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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我和你前后脚到,这件事我必须在场。”陆九川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他望着谢翊,眼底情绪复杂,“赵永昌身边必有死士相护,以赵家狠毒的程度,这座别院也可能有暗道机关。我对赵家这些阴私把戏太熟悉了。”
  逍遥阁便是如此,不过就是他们一时不查,进了赵家提前设好的圈套,若非谢翊身手敏捷,怕是难再见天日。
  他的话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些,“这一步踏出,便是与赵家与赵贵妃不死不休,一旦日后皇子芾失势,你也将迎来灭顶之灾。你……当真想好了?”
  谢翊迎着陆九川的目光,眼前浮现出皇帝那句冰冷的需要时间,以及赵家人作威作福的嘴脸,他的眼底闪过久违的激动。
  “我就怕他们不敢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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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陆:至少这辈子吧,只求不负人间清欢。
  谢:我又不是圣人,也只够爱一个人直到永远。
  最喜欢你们之间的哪一个共同回忆?
  陆:其实很多,因为他喜欢的我不一定喜欢,我更喜欢一些稀松平常的瞬间。
  谢:这个确实是,我会更加倾向于我们一起打进京城的时候,后面应该会有更喜欢的。
  你们目前经历过最艰难的一件事是什么?它如何改变了你们的关系?
  陆:也不能说事,是关于陛下的,他那道坎真的是……改变其实是让我更珍惜现在了,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的话那就把握当下吧。
  谢:一定跟他的话,那就是表白这一步吧,原本我的生活其实很贫瘠,活着挺好死了也行,表白之后我感受到自己对生如此的向往。
  最喜欢对方身上的哪一个特质?
  陆:真诚,炽热的直白的感情。
  谢:待人接物的分寸很强,如果不是理念不同不相为谋,其实很难有人对他不产生好感。
  个人觉得你们之间最像的地方是什么?
  陆:其实我们性格不是很像,要真的说哪最像的话那就是都有一股子疯劲 ,不过他是看不顺眼就直接上,我则跟他的状况息息相关。
  谢:一些人生的理念以及人生目标,世事的看法,其实我们之间都有很高的共鸣。
  有没有一个瞬间,会为对方感到特别骄傲?
  陆:我真的会无数次的为他的才华赞叹。
  谢:每一个瞬间,在了解到他这一路走来的磕磕绊绊真的觉得他不容易。
  当你感到压力巨大时,最希望对方怎么做?
  陆:安静地陪着我就好。
  谢:是的,其实陪伴本身也是一种支持的方式。
  你如何看待“忠诚”在一段关系里的意义?
  陆:仅有且唯一。
  谢:将我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付在他的手中。
  有什么事情是你害怕告诉对方,但又希望对方能理解的?
  陆:我的过去;说实话我并不奢望他能理解,毕竟很多人也不会理解我做什么,他只要能接受就好。
  谢:?你又有事情瞒着我,我就知道!咱俩谁跟谁啊,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吗?我就没有什么害怕告诉他的。
  你认为一个人应该为什么而活?
  陆: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谢:义。道义,情义……都是我心中义。
  如果你们交换身体一天,你最想用对方的身体做什么?
  陆:(若有所思,目光转移)
  谢:不要想那种奇怪的东西啊喂……我的话,用这一天时间完全不说那种轱辘话,看看别人的反应。
  陆:我这还过不过了?第二天都该问我前一天怎么了。只有一天其实有点难,他有点讳医忌医,那我就想办法找人给他治疗呗。
  (其实还有一些很难过审的,但是两个人都没好意思说。)
  在这段关系里,你最想和对方分享的是什么?
  陆:生活中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愿景。
  谢:(期待)那个……南方五郡情报网。
  陆:那我最想分享的已经分享到了(已入住谢翊的大房子)
  在没遇到对方之前,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陆:没想过这个问题其实。
  谢:……虎符吧,主要那时候还没长情丝。
  你觉得十年后的你们会是什么样?
  陆:和现在差不多吧,更年长之后会更加平静地对待生活。
  谢:十年之后萧桓那个老不死的还活着吗?
  陆:他活着不活着很重要吗?
  谢:怎么不重要了?直接关系到我的生活幸福,正所谓升官发财死老板啊,他死了我得好好庆祝。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记忆,最不想忘记什么?
  陆:和他相处的点滴经历。
  谢:我学过的兵法——吃饭的家伙不能丢。
  陆:(大惊)我就能丢吗?!
  谢:是因为我相信就算我失忆你,你还会让我再爱上你一次,爱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真的很爱这种甜甜的小段子,无论正文里面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在小段子里面就是腻歪的小情侣[撒花]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狗头叼玫瑰]
  感谢你的阅读[抱拳]
 
 
第66章 再择明主
  早晨,赵府门前被人放了一个匣子。
  门房有些好奇便上前打开一看,竟然是赵永昌的脑袋!灰白的头颅双目圆睁,保留着临死前的惊惧与不甘,血沿着木匣的缝隙渗透出来,在地上凝固成一片暗褐色。
  “啊啊啊!永昌少爷遇、遇害了——”
  于此同时,赵永昌的罪状也飘得满城都是。
  街头巷口张贴的纸上整整齐齐地罗列着他卖官鬻爵、索贿受贿、欺诈百姓等十数条罪名,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整个朝廷听闻此事都为之哗然。
  在赵永昌被人杀害,大快人心这些话飘向京城的各个角落时,事件的核心人物谢翊从围观者的讨论热火朝天中悄然退出来,出现在国公府的偏厅里,还特意约了萧芾来在这他见面。
  薛家人摸不清头脑,可见谢翊这幅自血海炼狱里爬出来的模样,只好答应了他,让周围伺候的人早已退了出去,将整个偏厅留给他们两个。
  谢翊一晚没睡,一点也不见疲态,身上这件衣服还是他夜里砍下赵永昌脑袋时穿的,特意选的浅色衣服,杀人时溅上大片的血,触目惊心,不必多问都知道他昨夜干什么去了。
  衣服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叫萧芾不得不用袖子捂着自己的口鼻,谢翊却恍若未闻,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软布正细细擦拭着粘上血的承岳剑,直至看不到血迹,才满意地搁到一边。
  “孤没想到是将军亲自动手。”
  与赵永昌惨烈的死状一起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谢翊昨夜执法时的英勇身姿,萧芾尚未出宫便已有所耳闻。
  他们说,昨夜靖远侯手举火把带着御史大夫闯入城西赵氏别院时,那位赵令史正好手握伪造的举荐书,上头签了自己的名字,身边堆了一箱子的金块。
  这幅场面,任凭长了眼睛的人,都该知道是在做什么。
  就是这样的人赃并获之下,赵永昌起初还想趁乱逃窜,试图指挥身边暗处死士掩护自己,却被另一波藏在暗处的人轻松化解;御史大夫带来的衙役将赵永昌团团包围时,他见自己已无退路,准备拉一个垫背的。
  结果放眼望去,这院子里除了官家的人,哪还有什么“买家”?想必是刚才就趁乱逃走。
  赵永昌这下不得不伏法,可若是只到这,其是引不来杀身之祸的,毕竟谢翊还想从赵永昌嘴里多撬出些东西来。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时候还不断说着“只要放了我,贵妃娘娘会给你们好处”,恰恰好踩在了谢翊的痛点上,心中那一窝子火登时达到了巅峰。
  妥协?权衡?谁爱要谁便去要吧。
  “行,放了他。”
  众衙役一头雾水,但远处的陆九川与近处的闫渊都意识到谢翊此时的状态不对劲,闫渊还未再多劝几句,衙役已经依令放开了羁押着赵永昌的手。
  赵永昌喜不自胜,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多久,谢翊身侧佩剑便已出鞘,瞬间,鲜血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正是他惨烈的叫喊。
  “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我!”他疼得开始说胡话了,“这些钱,我、我都可以拿来孝敬您。”
  不止赵永昌,其他衙役也不敢动弹了,纷纷退出去给谢翊让出一片空地,火把映亮了谢翊面无表情的面庞,他在对方的尖叫中抬手又是一下,剑刃狠狠刺入赵永昌肩膀,“你们到底往各军营里放了多少人?”
  “……十个。”赵永昌瑟瑟发抖地说出一个数字。
  谢翊并不回答,冷冷地俯视着他,手上动作加重,逼得赵永昌重新喊道:“不!五十……真的就五十个……但京城真的只有十多个。”
  “给他纸笔,全部写出来。”
  半刻之后,赵永昌所写这份名单呈递到谢翊眼前,他看也没看直接丢给了闫渊,“该怎么做闫大夫自有考虑,这就不是我该插手的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闫渊完全没反应,直愣愣地捧着名单,“……这不算是严刑逼供么?”
  “当然不算,严刑逼供好歹留了一条命。”谢翊重新朝赵永昌步步逼近,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刃,“他若是活着出去,我谢翊便也别活这个人了——至于今夜的事,大家大可以往外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我到底什么下场。”
  “不——!谢翊!你敢!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贵妃娘娘会为我报仇的——!”赵永昌拼命向后挪着,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嚎叫。
  剑光一闪!
  伴随着戛然而止的惨叫,一颗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整个地面。
  整个别院内外,皆因这场面一片死寂,只有衙役手中火把的噼啪声,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谢翊当场格杀朝廷命官而吓得不敢多言。
  旁观全部经过的陆九川终于忍不住自暗处默默走到谢翊身边来,侧过头时刚好能看见对方的侧颜。
  明明是这样大仇得报的时刻,谢翊紧抿着唇,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悲,陆九川却能将他的挣扎与痛苦尽数收于眼底。
  他知道,今晚谢翊这一剑斩下去,再无回头路。
  这哪里是杀了一个贪婪的官吏?分明是将赵家的脸面也一并扯下来丢在地上,还狠狠踩了两脚。
  谢翊对这些评价不觉有什么,擦完剑他就端起了手边桌案上的茶杯,撇开杯中沉浮的茶叶,语气平静到仿佛是在与萧芾谈论天气或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一只蛀虫而已,杀了便杀了,还需要什么理由;我能自己做的向来不假手于人,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
  萧芾在谢翊的身侧落座,声音依旧温和,但温和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波澜,“此时此刻,想必赵家门前屋内怕是已经人声鼎沸了……”
  “赵家的热闹算什么,要是闫渊动作快点,过两天御史台的热闹那才叫个好看,殿下只管等着瞧吧。”
  萧芾突然对这个他当师长敬重的人感到陌生,他试图从谢翊如今平静无波的脸庞上找出些许破绽,或是满意,或是激愤,可惜他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心中凛然,叹了气,“孤只是觉得将军此举太过行险了。”这话语间的担忧倒是真切的,“赵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想必消息传到宫里,贵妃娘娘那边也会……将军还得多小心。”
  谢翊终于抬起眼,直直望向萧芾,“听殿下这意思,是觉得我做错了?”
  “不不不……”萧芾连忙摆手否认,先不说赵永昌确实是朝廷的心头大患,世故故圆滑,就连萧芾当时也那他没什么办法,况且如今谢翊这举动,萧芾能看出是向他与薛蓝投诚的。
  “孤是觉得将军受委屈了,更是为将军日后的安危担忧。赵永昌其罪当诛,将军此举是为国除奸,何错之有?可将军本是国之栋梁,这剑斩得了侵犯国土的外族,斩得了临阵脱逃的将士,偏偏不该去斩这种败类,承担这滔天干系。”
  谢翊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嘲讽,又似乎是无所谓这些虚名,“有些污秽,总是要有人来清扫,陛下想要朝局稳定,那我偏要来做这个打破稳定的人。”
  他饮尽杯中已温凉的茶,将空杯放回几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既然是我选择了这条路,那这些便是我的份内之事,殿下有心了。”
  一名内侍悄无声息地入内到萧芾耳边低语了几句。萧芾听一这内侍是从宫里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等内侍说完他重新看向谢翊,还是先询问谢翊的意思,“这是母后遣人传来口信,说是单独给将军的……”
  谢翊对薛蓝的态度并不意外,示意萧芾身边的内侍直接说就好,这里没有外人。
  “皇后说,靖远侯忙活了一夜,怕是还没有一个闲的时候,君侯乃是肱骨之臣,需得注意身体,日后依靠君侯的地方多着呢。”
  话音刚落,便有另一人拎着食盒放在谢翊面前的桌上,从里面拿出饭菜,“这些娘娘的心意,事情来得有些突然,眼下只有这些,还请君侯莫见怪。”
  谢翊垂眸看着他面前的珍馐佳肴,只微微颔首,“臣分内之事而已,有劳皇后娘娘挂心,这些……怕是不合规矩吧。”
  “这些只是娘娘的心意,其他小的也不知道了。”内侍对两人福了福身,最后又对谢翊说,“皇后还有一事叫我转达给君侯,她也有个礼物送给君侯。”
  说罢,他们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萧芾心中隐隐有所猜测,还是将这个想法暂时压在心底,既然母后已经派人过来,那么说明母后已经认可了谢翊的投名状,此举以表对他信任与支持。
  思及此,萧芾也不再多迂回,将心中所想的事全部说给谢翊,“孤知道,将军并非攀附权贵之人。将军在此时选择孤,是认为孤或许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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