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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时间:2026-02-12 09:56:00  作者:一只花夹子
  医生同她笑着道别,她回以一个微笑,随后挽起袖口,俯身整理咨询臺上散落的资料,她将各类诊疗手册按照病种归类,再把桌上的患者问卷仔细收起。
  陈姜在自己的区域做完这些,过来和商楹集合。
  她的怀裏抱着这沓问卷,非常轻松地对商楹笑着道:“好有意义的一个下午啊,商楹,原来亲身参加线下公益能带来这么强烈的满足感,以后周末可以做的事情又多了一项。”
  商楹也抱着问卷,点点头:“走吧,回去签字,还衣服。”
  比起抵达时的热闹,现在往回走的路上,已经见不到多少参展者了。
  穿过速写角的时候,这裏更是空荡荡的,不见患者端坐的身影,画板上也干干净净,没有铺展画纸。
  为了不让氛围太冷请,陈姜主动找着话题:“商楹,你会画画吗?”
  “不会。”商楹摇了摇头,“没有这项天赋。”
  陈姜立马接话:“我也是,我妈以前还特意把我送去画室学过,结果当天老师打电话给我妈,问能不能把学费退回去。”
  听到这裏,商楹眼裏多了些笑意:“如果是我可能也是这个结局。”
  “但是你知道人有时候就是不信邪,长大以后我对画画还没死心,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上网报了班。”
  陈姜说着有些哭笑不得:“后来发现人心险恶啊,那人收了钱只教了我两节课,最后注销账号跑路了,我画的有那么可怕吗?”她摸了下自己的鼻尖,话锋一转,顺势抛出自己的邀约,“诶,正好我今天刷软件,看见有人说海城过几天有个画展,我们要不去逛逛画展?平时接触到的工作强度太高了,逛展可以很放松。”
  商楹委婉拒绝:“我可能没空。”
  陈姜没有气馁:“那你今晚有空吗?我淘到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抱歉,陈姜,我跟我朋友们约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不用抱歉。”
  闲聊的时间裏,她们走回签到厅。
  大家归还着胸牌、外套、问卷,在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些,商楹来到行李寄存处,她从柜子裏取出自己的大衣穿上,又抬手把束着的长发松了下来。
  正理着发丝的间隙,对面的寄存间响起一声带着惊惶的呼喊:“有人倒下了!在抽搐!快打120!”
  这一声尖叫砸破室内的安宁,不少人投去视线。
  商楹的动作倏地顿住,她的眉峰微蹙,脚步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朝着声源处迈过去。
  她绕过自己这边的寄存间,对面的入口围了一圈人,有人在举着手机打120,有人在慌乱地讨论着,现场不免有些混乱。
  “麻烦让让。”等商楹拨开人群外围,目光却倏然定格。
  只见一道身影正半跪在地上,头上还戴着下午在速写角见过的那顶绒线帽,她的双手稳稳托着地上人的头部,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身体侧翻。
  依旧沙哑的嗓音透过人群传过来:“是癫痫发作,大家别围太近了,保持……”
  地上的这位志愿者双目紧闭,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嘴角还溢出少许白沫。
  楼照影的话都没说完,喉间一阵浓郁发痒,她偏头咳嗽起来,咳到眼眶都透着红意。
  下一刻,她听见一道清润女声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请大家往后退一退,保持空气流通。”
  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被按下静音键,只剩那道声音在耳边响彻。
  楼照影的眼睫颤动,她的咳嗽也忽而止住,随即,一双白色的球鞋停在她的视野裏,不等她抬头,商楹已经蹲了下来,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
  商楹利落脱下自己的大衣外套迭起来,小心地垫到患者的头下,又仔细检查着对方的口腔,确认没有异物堵塞气道。
  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的沉稳。
  商楹做完这一切抬眼,对着面前这位画师平稳启唇:“她的牙关没咬紧,暂时不用……”
  话说到一半,却骤然顿住。
  眼前的人还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也是这双眼睛,让她余下的话都卡在喉咙裏。
  时间仿佛停滞不动,一切声响都消失殆尽。
  其实只有两秒,可这短短两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眼睫扇了下,商楹回过神来,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这才把刚刚的话说完整:“暂时不用塞东西。”
  她垂下长睫,避开楼照影的目光。
  她解着这位志愿者的领口,确保领口完全敞开,不会阻碍到呼吸过后,再抬腕看着自己的表,视线始终没有再往上。
  不到两分钟,这位志愿者的抽搐渐渐平息,四肢也缓缓放松下来。
  楼照影起身前往自己的寄存柜,从裏面取出一包湿巾,再折返回来蹲下为对方擦着嘴角的口水和白沫。
  商楹错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那枚戒指。
  她抬起头,问打120的人们:“救护车快到了吗?”
  “说是五分钟内到,马上了。”那位志愿者握着手机回答。
  商楹颔首:“好的。”
  她说完这句紧紧抿着唇,又只低眼看着患者的脸,没有再往外多说什么,可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难以忽略。
  不多时,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意识尚未彻底清醒的患者被抬上担架,主办方也有工作人员在这期间给她的家属打去电话说明情况。
  商楹和楼照影无需随车前往,人群也逐渐散开。
  “商楹。”陈姜走过来,她看着商楹,眸光发亮,有些惊嘆地道,“你还会这些急救啊!”
  商楹应了声:“嗯。”
  她拿起在地上的大衣,指尖触到衣料,正准备抬起僵硬的脚步离开这裏。
  这几分钟内在一旁始终沉寂着的人,却忽而开口提醒:“你的大衣脏了。”
  楼照影的指尖捏着商楹的衣服一角,她的眼裏不知何时覆上一层莹润的水光,说话本就有些发哑,此刻更裹着几分浸了泪意的鼻音,在微微发颤:“先用湿巾擦擦吧。”
  “……”商楹没回话,转而对陈姜道,“陈姜,你先回去吧。”
  陈姜一口应下:“行,下次见,商楹。”她扬扬手机,笑了笑,“我到家了会给你发消息的。”
  商楹点点头,待陈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她缓缓转头,看回身旁的人。
  她对上楼照影湿润的眼眸,喉间微动,却禁不住语塞和茫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说“好巧”吗?不适合。
  说“好久不见”吗?不适合。
  寄存间的人越来越少,那些吵嚷逐渐褪去,只剩她们两人静立在原地。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她们之间沉静的氛围,商楹从衣袋裏取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路遥的备注,她转过身滑屏接听:“遥遥。”
  “阿楹,你那边结束了吗?我们已经看完电影了。”她们俩简单看完这场公益展后,便来到附近的商圈约会。
  “结束了,你们在路边吗?我……”
  话还没说完,身侧之人晃了晃身体,绵软地往下倒。
  商楹来不及多想,手臂连忙揽过她的腰稳住身形,对着电话那头的朋友们急急改口:“遥遥,你们别等我了,先去吃饭吧,我晚点。”
  匆匆挂断通话,她看向怀裏的人。
  楼照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口罩在她打电话的间隙裏摘下了,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唇瓣泛着干裂的粉白,气息有些微弱。
  “楼照影。”商楹放轻声音,“你怎么了?”
  被念到名字的人却没有应声,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像沾了露水的蝴蝶。
  寄存间只剩下她们两人,有风从敞开的门一点点吹进来,到处散步。
  商楹犹豫两秒,还是低下头去,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印在楼照影的额上,超出想象的温度烫得她眉心都拧了起来,心裏那些迟疑和疏离也都被驱散,无影无踪。
  她没再多想,勾住楼照影的膝弯,稍一用力将人横抱起来,脚步沉稳地往外走。
  过去这么些年,楼照影竟然比记忆裏的轻了些,抱在怀裏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天边挂着灿烂的晚霞,道路上车流不息。
  傍晚的风携着暖意,吹起她们的发丝,霞光落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再次交迭在一起。
  像无数个从前。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重逢时在老婆面前昏迷第一人
 
 
第106章 
  消毒水的味道在不大的空间裏散开, 透明的葡萄糖液在输液管裏安静滑行,顺着楼照影手背的脉络悄无声息地流进血管。
  商楹在病房墙边的椅子上静坐着。
  她低着眼帘,翻着微信群裏志愿者们发的照片, 裏面尽是今天公益展的温馨时刻。
  但快翻到最底端时,她的目光凝了下, 指尖悬在半空, 迟疑着,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那张图片。
  刚要滑走, 照片裏的人在两米外的病床上哑着出声:“我醒了。”
  听着这道声音,商楹的睫毛颤了下。
  她按灭手机屏幕,还是掀起眼皮, 望向对面病床上虚弱的……前女友?
  算前女友吗?算的吧, 哪怕那段恋爱关系的开始称得上荒诞、潦草, 但她们分开之前, 她还对楼照影说过“恋爱三个月快乐”。
  敛起纷乱的思绪,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 缓步走到床边。
  她垂眼看着楼照影仍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很平静地开口:“高烧已经退了,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过度劳累造成的短暂性昏迷,等这瓶葡萄糖输完就能离开。”她说着把急诊登记单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再次刻意避开楼照影的视线,“这是你的登记单和药, 我先走了。”
  楼照影慢慢合上眼, 回应她的话:“……我没醒。”
  商楹:“……”
  她盯着楼照影紧闭的眼睫看了两秒, 那长而密的睫毛正轻颤着, 是极其拙劣的演技。
  但记忆倏而又把她拉回五年前临裏商场那天,她因为肇事者进了医院, 等路遥去拿药的间隙裏,楼照影提着甜点出现在门口。
  现在隔了五年再次重逢,时移世易,她们在这一刻角色调换,躺在病床上的人成了楼照影。
  “叫你朋友来。”商楹人往后退了一步,心也往后退了一步,“别跟我说你在这边没有朋友,我知道程季言在海城。”
  这下,楼照影绷着的肩线松了松。
  她睁开眼,眸光清润地看着商楹:“可我的手机还在寄存柜裏,没有拿出来。”
  商楹二话不说,递过自己的手机:“用我的打。”
  “跟她平时都是微信联系,我不记得她的号码。”楼照影看着商楹的手机,露出无奈的神情。
  随即很实诚地补了一句:“而且……用你的手机,我怕我一不小心打给我自己了。”
  她又轻轻问起来:“你的行李都从柜子裏取出来了吗?”
  出来得着急,包还在柜子裏。
  商楹把手收了回来:“现在闭馆了,我等下联系下主办方,问问能不能进去拿东西,能的话输完液去拿。”
  “好。”楼照影应了这声,又往外吐出一个字,“小……”
  想起商楹说过不喜欢那个称呼,她的话音卡在喉咙裏,放轻了语调,重新翕唇:“商楹,我想喝水。”
  但此刻舌尖辗过商楹的名字,都像是在一场不真实的梦裏。
  过去积攒的失望太多次,她早把再见的念想压成了泡影,她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寻常的一天,与商楹再度重逢。
  商楹“嗯”了声,转身走出病房。
  不过片刻,她端着水折返,递给在病床上靠着的楼照影。
  “谢谢。”楼照影很有礼貌地道。
  温度适宜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干涩的嗓子眼舒服了些。
  她握着杯子慢吞吞地喝着这杯意义不一样的水,视线时不时落向回到椅子上坐下的商楹身上,但商楹已经垂下眼睫,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脸庞被手机屏幕的微光浅浅映亮。
  商楹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眼望过去,清冽的气质依旧鲜明。
  不笑的时候仍然透着几分疏离,似冬日结了层薄冰的湖面。
  除此之外,商楹看上去比从前更从容、自信、沉稳。
  没有她,商楹的确做到了好好生活……下午那位叫陈姜的,是商楹的新朋友吗?
  答案还没有出现,商楹正好撩起眼皮,目光不偏不倚,和她撞个正着。
  她咽动喉咙的动作一顿,错开眼神,再抬起杯子继续喝水。
  但……杯子是一次性透明塑料杯。
  “杯子裏已经没水了。”商楹说完这话把手机放回衣兜,她起身走过去,伸出手,眼神平和,“给我,我再去给你接一杯。”
  楼照影把杯子轻放在商楹的掌心,没有像从前那样搞指尖擦过手心的小动作。
  她舔了下湿润的唇瓣,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嗯。”商楹合起指节,再次离开病房。
  等楼照影断断续续喝了大概三杯水,输液管裏最后的液体也缓缓融进血管。
  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她熟练解开楼照影手背上的胶布,指尖捻起留置针的细管,拔了出来,又迅速用棉签按住针孔:“按五分钟,别揉,防止皮下淤血。”
  楼照影点头,听话地按住棉签。
  护士麻利地收拾着东西,絮絮叨叨叮嘱着:“少熬夜、少折腾,饮食上多吃点碳水和蛋白质,随身带块巧克力或者糖之类的,再犯晕的话赶紧含一块。”
  她说着抬眼看向一旁的商楹,问:“你们吃过晚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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