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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见到樊净之前,他不止一次地恐惧,若是樊净认出了自己,会不会因为“私生子”身世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在樊净并没有认出他。
  与其纠结于不愉快的过去,这反倒是一个重新开始的好机会。司青乐观地想。
  将打包好的画具拆开,最终选定将次卧作为画室。或许是搬家折腾了一天,蹲下再起身时眼前一黑,司青腿一软,栽在地上,好久没缓过神。等他好容易清醒过来,一低头,却见殷红正从小腹出缓缓渗出,已濡湿了一小块睡衣。
  他来到盥洗室,撩起衣襟,小腹处打过激光的地方殷红一片,正有细小的血珠子渗出。被季存之找来的混混打了一拳,这几天又反复折腾导致伤口发炎出血,那四个令他倍感屈辱的伤疤总算彻底模糊了。
  司青的乐观维持了不到一夜。第二日是周天,李文辉亲自带着他体检,医院是京市著名的私立医疗机构,司青被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查了个遍。
  检查结束已是下午,李文辉见少年被折腾得唇色发白,心中有些不忍,于是自作主张,带着少年去附近的餐厅吃了个午饭。
  少年用不惯刀叉,似乎并未来过这种场所吃饭,但举止却并不局促,很快学会了用餐刀切下了一小块牛排。只是吃得太少,猫儿似的,就连咀嚼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偶尔对于李文辉问他的问题,诸如,今年多大了?好不好吃?之类的问题回应一两声。明明每一个问题都有回应,但总是莫名觉得少年在敷衍自己,李文辉搔了搔脑袋,没话找话道,“那你现在在读大二?在哪个学校?”
  少年点点头,小声道,“华大,美术学院。”
  李文辉点点头,“华大啊......什么?你是华大的?”华大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之一,华大的学生更是汇集了全国的天之骄子,可以说,迈入华大的校门人生便已成功了一半,李文辉本人便是华大毕业的。
  只是李文辉想不通,华大的学生个个都心高气傲,哪里有人肯委身于人,甘愿仰人鼻息,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情人呢?他望着眼前目光清澈的少年,心中顿时生出恨铁不成钢之意,委婉道,
  “华大......可是很好的学校。有时候,年轻人的确会被洗脑走捷径,但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就会发现走捷径取得的成功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李文辉绞尽脑汁,既不撬老板墙角,又委婉劝说少年“回头是岸”,口若悬河说了半晌,再抬眸时却对上少年异常干净的眼神。
  “我明白您的意思。”少年慢条斯理放下刀叉,语气平和而镇定,“我不想走捷径,我接近樊总,只是因为我喜欢他。”
  李文辉道,“可你不觉得今天的体检是一种羞辱吗?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难道就没有廉耻之心?后半句话太过伤人,李文辉只说了一半,但他相信对面的少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追求他,直到他也喜欢我。至于这些羞辱,我将其理解为追求他必须付出的代价。”
  少年的眼眸如同一泓清泉,方才还是宁静无波,此时竟微微荡漾起涟漪,尤其是提及樊净的时候,漂亮的眼睛氤氲起淡淡的雾气。李文辉瞠目结舌地张大了嘴,原本到嘴边的劝说又被咽了下去,差点噎死他。
  如果他没听错,眼前这个少年居然要追求自家老板?这个少年是如何一脸平静地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李文辉正暗自震撼,老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接起来只有言简意赅的几个字,“今晚去岚翠府。”
  李文辉跟了樊净近十年,自动明晰了这句指令的含义。
  其一,不提晚饭,显然是觉得没有和少年一起用餐的必要。
  其二,不提留宿,显然是没有和少年共度良宵的准备。
  其三,不提司青,显然是并不关心少年在做什么,但晚上必须抛下所有的事情在房中等他,并做好所有的准备等待“临幸”。
  这语气简直像是宫里的皇帝翻绿头牌,李文辉自动带入了太监总管的角色,莫名有些心虚地觑了一眼可怜的“小妃子”,又把那冰冷的一句话丰富美化了一番,柔声道,“樊总说,今晚来看你,时间还早,你看看需不需要买点什么,晚上八点前我送你回家。”
  却见少年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唇角微翘,语调欢喜,原本冷漠淡泊的脸庞穆然生动起来,“真的吗?樊总会来? ”
  李文辉也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鼓鼓胀胀又带了些酸,在少年希冀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窗外传来阵阵蝉鸣,已是盛夏,京市街边的树从生机盎然的翠绿转为浓绿,如岩浆一般浓稠,烫得人眼睛疼。
  京市并未受到台风的影响,反而达到今夏气温的巅峰,窗外的树绿得连成一片,似乎是被天气影响,樊净这几日的心情算不上美丽。
  北美公司业务有条不紊,自己投资布局的几家科技公司蒸蒸日上,但国内原本几个叔叔手中的公司却在逐渐缩水,如今昔日的敌人死的死,残的残,再掀不起风浪,他顺利接管了樊氏,自然发觉这个庞然大物的集团世家隐匿其中的腐朽衰败。
  他大刀阔斧改革了一番,利落地将几个叔叔的旧部换成自己的心腹,又对几家分公司的业务做出调整,每日迎来送往,应酬不断。
  因此,前几日望舒台的艳遇后,他虽吩咐人把那俊秀又奇特得少年收入囊中,可此后接踵而至的商务洽谈又让他将人抛诸脑后。这两天忙碌完,他准备放个小假,在新得的温柔乡里泄泄火。
  车子驶入岚翠府地库,直到进入电梯,樊净还保持了好心情,他刚在门前站定,大门突然从内被打开,少年围着一条蓝色花围裙,手提锅铲,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惊喜道,“你来啦。”
  手中公文包被接下,少年迅速地将一双印着小猫头的卡通拖鞋搁在他脚下,声音愉快,“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又哒哒哒地飞速跑到厨房,旋即响起锅铲碰撞的声音。
  将小猫拖鞋踢到一旁,餐厅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但哪里有司青围着花围裙的背影鲜嫩可口。樊净嗅着空中饭菜香,火气更甚。
  这小鸭子贤良淑德扮得过了头。他大老远过来一趟,可不是为了吃家常小炒菜的,他松了松领口,大步踏进厨房,司青正将一锅热气腾腾的可乐鸡翅盛入餐盘。
  猛地被抵在岛台上,司青发出一声惊呼。樊净不耐道,“弄得满身油烟气,还不赶紧去洗干净。”
  洗干净包含很多种意思,少年显然领悟错了其中含义,声音带了几分疑惑,“我洗过了呀。”
  樊净几乎要被气笑了,少年觑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又猛地涨红了脸,低低嗯了一声,扭身飞快地逃进盥洗室。
  樊净刚回国,还不大习惯中餐的油烟味,更没有陪着小情人吃饭的习惯。他倚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阅览还未看完的邮件,李文辉的简讯就发送了过来。郁司青的体检结果出来了。
  这是樊净第一次打野食,安全问题自然要考虑到。体检结果非常全面,樊净走马观花地看了看,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传染病,但这结果并不算好。
  中度贫血,重度营养不良,轻度胃溃疡......很明显,小鸭子的身体状况不大乐观,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糟糕。樊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页面下滑,最后一项检查结果标着醒目的红。
  腹部一处5年以上陈旧性疤痕4.5cm*4cm,有明显红肿发炎迹象,患者自述7日前于京市第三人民医院激光祛疤治疗,后因外力挫伤有出血迹象。已采取清创术初步处理,保持伤口清洁,术后隔日换药......
  司青第一次做这种清洗,十分没经验,笨手笨脚忙活了半晌才完事儿,可当他红着脸披着浴袍出去时,却对上樊净略显阴郁的脸。
  “肚子上的伤怎么回事?”樊净开门见山,司青心里忐忑,不自觉地捏紧了衣摆,解释道,“是小时候贪玩弄出来的,现在已经在做激光手术了,不会很难看的。”
  谁要问这个?樊净冷道,“你伤口发炎了自己不知道?”
  少年辩解道,“已经上过药了。”末了又凑上前,轻轻拽了拽樊净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我可以的。”
  水汽将少年的脸颊蒸出一抹薄红,的的确确是樊净希望的干净小点心,但樊净见他一脸期待地说出“我可以的”,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烦躁。
  用最单纯的表情说着这么下贱的话,小鸭子攀龙附凤的意图昭然若揭。
  樊净没有从情人身上获取痛苦的癖好,他面无表情扣好衬衫,道,“你先养着,我过几天再来。”
  司青支着手,讪讪地站在一旁,见樊净冷若冰霜的俊颜,眼眶不自觉红了一圈,声音小小,“是不是我养好了你就会来?”
  樊净道,“零用钱李秘书会打给你。”
  司青不敢再问,只眼睁睁看着他走。无力的黑暗再度浸透四肢百骸,他糟糕透了,他想。
  没见过比他还要再蠢笨的,本来可以和樊净好好相处一晚的,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对樊净说,比如问他最喜欢哪种颜色,想吃什么菜,喜欢什么动物,除了波多瓦雷夫还喜欢哪种风格的画作,以后还会不会回到北美。
  也想告诉他,其实自己也曾偷偷攒钱去北美看过他,他没有樊净公司的门禁卡,只好在大厦外头站着等,遥遥地看过他几眼。
  但最想和樊净说的,还是一句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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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司青:我会永远为了他付出……
  当年,司青为逃离宁家做出无数尝试。
  比起这个流落在外的便宜儿子,宁远程显然更在乎宁家的声誉。有一次司青已经逃回了滇南,却还是被宁远程派人“请”了回家。
  那一次司青带着满身被皮带抽出的血痕,在床上躺了三天。如果不是宁夫人林溪好心喂他一点药,只怕他会在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因为高烧而死。
  几番周折,他终于了解到米兰艺术大学的交流项目,如果得到教授赏识,就可以拿到推荐信留在米兰艺术大学进修。
  他对于艺术殿堂米兰并没有什么执念,那时,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离宁秀山和宁家越远越好。某种意义上讲,他的梦想实现了,在师父关山月的指导下,他选出几幅最满意的作品发送给了米兰艺术大学。
  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回复,对方言语真挚,对他寄出去的几幅画表示欣赏,在那位D教授的帮助下,他顺利得到了本年度华国唯一一个公费交流名额。
  那时候的他欣喜若狂却又战战兢兢,瞒着宁秀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宁远程,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宁远程自然十分喜悦。更关键的是宁秀山对司青的霸凌已成白热化,宁远程怕闹出人命,也动了心思,要将这个一回家就搅得家宅不宁的儿子送走。
  司青以为逃离是非就能换来安宁,却低估了宁秀山的恶劣程度。
  他的笔电里,早已被宁秀山的爱慕者插入了监听装置,他发送的每一封邮件,回复的每一条信息,都会成为宁秀山小团体的饭后谈资。他以为自己瞒住了宁秀山,却不曾注意到他掩盖阳光开朗的外表下,越发阴刻的神情。
  出国手续已经办妥,司青在房中彻夜难眠,满心都是即将离开泥沼一样宁家的喜悦。谁知反锁的房门却被人扭开,来人的力气大极了,他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就被人掩住口鼻拖了出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只能看见头顶晃来晃去昏黄的灯泡,昏暗又破旧的小房间里,宁秀山的笑容格外狰狞。
  这次,他们找到了“游戏”的新玩法,加入其中的还有几个对宁秀山新生爱慕的世家子弟。无依无靠的司青即便求助,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着得罪宁家和几个世家子的风险,为一个不受宠的野少爷出头。
  司青和往常一样默默闭上眼。
  反抗只会引来更多的拳脚,只要保持沉默忍过这一夜,明天他就能登上去米兰的航班,彻底获得自由。
  可却听到打火机清脆的一声响。
  司青睁开眼,像是一只只被火焰吞噬却又不住挣扎的蝴蝶,护照和录取通知正在宁秀山手中静静燃烧着,又很快坠落。
  “就凭你也想上那所学校。”宁秀山的脸颊因为嫉妒而扭曲,他的声音越发凄厉,“你不过是妓女生的,你哪里也不能去,我会告诉母亲把你关起来,永永远远地关起来。”
  司青的怒火再度因为侮辱母亲的言论被点燃,“我们虽然贫穷,但却是靠着自己双手赚钱吃饭的,即便你为了羞辱我而辱骂我的母亲,也无法中伤她高尚的品格。”
  “而你.......”司青冷道,“不过是在嫉妒,关老师更喜欢我而不是你,只要我申请就能得到交流项目名额,而你却不能,即便我放弃这个名额,凭你的天赋也根本拿不到录取资格......”
  “你胡说,你胡说!”宁秀山凄厉地尖叫起来,他在司青身上胡乱地踹了几脚,突然捂住脸颊,放声大哭起来。剩下的几人自然要为他们的白月光出头,徐家少爷徐庭最先站了出来。他沉声道,“这小贱人还在嘴硬,就按照咱们之前说的那么办。”
  司青疼得爬不起来,见几人取出一捆铁丝,又拿出烧牛排的火焰喷枪。这种喷枪威力极大,司青躲在门后偷偷看过他们烤肉排,只需几秒钟,喷枪的火焰就能将生牛排烤得焦黄。
  他顾不上被踢得剧痛的伤处,跌跌撞撞地爬向门口,低声叫着救命。
  可惜没有人救他。
  烧得灼热的铁丝在小腹上烙下伤口,鲜血被烧焦,杂物间充斥着灼烧后的刺鼻气味。司青痛得昏死过去,又被小腹上的剧痛折磨得清醒,耳畔充斥着宁秀山等人的笑声,容貌俊俏的少年们化为吃人的厉鬼,在扭曲的视线里丑陋不堪。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可却没有佣人给他递一杯水。他听见宁秀山的哭诉,他说,“那是我的画,郁司青抄袭了我的画,又骂我是贱人生的,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我不管,我不同意送他出国,他这样针对我,凭什么享受这一切?”宁秀山的哭声哀婉凄凉,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后背发寒,“如果你们还放这个小偷出来,我就自杀给你们看,反正父亲你心里也只有这个野种,我早就看出来了!”
  一向谨言慎行的宁夫人林溪也叹道,“远程,这件事秀山做得也有不妥。”
  沉寂的眼眸亮了亮,在这个家里,林溪是唯一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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