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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抢?”陆九川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我这是在救死扶伤。况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戏谑,“若是真要抢,也该是你这个夜闯逍遥阁的小贼,来抢我这个正人君子才对。”
  谢翊忍不住轻笑,紧张气氛因亲昵的调侃渐渐消散。他微微仰头,陆九川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下颌:“那不知陆大人是要将我缉拿归案,还是……私相授受?”
  “自然是要,”陆九川的目光暗了暗,吻上了他微启的唇,“要好生看管,日夜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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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士之报仇,犹妻辟纑也。——《说苑》
  小谢的人生格言之除却生死没有大事,死了那更没有大事了。“爱让人有了软肋和盔甲。”爱也给了小谢去看人生另一种可能的机会[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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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明媒正娶
  第二天,赵允舸看谢翊的眼神跟看鬼其实没什么区别。
  赵允舸垂首站在御座之下,感觉自己的官袍下的里衣已被冷汗浸透,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的谢翊身上,玄色的官袍将他形单影只的侧影勾勒得挺拔又孤峭。
  谢翊不仅没死在那个为他精心准备的牢笼里,而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还将那份足以使赵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证据,从袖中取出呈送御前时,赵允舸内心的恐惧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不仅仅是一张地图,更是他们三家的催命符。
  赵允舸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置涉事的官员,但他已经看到在深宫之中,那位贵妃娘娘冷冰冰的、看着一个死人的眼神,穿过了重重宫阙,落在了他的背上。
  “现在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谢翊的声音并不高,清晰地传进了大殿上每个官员的耳中。
  明明昨夜刚从生死边缘回来,但他说起来这件事时却表现得颇为轻松,甚至语调带着笑,“陛下,现在时间还早,也可以遣人去逍遥阁臣昨日找到的密室,那里兴许还有臣昨夜留下的血迹。”
  冕旒掩去了萧桓大半神情,他没有立即回应谢翊,而是对着已经摆在他面前的地图仔细思考着什么,唯有紧抿着的嘴唇显露出一些他此刻的不悦与审慎。
  长久的沉默之下,赵允舸终于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又尖锐,“陛下!此乃污蔑!”
  他抬手直直指向谢翊,用力的手指因紧绷而微颤,目光强行逼视,“靖远侯此前久在边关,回京后又少参与到政事之中,现在仅凭这张来历不明的残页与几句片面之词,便要攀诬宫闱、构陷忠良,其心可诛!”
  后面的一些官员开始因为这句话交头接耳,目光在谢翊和赵允舸之间来回梭巡。赵允舸捕捉到这丝动摇,定了定神加强了语气,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就将水搅浑一点。
  “靖远侯口口声声为国为民,为何偏偏在太子之争日趋激烈之时抛出此案结果——正好,下官上一次弹劾的便是因你无诏行少傅之职教导皇子芾,这次别是想借此次查案一事,行党同伐异之实,动摇国本?!”
  “动摇国本”四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都差点劈了叉,赵允舸正喘着气,目光落在谢翊身上。
  这是他,或许也是他背后的赵家,这时能做出的最猛烈的反扑。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那些涉及了皇子派系的一些官员,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在此之前这件事只是暗地里各方操作,如今就这么被赵允舸拿到台面上说了。
  “跟那个没有关系,这案子是朕让谢翊去查的,意在将功折罪,他在意也是有理由,没必要给他戴什么高帽子。”皇帝斜靠在龙椅上对赵允舸这些话,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还有其他人呢,你们都怎么看?”
  不等谢翊再开口,陆九川先一步出列,他的神色如常,只是站定之前向身侧迈了一步,步子并不大,看似无心之举,但从萧桓的角度来看却是结结实实挡在了赵允舸与谢翊之间。
  “臣已听闻靖远侯昨夜遭遇,想必这时候陛下的黑羽卫也该找到昨夜靖远侯遭遇机关的暗室了。听靖远侯说,他为了脱身只好将最必要的一些账册落在里面,虽有损坏,但大理寺中自有人可以重新拼凑,赌场管事与其他人也已经被控制,关押候审,”他的语气平平淡淡,但说的话叫赵允舸毛骨悚然,“那上面的账目笔迹、往来印信皆可查验,物证如山,应当也不是‘污蔑’二字可以抹去的……”
  “边关将士因此枉送性命,冻饿而死者枕藉于野,使得军心大乱,而王谨和赵昂两位将军还在遭遇牢狱之灾——靖远侯为了他们才四处奔走查案的,这些在赵议郎口中竟成了轻飘飘的‘片面之词’?”
  谢翊此刻方才缓缓上前一步,他并未再看赵允舸,而是直接面向御座,躬身行礼,“陛下,或许到底是谁做的并不重要,但臣的命是昔日同袍用血肉换来的;臣既然今日还能站在这,只求陛下可以还王谨与赵昂的清白,给边疆的将士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缓缓扫过脸色灰败的赵允舸,最后还是落回眼前的地砖上,竟然是难得以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至于赵议郎所言……臣,一介武夫,一生所念皆是忠君报国,守护疆土。此案关乎社稷安危,远非朋党私利可比。若有人欲以此来混淆视听,这或许才真正的其心可诛。”
  没什么情绪起伏,也没什么发自肺腑,仿佛只是说了几句场面漂亮话。
  萧桓依旧沉默着,目光深邃地缓缓扫过殿下众人,将底下的各色神情尽收眼底。偏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在无声地扭曲、上升、直至完全消散的空气里。
  良久,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叫人窒息的沉寂,“此案关系重大,既然物证、人证俱在,疑点颇多。着即移交御史台,由御史大夫亲自督办,三司协理,严加查勘;一应物证即刻封存,人证候审,不得有误。涉案人等,无论身份如何,一经查实,朕定严惩不贷。”
  “都退下去吧。”
  圣旨一出,再没人去反驳什么,皆跪地喊着“陛下圣明——”,相继退了出去。
  赵允舸强撑着走出大殿之后立即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还是被两名内侍扶着这才能勉强走出皇宫。
  陆九川走到谢翊身边,发觉他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时终于放松下来,低声恭喜道,“王谨和赵昂大约今日就会放出来,你要是想去,可以接他们一趟;剩下的才是硬仗,还有贵妃那边,陛下既然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就会有所行动,你不用太担心”
  谢翊目光投向头顶这片广阔的天空,微微颔首,“嗯,我知道。”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退出去时,萧桓唯独将魏谦留了下来。
  “朕觉得最近这小子变了不少,”只有两个人的大殿里,萧桓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换往常赵家人敢这样对他,赵府和这偏殿就该被他闹腾个底朝天了。”
  说着说着,萧桓的语气变得感慨起来,“真好啊,朕把他弄到身边就是让他收收性子的,这么久终于有点效果了。”
  魏谦立在皇帝身边,刚想随口应一句,听明白萧桓这是在说什么,突然变的犹豫起来,“陛下……是不是不知道他最近有心上人这回事啊……”
  萧桓的眼睛又一亮,不怒自威的帝王此时眼尾笑起来的皱纹都炸开了花,“真的啊?最近还说给芾儿看了几个好姑娘,就等他及冠立府了,没想到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时候来了个大的。”
  他高兴得手足无措了一会,最后从叫人拿上来诏书,正准备提笔时才想起来问,“哪家姑娘啊?你们接触了吗要是相互中意的话朕给他们赐婚”
  魏谦已经很久没见过萧桓发自内心的开心,在欺君之罪与说真相之间他又犹豫了很久,还是实话实说,“其实……是九川。”
  “他俩关系的确好,年龄也没差太多不会乱了辈分……不对,九川他们家不就剩他一个了吗?哪来的姑娘——那总不能是他吧。”
  这就是一句玩笑话,结果萧桓看见魏谦还真的点了点头,沉重地说了这个周围人大概都知道的秘密,“其实是,谢翊,和九川,他俩在一起了。”
  魏谦还怕萧桓理解错意思,伸出两个食指,就在萧桓眼前缓缓地碰到一起,碰撞的动静近乎于无,但在萧桓心口碰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帝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腥风血雨地一路走过来,此时的他却只能无措地搓了几把自己的脸,在确定自己确实没听错之后,萧桓对魏谦道:“……去把他俩叫回来。”
  即便是再忌惮,萧桓也没想过叫他俩如何孤独渡过剩下的半生,那跟坐牢其实没区别,该成亲就成亲,要是真没兴趣那一个人过也行。
  以他们的能力,萧桓最想看到的结果是他们结婚生子之后将孩子好好培养,学到他们一半的能力都好,然后继续给朝廷充当国之基石。
  萧桓自诩自己前半生混迹市井,后半生高坐庙堂,人间百态早已看遍。可当看见那两只紧紧相扣、高高举起的手时,还是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好好地洗涤了一遍。
  尤其是这时候黑羽卫回禀,带回来了暗室里所有的短箭和暗器,其中有一张带着铁钩的大网疑似被利剑劈开的打洞,而最大的嫌疑人此时正别扭地想抽回来自己的手,从脸红到了脖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不对啊,陆九川的手不是使不了多少劲?
  “……”
  皇帝罕见地承认他的年龄确实不小了,年轻人确实有年轻人的生活。嘴一直张张合合,但最后不知道自己该给两人说什么,最后只能拿手撑着额头,回想以往种种,沉默地消化着这个出乎意料却又莫名合理的事实。
  “孩子也不一定会继承到父辈的能力,陛下看魏相……与魏度便知道了。”陆九川平和地劝了两句。萧桓仍是无动于衷,倒是魏谦暗暗地瞥了陆九川一眼,一切不好说的尽在其中。
  其实陆九川还想说萧桓与薛蓝都是一等一的铁手腕,到了萧芾那就养成了一个软弱的性子。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自己今日还是别再刺激自己的君主了。
  “……也罢,说得在理。”
  出乎意料地,帝王相当开明,他只花了不到半刻就完全接受了这件事。现在有这两个人在前,萧桓回想那几个皇子妃的人选,简直一个比一个顺眼。
  眼见旁边的谢翊整个人都快熟透了,陆九川这才满意地松开紧紧相握的手。
  “谢翊啊,你出去一下,朕和九川说几件事,”魏谦明白这是皇帝要和陆九川说点私事,便一把提溜着谢翊出了殿。
  萧桓没问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这本身就是帝王微妙的矛盾心境,他的确视谢翊为心头大患,可当这时谢翊站在陆九川身边,由衷地为这个晚辈寻找到爱人而感到欣喜。
  “那你俩准备成亲吗?”萧桓的语气温和下来,之前他说要给谢翊办及冠礼,开始他嘴里说着不用,可那日太庙前,年轻人的笑容甚至比打了胜仗还灿烂几分。
  “就是明媒正娶,那种仪式之类的;若要办,朕让少府署一并筹备着,正好他们最近在给芾儿准备选妃的事。”
  “哎?”陆九川显然从未想过这一层。
  两个无父无母的小苦瓜,也没人会替他们操办这些。
  此刻他被萧桓点醒,心头便涌起一阵暖意与激动,“陛下的心意,臣感激不尽。只是这些家事……还是让臣亲自来张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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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每篇作话15-20问,会比一百问多,如果大家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在评论区提问)
  1请问您的名字?
  陆:陆九川
  谢:谢翊
  2年龄是?
  陆:这是个秘密哦~
  谢:官方年龄今年28应该
  (官方指的是魏谦在编写功臣年表的时候算出来的年龄,真实年龄比这个年轻,因为不能雇佣童工)
  3性别是?
  陆:男
  谢:竟然还需要问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陆:这个不会有自卖自夸的嫌疑吗?(思考)我觉得我性格挺好的。
  谢:我觉得我性格也挺好啊,难道不是吗?
  陆:是挺好啊^^
  桓&魏&一众手下败将:???
  5对方的性格?
  陆:很真诚的性格,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心思。
  谢:一如既往地好脾气,也很有原则,至于其他的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陆:时间的话其实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在那一次他救我之前其实脑子里真没装多少东西,地方应该是军营,陛下带他介绍给我。
  谢:大差不差,但后面我经常在外面,他陪在陛下身边,在悬崖那一次其实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陆:(警铃大作)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时候?
  谢:是你之前是唯一一个肯定我的战术的那一次。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陆:一见钟情来着,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吧,改变了我当时一直在钻的牛角尖。
  谢:……我说出来你不会生气吧。
  陆:???你到底想了什么……
  谢:(抱着第二天不一定起床的决心)哇噻,兄弟真是懂行的。
  陆: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陆:义无反顾的勇气,年轻的热血……很多很多组成了我喜欢的他。
  谢:温柔,令人舒适的温柔。恰到好处的关怀,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一个不注意就会发现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陆:(被老婆夸开心版)这么会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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