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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联邦议长结婚后(近代现代)——长亭落雪

时间:2026-02-12 10:06:14  作者:长亭落雪
  猜到他内心想法的维拉姆默默在心里腹诽,太在意形象了。
  然而,世事无常,有些事,并不能如他所愿那般发展。
  大概是季明希复查的结果还不错,让他爸妈稍微放心了些,也有可能是他这几天表现得还可以,总之,从医院回到家后,安禾女士将通讯器还给了他。虽然还是不能随便出门,但至少是能上网了。
  通讯器一打开,便震动个不停,积攒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般往外冒。
  季明希将垃圾广告一键过滤,逐步翻看了起来。
  有孟清和约他看艺术展的,还有导师和同学发来的问候,以及老同学张罗的年前聚会……甚至林昀川也给他发了消息。
  林昀川没有提别的事情惹他烦心,只是提醒他记得去柏长青医生那里做信息素识别障碍的复查。
  季明希一条条回复,该道歉的道歉,该推辞的推辞,最后只剩下林昀川的,犹豫片刻,他回复了好的,表示自己会按时去柏长青医生那里做检测。
  等所有消息都处理完了,那个他潜意识里等着的人,依然没有任何音信。
  季明希滑动着屏幕,下意识点进了和克莱尔的聊天页面,最新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个月之前,空荡荡的,看着有点刺眼。
  他以为,克莱尔出院了至少会跟他说一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他征求他爸妈同意,去和孟清和一起看了艺术展,参加了同学聚会,并按时去柏医生那里做了复查。
  这次复查结果,说是他的识别障碍有些松动,至少现在仪器能检测到反应,这算是这段时间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但他却并没怎么高兴起来。
  偶尔,他会在新闻推送里看到克莱尔的身影。屏幕上的议长阁下,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出现在各种重要场合,言行举止又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从容,只是仔细看,他的脸色比常人略白一些,人也瘦了不少。
  他看起来……挺好的。至少,比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好多了。
  季明希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手指在通讯器上悬了半天,几次想发点什么,最后还是默默地关掉了聊天界面。
  既然对方选择不再联系,他为何还要继续呢?
  到了腊月二十九,家里的年味已经很浓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灯结彩,下午的时候,季明希还跟着季文昌一起,将家里布置的格外温馨喜庆。
  吃完饭时,安禾女士忽然放下了筷子,笑盈盈地开口:“明希啊,你还记得妈妈的好朋友傅阿姨吗?他们一家都在敦特尔星,今年回圣托利亚过年了,她的omega儿子也调到了这边工作,对方年青有为,一表人才,你们都是年轻人,肯定聊得来。明天上午,你们认识认识。”
  季文昌也在一旁帮腔劝道:“出去见见也好,就当多认识些朋友了。”
  话是这么说,潜台词却是“相亲”。
  季明希有些意外,但想想便也明白了,从他爸妈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是想要将他拉回他们认可的“正轨”。
  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想要拒绝,但是看着他爸妈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又咽了回去,只简单地说了声:“好。”
  只是见一面而已,没什么的,至少能让他们安心。
  联邦政务大楼。
  结束了一个重要会议的克莱尔,刚离开办公室,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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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年底了,该相亲了,应个景,给明希安排个相亲。
  主播也要相亲了,头大啊,这几年的相亲经验,遇到一个正常男的都难。
 
 
第97章 “明希,别去,行吗?”……
  翌日上午。
  季明希专门换了身相对正式的衣服,又仔细捯饬了发型,才动身出发,前往安禾女士告知他的见面地点。
  目的地是位于圣托利亚市中心的一家非常著名的咖啡厅,出于alpha的理解,也为了弥补曾经晚到的遗憾,他特意提前出发。
  上次他新买的那架飞行器是彻底报废了,他们家有一辆家用的,但经历了这么一遭,季文昌和安禾女士是怎么也不愿让他单独驾驶飞行器了,哪怕他的意外是人为的,哪怕他完全采用自动驾驶模式,也不让他亲自上手。
  他们甚至要陪他一起去,还是被他以第一次见面长辈不好在场拒绝了。
  季明希是专门叫了一辆有人驾驶的飞行器前往目的地的,已经是年三十了,路上的行人非常少,大概是驾驶员也急着回家过年,一路上飞驰电掣,因此他比自己预计的时间,还要提前半小时。
  下了飞行器后,季明希正要走向咖啡厅,却冷不防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识顿住了脚步,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朝着他大步走来,他抬眼细看,却是许久未见的克莱尔。
  青年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冬日的阳光洒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依旧熠熠生辉,只是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清减了些。
  隔着并不算远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一时间,远处飞行器的引擎声,汽车的鸣笛声,甚至连咖啡厅门口清脆的风铃声……都褪色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季明希的心脏不受控地漏跳了一拍,随即重重地敲击着心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拿着通讯器的手指不自觉捏紧。
  克莱尔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的做工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但他脸色苍白,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眼睑下一片青黑,似乎是多日不曾得到充足休息。
  直到克莱尔在季明希面前站定,他才反应了过来,眼中浮现出惊讶。
  克莱尔定定地看着他,他看到了克莱尔绿眸中的血丝,如漂亮的绿宝石有了裂痕。
  “明希,别去,行吗?”他禁锢住季明希的手腕,沙哑着声音,面露祈求。
  季明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腕间传来属于克莱尔的手掌温度,以及那并不算重,却透着不容挣脱力度的执拗。
  “别去,行吗?”沙哑的声音再次重复,带着疲惫,以及近乎卑微的祈求。
  这跟季明希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永远从容不迫的克莱尔判若两人,即使是他们一起经历枪林弹雨,历经生死,险象环生,即使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加纳德,他都未见过克莱尔展现出这一面。
  他愣住了,任由克莱尔抓住自己的手腕,目光怔怔地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他看到了青年眼下的青黑与眼中的血丝,以及苍白到病态的脸色,他的嘴唇同样苍白,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克莱尔?你是说……”季明希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面露疑惑,有些不明白克莱尔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跟他说这种话。
  他混沌的大脑试图理解眼前突兀的场景,“你怎么来了这里?什么别去?”
  克莱尔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咖啡厅,季明希大脑一个激灵,他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指……见面?”其实他想说“相亲”的,但话到嘴边,下意识改口了。
  克莱尔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转过了视线,那双冰绿色的眼眸紧紧锁住他,里面翻涌着季明希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焦灼?不安?痛楚?甚至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恐慌?
  “我知道你要去见谁。”克莱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像是情绪极度不稳,却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对不起,未经你的允许,我又命人……保护……”他顿了顿,在对上季明希惊讶的眼神时,再次垂下了视线,“或许,你也可以理解为监视……总之,我知道了这件事,你爸妈的安排,你今天来这里见谁,甚至是来做什么……我都知道。”
  季明希的心脏重重一跳,克莱尔命人暗中跟着他这件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他被加纳德绑架,也是克莱尔最先反应,足以证明,对方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
  平心而论,季明希很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此时此刻,克莱尔坦诚地说出来这件事,他却忽然失去了追究的力气。
  他以为,从他们在医院错过时,他们便再无关系。
  毕竟那么久以来,他们始终不曾联系。
  他以为,他们的事情就那样过去了。
  谁曾想,克莱尔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是他拗不过爸妈的请求,准备“相亲”的时候,想到此,他的心脏重重一跳。
  “所以呢?”季明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克莱尔,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刺破了克莱尔眼中强撑的某些东西,也割伤了季明希的心。
  他看到克莱尔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紧缩了下,脸色似乎更白了,可是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甚至力道更重了,像是生怕松了力道他就会立即消失不见了一般。
  克莱尔低下了头,“我知道……”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我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对你说这些话……”
  冬日的寒风卷过街道,吹起了克莱尔额前散落的几缕金发,他身形萧索,神情痛苦。
  “但是……我控制不了。”克莱尔看着他,眼底的血丝似乎更浓了,“明希,我原本……我想等彻底好了,等我把加纳德的党羽扫平,等我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干净,等我确定……我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和危险……然后,再堂堂正正地走到你面前。”
  他的语速很快,气息却有些不稳,显然这番话在他心里酝酿很久,此刻,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枷锁。
  “我试过……我想将选择权交给你,可是,明希,你不能把我剔除在选项之外啊!”
  季明希的心跟着颤了颤,扪心自问,他这次是来做什么?他真的做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准备了吗?并没有,他出现在这里,只是不想让他爸妈再为自己担心,至于……
  “明希,当我知道,你要去见别人……可能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说到这里,克莱尔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支撑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他看向了季明希,眼眶发红,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做不到……明希,我做不到冷静地看着你走向别人。”
  季明希彻底僵住了,寒风刮过他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可他却不觉得冷,只觉得此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克莱尔眼中毫不掩饰的痛苦,挣扎,看着他因大病初愈和连日疲惫而显得越发瘦削的身体,听着那从未听过近乎剖白的话语。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隔阂,所有的故作平静,都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你……”季明希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你的伤……怎么样了?”即使现在克莱尔就站在他面前,他还是不可避免想起青年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样子。
  “我没事。”克莱尔哑着声音回道,他固执地又将话题拉回了原点,“明希,回答我,别去,行吗?”
  他微微低下头,额发几乎要抵上季明希的额发,气息交缠间,季明希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药味,甚至还有股似有似无的冷茶香,跟他记忆中克拉尔的信息素味道很像,当他想要确认的时候,那股冷茶香却消失了。
  “明希,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我知道我可能……还不配站在你身边。”克莱尔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但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等我……等我将事情都处理完,等我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
  他停顿了压一下,深深的目光望进了季明希的眼底,那里不再有往日的疏离克制,也不再有权势带来的骄傲自持,只剩下最纯粹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祈求……与爱意。
  “明希,我喜欢你,除了你之外,我没想过与任何人共度余生……所以,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
  时间仿佛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这一刻静止了,远处街道上的喧嚣,咖啡厅隐约飘来的舒缓曲,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季明希怔住了,这是克莱尔第一次说“我喜欢你”。
  他能感觉到禁锢着他手腕的力道依旧没有松开,甚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季明希看着克莱尔,看着他绿眸中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深情,过往的种种在他脑海中不断变幻,曾经的甜蜜,委屈,心如死灰,还有荒岛上的以命相护。
  以及此刻这不顾一切,抛却所有骄傲尊严的卑微祈求……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在他的心底深处,撞出了一个缺口,也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隐痛。
  季明希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克莱尔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背,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
  “克莱尔,你先放开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响起,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
  克莱尔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底那簇微弱的火苗如遇上荒原的风,逐渐暗淡下去,但他最终,还是缓缓地,松开了禁锢着季明希手腕的手指。
  手腕恢复了自由,季明希能感觉到皮肤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看向克莱尔,轻声道:“克莱尔,我可以答应你。”
  克莱尔冰绿色的眼眸被瞬间点亮,如同寒冰消融后的春水,漾开难以置信的巨大惊喜。
  然而不等他高兴,只听季明希又道,“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克莱尔重重点头,心却悬了起来,他有预感,季明希的问题,不是那么好回答,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要说的,竟然是他以为会被永远隐藏,要被他带去坟墓中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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