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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张典拿出手机,悠然自得地拍了张照,嘟囔着“这才有放进剪贴簿的价值嘛”。听到裴启思的话,他转过头:“这就是预言的力量啊。你现在相信了吗?”
  裴启思呆呆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望着窗外。
  “好,”张典的声音充满煽动性,“那我们接下来……”
  手机铃声响了。
  张典烦躁地接起来:“喂……我怎么知道他在哪……行了行了我去查……”
  他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我得去办点事,这个本子你先拿着。预言上的时限就是今天。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更大胆的计划可以实施,写好了给我看。”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裴启思低头看看那本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笔记本,说:“好。”
  第二天,还是在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里。
  裴启思拉开车门坐进去,稀奇的是,张典没有懒散地瘫着,而是皱着眉头,手指抵着下巴,似乎在冥思苦想什么。
  裴启思有些担忧:“出什么事了?”
  张典“啧”了一声,说:“那个刘副局长——就是姜煦昨天晚上约的那个——去会所消遣,结果碰上警方突击临检,据说场面很不堪……现在正在接受调查。”
  裴启思消化着这个消息:“也就是说……”
  “昨天姜煦没去那个饭局,反而是件好事。”张典说,“要是他昨晚真去了,十有八九会被刘副局长邀请去会所……现在他就麻烦了。”
  “嗯……”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昨天姜煦还有另一个远程会议,他在医院戴着纱布参加会议,因为这个,对面公司对他印象很好,觉得他很看重这个项目,生意居然就这么谈成了。”
  “呃……”
  “这家伙怎么这么邪门,厄运也能变成好运?”张典扶额长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我的计划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转折给毁掉了!”
  裴启思脑子晕晕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暗害姜煦了吗?
  “唉,不想这事了。”他朝裴启思伸出手,“你的预言呢?让我看看你想了什么好计划。”
  即便结果可能会偏离预期,他也要尽力帮裴启思实现对姜煦的报复。
  裴启思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递了过去。
  张典接过本子,带着期待翻开。
  笔记本上是一个简短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努力、上进、天赋不俗的大学老师。故事里,这个大学老师在职场上一帆风顺,攻克技术难题,拿到重要项目,获得行业大奖,备受尊敬,最后功成名就,成为了大学的校长。
  张典猛地抬起头:“等等,你这写的是庄桥吧?”
  “是啊。”
  “你写他干嘛?”
  裴启思蹙起眉,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奇怪:“这么难得的、改变命运的机会,为什么要用在我不喜欢的人身上?当然是让我喜欢的人幸福了。”
  “那你写你自己不行吗?”
  “我?”裴启思挠了挠脑袋,“可是我觉得我现在挺幸福的啊。”
  张典张了张嘴,又合上。“那……那姜煦怎么办?你好不容易留下来,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裴启思眨了眨眼:“我留下来又不是为了报复他。”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帮你啊。”
  张典愣住了。
  “你不是要报仇吗?”裴启思搓了搓手,“我想,你可能有时候不方便自己出面,需要人帮忙。而且我毕竟跟姜煦一起生活过很多年,对他比较了解,说不定能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什么的。”
  张典再度沉默了下来。
  “而且,你……”裴启思说,“你看起来没什么亲人了,一个人,又是报仇这么艰难的事,肯定很孤独。我想,有一个人陪着,大概不会那么难过了。”
  张典望着他,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流转着。
  他长久不说话,裴启思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张典摇了摇头,启动了车子:“我送你回去吧。”
  —————————
  Day 30 工作报告
  我不知道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死后这么多年,我只想伤害别人,这还是第一次,我想保护一个人。
  天使长批示:
  还好,还好,你还是那么不正常。
  完了,这种安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42章 Day 59
  老人的遗物很简单,几本相簿,一些生活用品。房子在患病时就卖掉了,家具也托人处理完毕。
  大奶奶习惯了独居生活,什么事都提前打点好了,井井有条。
  最终,庄桥只带走了那些相簿,作为纪念。
  葬礼办得很简单。没有繁复的告别仪式,也没有扰攘的答谢宴。只是一个骨灰盒,在庄桥的沉默注视下,被工作人员缓缓送入收纳格中。
  归梵远远地站在外面,望着庄桥对着遗像做最后的致意。
  张典站在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想干什么?”
  归梵没有回答。
  “三大原则,你已经明确违反了两条。”
  归梵浅色的瞳孔映着庄桥的侧影:“似乎并没有上级来找我麻烦。”
  “你别得意得太早。”张典瞥了他一眼,“也许只是他们还没发现。”
  “人类的运营商都能实时监听,天堂居然做不到吗?”
  张典啧了一声:“你少说风凉话。说不定麻烦已经来了,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
  归梵的目光终于从庄桥身上收回,落回张典写满警告的脸上:“那你呢?你打算一直保守秘密,直到离开那天吗?”
  张典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开口:“就算说了,也没法改变最后的结局,这有什么意义呢?”
  归梵的视线再次飘向远方。庄桥今天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在肃穆中带着一种伤逝的苍白。“至少对于他有。”
  葬礼离老家不远,结束后,庄桥决定去看看父母。
  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天色已晚。客厅里电视开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新闻联播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常有人说电子产品的发明拉远了人与人的距离,庄桥觉得这话是然而不然。至少在父母那里,如果没有电视,关系会破裂得更加彻底。
  听到他进门,母亲回过头:“后事都办妥了?”
  “嗯。”庄桥说。
  “葬礼上来了什么人?”
  “就只有我,”庄桥说,“大奶奶还有个远方表侄,但平常也不走动,就没过来,只托人送了奠仪。”
  母亲叹了口气:“老太太是好人啊。记得你小时候,每次她做了桂花糕,都喊院子里的小孩子去吃。”
  父亲说:“做了这么些年的工人,退休了还要做小生意贴补家用,真不容易。”
  “操劳了一辈子,”母亲说,“末了就这么走了,也没个人来送送她。”
  “所以啊,”父亲说,“不结婚不生孩子,老了孤苦伶仃的,多可怕啊。”
  庄桥愣了愣,抬起头,缓缓地望向他们。
  屋外的雨开始下起来了,敲打在窗玻璃上,滴滴答答,像是时间的脚步声。
  “你看,最后几个月,她连个陪在身边的儿女都没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是啊,”母亲说,“就算有你,你回去看过她几回?能时时刻刻守着吗?”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伴儿。”父亲说,“要不然你大奶奶就是例子,老了一屋子的冷清,葬礼上连个鞠躬的人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上的声音变得急促。
  庄桥望着他们,淡淡地说:“我是同性恋。”
  忽然,父母失声了,房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寂。
  父母盯着他。惊愕的、难以置信的、嫌恶的、愤怒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在这种目光的炙烤下,他反而平静下来。
  然后,在一片死寂中,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是同性恋。”
  在那一刹那,庄桥感到,眼前的世界好像慢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父母的脸色变得苍白,皱纹开始抽动,还有目光中令人胆寒的恐惧。
  因为这恐惧,他沉默了十几年。
  “你……”母亲的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你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吧,”他说,“这么多年,你们多多少少怀疑过吧。”
  “你胡说什么?”父亲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你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哪种人?”
  其实父亲不说,他也能从目光中感受出来。恶心、败坏家风、不正常。
  “我不打算改变你们的看法,”庄桥说,“我就是喜欢男人,你们理解也罢,不理解也罢,这是个事实。”
  “你……”父亲霍地站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怎么能这么伤爸妈的心?你让爸妈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那我呢?”庄桥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父亲的咆哮,“我以后怎么做人?!我就该躲躲藏藏地过一辈子吗?!”
  “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老实实结婚,生孩子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能过安稳日子呢?”
  “你看看你!”父亲眉头拧成了死结,“你想气死你爸妈吗?”
  “谁知道呢?”庄桥说,“说不定先死的是我呢!”
  “你少在那里死啊活啊的吓唬人!”父亲甩了甩手,“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必须结婚!”
  “必须?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你爸妈!”
  “那又怎么样?!!”
  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噤了声。
  “从小到大,我做得还不够吗?!你们让我努力,我就拼了命地学,别人在玩的时候我在做题,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看书,我从来没有开开心心玩过一个假期!你们让我外向一点,学会交际,我就去那些根本不感兴趣的演讲比赛,参加各种校友会、同学会!你们让我懂社会规则,趁年轻的时候拼一把,我陪喝酒陪打牌什么都学了!你们让我帮衬亲戚,只要是弟弟妹妹学习有困难,科研有困难,工作有困难,我哪一次没帮?节假日,过年,就算你们再唠叨,再问那些让我难堪的问题,我还不是陪着笑脸,好声好气的?!”
  他的声音混合着愤怒和疲惫:“你们还想我怎么样?!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这一连串的质问仿佛一片巨浪,将之前的对抗、争吵都扑灭了,只剩下寂静的废墟。
  他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沙哑而疲惫:“我不是要放弃做你们的儿子……我只是告诉你们,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至于你们接不接受,你们自己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站起身,走出了家门。
  庄桥从居民楼走出来,天上仍然下着雨。他眯了眯眼,抬头望向天空。
  视野里出现了一把伞,挡住细密的雨丝。
  他偏过头,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的归梵。
  归梵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问归梵为何会在这里。他们沉默地并肩而行,在长长的人行道上一路走去。
  过了很久,归梵才开口,问:“你还好吗?”
  庄桥仔细地想了想,说:“比我想象的好。”
  他原本以为,出柜是件毁灭人生的事,现在实现了,除了空落落的惆怅,并没有太多情绪。
  反正人生本来也没什么好毁灭的了。
  “不是说要疯狂吗?”庄桥说,“我想,至少在剩下的时间里,总要干点出格的事。”
  说完,庄桥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归梵看起来好像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但这人明明不在现场。
  庄桥警惕地望着他:“你之前说,你的职责是实现我的愿望。你不会有读心术吧?”
  如果他时时刻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不得!那过去一个月不是完完全全的社死吗!
  归梵意识到他的慌乱,解释道:“我只是五感比普通人灵敏一点,你刚刚声音很大,我听见了。至于读心……”他顿了一下,“我只能听到你想要实现的愿望,其他想法听不到。”
  庄桥松了口气,但仍有一种被窥视的别扭。他琢磨了一会儿:“所以,你的职责就是,在我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偷听我许愿?”
  “是。”
  “你们天堂是变态吗?”庄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归梵,“这不是跟踪狂吗?”
  归梵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沉默了片刻,转移话题:“所以,今天你有什么想要我实现的愿望?每天至少可以实现两个。”
  庄桥沉吟片刻,思考要不要提一些类似于“那就许三个”之类的悖论,然后决定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让我和吴彦祖结婚吧。”
  归梵一瞬间的表情像是断片了,街边的路灯开始疯狂闪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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