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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穿越重生)——驴的超级磨坊

时间:2026-02-13 09:01:40  作者:驴的超级磨坊
  他知道自己过去一定会吓着对方,便站在原地轻咳一声。
  本坐在门外石上,安静望月的沈青衣,立马站了起来。
  说来,对方的穿着打扮也与云台九峰的修士并不肖似。那些薄而软的绫罗绸缎只是勉强配上对方如霜赛雪一般的肤色,而沈青衣身上淡淡的暖香比薄如蝉翼的纱衣更为如云似雾,隔着很远,依旧不依不饶地缠住了陌白。
  白日里他送对方的那只青玉猫儿,正乖觉地窝于沈青衣丰盈的乌黑发间。而少年却比这只小猫还要更似幼兽几分,无知无觉地仰着脸,好奇安静地看向陌白。
  英俊的青年修士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自己的身份,才勉强抑制住心间躁动。
  “我是来找你的,”沈青衣说。
  他本想笑上一笑,但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又恨不得骂上对方几句才足够解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对方居然往后一退。连妖魔精怪都不怕的精锐近卫,居然在一位练气小修士面前狼狈溃退。
  沈青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让我进去,”他说着,伸手去拉对方利落的窄袖,“我们进去说话。”
  陌白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立刻听见家主传音,说一切都容着沈青衣去做。
  对方拽了他几下,没能拽动,立马一点儿好脸色都无,很不高兴地望向陌白。
  这点儿小小的怒气,品尝起来甚至有些甜蜜的回甘。陌白忍耐着,免得让面前的猫儿看出端倪,继而大发雷霆。
  他领着对方走进屋内,分给谢家的是寻常客房,但也是云台九峰能腾出最舒适奢侈的地方。
  沈青衣看不懂。
  这屋子里的一切摆件加起来,都不及沈长戚一时兴起为徒弟房内添置的小玩意儿。
  也亏好沈青衣并不太懂,不然他一定会稀奇沈长戚只是云台九峰的峰主之一,怎么能拿出这样一大笔钱来娇养着自己。
  “你有道侣吗?”他有话直问,看也不看系统给他摆出的搭讪台词。
  陌白被问得愣了一下——莫名后颈发凉。
  他分不清这样的预感是因着自己即将被好运砸蒙,还是将要大难临头。又或者只是被清纯漂亮的脸蛋望着,他就已经飘飘然到如此地步。
  唉。其实这小修士也挺危险的。
  “我没有道侣,”出于一些微妙心思,陌白又解释了一句,“也不曾有过任何喜欢的人。”
  对方闻言歪头打量着他,被挑拣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好吧,”沈青衣勉强道,“那你进来。”
  他拽着陌白继续往室内走,甚至径直走进了修士平日里休憩的床榻之前。
  “他是不是不乐意呀,宿主?”系统忧心忡忡地观察着陌白的神情,“你要不再问清楚点?”
  “问什么问?”沈青衣翻白眼,“他要是不愿意,自己不会说吗?他要是不想进来,难道我真能拉得动他?”
  “你坐这里。”他指着床榻,命令陌白。
  今夜当真是大祸临头,也同样被莫名其妙的好运砸了个正着。
  陌白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对方紧抿着嘴,他初见时便觉着很是甘甜的两瓣唇被牙尖咬出脂粉似的艳色。
  猫很不高兴,但还是主动接近了他。
  “为什么?”陌白问这句话时,已然完全忘记了屋内其实有三人在场。
  “什么为什么?”沈青衣眉头皱起,不快地戳了一下他,“我不想说,你能不问吗?反正你们家主也是这么对待我的,问什么都不乐意说,我干嘛要同你们这些根本不熟的人坦白?”
  陌白的神魂被“家主”这两个字拉住坠下,又在被对方推坐而下的动作中轻飘飘地浮起。
  他面前维持住理智,伸手去抓沈青衣的胳膊。
  没成想,主动如此的漂亮少年其实很不乐意被他触碰,立马炸毛着将他甩开,说:“别碰我!”
  沈青衣不高不兴地咬着嘴,而陌白便定定盯着他。
  他很不适应对方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渴望,臊得耳根都烫了起来。
  在屋内烛火中,陌白隐约看到了少年修士羞怯不安的表情,对方垂下眼时乖得很,生气时尤其清纯纯稚,叫人忍不住心生罪恶——却毫无反省。
  “好下流!”
  被陌白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了了,沈青衣在心里恼火地同系统抱怨道。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凶,凶到让人只能乖乖听话,不敢乱动的程度。
  他看陌白僵硬地坐在床榻边上,仿若一尊古怪的石刻雕像。
  沈青衣弯下腰,企图先估摸一下距离。
  陌白伸手想揽住他的腰,被猫呲牙威胁着收回了动作。少年侧坐他的腿上,一点重量也无,轻飘飘得仿似一只小小奶猫爬上了他的膝盖。
  两人身量差距甚大,哪怕坐在对方的腿上,沈青衣依旧需要微微仰脸才够得着。
  陌白的喉结滚动,哑着嗓子说:“这不...”
  “你要是不愿意,”沈青衣很不客气地教训他,“那在门口的时候就该拒绝我,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他摸不准双修心法怎样运行,亲到什么程度才有效果。
  男人的大腿坚实有力,磕得他屁股疼。
  他左右挪动,企图找到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柔软的臀肉在陌白腿上来回磨蹭,男人将清心诀默背了无数次,终于是忍不住,伸手阻止说:“这样我会忍不住...”
  沈青衣恰好在这个时候凑过来要亲他。
  对方所有动作都是极青涩的,力气又小;被修士推了后整个人都晃动一下,唇瓣擦过陌白的侧脸,顿时火烧一样的热度顺着那似有若无的触感燎原而起。
  “别动我!”
  猫还没有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正冲男人发火。
  当他第二次企图凑过去时,屋内一阵冷风吹过,火苗挣扎着摇动熄灭。顿时,沈青衣眼前一片漆黑。
  毕竟,屋里可是有第三人在的。
  内室的窗户关着,沈青衣习惯了灯火通明的城市,在这片黑暗中几乎无法视物。
  他被陌白从身前推开,本以为会摔得很惨,却又立马被男人以胳膊揽住腰腹,接在怀中。
  “灯怎么灭了?”
  无法视物的猫儿很怕黑,紧张地攥紧对方的衣领。他感觉自己贴着的那片宽阔胸膛之中,那颗心脏“砰砰”疯狂跳动着。
  不管了!先把这个经验包用了再说!
  他踮起脚,不管不顾地摸黑亲了上去——两人唇齿相撞,猫儿疼得“唔”了一声,而男人则闷声忍着,一言不发。
  对方想将沈青衣从内室带出,月光偷偷自门内潜入,照亮了些许眸色。
  沈青衣望见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然后是——
  男人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只是两人唇齿依旧紧密贴着,一点儿咸湿的血液渗入猫儿的唇舌,汹涌纯净的灵力随之而来
  是...陌白的灵力?
  这个经验包怎么用起来...比沈青衣想象中要厉害多了?!
  作者有话说:
  ----------------------
  清纯猫儿夜御两男(不是)[好的]
 
 
第16章 
  在今夜之前,沈青衣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冰凉灵力自唇舌流入,仿佛一捧冰水入肚,坠进腹中。他不自觉打着颤,滋味陌生难堪却也舒服得紧。
  他遵循本能索求更多,像着急吃鱼干的馋嘴狸奴一样,将一截舌尖吐了出去。
  系统似乎在大叫什么,但神志恍惚的沈青衣已然听不进去。
  他曾很怕黑,但今日这片浓厚暗色却只令人心安。纤弱的双臂如一株菟丝子花,牢牢攀附住抱着自己的男人。
  对方身躯僵硬,企图将沈青衣拉开。只是唇舌渴切交缠,男人不曾尝过这般甘醇甜蜜的汁水,喉结滚动吞咽。理智徒劳挣扎,却依旧支离破碎崩塌瓦解,被无名之火燃烧殆尽
  等到沈青衣吃够了,也吃撑了;神智回归企图将人推开时,对方反而紧紧握着他的肩头不愿松开,像在品尝一枚甜美丰盈的果实般吮吸着他的唇瓣。
  沈青衣轻轻喘气着推搡对方。
  男人的鼻梁硌了一下他的掌心,他无力地蜷起手指。对方似乎终于在这细微的抓挠触感中回复理智,顺从着被沈青衣往后推了几寸。
  只是对方喘·息·粗·重,仿佛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沈青衣来不及松上一口气,指尖便被某种湿热饥渴包裹。
  不等猫儿大怒,男人又像是回过神来,吐出了那截能咂摸出几分甜美滋味的小手指。
  对方将他转了个圈,于黑暗中无声地放开了他。灯盏重又亮起,沈青衣举着被男人舔过的右手呆了一会儿后,气鼓鼓地将凑过来的陌白衣服当毛巾一样使。
  他眼尾微红,唇珠也肿了起来,模样看上去比初见那日更像被歹人糟蹋了一番。
  陌白不知为何很沉默,任由沈青衣戳着他的胸膛怪他。
  但骂一个木头人有什么意思?猫儿小腹鼓鼓,便打算赶紧回去打坐化用这些灵气。
  一向油嘴滑舌的陌白,突然像是舌头确被人拔掉一般。
  但沈青衣还是不够放心,生怕对方今夜之后会胡说八道。离开时拽着男人的衣襟凶巴巴地命令:“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说!”
  他抬眼望见修士线条凌厉的下巴,又仔细看了看对方削薄淡色的唇。
  他抿了一下嘴巴,麻麻肿肿难受得厉害,陌白低头看向沈青衣,一向轻佻勾起的嘴角此时微妙地垂着。
  他诡异的沉默中带着些奇异怒火,而沈青衣不耐烦地再次戳了戳他,示意他低下头来听自己说话时。青年修士顺从地弯下了腰,侧脸微微一凉。
  一个吻,轻得如同翩跹雪花融化在男人颊上。
  踮起脚来亲的沈青衣歪头观察着陌白的神色,瞧见对方眉眼间乌云消散,对着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不会说,”他认真许诺,又仔细替对方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妥帖。
  月色盈盈如玉,却重重压在陌白心头。
  他张了张嘴,不该说也不敢说。或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因为家主也是...也该是知轻重的人吧?
  猫儿踮脚,又亲了一下他的脸侧。
  “我下次还来找你,”沈青衣威胁,“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谢翊,你就完蛋了!”
  *
  等沈青衣回到师徒俩的屋舍,已是月色东垂之时。
  夜幕浓黑,唯有那一盏小小的昏黄烛光是独独留给沈青衣的。他站在院落,望着透出窗纸的烛火微光。
  模糊、摇曳、分外温暖。
  “宿主...”系统小声地叫他,“你要不要进屋去...?”
  “不要。”沈青衣摇头,“你还记得吗?这家伙看见我的第一眼,好感度是0!”
  他望着那盏烛光,如望着镜中月水中花,分外冷酷地说:“这些都是假的。”
  半柱香后,冷酷猫儿就破功了。
  他发觉自己房间的窗外放着一把白色的小小花束,是他在云台九峰不曾见过的小而羞怯的铃铛花骨朵。
  他拿起那束花,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
  沈青衣低头嗅了嗅,忍不住绽出笑颜,又努力忍住。
  他抱着这束花走进房间。只是前后脚的功夫,沈长戚也跟着走了进来。
  修士瞧见徒弟坐在床边,心情很好地来回摇着腿,双手支着床边侧身望向他。少年乌发披散垂落,面庞精致柔美,仰面看向他时带着点豆蔻年华的清纯稚气:“这是你送我的吗?”
  男人看向那束不曾见过的小小野花,面色微沉,却是点了点头。
  沈青衣拒不承认他被一束不值钱的野花给哄开心了。他容忍沈长戚坐在自己床上,而他便趴扶在对方腿上,昏昏欲睡地被男人轻柔地顺毛。
  “这花我都没有在门派见过,”沈青衣迷迷糊糊地问,“是你在山下集市买的吗?”
  沈长戚点了点头。
  沈青衣又要求师父将这些花长久保留下来,最好能种在院子中。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后,将小而白的花束编制成一圈花环,灵力自掌心涌出,将短暂的美丽生命冻结成永恒。
  沈青衣惊讶地睁大了眼,伸手去捞。结果被冻得指尖生疼,一下又将爪子缩了回来。
  猫儿抬眼看着对方端方好看的侧脸,心想。
  很坏,但又有点好。
  “今天晚上去哪儿玩了?”沈长戚将那束放在床边柜上,笑着询问。
  “不想和你说。”
  因着那个追踪法术的缘故,沈青衣从几天前开始就与师父赌气。两人不曾说破缘由,但吵了许多次嘴——当然,是猫儿单方面冷落对方。
  “没有修为不也挺好。”沈长戚说着,以手背摩挲着徒弟柔软细腻的脸颊,“修行那么辛苦,这种苦让师父来吃,不好吗?”
  这家伙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都是你的错!”沈青衣闷闷地指责,“明明都怪你!”
  他气得要命,张嘴就咬了对方一口。
  “坏蛋!”他说着,看沈长戚挑眉微笑着侧脸瞧着自己,又忍不住鼻尖发酸;干脆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盖过了脸,一只猫独自缩进被窝生气去了。
  猫儿在被窝里倒头就睡,第二日起来时,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昨天晚上他和沈长戚又是因为什么闹了变扭。
  新得的灵气在他的经络中运转,这感觉新奇又古怪。
  他忍不住想去找陌白再去试试,只是出门时被沈长戚喊住。对方像是猜不到他要去做什么一般,将早点用油纸包好,塞进沈青衣怀里。
  说来也奇怪。云台九峰不曾辟谷的人少之又少,这家伙又是从哪儿天天弄来这么多吃食?
  猫儿不管。猫儿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肉包子,满意地收好准备路上吃完。
  “这么努力?”沈长戚笑着问,“乖徒弟,你可别累坏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那含笑上挑的语气总让沈青衣觉着自己被调戏了。对方还问要不要送,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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