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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怎么会这样?”
  江逾白脑子里一直无限循环着这句话。
  倒不是问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蠢才堕落,也许一开始是。
  只是后来想的就慢慢变了。
  这段时间以来,江逾白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可他已经若有似无地示好了啊。
  给咬成那样他都不追究。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
  谢昭不吃这套。
  江逾白也是现在才后知后觉发现谢昭的性格这样犟。
  一种别人拿他没办法的犟。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又软又硬,反正他还理你,但就是不在理你。
  错误都不在他身上。
  不过恰好,江逾白也是个犟骨头。
  如果双方没有一个人愿意真的服软,这样的关系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江逾白又开始焦躁了。
  他又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炒鸡蛋。
  此刻江逾白心里有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
  想了一晚上,江逾白觉得自己应该先踏出那一步,给个台阶。
  反正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他就想让自己过的舒服些。
  现在这样江逾白就特别不得劲。
  觉得生活没意思。
  小哑巴也没意思。
  让他不爽憋屈的都不行。
  世界就毁灭掉算了。
  而且还是那句话,他又不介意在小哑巴面前示弱,先服软又不代表他真的服软。
  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江逾白之前就想过啊,如果小哑巴想要一点安慰什么的,对他来说又不是不可以。
  于是江逾白又继续思考着要怎么样来“服软”,他自己才能舒坦一点。
  某天吃饭,他突然和谢昭说:“我想给你个礼物。”
  他看见谢昭的眼睛里藏着好奇,但还是很矜持平静地问他:【是什么?】
  江逾白:“我还没想好。”
  小哑巴抬了抬眉。
  “我想送给你一幅画。”江逾白又说。
  谢昭很给面子:【是什么画呢?】
  “是小画家的画。”
  突然又听到小画家这个说法,小哑巴还有点儿恍惚。
  但他没理解清楚江逾白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画里有小画家的画。”江逾白补充。
  江逾白心里愉悦,终于在小哑巴脸上看见比最近要丰富许多的表情。
  说实在的,谢昭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江逾白故意说的云里雾里耐人寻味。
  这个小画家似乎可以是很多种人。
  可以是世界上所有的小画家。
  也可以是江逾白面前的这个。
  小哑巴画家。
  谢昭默默等待着江逾白会在哪天又突然离开,同时也等待着江逾白忽然在某个时间点叫住他。
  如何对他说:“我给你画幅画吧,我都还没有给你画过画。”
  谢昭觉得这是公平且有必要的。
  毕竟谢昭为了不忘记江逾白的样子,已经画了许多江逾白的画。
  他觉得自己应当也得到一幅。
  可一细想,这应当一词,用的也太过理所当然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有责任有义务要去记录他的。
  是这样的。
  江逾白一直都没有在他空闲的时候或者忙的时候突然叫住他,说要画小画家。
  于是谢昭就不等待了。
  是在某个很普通的晚上,谢昭已经躺下了床。
  江逾白忽然掰住谢昭的肩膀,声音莫名轻轻的:“你要不要我送你个礼物”。
  说送礼物这事江逾白说了两次,这让谢昭有种时间陷入循环了或者说是他被敷衍和耍了的错觉。
  谢昭一时没应答。
  “你说要我才给你。”江逾白故意要吊人胃口。
 
 
第48章 江逾白说他有罪
  谢昭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江逾白这才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相框的东西,递到谢昭面前。
  谢昭看了江逾白一眼,江逾白扬扬下巴,谢昭才接过。
  看外形很像谢昭卖的画,但明显要高级精细许多,相框上有精美的蝴蝶雕刻。
  谢昭研究了下,木框下面可以划开,里面的东西可以抽出来。
  谢昭小心抽出相框面上的小猫绘图的卡纸,相框里就还剩一张人像。
  是小画家趴在枕头上,闭眼睡觉的样子。
  发梢长长,眼睫长长,压在枕头上的脸颊被挤出一点点软肉,每一笔都很精细生动。
  谢昭又没见过自己闭眼的样子,辨认了会儿,才认出那是在睡觉的自己。
  他觉得不可思议,扭头看向江逾白。
  小哑巴眼睛发亮,平时直板萎靡的眼睫都在往上翘。
  “看背面。”江逾白压着唇提醒。
  谢昭翻到卡片背面 卡片的右下角,写着:“你不像任何人。”
  那是江逾白的字迹。
  这是一句平凡普通,却又莫名很有感觉的话。
  而左上角,就是一句比较文邹邹的:“每一种破坏都是向高级生命的过渡。”
  就像是平时他们会摘录的文案。
  谢昭很喜欢这个在他心里算是突如其来礼物。
  谢昭:【你画的很好】
  “因为我学过。”
  江逾白看小哑巴眉梢还带笑,小幅度点点头,应该是表示认可。
  “你不问我什么时候画的?”
  谢昭眼睛溜圆:【我睡觉的时候?】
  江逾白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谢昭就抿起唇,弯弯眼。
  “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为了你专门学的。”江逾白继续引导。
  谢昭一愣,江逾白说学过,那他便下意识的以为是江逾白小时候学过。
  长大后再学的?
  为什么呢?
  又不和他一样是要赚钱。
  还要用专门这个词。
  【那是不是?】
  “是。”
  “当然是。”
  江逾白见谢昭的眼睛又睁大了点儿,有些走神的样子。
  但江逾白肯定小哑巴是高兴的。
  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专门”这样带有唯一性和特地性的词了。
  这很容易就联系到你被重视着,你是珍贵的。
  像小哑巴这样,性格软又容易感动的家伙,一定更吃这套的。
  江逾白胸有成竹地想,他和小哑巴可以回到从前那样了。
  谢昭确实很高兴。
  文字和画总是可以传递情感的,谢昭可以感受到画出这幅画的人的用心,笔触很细腻。
  谢昭可以想象出自己在呼呼大睡,然后江逾白窝在边上观察他,一笔一划记录他的样子。
  除了妈妈,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这样用心地记录他。
  他就是喜欢被珍视被郑重对待的感觉,这样就会被幸福包裹住,会把烦恼忘记。
  江逾白看着谢昭极其珍视地把画装回相框里,特别宝贝。
  谢昭扬着唇,抱着画,有点不知道该把画放到哪里去才好。
  “你手冷吗?”江逾白突然问。
  谢昭感觉江逾白这样问得突然,实话实说:【不冷呀。】
  其实他还有点热来着。
  江逾白手动了下,朝谢昭伸出手。
  谢昭反应了一瞬,想把画递给江逾白。
  可江逾白的手张得有些大,那意思显然不是要帮谢昭拿画之类的。
  谢昭好像知道江逾白想干什么,他眨了两下眼,没动。
  江逾白弯了点儿腰,又凑近一点。
  再近一点就可以完全抱住小哑巴。
  江逾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昭的神情,看小哑巴是否有一丝不愿意。
  没有。
  一直到江逾白把谢昭完全拢进怀里,谢昭也没有反抗。
  没有皱眉,没说讨厌,没有推,没有打他手臂。
  谢昭抱着相框,江逾白就抱着谢昭。
  江逾白心里有股难言的雀跃。
  他想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事情终于都顺他的意了。
  而且小哑巴好像又回到了只要拥抱就可以被哄好的时候。
  他愿意把脑袋枕在江逾白的肩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江逾白。
  枕在江逾白肩上的那侧脸颊会被挤出一点肉,就像睡觉的时候那样,鼻尖好像还会比平时翘。
  显得整个人圆润一点,可爱一点。
  江逾白已经细细观察过了。
  小哑巴眼皮正在缓慢得开合,看着是有点困了,想睡觉。
  这种时候就是人的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候。
  疲惫感会让理性“把关”逐渐减弱,对他人的信任感积增,倾诉欲也会被触发。
  不管从他要示弱,还是从小哑巴要原谅的角度来说,都很有利。
  江逾白觉得这是一个两人“冰释前嫌”的重要时刻。
  于是江逾白的掌心从谢昭的背上挪到谢昭的脸颊上。
  他捧起谢昭的脸,然后凑过去亲了亲。
  谢昭可能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意外,脸上一副“感觉好神情”的表情。
  江逾白终于又看见小哑巴傻呵呵地笑。
  “你不生气了吧?”江逾白轻声问。
  谢昭歪头:【我生什么气?】
  装。
  江逾白觉得谢昭在给他挖坑,于是低下头好夸张忏悔:“我有罪。”
  谢昭:“…?”
  谢昭:【你没有吧?】
  送个画,怎么就有罪了?
  江逾白:“不,我有。”
  谢昭:“?”
  江逾白叹了口气:“一声不吭走掉是我的问题,但是我是有原因的。”
  谢昭才知道江逾白在说这件事情。
  那江逾白确实有罪。
  他也确实生气。
  只是比生气更多的是难过和后怕罢了。
  但如果江逾白有原因的话…
  江逾白见谢昭一副:“什么原因你说”的样子。
  “我手机炸了。”
  江逾白想自己也不算撒谎。
  谢昭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都睁不圆溜了。
  【那你没事吧?】
  很好,会关心人了。
  江逾白摸摸谢昭的脑袋:“倒是没什么事,放心。”
  谢昭点点头,随即又比划:【可是你叫我不用找你。】
  江逾白动作一顿。
  “你看你看,我是说不用,不是说不要对吧?没有禁止是吧?”
  谢昭眨巴两下眼睛。
  “说明什么?”
  “说明你还是可以找我的啊。”
  江逾白甩锅:“你之后不是也没主动给我发消息吗?”
 
 
第49章 不和江逾白玩了
  谢昭委屈:【那是因为你说不用。】
  “但是你想发还是可以发啊。”
  “我又没有说不回你。”
  江逾白理直气壮的。
  其实原先江逾白这个“不用找”本来就偏向是让小哑巴不要一天天顶着个大太阳跑到外面去寻人。
  能不能发消息的话?
  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涵盖在那个“不用”里。
  也许有的。
  也许他会看心情回吧。
  但现在江逾白能说是看心情吗?
  当然是不行的。
  他已经完全摒弃且忘记了原来的意思,给自己的话重新定了个有利于他的概念。
  江逾白直直看着小哑巴,小哑巴眉眼耷拉着,好像是开始有点怀疑自身。
  谢昭吸了口气,抬头。
  江逾白期待地看着谢昭。
  心想小哑巴肯定是在为这些天对他的不闻不问的漠视感到忏悔。
  谢昭:【那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呢?】
  江逾白:“…”
  怎么锅又到他身上了。
  江逾白轻咳一声:“有事耽搁了吧。”
  谢昭:【真的吗?】
  江逾白又咳了声:“真的。”
  谢昭心说好吧。
  其实他现在并不大在意这个了。
  他最在意的是,这样的事情是否还会再次发生。
  他真的不想江逾白又突然离开了。
  一个人太孤单了。
  于是谢昭也就问了。
  把江逾白问得左右脑都要开始互搏。
  怎么总说什么一直一直这样的鬼话呢?
  那本来就是不大可能的事啊。
  他凭什么给出这样保证。
  或者就说哪天他出意外挂了吧,那也就不是一直啊。
  但是江逾白感觉自己要说个不字,小哑巴又要回到前几天那个情绪低迷的状态,所以这些话说不得。
  不然他俩今天不就白谈了么?
  可是吧,江逾白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这样迁就这家伙,他应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是小哑巴是不同的啊,他应该可以特殊对待。
  江逾白脑袋叽里呱啦吵得要死,最后他深呼吸一口气,“我尽量。”
  谢昭把画放到床头,倒躺在床上,拉上了被子。
  江逾白心里咯噔一下。
  那层薄薄的被子就像他和小哑巴的楚河汉界。
  好在谢昭没有不理人,就是想了想,问:【那我们还会每天一起吃饭睡觉吗?】
  江逾白点点头,又说:“我尽量。”
  谢昭:【那你以后不要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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