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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竟是为了这些劳什子名声。陆九川面色不虞,他走到谢翊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矮几两侧,将谢翊困在自己手臂的方寸之间,“你以为我在乎那些虚的非议与名声?”
  两人距离极近,谢翊能看清陆九川眼中跳动的烛火,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气息,还有那种独属于陆九川的、带着侵略性的温度。
  “我在乎的是你。”陆九川一字一句道,“在乎你愿不愿意堂堂正正站在我身边,愿意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谢翊是我陆九川的人。”
  谢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慌乱垂下眼,盯着烛台上跃动的烛火,磕磕绊绊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筹备了这么久,我却一直不知。”谢翊抬眼看他,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涌动,心疼、诧异亦或是恍然的,“若不是我偶然看见,你打算何时告诉我?还是说你其实不确定我是否愿意,所以一直不敢说?”
  “因为我想了想,只要你开心,一直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那些东西都是虚的,你平安无事才是真的。”陆九川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可提起来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喉咙间有什么东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别说嫁娶用的红妆红绸,就连婚书都早已拟好,另一边空白处迟迟没等到人落下名字,大概是今天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性命逝去,陆九川的声音很紧张,“我不是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我是太确定,所以才害怕。怕这世道容不下我们,怕刀剑无眼带走你,怕朝堂纷争伤到你。我什么都怕,唯独不怕你不爱我。”
  他的话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我知道你的意思。”谢翊低声道,目光落在陆九川慌乱的脸庞上,“我也猜出来了,我只是好奇若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无名无份的跟着我。”
  “是。”
  帐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听到这个直白答案之后,谢翊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垂下眼睫,却听见陆九川轻轻的笑声。
  “害羞了?”陆九川的声音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翊耳畔,“我的大将军,在千军万马前镇定自若,怎么在我面前,总是这般容易脸红?”
  谢翊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难以辩驳。陆九川的手已揽上他的腰,力道不容抗拒,却又那么温柔,他被带着往前倾,几乎靠进对方怀里。
  “九川……”他轻声唤道,尾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间。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是温柔地厮磨,确认彼此的存在,谢翊闭上眼睛,伸手环住陆九川的脖颈,感受着对方的气息。直到过了许久,陆九川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谢翊的额头。
  “等救出陛下,”陆九川的声音低哑,轻轻喘着气,“等这一切结束,太子登基……”
  他没说完,但谢翊懂。
  “嗯。”谢翊应着,两人和衣而卧,并肩躺在在狭窄的行军床上。
  谢翊这会累极了,他一点也不想管明日该如何,现在怎么也却睡不着。
  他听着耳边陆九川平稳的心跳,听着帐外隐约传来的巡逻脚步声,听着远处漳河永不止息的奔流。
  “九川。”他轻声说。
  “嗯?”
  “太子登基之后,你我辞官,你想去南方还是北方?”
  陆九川沉默片刻,还真的做了如此打算,“南方吧,我在南方有些势力,更安稳些。江南水乡,气候温润,我准备以灏明之名开一家经学书院,再寻一处临水的宅子,春日看花,夏日采莲,秋日赏月,冬日围炉。”
  他说得平淡,寥寥几语勾勒出一幅难得温馨画卷,这么大的世界,似乎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角落装满了他们的全部。
  谢翊静静听着,忽然觉得连日的疲惫、血腥、生死一线的紧绷,都在这些话中慢慢融化。
  “那我要在院子里种一架紫藤。”他说,“再养几尾锦鲤。”
  “好。”
  “后院还要辟一间书房,窗户开向水面,你教书累了,一抬头就能看见竹林。”
  “好。”
  “还要……”
  谢翊的声音渐低,军帐归于寂静,劳累了整整一天的人终于沉睡,准备着明日启程。
  陆九川还醒着。
  他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谢翊的眉头即使在梦中也是微蹙的,仿佛仍担着千斤重担。陆九川伸出手指,极轻地抚过他的眉心,像是要抚平所有忧虑。
  他知道谢翊今日为何如此。
  那场洪水虽胜,却也是杀孽。谢翊从来不是嗜杀之人,他的每一次胜利,都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可即便如此,代价依旧是生命。
  提剑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最后的放下,仗是打不完的,只要有人,就有争斗,真正的太平是比刀剑更坚韧的东西——比如制度,比如人心,比如时间。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在通往太平的路上,尽力少流些血,多保住些人命。
  谢翊在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陆九川怀里蹭了蹭,陆九川收紧手臂,将被子拉高些盖住谢翊的肩膀。现在他不太想管身陷囹圄的萧桓。
  帐外,风还在吹,江水还在流。
  但至少此刻,怀中的这个人是温暖的、活着的。
  这就够了。
  四更时分,副将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将军,时间差不多了,各部已休整完毕,随时可开拔。”
  谢翊听见动静立刻醒了,他起身披衣,陆九川被他惊醒,也跟着坐了起来。
  “传令下去,五更造饭,天明开拔。”谢翊一边被甲束发一边吩咐,“派斥候再探杨丰大营动向,另外,派人联络杜恒将军,告知我军已破漳河之敌,不日将抵渔阳,请他务必保护陛下安危,由我等破敌突围。”
  “是!”
  “此去渔阳,地形复杂,杨丰虽损了前锋,主力尚在,他可能会跟过来。”陆九川为谢翊系上披风带子时说道,“他狗急跳墙,恐会疯狂反扑。”
  “我知道。”谢翊最后将剑挂在腰间,“所以我不会给他喘息之机。速战速决,趁他军心溃散,一举击溃。”
  营中炊烟升起,已经开始有人准备行军。
  谢翊踏步走出军帐,晨曦正刺破东方最后一片暗云,他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转身对陆九川说,又或是对自己说:“走吧。”
  “去结束这场战争。”
  两人并肩走向等待的军队,晨曦的微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满是车辙与脚印的泥地上,渐渐融为一体。
  而远处,漳河水依旧滔滔东去,一切如常仿佛从未见证昨日的生死,也从不关心明日的胜负。
  它只是静静流淌着,千年都是如此。
  大军开拔前,谢翊骑马在先,最后望了一眼鹰嘴岭下那片战场。
  焚烧尸体的浓烟已散,只余下焦黑的痕迹。江水冲刷着岸边的血迹,再过几日,或许连这些痕迹也会消失。
  就像从未有过一场战争。
  就像从未死过那么多人。
  谢翊勒转马头,不再回顾,率领着大军即刻启程。
  前路还长,渔阳那边萧桓在等他们,杜恒在等他们,江山社稷也在等他们。而他身边,有愿随他奔赴战场的将士,有一个与他共度余生的爱人。
  这就够了。
  “驾!”
  江水远去,接二连三的马蹄声踏碎晨霜,浩浩荡荡大军如一道洪流,向着东北方向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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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桓:啊对对对,你俩就这么继续爱来爱去,我在渔阳一点也不冷也不累[小丑]
  陆&谢:那您还是继续累着吧。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明天看情况,要考科目三所以人机分离,前20个的话十点多左右就考完了肯定能更,后面那就说不准,今晚应该是没时间了,白天练车晚上还得刷科四[爆哭]
 
 
第117章 阵前救驾
  谢翊率大军一路北上直至七日,渔阳郡地界的城门已近在眼前。
  斥候不断地回报,杨丰那边早已自顾不暇,约莫是当初在城北大营说得太好听,让人误以为他真是着急要去救萧桓的。
  等谢翊再亮出虎符与印玺,漳水畔的一场大败死伤这么多人,幸存者跌跌撞撞地逃回去,连同剩下知道真相的士兵们恨不得活撕了杨丰,大军停在漳河以西迟迟不动,都在等着杨丰给他们一个说法。
  谢翊听后嗤笑一声,冲着西面手指晃了几下,“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转头下令,在距渔阳郡天子巡猎之处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此处地势高,借山林掩护可俯瞰整个渔阳郡盆地,又可隐蔽行踪。待营寨扎好,暮色四合时,谢翊从岭上远远眺望,只见远处的渔阳城在暮霭中显出模糊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巡逻兵士的火把火点子。
  他驻军扎营的消息走军报传到了渔阳城内,还未等天黑透,谢翊就等来了杜恒派来人,跪在军帐中朝他禀报城内情况,“蛮族的确已经进入渔阳边城,可我们确实没有证据。他们混在流寇与前朝遗民中间煽风点火,陛下在前朝避暑别苑附近藏身,那里墙高池深,易守难攻,现在只等将军了。”
  谢翊站在沙盘前,嗯了一声,提剑在别苑的位置划了一个圈,烛光在他的侧脸上跳跃,目光依旧低垂停在沙盘的局势上,“杜将军现在何处?”
  “避暑山庄外的青石谷,尚有轻骑一千,我等与陛下所带黑羽卫一同严防死守避暑别苑,但现在粮草将尽,箭矢短缺,只能游击袭扰,无法正面突破。”
  “知道了。”谢翊又划出一道线,正好落在渔阳城西,杨丰来的必经之路上。
  “杨丰不会善罢甘休,没了大头他还有剩下那一部分右卫军,拼死一战足够。你们有马,去西边的必经之路附近骚扰他们最合适,不要正面对敌,待我们解决完城中的流寇与遗民,救下陛下,再以烟火为号,你等诈降返回,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明白。”这人立即领命,退出营帐,火速赶回渔阳告诉杜恒计划了。
  陆九川此时刚巧从帐外进来,带来一身秋夜的寒气,与报信那人擦肩而过,他目光在那个趁着夜色驾马而去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会,一边解下外头大氅,一边问:“杜恒那边派人来了。”
  “是。”谢翊从桌上拿起一只木匣,转手交给他,里头呈放着陆九川交给杜恒证明身份的玉佩,“还有你的玉佩,他也托人送来了。你的计划很成功,至少他们都相信这里的一切都是前朝人士所为,杨丰早于世家结为姻亲。”
  “杨丰不是庸才,此计未必能骗他。”
  “我也没想过要骗他,只是拖住他半个多时辰足够了。”谢翊手指划过沙盘上象征山地的隆起,“从此处到别苑,急行军只需两刻钟,只要我们在半个时辰内突破流寇与遗民的包围,找到陛下,再转头对付他也不迟。”
  谢翊说的确实有道理。陆九川张了张嘴,还想用不安全或者别的什么理由来反驳他,却发现自己的确找不出什么,最后沉默片刻,他忽然伸手扣住谢翊的手腕。
  “明日突围,我陪你一起打头阵。”
  “不行。”谢翊答得干脆,毫无转圜余地,“此次出征,我为将你为帅,既然为帅,就需要一直守在后方以稳定军心。陛下一旦脱困,需要你立刻接管护卫。我率前锋突围,你领中军殿后。”
  可突围的危险陆九川岂会不知,他终究是放心不下,换上一副惆怅的模样坐在行军床边上,还不住地啧啧摇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可……”
  谢翊知道他担忧,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声清朗,笑容明媚,整个军帐都因此亮了些,“放心,你答应过我的江南的宅子还没住,你那婚书我没签名,我可不舍得就这么出事了。”
  气氛因这句玩笑稍缓,陆九川被他逗乐,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还是在担心。
  谢翊也不打算与他多提明日如何突围一事,走到桌边从自己的书籍中间抽出一封密信,用纸是东宫专用的纸张,信件是萧芾亲笔所书。
  “太子来信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刚好咱俩一块一看。”
  “陛下离京月余,自日前城外叛贼一事,朝中暗流渐起。”谢翊低声给陆九川念着信上内容,“将军此次带兵出征,有御史屡次求见,言及边将拥兵自重,恐生不臣之心,暗指老师,学生以‘母后早有圣裁’为由挡回,然其心难测,京中除此之外一切安好,学生日日守着大殿,确保一切无恙。待渔阳事毕,也请老师速归……嘶,谁又告诉他什么了?”
  陆九川好奇后面写了什么东西,竟能叫谢翊如此态度不好,凑过去,用下巴轻抵在谢翊肩头去看。
  纸上的小楷清秀飘逸,告诉完他们近日京中诸事之后,另起一列:“才闻老师与陆先生早已心意相通,学生甚是惊喜,愿良人终成眷属。”
  “兴许是皇后吧,咱俩日日挨在一起,他在侯府里见得多了好奇也正常,反正皇后一直知道这件事。”陆九川哑然失笑,眼看谢翊沉着脸折好萧芾的信,收进书页之间。
  “太子如今也长大了。”他轻声感慨,“所以你觉得他如何,堪当大任?”
  “难。”谢翊回想起萧芾自从协理政务以来的所有事,还是有些凝重,“他的确足够独当一面,但经验不足,优柔寡断一直都是他的硬伤,这些东西短时间内科培养不来,不过其他的确足够。”
  “如果有你从旁辅佐……”
  谢翊飞速打断他,甚至没管自己到底能不能辅佐他,“皇后知道了我有这想法怕是活不到京城。”
  “不,你不过只是接了太子的诏书,皇后又能奈你何?走到那一步他会明白,自己与母族决裂只是时间问题。”陆九川直起身,走到帐中,字字扎心,他虽未明说,但谢翊已经明白陆九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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