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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一年半前,华大选择郁某代表学校参加世界美术大赛,郁某一意孤行,选择了获奖难度较大的写实主义,而非其擅长的领域。一个月前,世界美术大赛公布了获奖作品,预料之内,郁某并未获奖。
  出于好奇,我检索了世界艺术大赛所有参赛作品,超写实主义今年共计收到五十五幅作品,未有华国境内画师或机构参赛。
  简而言之,郁某通过学校获得参赛资格,又因为个人原因弃赛。诚然,我不认可绩优主义,但对于这种违背规则、弃集体利益于不顾的行为,我要表示唾弃。
  最后,这位画家表示,抵制郁某的一切作品,拒绝出席郁某参与的活动。
  这位画师在业界颇负盛名,和关山月属于同一级别的大拿,但此番言辞并不具代表性。而令人意外的是华国美术协会转发了此条博文。
  华国美术协会并非华国官方组织,但在华国却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不仅主办或承办各类美术赛事,不少画协的成员都是高校的教授或骨干,华国的拍卖行和画商或多或少和美术协会有联系......
  被美术协会公开抵制的画师,唯一的结局就是转行。而此时美术协会的盖棺定论,无疑是将司青在华国的发展之路彻底堵死。
  司青浏览着新闻界面,心中却并未有多大起伏,早年他收到过加入美术协会的邀请,只是因为不想牵扯到权利的斗争,于是拒绝了邀约。此时美术协会横插一脚,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事作风,他并不意外。
  其实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和从前一样拿起画笔,画出他真正想画的内容。至于未来的前途发展,倒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司青......”徐楠犹豫道,“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这两天,咱们班好多人都在帮你澄清,可是所有的澄清帖子都被删光了,肯定有人在操纵舆论故意陷害你。我们都觉得是樊净。”
  “不是他。”那个人不会做出这种事,司青想,之前网络上发生过那样多不愉快的事情,他关起门来做缩头乌龟,一直靠着樊净帮他处理这些事。
  只不过这一次的困难,需要他自己面对了。
  关闭了充斥着辱骂和谣言的界面,将手机重新扔回背包里,反倒安慰起悲愤的友人,“没关系的,多谢你们,我会想办法澄清的。”
  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对抗得了训练有素的公关团队?坐在一旁的邓璇小声道“我们没有背景,哪里斗得过他们?司青,要不,你和樊净道个歉吧......”
  “放屁!”郑灵儿霍地站了起来,见教室里众人都回头看她,又红着脸坐下,压低声音道,“绝对不可能,咱们司青怎么能向那个恶臭资本家低头?”
  徐楠沉吟了半晌,道,“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件事.......”
  郑灵儿又“啧”了一声,道,“非得求着他了?”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几个美术界有名气的前辈,“这些老师德高望重,我们去找他们说清楚这件事,总不至于陷入绝地。更何况,司青的事情咱们华大领导都知道的,学校怎么可能任由那些喷子给司青造谣?”
  郑灵儿言之凿凿,却听前面一人嗤地笑了一声。那人穿着花花绿绿的拼接衬衫,花蝴蝶似地,一拧身就是一股香到呛人的香水味。
  “都已经被锤死了,还要洗白,华大因为一个郁司青都被扣上校风不端的罪名了,你们这些狗头军师还要拉学校下水。”花蝴蝶哼了一声,道,“真是不要脸呢!”
  郑灵儿踹了前排座椅一脚,花蝴蝶“哎呦”一声叫,蹦起来叫,“我说郁司青勾引男人,作风不端,仗势欺人栽赃陷害无辜画家宁秀山,桩桩件件,哪里说得不对了?”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教室里原本吵吵嚷嚷,见这边起了冲突,都停下手中的事投来探究的目光。
  郑灵儿蹦了起来,“呸呸呸”了几声,美甲上的大钻几乎戳着花蝴蝶的鼻尖,“你说司青欺负宁秀山,但在发布会上痛哭流涕认罪求饶的大怂包可不是我们家郁司青,发布会后被警方带走调查进局子的也不是我们家郁司青,至于你说司青给华大丢了人,且不说司青是靠着自己的画作入选的,单是从前司青给学校争取的那么多荣誉奖杯,都能把你的猪脑子砸成脑震荡!”
  郑灵儿吵架方面天赋卓越,花蝴蝶哼哧哼哧两声,脸都憋红了也回不出一句话。他哼了一声,又一拧身,捏了捏身边那人胳膊,嗔道,“老公,你说句话呀!”
  花蝴蝶旁边趴着个人,原本埋头补觉,被花蝴蝶这么一闹腾只能抬起头来,原来是班级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姓王。这人仗着家世好,屡次骚扰同学,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之前也骚扰过司青一段时间,见司青不理他,就一脚踹翻了司青的画架,屡次找司青麻烦,甚至还有一次把他堵在洗手间,强迫他摘下口罩。
  被司青用防狼喷雾击退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来招惹过。司青缺课太久,也不知何时花蝴蝶和王公子勾搭在一起的。
  两人原本就有过节,再加上花蝴蝶扑在王公子怀里,连汤带水,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刚睡完回笼觉的王公子立即借题发挥,睨了司青一眼,轻蔑道,“郁司青?郁司青是个婊子,这不是个公认的事实?有什么好争辩的?”
  司青死死按住马上就要杀人一样的郑灵儿,不卑不亢道,“这是诽谤,教室是有监控的,你要是不怕我起诉你就尽管继续说。”
  王公子听见“起诉”二字,哈哈笑道,“我说的是事实,是有证据的。”郑灵儿气得浑身颤抖,怒道,“你有个屁证据。”
  “自然是有视频。”
  “你有个屁的视频。”
  “当然是你家司青卖屁股的视频。”王公子怪模怪样地笑,周围立即有人跟着起哄,班级里平时和郑灵儿要好的几个同学,原本约定好一起帮着司青渡过难关的,除了一直默默在身边拉着她的邓璇,竟都一个个转过身去。
  郑灵儿一时没忍住“呜”地哭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放屁!你这是栽赃、造谣!”
  “呦,真哭啦?”王公子无辜地一摊手,对周围人道,“看清楚啦,我可没打她,也没惹她。”
  司青脸色发白,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攥紧,却始终将郑灵儿护在身后,此时也顾不上逃不逃课了,他拉着郑灵儿就要离开教室。王公子却“唉”了一声,一身肥肉横在过道中间,堵住两人去路,他拿出手机随手点了两下,举到司青面前。
  司青盯着屏幕,只看清了一瞬,脑子便嗡地一声,脸上褪去了血色。
  手机的屏幕很小,不足以让人看清楚画面上赤裸花白的□□,但声音却是司青的,他听见自己说,我是以色侍人的婊子,爬床勾引人的贱人.......尔后的哭声听起来像猫在叫春,司青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视频,甚至不确定,视频里的自己居然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司青回头,徐楠和邓璇惊愕地望着他,虽然他很快调整了面部表情,但司青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厌恶。而班级的其他同学,在发觉司青的目光后,或低头不语,或露出戏谑的眼神。
  “现在看清楚这位郁司青同学的真实面目了罢?”王公子背着手在班级里踱步,得意洋洋道,“之前有人护着,这种滥交视频才没有流传出去,现在得罪了人还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撒野,我可是顾念着学校的名声,才没有将这件事抖出去的。”
  司青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奇怪的是,最先涌上心头的不是羞耻,反而是疼痛,令他手脚发软的、剜心的痛楚,仿佛有一双手把他的五脏六腑抓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又一股脑儿塞了回去一般,他的耳畔传来轰鸣,眼前的人影错杂地涌动着。
  有人说,“别怕,司青,我相信你。”粉头发,闪亮的美甲,司青意识到这是郑灵儿,于是忙拉住她,“你别冲动。”他强压下涌上喉口的腥甜。
  王公子的肥脸又转向郑灵儿,挤出个猥琐的笑容来,“呦,到现在还在不离不弃呐?还是说.......你和这位婊子也有一腿.......小妞长得倒是不错......啧,就是脾气不大好,谁能驾驭得了你.......”
  没等他说完,一把椅子先于郑灵儿的拳头砸到王公子的头上。
  王公子满是青春痘的额头破了个洞,青春痘和鲜血一齐飞了出来。
  王公子肥胖的身躯软软地倒下,露出邓璇惊恐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脸,“我是不是把他打死了?我是不是得去自首?”
  王公子当然没死,还没等救护车来,就已经在狗腿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指着邓璇、郑灵儿几人,骂了句什么,离开教室前撂了句狠话,让他们等着。
  当晚,警车驶进了学校。邓璇和郑灵儿的室友告诉司青,郑灵儿和徐楠非要说打人他们也有份,于是几人被一并带上了警车。
  司青坐在看守所门外,任深夜的冷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
  近几日的连轴转透支了他的心力,无论是对关山月病情的忧心,还是邓璇的案子,都让他觉得前路漫漫看不到一丝希望。
  可他还不能倒下。
  如果说从前,樊净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明,他只能朝着樊净的方向不断向前,那么现在,属于樊净的那束光已经黯淡。关山月,郑灵儿,徐楠,邓璇……这些人既是他的老师同学,也是他的朋友,他绝对不会再自怜自伤放弃性命了。
  他会努力活下去,过好自己的人生。
  为了和他们的情义。
 
 
第64章 司青坐在看守所外,……
  司青坐在看守所外,郑灵儿和徐楠两人一前一后出来,两人脸色都不大好。郑灵儿说,警方调取了监控,确认了先动手的是邓璇,所以对两人只是批评教育。
  邓璇状态不好,被带上警车后一直捂着脸哭,郑灵儿抹了把眼泪,咬牙道,“她是为了救我,看我被羞辱才动手的。”
  郑灵儿一直是张扬跋扈的性子,很少流泪,此时一头张扬的粉色头发凌乱不堪,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司青想,与此同时,胃里又翻涌着,他咬紧牙关,缓过这一阵令他眼前发黑的疼。是师兄打来电话,又是一个坏消息。
  “司青,王鹏举是京市的人,背景很深,此前肇事逃逸闹出过人命,也被压了下去,你们这几个毛孩子真不该招惹这样的人。”
  “我问了校领导,警方进学校并没有提前知会过校方,否则或多或少也有斡旋的余地。对不起啊,师兄能力有限,最有也只是保住灵儿和徐楠他们不受牵连。”师兄叹了口气,隐晦地暗示,这件事司青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据说是上层的关系已经给海市施压,这件事只会从严处理。
  司青走出派出所,冷冽的风暂且压下心中泛起的阵阵恶心。再一次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司青苦笑了一声,如果被牵扯进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就好了。
  二十四小时贩卖机滚下了一杯冰水。
  司青灌了一口,压下肺腑间翻涌的呕吐欲。
  他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形式虽然严峻,可他的手中亦有筹码。
  手中的冰水被突然抽走,带着广藿香味道的大衣沉甸甸地压在肩头,眼前的景象由模糊转向清明,他看到樊净焦急地唤着他的名字,耳畔刺耳的鸣叫渐渐消退,司青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伸手推开了樊净。
  樊净变得不太像他,整个人胡子拉碴,未打理好的头发遮住额头,身上还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不像是传闻中神秘巨富,动动手指就能在资本市场掀起一阵风暴的权贵,反而活像是个刚从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司青。”樊净握住他的手,揽着他的肩膀,低声道,“司青,别害怕,会没事的,我刚刚知道消息。”
  “司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樊净的目光定格在司青手中的塑料瓶上,像是一头被利剑穿透身躯的野狼。“怎么回事?”
  透明塑料瓶里的液体因为鲜血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血液被稀释后的颜色。
  “我送你去医院。”
  “不。”司青断然拒绝,“我没事。”
  “那我,我送你回家。”
  “不用你,不用你帮忙。”司青没有什么力气地伸手,想要推开他,瞥了一眼还立在他面前的人,却突然怔住。
  因为樊净在哭。
  大颗大颗的泪水砸落,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暴雨,落在他的手背,灼热的滚烫。
  樊净说,“你在吐血,司青。”
  “求求你,和我去医院吧,算我求求你,我答应你,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樊净红着眼哽咽着,喉头剧烈地抖动,司青从来没有看过谁这么悲伤地哭过。
  司青知道,樊净即便重病,若要强行将自己带走,他亦是没有任何胜算。樊净此刻突然出现,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
  可他不能再做躲在樊净身后的懦夫。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司青,求求你和我回去吧。”
  膝盖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仰视这个男人。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樊净的头上生出许多白发。
  “如果你还想以后和我说话,这次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去解决。”
  “即便你帮我,我也绝不会领情,更不会与你重归于好。”
  司青垂眸,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坦然,“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可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我之间,以后只剩下等价交换。”
  再无一丝感情。
  他回到派出所门口,郑灵儿早已等在那里,粉头发的女孩儿心思敏锐,只看他脸色就判断出他身体状况不对。
  被郑灵儿揪着上了车,司青无意间回头,那人远远地站在街角,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收回视线,再也没有回头。他垂眸,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已经编辑好的消息,点击了发送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会没事的。”司青拍了拍因为担忧而微微发抖的朋友。王鹏举的事情,樊净会出面解决,同样地,他也将克服根植在骨子里的恐惧,澄清事情的真相,告诉公众宁秀山的下场是罪有应得而非樊净的蓄意打压与报复。
  稳住樊氏连续性下跌的股价。
  第二天,病房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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