扑闪的睫毛。
  “如果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呢?”樊净突然道。
  “把人灌进水泥推进公海,把亲生父亲关进精神病院。”
  樊净带着恶趣味,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端详着少年愈发苍白的脸色,心想,真是遗憾,这样鲜嫩可口的小绵羊恐怕要被吓得泪水涟涟了,这时候,如果小绵羊咩咩叫着要逃跑,即便箭在弦上,他或许也可以考虑放过他一马。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少年色泽清浅的唇瓣阻挡住了剩下的话语。
  司青的吻技生涩又笨拙,小狗似的在他嘴唇乱啃,不疼,反而痒痒的。许久,司青才结束了那过于仓促的一吻。
  樊净察觉到,司青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他将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但这些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和别人说了——如果传出去对你不好。”
  “你不害怕?”樊净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司青很用力地摇头,他抬头费力地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话,“他们一定做了很坏的事情,是罪有应得。他们之前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心里是不是很难过呢?”
  “我要怎么做能让你开心呢?”司青很苦恼,他将头靠在樊净的心口,聆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脸颊很红,忍着羞耻,带着樊净的手往小腹上探,小声道,“今晚我准备好了,肚子上的疤痕不红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却只听身下男人急促地呼吸了两声,突然拉过被子,将他从头到尾包裹住,男人吻他露出来的额头还有红红的脸颊,嗓音低沉,“快睡觉吧,都是吓唬你的,不要胡思乱想。”
  司青很乖地点头,挣扎出两条手臂,抓住樊净的手贴在唇边,回味着额头和脸颊的吻,很快陷入沉眠。
  柔柔的月色倾泻而下,栖息在少年肩背之上,樊净默然静坐良久,终是没有抽回那只被少年抱住的手臂。
 
 
第13章 动心
  司青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再没有一丝属于樊净的温度。
  他暗地里责怪自己,不应该忘记定闹钟,这样就不会晚起做早饭,或许还能在樊净走之前,再和他说说话,问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不开心。
  星期一的早课是关山月的,虽然大学生逃课一两次没什么要紧的,但自从校内传闻说关山月为他走后门,和他关系亲密后,他就再也没有缺过关山月的课。
  他提早了半小时来到教室,教室里稀稀落落坐着两三个人,正凑在一起聊天。司青迈入教室,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骤然安静了,后来再响起来,明显带了几分不友善的关键词,诸如“退赛”“骄狂什么”“钻钱眼里了”之类的话。
  司青充耳不闻,只是打开画板练习速写。画到一半儿,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是辅导员王海明,王海明把他叫出教室,面露喜色地通知他,“恭喜你了司青同学,下周就是华大建校百年校庆,校长选出几名优秀学生代表,其中就有你。”
  司青有些社恐,对于这种荣誉向来避之不及,刚想拒绝,王海明便打断道,
  “司青,这次不一样。”
  “之前让你代表学院讲话,你拒绝了换人就是了,但这次是百年校庆,全校只选出了四位学生代表,而你是校长钦点的。”
  “老师知道,你是个内向又低调的孩子,从来不爱风头,但这次真的不一样,华大是全国最知名的学府,百年校庆更是全程直播,你能代表学院发言,是莫大的荣誉,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老师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司青很坚决地摇头,王海明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强求,叹了口气道,“校长那边我去说,只可惜,这次学生代表选人宁缺毋滥,你不发言,咱们艺术系估计就没人有这个资格了。这样吧,你回去考虑两天,如果还是不想发言我再和领导汇报这件事。”
  王海明经验丰富,带过的学生不说几千也有几百,可还是头一次碰到郁司青这样的学生。独来独往,孑然一身,衣着朴素,用文艺一点的话说,身上永远萦绕着淡淡的忧郁,明明离得很近,可又相距甚远。
  王海明想,天才嘛,如果不特立独行,那就不叫天才了。
  司青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也不是因为社恐,只是因为害怕——七年前地下室的暴行留下的心理阴影,宁秀山精致美丽的脸颊扭曲着,他说,“我们司青哭起来真漂亮,来,对着镜头笑,告诉哥哥们,喜不喜欢我送你的新文身?”
  后来,宁远程在宁秀山的手机里发现了那些照片,宁秀山这才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碍于宁远程的逼迫不情不愿地删掉了照片。
  这天晚上樊净没有来。他蜷缩着挤进狭小的衣柜睡了一宿。
  大概是因为没有睡好,第二天上课没什么精神。
  徐楠照例很活跃,拧着身体和人大呼小号,校庆将近,大家聊天的话题都离不开出席校庆的嘉宾,司青听得昏昏欲睡。
  却突然听见徐楠的惊呼,“我屮艸芔茻!今年校庆樊氏总裁也会出席吗?好帅呀!”
  “我失散多年的爸爸.......”
  一时间,教室内爹声一片。
  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司青点开微信,徐楠发了一连串的照片,他点开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海报,知名校友,樊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无数风光的头衔堆砌在一起,几乎挡住了那张过分英俊的脸。
  司青这才想起,樊净虽然中途去了北美哈弗,但在华大还是读过一年书。因此作为校友受邀参加校庆,并做演讲,似乎合情合理。
  这一堂课,司青都没有认真去听。
  他不喜欢出风头,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是人类的天性。
  他不喜欢镜头、鲜花与掌声,但他希望樊净可以看见自己。他虽然没有樊净一样聪明的头脑,也没有他那样雄厚的财力,更没有他那般泰然自若的风度与气场。
  但他想证明,他也可以和樊净并肩站在一起。
  司青下定了决心,王海明虽然诧异,但还是很高兴司青能够改变心意。
  比司青更高兴的是徐楠,得知司青代表艺术系发言时,他恨不得将尾巴翘到天上去,拍着胸脯保证无论是司青演讲的语气还是神态,他都会严格把关,精心调整,保证司青以最佳状态完成演讲。
  樊净其实很不愿意出席这种场合,对于他来说,参加这种校庆活动就好比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他不需要靠着这点曝光度获得任何好处,但为了“问道”项目,也为了某种政治因素,他还是像个“体贴热心”“温文尔雅”的好学生一般,入乡随俗,百无聊赖地浪费一下午的时光,和几位校领导坐在一处。
  中午,几位知名校友接受宴请,樊净厌倦了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李文辉又被他打发去看美创的新项目不在身边,工作电话扰得他心烦,干脆早早去了礼堂。
  还有一小时上台,樊净打完工作电话,倚在礼堂后院一根门柱后偷闲吸烟。却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旋即响起一阵议论声,“.....你们听说郁司青退赛那件事没有?”
  樊净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听见了包养的小鸭子的名字。
  看来小鸭子人缘儿不是很好。樊净耐着性子听下去。
  “我打听到了内幕消息,郁司青的画网投和专家评审都是第一,但有人出高价购买那幅画,所以他主动放弃了奖项......”
  “这种人就是在打造遗世独立的高冷艺术家人设,实际就是牺牲咱们全学院的利益的自私鬼。”
  校园里总是不乏各种流言蜚语和评头论足,樊净上学时也是议论的焦点,因此对于学生这种背后说人小话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因为他们的话题是司青,所以下意识留神了些。
  遗世独立的高冷艺术家?司青平日话不多,也不见和什么人交朋友,还当真是恰当的评价。
  尔后,这两人说的话题,逐渐从关山月为郁司青这个得意门生“走后门”的种种揣测,转变到对司青的攻击和侮辱。
  “平日总是神神秘秘带着口罩,我看,没准儿是傍上哪位富豪,被当小三打花了脸。”
  “看着清冷孤傲,实际骨子里不知道浪成什么样。”
  “瞧他每天穿得和捡破烂似的,就算卖画卖屁股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什么美院才子呢。”
  “不过那小腰小屁股瞧着真带劲儿,那小子最好老实点别落小爷手里......”
  话题越来越不堪入耳,樊净缓缓呼出一口烟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司青那张宛如小羊羔一样的白皙纯净的脸容,对比这群少年背后的恶毒攻讦,简直带着一种令人怜爱的无辜,樊净突然心中一疼,打抱不平英雄救美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司青的美好,着实像是一场甜美的道德绑架,所以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一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教训起了这群少年。
  “因为一点小事,捕风捉影,侮辱同学,这些就是华大教给你们的?”说话的几人都认识樊净,毕竟知名校友的海报就在礼堂门口摆着呢,只是这些人哪里能想得到樊净会出现在这里,为了芝麻大的一点小事和他们过不去?
  为首那人几乎吓尿了裤子,战战兢兢地和樊净说对不起。樊净也没打算闹大,但该有的威慑还是不能少,他指了指为首那人胸前的铭牌,因为是校庆,所以不少学生胸口都带了铭牌标注了姓名和学号,“王浩。我记得你,信息学院上台发言学生代表。”
  樊净虽然在国外多年,但还是能将骂人的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与其有时间议论别人,不如专心背演讲稿,否则忘了词,我也不介意看你把造谣诽谤当做才艺哗众取宠。”
  众人面如土色,王浩更是魂飞魄散,樊净懒得欣赏自己的战果,转身回了礼堂。距离校友分享环节还有十几分钟,樊净不想坐回座位,便站在礼堂后几个学生身边。
  没有受严肃氛围的影响,说话的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谈论着校内各种趣事以及八卦。几人知识面极广,哪个系有哪位系花系草如数家珍。聊到艺术系的时候,几人难得出现了些分歧。
  “艺术系系草当然是司青,有几次在食堂偶遇,即便是隔着口罩都看得出来是个极品小帅哥,只是太内向了,我和他搭讪都不理我。”
  “他在学校不爱理人吗?”樊净忍不住插话道。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也不在乎多了一人,再加上礼堂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樊净的脸,还以为他也是凑热闹的同学,自然而然接话道,“郁神可不是不爱理人,是完全不理人好吧?”说话的人是个粉头发姑娘,妆容靓丽,青春明媚。
  “之前华大有个传闻,有人不相信郁神长得帅,跟了郁神好几天终于看到他摘口罩,顿时惊为天人,然后害了相思病,整天围着艺术系大楼打转求偶遇,还要送郁神一辆法拉利,可郁神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真的是很冷淡呢。”
  “虽然冷淡,但感觉他人品蛮好的,我和司青是同班同学,其实我们班里好多人嫉妒他啊,讲他走后门什么的。但其实人家就是画得好呀......不知道为什么,郁神从来都不辩解,有一次我忍不住替他和那群臭小子大吵一架,他突然对我说谢谢,给我激动坏了。只是他说话都是单个字往外蹦,本来还想追他的,但实在没有信心能拿下这朵高岭之花,只能放弃啦。”粉头发女孩补充道。
  “有一次我们在足球场踢球,不小心踢出场外,球正好砸到郁神身上,本来以为他会生气啦。”
  “但也没有,我们围上去问他痛不痛,也不说话。”一个足球少年搔了搔头,道,“其实很多人蛮想认识他的耶。”
  有人概括道,“郁神这个人是很牛的啦,就是给人一种感觉,他站在你面前,但是又离你很远,好像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这个学校里也没人是他在乎的。不过我们也慢慢习惯咯,神就是神,注定要被人仰视的,所以人家有一种距离感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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