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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谢:(不语,只是一味的同意)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陆:如果是生辰……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生辰呢,这么看我这个良人做的也很一般,竟然连爱人的生辰都不知道。
  谢:我其实也不是很知道——礼物的话(开始脸红)我也不知道送什么,那就自己……由着他来一次吧。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陆:他。
  谢: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陆:陛下能知道吗?
  谢:同上。
  作者:那不能。
  陆:当年他手里有兵权的时候如果按照现在我们的关系,我愿意帮他谋反。
  谢:(感动但义正言辞)不乐意做皇帝,获得极致权力的同时也是需要付出更多心血,你的话……我帮你复仇,重建陆家?
  陆:可你不能生育怎么重建呢~
  谢:……我说的不是这个重建,好歹把祠堂重新立了。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陆:当然爱。
  谢:又在问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了。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陆:不说话,他说话本身就是在把情绪放出来的这个过程,只要仔细去听能听出来,但如果他不说话那就很……没招
  谢:没说什么(小谢得意)他都是由着我来的。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陆:……不利于感情发展的话不要问,如果、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真的有一天变心了,我也没有没办法,只能祝福——
  谢:没有假如。首先,我不会变心,其次,九川也不会变心,最后如果他真的变心我就揍他到回心转意。
  陆:(感动得一塌糊涂已经开始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了)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陆:……假如有这个的话……我只要他幸福。
  谢:我们都不会变心的,也没有这个如果,我得缠着他一辈子。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陆:半个时辰?如果是散值后半个时辰应该就是有事,一起回家再说。
  谢:不是约会只是平时约了去哪喝酒不迟到的,我们住在一起。
  34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陆:哪都喜欢,特别是眼睛,很澄澈的感觉呢。
  谢:手、喉结、身上的薄肌——眼睛也是,很漂亮又勾人的眼睛。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陆:排兵布阵的时候那种自信和意气风发。
  谢:好健康的答案。
  陆:不健康的也有,你想听?
  谢:(嘟囔几句)每次干那种事之前,他的眼尾会微微泛红,莫名其妙让人很有保护欲然后就把自己交代进去了。
  ——
  没有说萧芾不像妈妈,只是现在和亲爹的死样太像了(叠甲)(再叠甲,其实一家人除了萧菁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大家周末快乐!晚上回去可能会调一下语序,不影响意思的,关于错别字,大家看到直接捉虫然后我去改就好[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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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制定规则
  这个时节少有这样绵密不绝的雨,阴云倾压着皇城,淅淅沥沥地敲打在宫殿的重檐上,将琉璃瓦冲刷个干净,又在青石板的宫道上溅起细碎的、冰冷的水花。
  深色的官袍被雨水洇湿,紧紧贴在了谢翊身上勾勒出他的脊背线条,而他手中紧紧攥着的,正是关于贪墨一案的判决文书。
  雨水无情地浇湿了文书上的墨字,晕成各种奇怪的符号,直至整个纸张在谢翊的手中完全湿透,不堪重负地变成一团废纸。
  陆九川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停在他旁边,替他在头顶打上一把伞,遮住了漫天的雨。伞面上传来的噼啪声,更显得此刻的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们之间才响起一声叹息,“听说……这是贵妃娘娘在东窗事发后,素衣褪簪谢罪,在陛下宫门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才求来了恩典;赵家于陛下本身就有恩,为了堵住朝上的风声也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别太介怀。”
  “……到底谁为陛下立下功劳,朝上都看得见,就因为赵家当年的一些帮助,陛下准备就此寒了功臣的心?”
  谢翊难得地没有抬头去看他,反而又一次展开文书,虽然已经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了,但从上头几笔朱批笔触圈的位置,他依旧能默念出上面几个得以豁免的名字。每一个都叫他咬牙切齿。
  赵昂与均输官的证词,逍遥阁管事的坦白,包括谢翊那一晚死里逃生,拿回来的证据。
  御史台在呈报给皇帝的奏疏,将贪墨一案的幕后主使将如何贪墨、如何运输、如何洗钱……写得清清楚楚,矛头也对准了后宫中的赵贵妃与和她联系极为密切的赵、王、崔三家,特别是赵家。
  本来该是板上钉钉的罪名,可等今日判决文书下来的时候,却免去了赵家那几个主使的罪名,轻飘飘地用一句“念其旧功,暂缓其罪”将罪名放在了被赵家的推出来顶罪的几个无名小卒身上。
  幕后之人依旧在逍遥法外,等待着风声过去之后,再一次出手,在其他地方捞得盆满钵满。
  “有点庆幸我当时选择了你,而不是……”谢翊闭上眼,眼前却再次浮现那夜暗室中的场景,几乎应付不完的暗箭,金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从那个为他准备的牢狱中脱身,已经算是万幸。
  陆九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的局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他上前一步,手掌按在谢翊紧绷的肩背上,自上而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我知道。”
  雨声骤然转急,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
  谢翊忽然睁开眼,通红的眼中是一片的决绝,转身又一次冲进了茫茫雨幕中,朝着宫城的方向大步而去。
  “你要去哪儿?”陆九川心头一紧,急追几步,再次拽住他的胳膊。
  “面圣。”谢翊头也不回,任着雨珠顺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
  “你疯了!”陆九川用力将他往回拉,声音因急切而拔高几分,“这时候陛下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便是在自寻死路!”
  谢翊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他望着陆九川,也知对方这是担心自己,抬手按在陆九川抓在他胳膊的手上,一字一顿道:“我就去问一句话。一句。”
  书房内,宫灯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摇曳不定,将皇帝的身影拉长,投在地面上,明明灭灭。
  皇帝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纡尊降贵地抬起头,看见正跪在下方,浑身湿透,额前发稍仍在微微滴着水的人,眉头不耐烦地蹙起,“谢翊?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谢翊恍若未闻,深深叩首,再抬头时,额发上的水珠滚落,划过他挺直的鼻梁、下颌之后又砸在地上,“臣此次前来只想问一句。赵昂、均输官的证词,逍遥阁管事画押的供状,还有臣拼死带回来的证据,这些是否属实?”
  萧桓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嗒”地一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谢翊身上。皇帝点点头,道:“属实。”
  “那为何——”
  “谢翊,”萧桓开口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知,昨日贵妃在殿外,卸去钗环、素衣赤足当着来来往往的官员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她还说,是她疏于管教,致使娘家族人利欲熏心,竟做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她虽不知情,但终究是赵家小辈犯下的罪,她愿以自身性命做担保,只求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你真当这是她真心悔过吗?一笔笔账朕都给他们记着呢。”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的道理谢翊当然懂得。
  冰冷的雨水流入眼中,带起一阵刺痛的涩意,谢翊倔强地不肯眨眼,直愣愣地抬头质问道:“那些因贪墨的军资而冻死、饿死、甚至战死在边关的将士,他们的性命,又该由谁来换?说的自私点,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陛下甚至不愿意做做样子,哪怕是稍加申斥,让我宽心吗?”
  皇帝默然地俯视他,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温黄的火光映不出丝毫温度。
  过了很久,萧桓才缓缓起身,绕过御案,走到谢翊面前,明黄色的龙袍自他眼前经过,下摆扫过了地面。
  “如今正值立储的关键时期,赵、王、崔三家的势力自前朝起就已经根深蒂固,门生故旧遍布全国,朕也想将他们彻底除掉,但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得一个合适的机会。若此时连根拔起,必然引起朝局动荡,并非社稷之福。”
  萧桓对着谢翊微微俯身,神情疲惫地告诫着,他希望谢翊能理解他,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在需要权衡的关头,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谢翊的利益与他的想法。
  “朕还需要一些时间。在此之后,朕会给你还有此次涉案的其他人,一个交代。”
  “你需要时间,那我呢?”谢翊的话却让萧桓不由得皱紧眉头,“我没有脾气吗?是我感念当年的知遇之恩一退再退,否则怎么容得你这么一次次作践我?”
  原来所有的生死相搏,所有的忠诚与牺牲,落在帝王权衡之术棋盘上,就成了几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在萧桓诧异的目光中,谢翊起身拍了拍官袍前摆上的土,抬眼,第一次如此平等地、甚至是挑衅地平视着皇帝的眼睛,“我求你别逼我了,这样对你我都不好……你不想要好名声,我还想要呢。”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步伐决绝,不顾身后萧桓喊他的声音,也未曾停留一步。
  自宫中出来时,雨已经停了,天际露出一线微光。可谢翊起伏的心绪却难以平复,他深深自胸口吐出一口浊气,这么回去的话陆九川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异常,免不了会叫他担心。
  思虑再三,他便信马由缰,一路自城中走到了西郊。
  暮春时节,郊外绿意葱茏,被雨水洗涤过的草木青翠欲滴,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正感受着难得的片刻放松时,谢翊远远望见寺庙前有一群乞丐流民模样的人围着一处粥棚,正秩序井然地等着施粥。
  谢翊好奇地走过去,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为何寺庙会设棚施粥?结果走进一看,被这些人围在中间的贵人竟然是萧芾,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明显从宫中带出来的侍卫。
  去年在岭南,他也是这样的,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穿皇子常服,一身素净的天青色外袍,原本宽大的袖子也用缚带系住,此时正姿态谦和,耐心听着周百姓的诉求,时而又去温言抚慰。
  雨过初晴的阳光落在他侧脸,将与他父皇相似的眉眼,勾勒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烟火气的温和与真诚。
  谢翊在不远处驻足看了片刻,感怀起今日在书房与萧桓的对话,心头顿时百感交集,正准备悄然离开时,却不料萧芾似乎注意到远处而来的视线,已抬眼望来。在目光相接的刹那,萧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低声对身旁侍从交代了几句之后,他便快步走了过来。
  “谢将军?”萧芾温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真是巧遇。将军今日面色似乎不佳,是因为事务繁忙,劳累了心神?还是……关于赵家之事。”
  谢翊便要作揖行礼,被萧芾稳稳托住手臂,“散心偶经此地,不想惊扰到殿下……施惠于民。”
  “何谈惊扰,”萧芾连连摆手,与他并肩缓步走向一旁稍静的树荫下,叹道:“这件事孤虽自请禁足,其实也有些许耳闻;谢将军为此案殚精竭虑,孤心中敬佩,只是……唉,其中牵涉太广,父皇亦有父皇的难处。”
  他话语顿住,目光扫过了谢翊紧绷的侧脸,话锋微转,声音压得更低些,“然,国法纲纪,又岂能因‘权衡’二字而废弛?百姓膏脂,岂容如此轻贱?”语罢,他也不愿多说,双手背在身后,与谢翊并排走着。
  谢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年轻人成长的速度快得惊人,又或者他身上原本就流淌的、政治家的血脉终于被唤醒。如今再看,已经不见去年与他同往岭南时仁弱的影子了,沉稳内敛有了储君该有的模样与气度。
  “殿下在这又是做什么?”
  萧芾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自嘲,“并非孤的意思,是母后。”他转头看向那些守在粥棚内的侍卫,这些都是薛蓝派在他身边的人,“她说孤现在人微言轻,所能做者,也不过是在这城外为这些流离的百姓尽一点绵薄之力……其实借这些流民收拢下人心而已,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
  “殿下,”谢翊停下脚步,复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其实他也没比萧芾大多少,这时候却端起了长者的架子,“恕我直言,你和你的父亲很像,非常像……”都深知这场游戏规则并利用规则,最后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这个时节,西郊的草长得正好,最适合跑马踏青,薛蓝为他选在这不是没有理由的。也不知道萧芾这粥施了几天,有多少人看到,又有多少张嘴巴会将“皇子芾仁德”的名头传播出去。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反正人总是会变的。但谢翊心头那根弦,确确实实被萧芾的这番话语与行动轻轻拨动了一下,原本紧抿的唇线稍稍柔和了些许。
  萧芾见谢翊原本僵硬冰凉的神色已经有所缓和,见好便收,不再多言,只道,“春日风燥,谢将军保重身体。他日若得闲,孤还想向将军多请教些兵书阵法。”言罢,他颔首温和一笑,转身回到了那片忙碌的粥棚之中。
  身后,谢翊的声音传来,“皇后的生辰要到了吧。听说皇后不喜铺张,之前我不在京中,今年机会难得,定为皇后送上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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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陆:他故意撒娇的时候,眼睛就这么看着人……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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