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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病房里,关山月心情颇佳,一边哼歌一边在画板上涂抹着。
  司青忍不住问,“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谁呢?老师怎么会认识他。”
  “他呀。”关山月笑了笑,道,“他叫楚天旭,很不错的年轻人,我让他帮我办点事。”
  关山月是个有主意的人,平时除了画画也有自己的产业,司青不再询问,正巧徐楠打电话过来,要他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火锅料。
  “我的小司青,有这么多朋友了,真好。”关山月笑吟吟地捏了捏司青的脸,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司青下了楼,突然想到樊净也住在这个医院,就在关山月的楼上。
  邓璇的事情多亏了樊净,他应该替邓璇说一声谢谢。
  他忘记了。
  徐楠几人还在等着他,在火锅底料和探望病人之间,司青选择了前者。
  从六楼的窗子向外望去,穿着的白色羽绒衣的身影,在灰色的天幕和医院的广场上衬得那样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樊净这才收回目光。在樊净望着窗外的期间,李文辉一直坐在他对面,脸上带了点戏谑,也掺杂着同情。他将笔电推给樊净,道,“我已经调查清楚,在你出国期间,楚天旭以你的名义,和国外科技企业签订了一笔五十亿的汽车订单一旦违约,赔偿金翻倍。
  “楚天旭很快就会动手,任由汽车公司完不成订单倒闭,将你踢出董事会,届时情况会非常混乱,我建议你提前知会司青一声,如果你不想他担心的话。”
  心中泛起苦涩,樊净苦笑道,“他不想见到我。”
  那一夜阴云笼罩了整个海市,往后的许多年,华国各界还是对那一晚发生的一切众说纷纭。
  京市联合监察委员会主任独子,已经因为霸凌丑闻退学的王鹏举,在海市飙车意外身亡。而最终调查的结果是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王主任一夜白头,放出话来要让樊净家破人亡。
  与此同时,某举报人发布了检举材料,称樊净是个杀人凶手,在公海杀了她的儿子,又使了手段夺走她的产业。所有的举报材料已同步送达政法部门,
  樊净这样的企业家,风言风语和坊间传闻都不会少,这种事屡见不鲜,却始终没人能拿得出证据,因此民众们听听便过去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举报人发布了一段视频,游轮上,一个男人举枪向着跪坐在地的一个人射击,被击中的人惨叫几声后,就被一脚踹下游轮。
  开枪的男人转身,监控视频模糊不清,但从轮廓可以依稀分辨出,那人正是樊净。
  当晚警方以调查为由将当事人从医院带走。
  次日,楚天旭临时召开股东大会,会后发布声明,称樊净因为个人失误造成樊楚汽车公司倒闭,给集团造成百亿损失,股东大会罢免了樊净的一切管理权,同时将提起诉讼追责樊净工作失误造成的损失。
  而正如樊净期望的那样,对于司青来说,这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对于当晚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不久即将发生的变故,司青始终一无所知,他拎着两袋火锅底料,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朋友的笑脸,热腾腾的锅子喷薄出的水汽,暖暖地扑了满脸。
  被保释后,樊净无处可去,名下的财产被尽数查封,在反击之前,他只能蜗居在李文辉给他租的小房间里办公。
  房子上了年纪,兼之冬季连绵不绝地下了几场冷雨,即便开着空调也始终有冷风钻进来。住在这种颇有年龄感的房子,樊净也终于意识到他已经过了三十岁,肩膀上被子弹穿过的伤处隐隐泛着疼痛,他再一次想到了司青。
  这样的雨天他一定很难熬。
  樊净将笔电合上,视线穿过玻璃窗上沾着的雨珠,落到朦朦胧胧的雨幕之中。他闭上眼睛,和司青的初见已经记不清,但他最近总能想起来两人暌违多年后第一次重逢的场景。
  他描摹着司青的眉眼,气质恬淡温柔到了极致就生出了秾艳,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眼睛里带着无限的爱意,仿佛爱人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
  而这一切,此生都不会再有了。
  他睁开眼睛,却被细雨中一个奔跑的身影吸引了目光。他猛地站起身,李文辉被他吓了一跳,奇道,“怎么了?”
  樊净想说,司青来了。可是定睛一看,窗外哪里有人在跑?拜自己所赐,这样的雨天,司青哪里出得了门。
  他回了句没什么,便又坐下。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他被惊得跳了起来,一把推开李文辉去开门。
  司青将还举着手,做出敲门的姿势,似乎没想到门开得这样快,他缩回手,揪着身上的白色雨披的绳子。
  虽然穿了雨披,但司青身上还是湿了,头发上的水珠子一滴滴落下来。司青进门前有些犹豫,原本是想站在屋外头说,可从走廊破旧的玻璃挤进来的风呼号着,再加上隔壁几家住户吵吵嚷嚷着,走廊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樊净不敢碰他,在门口惊了一会儿,又马上垂下头说,鞋子湿了吧?我给你找拖鞋。低头寻觅了半晌,突然将自己的拖鞋踢了下来,躬身放到司青身前。
  司青没有穿,只穿着袜子踩在地上进了门。李文辉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老板表现得像个大傻子,提醒道,鞋柜,鞋柜。
  樊净这才终于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新拖鞋。
  直到司青坐在沙发上时,樊净还是有些无措,但很快回过神,取了干毛巾给司青擦脸。
  司青将毛巾叠成小块儿放在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水,小猫儿洗脸似的,樊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给司青倒热水,保温壶盖子没扣牢,樊净倒了一半儿盖子就掉了,他笨手笨脚地捞盖子,反倒浇了一手的热水,手背烫红了一片。
  李文辉看得直摇头,干脆关上门眼不见为净。樊净搓了搓手,懊恼今天自己表现得太蠢。一张卡片推了过来,同时还有厚厚一沓文件。
  “之前你放在我这里的房子和企业,还给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樊净身边不乏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人,可这段时间在外人看来,樊净官司缠身,随时可能身陷囹圄,司青竟然成了唯一雪中送炭之人。
  司青说话向来平铺直叙,不带任何煽情,可樊净却觉得没有任何事,能敌得过此时此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听到司青的声音。
  “真的要还给你。”司青又强调了一遍,神情执拗又认真,“还有这些东西,都还给你。”司青说的是那支满钻的百达翡丽,被装在礼盒里原封不动地送还。
  大约是被樊净的目光刺得心慌,司青说完这些话,就起身要走。樊净心里咯噔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握司青的手,可在触到司青的瞬间,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电流流过人体,他瘫软着后退了几步。
  “别碰我。”
  推开樊净的手依旧没有任何力气,司青的手中却握着用来自卫的电击器。
  雷声过后,原本细细的雨丝变成了瓢泼大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气。樊净从目眩和电击的麻痹中复苏,第一时间看向了司青的手。
  司青养病期间,最难熬的往往是下雨天,哪怕屋内除湿机开到最大,可是司青的身体依旧和晴雨表一般,会在下雨之际痛苦难当。和坚强与否没有关系,那种疼痛从内向外瓦解人的意志。
  而最令樊净心悸的,还是司青刚被抢救回来后不久,也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司青被细碎的疼痛折磨得辗转痛哭,那时候的司青过分沉默,一整天都不开口讲一句话。
  可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望着樊净的眼睛,眼中满是哀求,他说,好难受,让我去死吧。
  在救护车来临前,司青就陷入了疼痛性休克。从此之后,樊净斥巨资订购了除湿设备,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甚至会选择在雨季时躲到气候最干燥的德州“避难”。
  司青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冒着大雨,来到他身边。这样的举动,令樊净心中再度升起不切实际的幻想。
  司青脸色苍白,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可他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迎着樊净的目光,他道,“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那个视频……是不是和老师有关。”
  樊净后退了两步,心中猛地一痛,他艰难地开口,“你以为,我会对关老师做什么?”
  那个曾经无条件信任他的少年,此刻警惕地审视着他,手放在门把手上,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
  “如果关老师损害了你的利益。”司青垂眸,雨声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的潮气令他目眩,“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雷声轰鸣,空气中潮气更甚,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门把手,在那个细弱的身影倒下前,樊净抢上前将人托住。
  像是一片纤细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羽毛。
 
 
第67章 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
  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痛惊醒的,不是因为潮湿而带来的骨头痛,而是皮肉火辣辣的,烫得厉害,反而让经络舒服了不少。
  这段时间海市潮湿,他身子一直有些难受,现在皮肉灼烫着,汗发了不少,反而精神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抬头望去,之间樊净正揉捏着他的手腕,申请专注,旁边还搁着一瓶药酒。
  两人的双手交叠着,司青蜷缩着手指不想让樊净再碰,却见樊净神色专注,眼神坦荡,一副负责任的好大夫的模样。
  冒着大雨跑到别人家里,嘴上说着不要反而在人家家里昏了过去,想想就觉得形迹可疑,这时候若是再挣扎,反倒可能令樊净觉得他心中有鬼。
  他垂下眼睫,躺回床上任由樊净在他手腕上揉捏,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模样。樊净情不自禁地笑笑,司青干脆闭上眼。
  可一闭上眼,触觉就变得异常清晰,那双烫人的大手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地传到他脑海中。
  好在樊净的治疗很快结束,司青撑着身体坐起身。
  带着蓝色猫咪的毛毯立即裹在身上,手上被塞了个小小的暖水瓶。樊净正襟危坐,又换了另一幅温柔的神情。
  白色的小药片摊在掌心,递到司青眼前。
  “这是什么?”樊净问他。
  这是布洛芬。这段时间雨水多,司青身上难受,原本就差的睡眠质量更是直线下降,原本在噩梦的间隙还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可是手腕一疼,连半小时安宁都没有。
  顾忌着脆弱的胃部,也担心止痛药成瘾,医生从来不许他多吃,可司青并不是一个听话的病患。
  布洛芬就成了他的常备药物。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樊净发现。
  司青沉默着不回答,樊净替他说了答案,“是止痛药。”
  “吃多了会有耐药性的,对身体不好。”
  并没有多说什么,樊净亲自下厨,做了碗面,司青原本没有胃口,可白色的细面被热腾腾的汤汁浸着,铺陈了淡金色的薄薄透亮的一层油花。
  司青不说话,樊净就自找话题,聊两人都认识的人,文森特在司青走后交了男友,两人臭味相投,整日在墨西哥晒日光浴,许英智兜兜转转和那个女同学又去了战区,不过在这一次,许英智成长了很多,和官方战地记者处成了好友,前几日还发表了文章。
  “司青,我待会儿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说到最后,樊净突然道,与此同时,客厅大门起急促的敲门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李文辉顾不上敲门,将外套丢给樊净,道,“樊总,监查的人在外面。”樊净应了一声,声音沉着,将外套披在肩上。
  司青一直悬着的心猛地坠了下去。他脸色苍白地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也没听见。樊净却听见了,他回头,很用力地搂了他一下,仿佛要将自己揉搓进血肉里的力道,语气仍然是安慰的,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这次只是配合接受调查,等雨停了,李文辉送你回家——你自己的家。”
  敲门声愈发急促,樊净向外走,司青下意识地紧跟着走了两步,嗓子发紧,连带着声音也变了调,“樊净,那个视频......你为什么要给关老师。”
  司青是知道樊净和关山月的交易的。
  他刚从ICU里出来的那段时间,关山月闹得很凶,有几次他从在浅浅的昏迷中,听到了关山月咬牙切齿地讲电话,说要找人把樊净干掉。
  后来他情况稍微好转,关山月也牢牢把握着看护时间,只要她在,就决计不会让樊净靠近病房一步。
  他出院了的那段时间一直住在樊净身边。凭借关山月的性子,势必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樊净带走他,两个人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只是司青那段时间自顾不暇,后来才回过神来,觉出樊净定然有什么把柄在关山月手中,甚至很有可能,这个把柄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直到前几日,向来低调的楚家长孙突然出现在各大媒体上,高调宣布代表樊楚,向樊净提起诉讼。出现在关山月病房中的怪人,正是楚天旭。
  结合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樊净杀兄”视频,不难推断出事情的真相和关山月的所为。
  他永远不会觉得关山月错,也永远无法真正狠下心记恨一个人,所以他唯一能怪罪的,也只有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他忐忑地站着,却听见一声轻叹。
  樊净的神情温柔却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中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轻轻说了句“小傻瓜”。
  门开了,穿着制服的人等在外头,樊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门又被关上,看不见穿着制服的人,也看不见樊净了。
  司青最终没有走成,当晚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被送入医院的时候已经烧得意识模糊。
  中途醒来一次,关山月守在病床前,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冒着雨给人家送上门,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关山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司青难为情地闭上眼,鸵鸟一样缩进被子里,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关山月的声音,似乎在讲电话,“热度刚刚降下来,人还没清醒过来......什么时候完事?是,视频已经交给记者了......那边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曝光出去。”
  关山月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讲电话,手背却被人摸了摸,是司青,他的手指很烫。
  曾经很漂亮的一双手,被碾碎后重新缝补拼凑,就带了此生无法祛除的可怖疤痕。属于画师的手,里面却埋着十几根钢钉。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受害者,却因为始作俑者付出的一点代价而痛苦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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