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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一提起萧芾,陆九川担心起他是否能解决这些事情,“那太子那边……”
  “芾儿已经长大了。”谢翊从书架上取下自己写的一部分兵书残页,“有些事,他合该自己看清,才能继续去面对之后的一切。明日你去东宫递交戍情的时候,将这个一并带给他,他能明白的。”
  陆九川接过,上头在原文旁边还用小字写着“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备”,点头应了下来。
  窗外起了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桐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了两个心腹侍女在殿外守着。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依旧美艳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她的手指抚过眼角细纹,唤来自己的心腹,“秋月。”
  掌事宫女秋月轻手轻脚进来,“娘娘。”
  “太医署那边,打听清楚了吗?”
  秋月压低声音在赵桐耳边说:“问清楚了,靖远侯的病确实不轻,旧伤复发加上风寒入体,脉象虚浮无力。按太医署的诊断,至少要养到入冬才能下地走动。”
  赵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转头看她,“你确定?”
  “陈太医亲自诊的脉,错不了。而且这几日侯府每日都按时取药,药方都是温补调理之剂,确实是治重病之人的方子。”秋月顿了一下,将声音压得更低,“奴婢还打听到,靖远侯这几日连书房都少出,大多时候都在卧房静养。”
  赵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改原先的状态,“好,很好,让杨太尉去宫中的曲水亭台与本宫会面,并将此事告知杨太尉。”
  “诺。”秋月应声退下。
  次日一早,赵桐被宫人簇拥着到达曲水亭台时,果然已有人先至,绕过亭柱,杨丰果然应邀来了。
  她绽开一个笑容,背靠着曲水在杨丰对面落座。
  “娘娘的消息,老臣已经拿到了,”杨丰亦在椅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
  赵桐并未气恼他这幅姿态,“谢翊病重,陆九川心思都在照顾他身上。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太尉难道甘愿事事被谢翊压一头?”
  杨丰喝了口茶,“周勉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街防的人手在这几天都已换成我们的人。只等渔阳消息一到,便可动手。”
  “不。”赵桐朝杨丰晃了晃手指,“不能等渔阳。谢翊此人诡计多端,万一他是装病呢?万一他早有防备呢?”
  杨丰愕然抬眼,“听娘娘的意思是?”
  “先下手为强。”赵桐霍然站起身,一甩衣袖,转而面向北方,“趁谢翊病重,陆九川分心,让周勉以皇命拿下谢翊。只要控制住谢翊,陆九川必然自乱阵脚。届时再控制皇后,京城就在我们掌握之中。”
  虽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杨丰还是心有顾虑,否则此时也不会是赵桐来邀请他了。
  “那陛下那边……”
  “你带兵北上,以护驾之名控制陛下。”赵桐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她几乎已经能看到自己计谋成功的那一天,“逼他废太子、废皇后,改立我儿为储。”她唇间吐出冰冷的字句,“必要时可以让陛下暴毙,罪名栽给陆九川——前朝余孽,为复国弑君,合情合理。”
  杨丰沉默良久,放下茶杯,“谢翊毕竟曾是陛下心腹,若动他,恐引朝野非议。”
  “所以更要快。”赵桐的声音陡然尖锐,“斩草要除根!谢翊与陆九川的关系朝中谁人不知?只要谢翊在我们手中,陆九川投鼠忌器,不敢妄动。等控制了京城,再以勾结前朝余孽、图谋不轨的罪名处置了谢翊,一切顺理成章。”
  她眼中尽是恨意,愤愤不平道:“若不是他,赵家今日何至于此?我的菁儿应该是东宫的主人,我才是这个国家的太后!这一次,我要他血债血偿!”
  杨丰怔怔底看着几乎要被怒火与执念吞噬的赵桐,一狠心点了头,“既然如此,那便按娘娘说的办。三日后,周勉动手。”
  “记住,要活捉谢翊。死人可威胁不了陆九川。”
  “明白。”
  两日后,赵桐又见了一次太医署的陈太医,柏彦路过太医署时,刚好看见贵妃的仪仗停在太医署外。
  “什么时候这贵妃都得亲自来太医署了?”他嘟囔两句,脑海中想起谢翊当日的嘱咐,本不该多事,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果然,一个宫女从屋内探出头,左右看了许久才安心关上屋门——似乎是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秋月。
  柏彦借着地形遮掩了自己的行踪,待秋月回去之后才继续蹑手蹑脚地靠近,趴在外头听起墙角:“娘娘放心,下官确认过了,靖远侯确实病重,至少还需月余才能好转。这几日脉象越发虚弱,应是旧伤反复所致。”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娘娘要的是万无一失。三日后之事,绝不能让靖远侯有半点插手的机会。”
  “下官明白。”陈太医的声音愈发笃定,“按脉象看,靖远侯这三五日内连下床都困难,绝无可能干预外事。只是……”
  “只是什么?”
  “陆少傅那边。他毕竟与靖远侯关系匪浅,若君侯真出了意外……”
  那个女声冷笑一声,“这就是娘娘要活捉谢翊的原因。有谢翊在手上,陆九川不敢妄动。等控制了京城,再将他们一并处置。”
  屋内沉默片刻,陈太医道:“下官明白了。那下官先告退。”
  柏彦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冰凉,在陈太医出门之前他连自己原本的来意都顾不上,飞速离开了太医署,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向头顶涌去,大脑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脚步却已经慌不择路地往御史台赶去。
  得到薛宁正休沐的消息之后又卯足了一口气跑到他家门外,嘭嘭嘭砸着门。
  “轻点敲,我不是聋子,听——你这是干什么?”
  “你…你……咳咳咳……”柏彦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路跑过来他满脸通红,喉咙干得发涩,肺部仿佛要爆炸一般。
  薛宁也顾不上别的,先扶他进来顺顺气,然后端来一杯凉茶,“再急得事也不急这一会,你顺顺气,这是怎么了给你跑的呼哧带喘?”
  “我…刚听到赵贵妃暗中与太尉见面了。”柏彦终于缓过气来,他一把抓住薛宁的手腕,将自己刚才听到的看到的尽数告知了薛宁,“他们要动手。目标就是靖远侯。抓了谢翊,再控制皇后,然后杨太尉带兵北上清君侧!”
  薛宁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怎么敢……”薛宁的声音也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这可是谋逆!诛九族的大罪!”
  柏彦抓住他的手臂,强迫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必须马上告诉太子和君侯!”
  薛宁点点头,还有些恍惚,他一边拽下衣架上的外袍套在身上,一边语速飞快,“你说得对,太子那边我去说。”
  “我现在动身去靖远侯府。”
  偏殿内,萧芾还在偏殿与魏谦商议漕运改制之事,听内侍来报薛宁求见太子,还有些奇怪,吩咐内侍将薛宁引进来。
  “表兄怎么来了?今日不是休沐?”
  薛宁躬身作揖,抬眼时看了一眼魏谦,欲言又止。萧芾会意,转而对魏谦道:“魏相,漕运之事明日再议吧。您也劳累半日了,回去歇歇。”
  魏谦自然看出薛宁神色不对,只是薛宁与太子关系不一般,他也便不多问,只好行礼退下。
  殿门关上,薛宁立刻上前,将今日太医署发生的事一一转达。萧芾听罢,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也就是明晚了。”少年若有所思地喃喃重复,一拍桌子,“他们倒是会挑时候。”
  “殿下,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薛宁低声劝慰道,“当务之急是提醒靖远侯做好防备,并暗中调集可信之人。若他们真敢动手,我们便可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萧芾想起了谢翊给他的那份残页,思忖片刻,“表兄说得对。这样,你立刻去一趟靖远侯府,将此事告知谢先生和陆先生……”他抬手解下腰上的令牌,又提笔飞快写了一份东宫诏令,“不,表兄拿着这些去东宫找庞远,叫他枕戈待旦,随时准备与我去侯府救人,我也会提醒母后注意安全。”
  “殿下英明。”薛宁双手接过令牌与诏书,“那臣这就去。”
  与此同时,柏彦已到了靖远侯府。谢翊正在与陆九川对弈,见他匆匆而来,神色凝重,便摆手让伺候的仆役退下。
  “何事如此匆忙?”谢翊落下一子,声音平静。
  柏彦喘了口气,将今日见所闻尽数道出,“下官听得真切,他们的目标是您,等抓了您,再控制皇后,然后杨太尉带兵北上。”
  书房里静了一瞬。
  陆九川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地上,“谢翊,你……”
  谢翊却笑了。不是强装的,或是逢场作戏的笑,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那种笑,他眉眼弯起,苍白的脸上竟有了几分光彩。
  “终于等到了。”他轻叹道,随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推,黑白子哗啦啦散了一桌,“我还以为他们能再沉得住气些。”
  柏彦愣住了,“先、先生早就料到了?”
  “从陛下离京那日起,他们就在等这个机会。”谢翊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急,甚至连渔阳那边的消息都等不及了。”
  陆九川起身向外走去,“我去调人。”
  “不急,既然我料到此事,就有对策。”谢翊抬手拉住他的衣袖,“他们不是要活捉我吗?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进的我这靖远侯府。”
  柏彦重重点了点头,“薛宁去见太子了,他们本就是表亲,此时与他单独见面也合情合理。”
  谢翊听后一笑,“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就等,他们只要来,我就保证他们出不去这个侯府。”看着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柏彦原本紧张的心也彻底放回肚子里,连喝了两大杯水之后告辞了。
  两人一起看着窗外年轻人远去的背影,谢翊轻声道:“这朝堂,终究还是要交给这样的人。”
  “你准备将他引荐给太子?”陆九川问道。
  “不,”谢翊摇摇头,“机会摆在眼前了,这一次如果他真的有功,太子心中有数,将来一定会提拔他;如果他连这次唾手可得的机会都把握不住,我想引荐怕是太子也不愿意。”
  他拍拍手,“行了,该去给我们明天的客人准备些小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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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谢:我跟你客气一下你还来真的啊[问号]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第111章 宫闱内乱
  靖远侯府内,四处都弥漫着药味,庭院中落叶萧索,无人打理,偶有府中仆役自廊下穿梭时也行迹匆匆地放轻脚步,唯恐惊吵了主家。
  卧房的窗户密不透风,谢翊正靠于床榻之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随意搭在身前的手因久病而愈发地骨节分明,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衬得面容清俊又苍白。
  他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只遗憾这位昔日叱咤疆场的谢将军早已病入膏肓,恐怕连提剑的力气都没了。
  唯有轻颤的长睫下,还藏着一对锐利警醒的目光——只是那光正刻意收敛在重重疲惫之后。
  他在等。
  柏彦的消息如果没有错,这个时间那些人都该准备到自己这来了,为此谢翊特意支开陆九川,吩咐柏彦与薛宁权当不知道此事,若无其事地等着那些人上门。
  “君侯。”管家自外头悄声而入走到床榻边,声音在谢翊耳边压得极低,“府外三面都有人盯着,看外头这架势,应该不少于二百人。”
  谢翊颔首,连眼皮都没抬,“前院放空,二门加双岗,东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消息已设法递出,但他们既然出手必然沿途设卡,殿下能否按时收到,难说。”
  “无妨。”谢翊淡淡地嗯了一声,东宫侍卫是他最后一道防线,他将左手探入被褥中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这里早备好了一柄短剑,“他若来,是他的心意;若不来,也不怪他。我这个做老师的,本不该由学生来救。”
  府邸外骤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轰隆声。
  谢翊这才掀起眼皮,对管家道:“你躲好,他们要来了。”
  果然,沉重的踏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府门外才停下,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门闩断裂的脆响,门房短促的惊呼被厉声呵斥压下。
  谢翊适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他伸手去够柜子上的茶盏,但手抖得厉害,反将茶盏扫落在地,顿时瓷片四溅,茶水蔓延在青砖。
  几乎同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轰然巨响中,木门撞在墙上又弹回。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鱼贯而入,瞬间占据了本就不算大的房间。
  为首者腰佩御制长刀,三十余岁年纪,面白无须——正是周勉。
  “靖远侯,”周勉踱步入内,站在了谢翊的床榻前,眉宇间尽是倨傲,“别来无恙啊。”
  他抬眼环视过房间,目光扫过简朴的陈设,最后落回谢翊苍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听闻君侯病重,末将奉旨前来探望,看君侯这气色,果然是不大好了。”
  谢翊喘息着,勉强撑起上半身,自下而上地睨视着,声音沙哑,“周统领,如此阵仗,我可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周勉拍了拍手,副官便将一卷文书呈上来,“君侯,您担得起的事,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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