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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不过他这幅姿态落在周郃眼中就变了意思,沉默中周郃也紧张地喝了几口茶,上好的茶落在他嘴里却没什么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九川终于放下了茶盏,缓缓开口,“这个我也没法说,既然是皇后出面,那么就默认是薛家的家事了;既然是家事,我们做臣子的就不该插手。”
  周郃连连点头称“是”,又问道,“下官斗胆再问一句……您觉得,薛宁到底是为什么跑去逍遥阁的?”
  “不该我上心的,我不会上心——周大人这么着急想知道薛宁为什么去逍遥阁该去问知情的人,为何来问我……这个原因很重要?”陆九川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周郃身上。
  随后,将周郃打探的薛宁的态度如数奉还,“他要是同龄人去玩耍,好奇去了一趟,这次见了场面别再去就行;要真是被人撺掇去了的,这么一遭他也该长长记性了。说到底,这事与我们这些人无关。”
  这话说的在理,周郃也不好否认什么,他偷偷在桌下蹭了蹭自己掌心的汗,正搜肠刮肚想该怎么继续问,陆九川却将他的心思摆到台面上,“还是……你其实想知道薛宁这次突然出现在逍遥阁,会不会是背后有人指使?”
  周郃脸色一白,喉结上下滚动,一边想早知道就不接下这个差事了,一边还得吞吞吐吐地解释,“不、不是这样……”
  陆九川的神情严肃起来,语气转冷,“薛宁好歹也是个皇亲国戚,要真是谁指使他去做,此时就该拿人了,还轮得着你在这胡乱猜测?”
  “不不不……”周郃被对面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瞥了几眼之后将头埋得更低了。
  陆九川也无意与他多费口舌,随手往桌上丢了碎银子,便起身离开,再未再多看周郃一眼,出了茶楼他循着街上飘散的香味买鲜花饼去了。
  “好香啊,你买了什么回来?”谢翊被突然出现的香味吸引从书中抬起头。
  陆九川刚踏入房门,见他这般模样,方才与人对峙时残留的冷意顿时融化了。他拆开包装,将还温热鲜花饼推到谢翊面前去,“路过闻着香就给你带了,尝尝?”
  趁着谢翊吃鲜花饼的功夫,他便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我去看了薛宁,以他打探的消息,基本是可以断定逍遥阁一定是他们拿来洗钱的地方,但是还需要完整的证据,这些可能还需要你去找出来。”
  谢翊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饼,神色认真,“好,那个均输官明日就被送回京我会一并问清楚;到底是谁在偷天换日,又是谁贪墨,这些东西都该分开论。”
  陆九川看着他的脸,声音不由得沉下去,“还有,日后你得再小心点了。”
  听出了对方话语之间的沉重,谢翊疑惑地偏过头与他对上视线,“日后?又出什么事了?”
  “刚才御史台的周郃来找我了;我没猜错的话,他也是赵家其中一个幕僚吧,”陆九川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今天问我怎么看薛宁会跑去那种地方——你说到底是他想知道,还是宫里那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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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好了jj放过我了,那就是说以后也可能做点给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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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将计就计
  房内一时寂静,只余下窗外的鸟鸣与风声。
  如果只是御史台的同僚关心后辈,他都已经到薛宁家了,大可以进去直接去问;如果是看不惯薛宁姓薛,也可以与其他人一起大谈特谈,何必去问另一个与之无关的人。
  “这个案子看似简单,我们甚至已经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做的,但是在没有拿到关键证据的时候还是得注意安全。”陆九川将谢翊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指尖一直都很凉,落在谢翊的手背上凉得他一激灵,“你现在不止一个人了。”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他们都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情况,做事时都该顾忌些,要记得家里有人一直等着自己。
  谢翊将手里的鲜花饼几口吃完,拍掉手上的碎屑,“无妨,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的目光落到陆九川的手上,又想起来他之前说自己的手受过伤。谢翊忽然伸出手握上陆九川的手腕,他下意识要缩回去,却被谢翊轻轻按住。
  “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手腕吧,”谢翊的声音比平时软和了几分,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着,“你的箭法这么好,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往日军中这样的伤不少,行伍出来的医生最擅长这种筋骨的伤。”
  “我又不用骑马打仗,这手腕只要能提笔写字就是好的。”陆九川苦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对自己这不争气的手腕不报什么期望。
  “那也总得试试,万一呢?”
  见谢翊执拗地不肯放弃,陆九川只好应下来,“等这件事结束吧,现在这是我们坐看好戏的时候。”
  “薛宁的事既然闹得大家都知道了,你觉得咱们得贵妃娘娘能安稳坐着吗?”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冷笑一声,“越是沉不住气的时候,破绽往往越多。”
  陆九川的猜测不错,赵桐身在后宫听着各处宫婢与内侍们津津乐道这件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已经快要过去一天了,赵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给她。
  这一出,到底是薛宁就是突然心血来潮,还是事出有因,赵桐一时间也不好判断。
  她屏退左右,忧心忡忡地在殿中来回踱步,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对:怎么那么巧,京中那么多赌场酒楼,偏偏薛宁去的就是他们在京中的逍遥阁?
  “不对,薛宁,他不是这样的人……”赵桐还是了解薛宁为人的,“就算真的是为了应酬也不见得他愿意去,怎么可能自己去那里找开心。”
  手帕在她手指之间绞来绞去,最后被她紧紧攥进了掌心,“其他的不过就是壮士断腕,推两个人出去顶罪就好……可如果那件事被发现了……”赵桐顿住脚步,桌上铜镜映出她失了血色的脸,“这样的话,本宫与赵家这几年的所有心血毁于一旦不说,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镜中人的目光渐渐变得狠绝起来。若真的东窗事发,她这些年的潜心规划岂不是成了给薛蓝做嫁衣裳?不行,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未来的太后之位只能是她的。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写了一封密信,抬手叫人过来,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该给谁你是知道的,速度要快,让他们也快点手动,免得夜长梦多,本宫与他们都睡不好。”
  既然找不到真相,那就只能抓紧时间灭口了,赵桐看着宫人匆匆离去的动作,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仪态,才安心地回了内室。
  灭口的动静确实有些明显,一次得手不成功还容易被盯上,可总比秘密暴露好。
  赵桐这份信递出去不久,赵家人便有了动作。
  依照薛蓝说的,薛宁辜负自己与他的父亲栽培,应该再寻个好日子去城外的山寺祈福谢罪。
  本来只是装模作样的罚一罚,薛宁没想到薛蓝竟是来真的,“姑姑,晚辈也是事出有因,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薛蓝涂着红色豆蔻的手指在薛宁眼前晃了晃,“你这孩子就是容易心气浮躁,要是这几十板子真打完可不会像你这样还活蹦乱跳,将来养病哪也去不了,你就当这是本宫让你出去散一天的心,这样还不容易被发现。”
  果然薛宁在从山寺回来的路上就出了事。他披着柏彦的官服惊魂未定地坐着在靖远侯府的会客厅,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上添了几处伤,还蹭上不少灰,原本应该涂在他腿上的伤药膏现在只能涂在他脸上了。
  “放心,这个药好用着呢,你这张脸不会留疤。”谢翊给他的伤口涂伤药的时候还打趣着,想缓和一下两个年轻人紧张的情绪,但似乎效果不算太好。
  陆九川也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两个人平日只要凑在一起就要互相呛一嘴,今日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你们俩这是在路上遇见什么了?”
  薛宁终于回过神,他不也不顾不上谢翊的手还在他面前涂药,就一把抓住谢翊的手,“您将来小心,一定小心……今日要不是姑姑有先见之明,在我身边安排了暗卫,恐怕我与柏彦都回不来了。”
  他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点,“我从山寺回来的时候,马车侧翻,有十来个黑衣刺客从天而降,多亏姑姑安排的两个暗卫帮我挡住了大部分刺客,这才得以脱身跑回城中,可就这样,还是有几个刺客一直穷追不舍。”
  柏彦看着他这幅气息不稳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接过了他的话头,“他刚进城就遇见我了,这是实在没办法,想起来您的靖远侯府离得近便来躲躲。”
  “有刺客?”谢翊双手环抱在胸前,他眉头紧蹙着,却掩饰不住他眼中突然迸出的光。自今年以来他还未与人交过手,有些松懈,刚好练练身手,“还在外头吗,需不需要我处理一下?”
  陆九川按住谢翊肩膀,叫他先稍安勿躁,转向了薛宁,“好端端的你去山寺干什么,不怕被别人察觉你这就是演得一出戏么?”
  薛宁抿了抿嘴唇,“其实我也觉得有问题,但这是姑姑叫我寻个良辰吉日,上山去为我爹与姑姑祈福的,不能不从。”
  “原来如此,这是皇后递给我们的一把刀啊。”陆九川恍然大悟,“后宫里的事情,如果不是像前几天那样有意到处传播,即便是中宫皇后,这些小事其实很难传到前朝,皇后估计是猜到了后宫之中有人会对这件事上心……”
  到底是谁,不用陆九川明说,其他三人心里也有了答案。
  “他们动手,反而暴露了自己。”陆九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态相当好,“薛宁这次遇袭,说明我们已经碰到了他们的痛处,他们害怕要是继续深挖下去,会引出更多无法收拾的证据;只要做过就一定有破绽。”
  谢翊在书房内踱了几步,“光我们推断不够,还得需要证据,你方才说,暗卫帮你挡住了大部分刺客?”
  “是,”薛宁点点头,“若非姑姑暗中安排了这两位暗卫,我绝无生还可能。”
  “暗卫的身份,皇后娘娘必然清楚。他们的证言,以及他们可能从刺客身上获取的线索,就是关键的线索。”谢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皇后娘娘让你出行时,或许本就存了要引蛇出洞的心思。如今蛇已出洞,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证据摆在陛下面前,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九川点头,伸手拍了拍谢翊的胳膊,目光里是全然的信赖,“具体怎么做那就看你了。”
  翌日。
  谢翊既然奉旨查案了,萧桓也就给了他和一众文臣一样在偏殿议事的权利。谢翊来得极少,难得破天荒地来了一趟,萧桓还觉着稀奇。
  “谢翊你来是案子有进展了?”萧桓的话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好奇的、探究的,藏在这些人之间还有心虚的,不同的目光齐齐落在谢翊身上。
  “与案子有关也无关——陛下可曾听说薛宁自被皇后娘娘罚了之后就一直在养伤,”说着,谢翊望向了御史大夫的方向,“闫大夫,虽然这个事有些不太合适,但还是得问你,薛宁是有日子没见了吧。”
  御史大夫闫渊自然地起身,朝萧桓行了一礼之后,证明谢翊所说的确属实,“御史台确实是给了薛宁半月的假,叫他好好养伤,这段日子他应该在家吧。”
  “多谢闫大夫。大部分人应该都和闫大夫所想一样,薛宁是在家里养伤的,”谢翊这话说的意有所指,“薛宁确实一直在养伤,不过昨天就出去了一趟,便出了事。”
  霎时间,周围议论的声音响成一片,谢翊恍若未闻继续道:
  “臣问过薛宁昨日为何出门,这才得知,他是选了个良辰吉日去给家人祈福的。”他的目光已经缓缓移到落在在后方的议郎赵允舸身上,“那两位替薛宁断后的暗卫其中一位战死,另一位正在殿外候着,陛下若要知晓前因后果,可随时传他面圣。”
  “呵,也可能就是薛公子运气太差,遇见了山匪也说不定。”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冷笑。
  “是不是山匪一问便知;陛下放心这两位原先都是您派给皇后的暗卫,皇后担心薛宁出事,顺带照顾他的起居这才拨过去的。”
  萧桓沉思片刻,朝廷官员遇刺这种事不是小事,便让内侍将暗卫叫进来问话,“薛宁遇刺那日,你与刺客交手了?”
  暗卫不敢隐瞒,将当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属下命好,还有命活着回来再见陛下,他却……”暗卫顿了顿,吞咽下自己的情绪,“依照属下看那些人是江湖刺客,收钱办事的。”
  在一众官员议论纷纷,谢翊适时开口,声音清朗,“陛下臣斗胆今日在这里提这件事其实还有一个疑惑——”他毫不掩饰矛头直指赵允舸,“赵议郎,我真的很好奇明明皇后只是单独给薛宁说选了个良辰吉日,你们怎么就能准确无误,到底谁在后宫给你们递消息。”
  “你可别血口喷人!不就是因为我之前在朝上弹劾过你,就如此诬陷我!”赵允舸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先不说薛宁去的逍遥阁恰好有你们的入股,就说薛宁要去山寺这件事只有后宫才知道,这些刺客是怎么知道的?据我所知,目前各位娘娘与前朝干系较深的除了文昭仪,兄长在大理寺之外,她的祖父与父亲皆在少府署各处,与薛宁实在谈不上认识——那么只剩赵贵妃了。”
  偏殿一时再没有人说话,包括高坐皇位的萧桓与他身边的魏谦,所有人都看着谢翊。
  谢翊并未收敛,我行我素的人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丝毫不退让一步,“赵议郎,你还要再说什么?或是将此事交给大理寺,叫他们查个水落石出?”
  赵允舸实在无话可说了。
  赵家与宫内一直通着消息这不假,大的小的基本都会有人传给赵家的人,这样周密的计划,偏偏就是败在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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