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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太苦(穿越重生)——桃胥

时间:2026-02-12 10:38:54  作者:桃胥
  等他终于不哭了之后眼睛通红,周衡去客厅的冰箱里找了点冰块回来给他敷眼睛。
  哭了这么久,江知秋的房间也不太隔音,幸好江渡和陈雪兰都在楼下,没听到声音。
  “脱了,还是换条短裤?”周衡将冰块放到床头拿起药膏,“我给你上药。”
  江知秋看着他。
  周衡和他对视了两秒,起身打开他的衣柜,翻到条夏天的睡裤回来,“要不要换?”
  江知秋换上了。
  “涂了药就不要再碰了,让它自己好,”周衡说着看他一眼,“能做到吗?”
  江知秋不说话,周衡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晃了两下,“听到了吗?”
  “……嗯。”
  “要说到做到,别光在这儿‘嗯’。”周衡弹他的额头,“上次你也是这么答应我的,你可没做到。”
  江知秋闭上了眼睛。
  周衡拿他这样没办法,上完药放下他的裤管,又在他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时间太晚,他打算今晚留下来看着江知秋,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回家一趟。
  临走之前他看了眼江知秋,江知秋还闭着眼。
  陈雪兰和江渡这个时候已经在房间打算睡觉,虚掩着门,江渡看到周衡在外面出来,听到他说今晚想睡在这里答应下来,“可以啊,客房能睡,我去给你抱床被子。”
  “不用麻烦了叔,”周衡却说,“我和秋儿一起睡就行。”
  “秋儿的床太小了,你们两个人能睡得下吗?”
  “没事,挤就挤点。”
  听他这么说,江渡也没坚持,“你不嫌挤也行。”
  “那我待会过来。”
  周衡走出江家的院门,忽然隔着院墙抬头看向江知秋的房间,站了十几分钟,在被楼上的人发现之前离开了。
  周衡走了之后房间安静下去。
  十几分钟后,江知秋起身去了洗手间,认真冲去指甲里的血丝,回来换了条长裤,悄无声息推开了父母房间的门。
  父母房间灯都关掉了,他突然进来站到床边,把江渡吓一跳。
  “怎么了?”江渡拉开床头灯问,以为他有什么事。
  “我想听你唱歌。”江知秋小声说。
  陈雪兰看了时间后哭笑不得,“都十一点了,怎么突然想听你爸唱歌了?”
  “好久没听到了。”
  陈雪兰跟着回忆,赞同说,“也是,好久没听到了。”
  “行。”江渡掀开被子下床,拿了吉他坐回床边,拨了下弦,然后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想听什么?客官请点。”
  周衡匆匆偷了猫回来,去江知秋房间没看到人,心里漏了一拍,直到听到隔壁有吉他声,目光下意识落到床尾的那把吉他,顿了顿,放下啾啾转身去了隔壁,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坐在床上,他看清屋内的场景后提议,“我给你们录个视频。”
  “录吧。”陈雪兰说。
  周衡打开手机里的相机开始录。
  江渡唱了首英文歌,声线低醇雄厚。他虽然现在只是在小学教儿歌,但他读大学时跟朋友组了个小有名气的乐队,他是吉他手和主唱,也曾经有过一脚踹进内娱的梦想,可惜现实一巴掌把他扇回了温泉镇。
  周衡在相机后观察江知秋。
  江知秋低头背对着他,看不到脸。
  “好听,好听,天籁。”陈雪兰在一边鼓掌捧场,江渡边唱边偏头对她眨眼睛,最后一个音落下,他放下吉他开始赶人,“好了,歌也唱完了,你俩明天还得上课,都回房间睡觉去。”
  周衡揣起手机拉江知秋出去,低头一看江知秋脸颊果然又已经被泪水打湿,按着他的肩坐到床上,在枕边抓到啾啾,抬起它两只小爪子碰江知秋的脸,啾啾感觉爪垫湿了,条件反射甩了两下开始舔,被咸得又甩了两下爪垫,跟人打激灵似的,“喵。”
  江知秋看着他们,眼睛湿得厉害。
  前世周衡可以带江知秋去看医生,也可以弥补他缺席的那几年,却唯独无法治愈他失去父母和奶奶的伤痛。
  江知秋情绪崩溃了半夜,带着泪睡着了,周衡帮他冷敷了眼周第二天他的眼睛才能看,晚上睡着还分心留意着看着他没让他抓大腿上的伤口。
  周日只用上一节早读,周衡习惯起得早,洗漱回来江知秋也醒了。
  下楼的时候陈雪兰被江知秋的眼睛吓了一跳,转头和江渡说话,“秋儿怎么变成兔子了?”
  江渡把砂锅端到桌上,边摘防烫手套边看江知秋,立马举起汤勺起势,“呔妖怪!十几年总算现原形了,看打!”
  周衡忍不住笑,江知秋坐在饭桌前眼泪刷的一下掉出来。
  周衡,“……”
  “怎么哭了?”陈雪兰惊讶道,然后觉得他被逗哭好玩又好笑,“你爸跟你开玩笑呢,哎哟,小朋友。”
  “我知道。”江知秋小声说。
  周衡不好解释,默不作声把筷子递给他。
  筷子一正一反,他也没理过来,陈雪兰看着他用了会儿偏头和江渡说话,“今早秋儿还真像小动物第一天做人似的。”
 
 
第17章 
  今天是个赶集日,还是个大集,镇上一大早就来了不少人,连他们这条小巷都有人在摆摊。
  “这句话还是得你妈来说。”周衡避开一个路人,留神偏头看了眼后面,“要是换我妈来,我得先想想她是不是在骂我是个畜生。”
  后面的江知秋没说话。
  “因为她这两天看我不顺眼。”周衡转回去看路,继续说,“当然,她这两天看我爸也特别不顺眼,就啾啾的待遇稍微好点。”
  “我想回家。”江知秋带着鼻音冷不丁说。
  周衡一个急刹。
  江渡和陈雪兰今天打算买完菜再去集市上转转,刚收拾好准备出发就看见周衡和江知秋回来了,陈雪兰有些惊讶,“你俩怎么回来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秋儿说他还是有点不舒服,我送他回来。”周衡扶着车轻咳了声,微微倾斜车身让江知秋下来,面不改色跟陈雪兰撒谎,“今天周日,学校不会上正课,要不你们再给秋儿请天假?”
  “也行。”陈雪兰说。
  周衡最后看了眼江知秋,江知秋眼圈依旧通红,但好在没哭,“那我先走了。”
  “快走吧,别迟到了。”江渡边说边翻出张正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离伍乐出事的时候还早,他们去学校也没事,江知秋从昨晚起情绪就格外崩溃脆弱,连为什么他也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也没问,与其让他面对伍乐伤心,不如让他回去和他爸妈待在一起,白天有江渡和陈雪兰在,周衡不担心江知秋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对他们一家三口飞了下手指,控制自行车掉头走了。
  江渡去了一边和张老师打电话,陈雪兰转头和江知秋说话,“我们要去买菜,你去不去?”
  江知秋点头。
  “请好假了。”江渡挂了电话过来,他听到了他们母子的对话,“走吧。”
  温泉镇规模和发展都比附近的几个小镇要稍好一些,一般赶大集都是在温泉镇,这几年有附近县城里的人来泡温泉,时间一长就衍生出了各类手工艺品,小众但好看,所以有些住在县城的人也愿意在这个时候来凑凑热闹。
  温泉镇的菜市场和集市不在一个地方,以前是,去年政府规划后两者就分开了,本地人都更喜欢和熟悉的人打交道,一家三口步行去菜市场,小巷沿途又摆了好几个摊子出来。
  菜市场顶上搭了个棚子,人非常多,江知秋猛地落进一片嘈杂中,密密麻麻的噪音像电视故障时出现的噪点型雪花,但江知秋今天的眩晕并不严重,似乎从知道他重生的时候起他的幻觉就在慢慢减轻,他慢慢跟在江渡和陈雪兰身后。
  这里比其他地方热,江渡和陈雪兰没逛多久就热得出了一身汗,买完今天的菜打算直接回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认叫住,转头看到个略微眼熟的人,对方笑着说,“还真是你们,我刚在那边就觉得像。你们家秋儿都长这么高了?”
  江知秋拎着菜站在江渡和陈雪兰身后等。
  从你们家孩子到我们家孩子,再互问对方父母身体,最后以客气邀请对方去家里坐坐、对方再三推脱结尾,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送走这个远亲后江渡和陈雪兰都松了口气,然后相视一笑。
  “走了秋儿。”陈雪兰拉住江知秋,“等久了吧?”
  江知秋摇头。
  市场入口不远有个跛脚老太太摆了个摊子在卖钩织的小动物,陈雪兰叫父子俩等她,蹲下来挑了个黄不溜啾的小圆鸡仔,问老太太,“多少钱一个?”
  “十块。小娃娃都喜欢,要不要给家里的小娃娃买一个?”
  陈雪兰闻言看向家里的小娃娃,老太太钩的小动物品种不算多,但都挺可爱,估计是舍不得集市那边的摊位费,所以才来这边人多的地方卖。每次赶集都有不少这种老人,只要上面没来视察,市场管理员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雪兰看了总共没多少个,让老太太都卖给了她,老太太去找了个大袋子给她装上。
  等走远后江渡才笑着说,“买这么多,秋儿又不爱玩儿。”
  陈雪兰把最开始拿的那只小黄鸡仔给江知秋,“谁说要给他玩儿,我们科室的小孩打针闹腾得不行,我揣几个在身上哄哄,救救耳朵。”
  江知秋低头看小鸡仔,圆溜溜的小鸡仔戴着一顶淡蓝色小帽,眼睛是缝的两枚扣子,十分可爱。零零散散的回忆片段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江知秋没能抓住,片刻,他蜷起手指,攥紧小鸡瘪嘴,飞快眨了两下眼睛,深吸了口气。
  回家路上江渡接到个电话,挂了后对陈雪兰说,“妈今天来了。”
  “那菜是不是不够?”陈雪兰说,“再去买点?”
  “我去。”江渡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和江知秋,“妈已经到家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你记得买条鱼。”
  “好嘞。”
  江渡匆匆折回去菜市场,陈雪兰和江知秋先回家,“我刚才出门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是大集,你奶奶会不会来呢。”
  江知秋眼眶微微发热。
  邓奉华只有江渡一个孩子,这些年一直都住在老家,年轻的时候和江知秋的爷爷种了不少地,现在就只剩下两块小的地,平时种点应季蔬菜,养几只鸡鸭打发时间,要是有多的就往他们这里送。她有家里的钥匙,陈雪兰和江知秋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角落不安窝着只被捆住脚的公鸡。
  陈雪兰叫了她一声,邓奉华抬头笑眯眯说,“这么快就回来了?”见江知秋跟在后面,她有些疑惑,“秋儿今天没去学校?是生病了?”
  江知秋看见她的瞬间眼泪就决了堤,邓奉华立马起身,“哎哟,怎么了这是?”
  陈雪兰转回去看到儿子又通红着眼掉眼泪,也有些疑惑他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早上起床就一直哭,“怎么了,秋儿?”
  江知秋摇头,微微张着嘴呼吸,眼泪不断往下掉,眼眶和鼻尖通红。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是这个。”陈雪兰只好先跟邓奉华解释,接过江知秋手里的塑料袋让他坐下来。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邓奉华责备说,“也不让我来镇上看看秋儿。”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和江渡就没告诉您。”陈雪兰抽了张纸给江知秋擦泪,“别哭了宝贝儿,再哭眼睛还想不想要了?”
  “……我想你们。”江知秋有些崩溃和绝望,声音颤抖着变了点音,“我好想你们。”
  陈雪兰没太听懂,但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脑袋软声安抚,“我们不是在这里吗?不哭了啊宝贝儿,爸妈在,奶奶也在。”
  江知秋却无法解释,没人懂他的难过,他眼泪滂沱着摇头,衣服湿了一大块。他哭得这么伤心,邓奉华探了下他的额头,又摸他的手,“秋儿,不哭了,奶奶在呢。”
  江知秋泪眼婆娑看她,小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这会十分担心他,他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一直在说想他们,也说不出个缘由。陈雪兰和邓奉华听着听着也渐渐觉得难过,就差跟小时候一样把孩子背在背上哄,直到江渡回来,江知秋这次突如其来的崩溃才逐渐抽离。
  江渡看了眼他的兔子眼睛,把菜放进厨房跟陈雪兰说悄悄话,“又哭了?”
  陈雪兰把刚才江知秋说的话转述了一遍,江渡也没听懂,夫妻俩面面相觑,但好在江知秋已经控制住失控的情绪。
  “怎么生了个水娃。”江渡小声和陈雪兰说,“别人家都是女儿是水做的,咱们家儿子也是。”
  “瞎说。儿子哪有这么爱哭,小时候打针都不哭。”陈雪兰忍着笑抽了他一巴掌,“你别去惹他,我看他刚才哭得都有点呼吸性碱中毒,我就这一个儿子,别给我送医院去。”
  邓奉华去楼上拿了条毯子盖江知秋身上,江渡跟着走到门口,“睡着了?”
  “睡着了。”邓奉华说。
  今天天气好,她没叫醒江知秋,睡着了总比醒着一直哭好。一楼客厅都是邓奉华带来的新鲜蔬果,江渡说,“您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开车回去接您。”
  江知秋只睡了十几分钟,醒了之后望着树枝上的绿芽出了会神,耳边的嗡鸣渐渐散去,不远处的交谈声传进耳朵,他眨了下眼,眼角很快划过温热。
  这段时间躺下来就会出现的坠落感这次没有出现。
  好像在他知道他的死亡后它就消失了,他终于落到了底。
  江知秋又眨了下眼睛。
  “醒了?”江渡拿了冰块从屋里出来看到他睁着眼睛,“要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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