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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其实那种事之前,他的眼神会变得很有侵略性,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别的也有,比如站出来为我说话的时候。
37对对方有撒过谎吗?擅长说谎吗?
陆:撒过,且擅长。
谢:撒过,不擅长被一眼看出来,我说了他就是狐狸变得。
陆:其实是谢将军自己刚正不阿少有说谎的时候,所以一说谎脸就红得格外明显。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陆:清闲的、没人打扰的午后,他靠在我的身上看书,我们在一起聊天,或者就是安安静静看自己的书,看累了就一起小憩一会。
谢:他站在我身后的时候,单打独斗的时候多了,有时候发现自己也有能依靠的后背真的很幸福。
39曾经吵架么?
陆:吵过,关于殿下的辅导问题,也不算吵架吧,其实是单方面赌气。
谢:那魏谦和我说有人在他家里当风箱总不能是你吧——那一次的话,确实是我单方面拉不下脸。
陆:……我是真的受不了魏谦了,他怎么和你什么都说啊。
谢:不什么都说咱俩还走不到一块了,感觉很有意思,下次当风箱来我这里当就行。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陆:其实很少吵架,大部分时候很合得来。
谢:确实很少吵,真要吵也不过是因为理念不同之类的事,其他时候很默契。
41之后如何和好?
陆:其实我们之间只是看谁先去道歉,冷战的原因就是真做错那一方拉不下脸道歉,只要有人先去道歉,话就能说清楚。
谢:一般他来道歉,然后我们就能和好了。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陆:当然是希望的,不止转世——生生世世都要继续在一起好吗?
谢:(依旧继续同意)愿以苍天为证。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陆:时时刻刻,对于他而言,自然而然的依赖本身就是爱着的一种表现。
谢:无关后果的偏袒,只要是有关我的事,哪怕是无法挽回的事,他也照样会去干,还有他会观察我的状态,及时给予情绪反馈。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陆: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揣摩他的心思,做出最适合的回应——爱一个人就应该对他如此了如指掌。
谢:给他安全感,我确实不是很喜欢张扬两个人的感情,但我不介意他以此作为炫耀,譬如在我身上留下一些印记证明我们的关系,或者别的时候向可以说明清楚的人说明我们的关系。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陆:没有,他的爱轰轰烈烈,哪怕只是收到过他的好意都能感受到这份炽热的感情,更别说爱了。
谢:确实没有,与他说的我刚好相反,他能把一切都做到我会觉得舒适的地方上,甚至有些我都意识不到这是他为我做的事。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陆:……铁树开花。
谢:你下次舔嘴别给自己毒死了……原本我还想说是兰花,现在应该改成夹竹桃了。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陆:嘘——涉及主线剧情。
谢:你竟然还瞒了我!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云翠那两枝死了的苗苗其实是被我摸死的……
陆:丝毫不觉得意外……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陆:我的身世吧,其实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可以托付的良人,也是他一直给我支持和安全感,让我有了爱他的勇气。
谢:我不自卑啊,有什么可自卑的——至于感情上……我只是担心我做出的回应是否对得起他的付出,我开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陆:其实你不需要回应,你那时候只需要回头就好。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陆:半公开,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会被灭口。
谢:没那么凶残……没想着隐瞒也没想着让人都知道,亲近的要是问就说明情况。
陆:那嫁娶的仪式?(期待)
谢:……这个先不要。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从花轿里抱出来一个压我上头的大老爷们……
(是小陆住进靖远侯府,因为小谢喜欢清静仆役也少,侯府看着很冷清他就搬进去了,所以如果有仪式,被迎进门的也是他,此想法被小谢否决,小陆伤心中)
50上次说爱你是什么时候?
陆:昨晚睡前,睡前的吻和“爱你晚安”一直是惯例。
谢:……好久远有点想不起来,其实我不太会这么直接的表达爱,场景是麻烦他帮我或者我做错什么事吧。
谢翊:恋爱脑上来了,恋王脑就下去了。
最近是一整个昼夜颠倒……极有可能有很奇怪的表述,捉虫即可,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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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投名之状
回到府中时,夜已深了,清冷的月亮自云层后探出来高悬天际,将院中积水的洼地照得明一片、暗一片。
陆九川果然还在等他,正独自坐在院内亭中,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壶酒与两只酒杯。
“看样子,这你见到陛下了?”陆九川听见他回来的动静,并没有回头看他,伸手提起酒壶,斟满一杯,推到他面前。
谢翊默然落座,没有去碰那杯酒,垂眸看着酒杯倒映的月影,开口满满的苦涩,“他说此乃权衡之术。有时候真的羡慕他的,能将个人的都情绪摒除在外,做出最合适的决定。”也是最伤人的决定。
半晌,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待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时,谢翊继续道,“我们忙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原来,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朝局稳定’这四个字。”
“因为北疆太远了。”陆九川给自己也斟了一酒,话语间尽是不合时宜的戏谑,目光始终未离开谢翊的侧脸,“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让你早做选择,你偏不听。如今这般结果,可是遂了你的愿?”
谢翊当然记得。
那是暮冬初春,他因操劳久病在床的时候,陆九川坐在他对面,用指尖在桌上划下一道水痕,说“天下局势在足下耳”,储位之争已是如箭在弦,要他别再置身事外,守着一棵树吊死,应该为自己早做打算。
而那时候谢翊还真是打算在一颗树上吊死的。
他尚未对皇帝失望,亦或是说他看出了皇帝对他的忌惮,但那时候他身无长物,一个人走的坦荡,尚有赌一把帝王心的勇气与资格。
“现在知道了,我们陆大人永远都是未卜先知,少有失算的时候。”谢翊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只是木已成舟,难以再挽回了。
谢翊再抬眼看他,月光照进他眼底时映出一片支离破碎的光,此时正在艰难地重组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今日回府前,我去了趟西郊……在那遇到了皇子芾。”
陆九川原本执壶的手因他的话停在半空,莫名地开始期待谢翊的下半句话。
“他今天在西郊的寺庙外施粥,以他所说,这是皇后叫他做的。”
谢翊说得很慢,仔细地向陆九川描摹着、确认着他今日所见到的画面,“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心实意,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对我说,他人微言轻,只能做点实事,求个心安。”
陆九川看清了他在说话时眼底涌起的挣扎——那是多年信念崩塌后的迷茫,是即将踏上未知前路的忐忑,在月光下明明灭灭,逐渐趋于冷静,最后与旧日感情彻底断裂。
而谢翊还在继续说着,语气也坚定起来,“九川,你说得对,不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坐等陛下所谓的交代,那不如再为自己寻找一个出路,你说这天下局势本身就在我的脚下,我为什么要将主动权握在别人手里呢?”
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夜间的凉气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头的灼痛。
“我与皇子芾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皇子芾或许不是最好、最贤明的选择,但至少,他现在愿意去做,眼中还能看到人的血与泪,而非只当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陆九川缱绻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覆上了谢翊的手背。掌心温暖,不似习武之人那样的粗糙,唯有执笔的指节上留下的茧,将谢翊的手稳稳按住。
“我想试一试他这条路,或许这也将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早该这么选了,”陆九川长长舒出一口气,眉宇间积压多日的阴云终于因他这些话散开了些许,“不过没关系,什么时候都不晚。我陪你。”
承诺一如既,却重于千钧,“只要是你要走的,无论哪条路,我都陪着。”
谢翊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选了,那必然有自己的投名状以示心意。皇后娘娘生辰在即,我准备拿军中那几个赵家的眼线作为生辰的贺礼。这件事,九川,那可没你不行。”
陆九川并不意外,或者说他也正有此意,因此在谢翊提出要挖出来赵家的眼线时,几乎没什么思考的过程,他很快便同意了这个想法。
“当初确实是朝中无人可用,以及赵家拿昔日的恩情逼迫陛下不得不将他们一些人放进军中,才使得不过几年时间赵家在军中势力盘根错节,除了在京城大营的那些,其实从边郡乃至各处关隘,都安插了不少人。你若要自这上头动手,还得选一个在京城大营的,既能出其不意痛击赵家,又因为皇城有陛下坐镇难以引发他们疯狂反扑,而且这些人的证据也相对容易取得——寻几个三教九流的小贼,手脚利索一点,兴许都能偷出来。”
“赵家的网确实撒得又广又深,但再密的网,也有结点。”陆九川的指尖在桌上轻点几下,“他们这些人埋棋子的办法我早已烂熟于心,正好就有一个人很合适——军营选曹的令史,赵永昌。”
谢翊端起酒杯,仔细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此人的回忆,“他这个位置确实方便,只是此人似乎并非赵家核心子弟,也没法确定就是他与赵家牵扯很深。”
夜深露重,说的也是辛密的事,两个人便挪回了卧房中,屏退一众下人又关了门窗。确保万无一失,陆九川这才放心将自己知道事说出来。
“前几年你不在京中不知道,此人是赵贵妃乳母的儿子,我估计皇后给你说起的那几个人也是他安插进来的。”陆九川语气平淡,将赵家的阴谋剖析得头头是道,“他这样的身份,放在这个位置上再合适不过。既足够亲近,值得信赖,参与军中各级选授升调。职位虽卑但权责却重,出了事也便于弃卒保帅。赵家惯用的法子了,将关键棋子落在这些承上启下的位置上,掌控底下无数军官的晋升命脉,自然能壮大其在军中的势力。”
谢翊倒也没想到,陆九川对军中的事这些事甚至比他都要熟悉。
“赵永昌此人,你要是有心去好好问问便知道,他那贪婪跋扈之名,在他们的圈子里并非秘密。边郡苦职明码标价,京畿肥差待价而沽,甚至一些实权都尉、长史的升迁,他也敢伸手。要是军中稍有不识趣,不肯孝敬的,便被他寻由头打压,永无出头之日。朝廷下发的那点功赏钱帛,经他的手,也得雁过拔毛兽走留皮,无论是谁,都在等着上头会如何处置他。”
谢翊若有所思地听着,“如果要动他,证据你怎么办。”
陆九川忍俊不禁,“陛下现在正是对你愧疚的时候,哪需要什么证据?你哪怕是看他不顺眼拿他出气,一个不小心又叫你杀了,陛下也绝不会多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办法,但为了不落人口舌,谢翊思量再三后,还是决定将这当成最后一条退路。
“至于其他的法子……赵永昌贪财,他虽疑心很重,但对送到嘴边的肥肉从不肯放过。”陆九川的话意有所指,他朝谢翊略一挑眉,“你说,要是有一个来自江南、人傻钱多、只想为家中子弟谋个一官半职的富商。庞远原先做的校尉,位置不高不低,到现在他的位置还无人顶,若是他们讨要这个位置,你说他会答应吗?等那时候,可是人赃并获。”
几日后,陆九川原本布在越州的眼线带着手下打出了“吴郡顾家”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入了京。
“吴郡顾家?若是真的吴郡顾家寻来,这怎么解释?”谢翊还担心这样声势浩大难免会出了纰漏,陆九川却摇摇头,叫谢翊放心。
“其实没有吴郡顾家这个家族,出门在外的身份之一而已。经过我这些年的经营,即便赵家动用力量去江南查,也只会得到一个‘确有顾氏旁支意欲在京中谋职’的结果。”陆九川笑眯眯地,深藏功与名。
陆九川在他的门人中精心挑选过,派来接触赵永昌的门人曾受过陆九川的恩情一直在等一个报恩的契机,且此人最是深谙人心之道。
他几轮出手阔绰的礼金送出之后,赵永昌也卸下了全部的防备,与他将内情合盘托出,甚至还约好几日之后在城外赵家一处偏僻别院见面,届时就能给他推荐信。
靖远侯府内,两个人听到回禀的消息,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他们也没想到,赵永昌此人竟是如此贪财,只是这一些钱财就能叫他如此快的露出马脚。
“那人还说保证,在半个月内就能走马上任,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门路;陆先生,还需小人多打探几句吗?”
“不用了,你记好无论谁问你,你都说不知道就好。”
待门客退下之后,陆九川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向谢翊交代最后的事情:
“明日去别院时,你需带着御史大夫同往,做到人赃并获,务必让此事在人最多的时候发作,最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不给赵家封锁消息、暗中操作的时间。”
谢翊颔首,抬起眼看向半张脸掩埋在阴影中的陆九川,“你呢?”他知道陆九川必有了安排,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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