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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远舟一抬头:“你想他死?”
言智哲摇了摇头:“虽然他很可恶,害了方毅和廖将星,但是法律会给他公正的判决,只是他的父母可怜了,他是家中独子。”
“你也是家中独子,所以为了你妈妈,你要保护好自己。”
童远舟对于乔玄没有一丝丝怜悯,他怕言智哲心软,抑或是再陷入自责愧疚的情绪,立刻提醒他。
乔玄对他虽然没有像对方毅他们那么狠,但是只是暂时,以后他走投无路会不会直接给言智哲下毒,谁都不知道。
“嗯,我会的,今年才过了9个月,好像比我过去几年过得还要惊心动魄,还好年初认识了你。”
“如果不是认识了你,可能我现在的境遇也不太好,说起来,我应该感谢宋叔叔。”
“拉倒吧。”童远舟听到宋辉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不如直接感谢我,那糟老头子,坑我一套套的。”
童远舟起身收起了碗筷站在水池边刚压出洗洁精,一双热乎乎的手环上了他的腰。
“感谢你啊,今晚就感谢你,好不好啊,肉偿那种。”
言智哲说话时候,脸搁在他的肩头,热气吹着他的脖子。
童远舟心里漏了一拍:“检点一点,你是开面包店的,不是开按摩店的。”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言智哲说着话时,语气轻飘飘,童远舟拧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没有盖住他的声音。
“那今晚你可得卖力点,主动点。”
“我现在就上去准备,包你满意。”言智哲说完手在腰以下的位置拧了一把转身上了楼。
深夜,浴室的水流哗啦啦,童远舟闭着眼睛搓着头发,这次的洗发水是言智哲前几天买的,闻起来很清新,不知道到了冬天会不会觉得凉。
浴室门轻轻的开了,童远舟手上的动作没停,耳朵竖了起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溅出细小水花的声音落在童远舟耳朵里无限放大。
他还没想明白这个人要干嘛时,一双炙热的双手揽了上来。
他闭着眼睛装作镇定:“你干嘛,不是洗完了吗。”
“你不是叫我主动点吗,我看你半天没出来,我来帮你啊。”
“那你帮我把头上的泡泡先冲了。”
“哪个头呀,什么泡呀?”
言智哲明知故问给童远舟惹笑了:“你可真不要脸啊。”
“在你面前用要什么脸。”言智哲笑嘻嘻手伸向了不该伸过去的地方。
童远舟呼吸一滞拿着花洒的手胡乱动了几下冲掉了头上的泡沫,转身把言智哲抵在了墙壁上。
冰冷的瓷砖经过长时间的热水冲刷都没有改变温度,反而是滚烫的后背一贴上去,很快没了凉意。
没挂稳的花洒跌落下来垂在一旁,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左右摇晃,不间断喷出的热水带来的热气很快填满了狭小的卫生间。
水声哗啦啦掩盖不住粗重的呼吸声,卧室里传来了有些落后的单调乏味的手机铃声。
童远舟眼眶一睁,耳朵再一次竖了起来,两秒后,他轻轻推开言智哲。
“宝贝,我接个电话,你等我。”
他顺手拿过挂在门背后的浴巾胡乱的擦拭身体,头发上的水珠,按下接听侧着脑袋把手机夹在了肩头。
“嗯,好,我知道了。”
不超过十个字的电话,他扔掉手机走向了衣柜。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衣服快速套上,回身拿手机,顺道看了一眼还站在浴室水流下的言智哲。
他站在门边伸过头安抚的在言智哲嘴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宝贝,临时有个任务,你要是等不到我了就先睡。”
童远舟说完,逃似的快速离开了卧室,他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第180章 小心嫁不出去
电话里通知的地点有些远,说的也很模糊,只说到了就能看见。
童远舟记得是往西出城的路,还没到高速收费站。
他油门拧到底在车流中不停穿插,也花了四十几分钟才接近目的地。
车流明显缓慢下来,交通一度有瘫痪的痕迹,他穿插得有些费劲,老老实实的沿着最右边道放慢了速度。
红□□交织闪烁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路旁隔出了明显的分界。
有人不断垫脚眺望,看到童远舟的小摩托,兴奋地垫起脚尖不断挥舞右手。
前面的路基本已经堵死,童远舟干脆下车熄了火,拔了钥匙走过去,随手扔给了站岗的交警。
“兄弟,我是市局的,麻烦待会要是挡道了帮我挪个地。”
交警瞧了他一眼接下了钥匙,童远舟走过层层封锁,抵达了一堆制服围绕的地方。
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门,后备箱全部打开。
两条警犬蹲在旁边张大嘴嘴,吐着舌头哈次哈次的喘气。
“什么情况?”
电话里只说发现了和无忌可能有关的线索,其他的并没有多言。
肩章上三根杠的警察指了指后备箱一个宝蓝色的精美纸盒。
“盒子里装着东西。”
“这不是还没拆吗?”童远舟看了一眼,封口没胶贴,但是明显没有打开的痕迹。
“缉毒犬发现的,几条都叫了,我们看车牌跟您在办的案子同一个地方,以防万一,就先通知了你们。”
“通知郭法医了吗?”
“通知了。”
童远舟回望快要堵城停车场的马路叹了口气,所以还是摩托车方便啊。
他估摸着郭文伟不知道堵在哪里呢,且得等会呢。
“你们这是设卡发现的?”
“车上几个人?人在哪里?”
“对,配合工作,设卡拦截可疑车辆。”
无忌的案子虽然进展缓慢,但是确定了在墨关流通,并且很可能以墨关为分散地后,童远舟提出了严查出境通道。
机场,火车站等地,本就有安检机,所以不过就是加强了检测。
但是墨关通往外面的路好几条,车流量非常大,每一辆检查不太可能。
不管是司机的配合,还是人力物力,时效各方面都有困难。
如果建立检查站挨辆搜查很可能传出去风声,引起嫌疑人警觉。
不知道是哪个部门想了个主意,人手不够狗来凑。
既然现在已经有确定的样本了,就给狗子们练练手。
从多个地方调了不少缉毒犬过来,集中特训几天,然后在出墨关的道路上收窄车道,或者设立临时红灯。
本来三四车道的路收成了两车道,车流必然会缓慢,不便于收窄的地方,设立临时红绿灯,车辆被迫慢下来,训练有素的缉毒犬一辆辆车闻过去。
虽然通行率下降了,但是狗鼻子闻一圈的时间比人工检验快多了,而且不易引起嫌疑人的察觉。
这么实行了几天,除了网上骂声比较多,不明真相的出行者抱怨形式主义造成了拥堵,整体情况还算可控。
今天例常的检查中,一条缉毒犬直接坐在了这辆车的后备箱处,具有丰富经验的训犬员,立刻唤来了另两条缉毒犬。
三条狗都坐在了后备箱旁边。
警察察要求车主配合把车开到一旁后,打开后备箱,三条狗先后跳了上去趴在了这个纸箱旁边。
车主和乘客立刻被带到了另一辆警车上。
“车上乘客是夫妻,男的开车,女的坐副驾驶。”
“男的左边胳膊吊着,刚动了手术,说是来墨关骨伤医院求医的,做完手术差不多了准备回老家。”
童远舟皱起了眉头:“吊着胳膊开车?”
“对。”
“来了来了,郭法医来了。”
郭文伟带着陆安然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路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浸出了一层汗水,衬衣也变得半透明。
“跑死我了。怎么这么堵啊。”
“发现了情况,所以我们查得更慢了。”现场民警的解释,郭文伟来不及听,提着勘察箱走向了越野车。
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查验的嫌疑车辆后,迅速分好了工。
他们没有谁去碰那个礼物盒,而是在车内车外仔细清扫了一番,装了很多可疑物,最后才站在了后备箱前。
又是童远舟熟悉的外包装痕迹搜寻,郭文伟抵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带着手套开始开箱。
陆安然捧着相机,站在旁边记录每一个步骤,生怕漏了一点坏了大事。
纸箱子打开,里面装着四个玻璃罐子。
郭文伟刚拿出一个,坐在旁边的警犬立刻站了起来。
郭文伟示意童远舟过去一起看,童远舟带上橡胶手套接过了瓶子举起来仔细看了看,金属瓶盖密封良好,放在耳朵边晃一晃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玩意真得狗来,你让我捧着这么看,我看不出问题。”
旁边的三条缉毒犬好像听懂了童远舟的话,纷纷站起来摇了摇尾巴。
“怎么弄?”郭文伟问。
“现场弄,这玩意好撬开,拿工具撬开检查。”
话音一落,有人拿着金属片冲着盖子的凸起位置一撬,盖子咔哒一声,童远舟一拧开了。
掀开盖子,童远舟眼眶一缩,陆安然不自禁的叫了一句:“我艹。”
等了很久解密的现场干警们,想上前又不敢。
童远舟放低右手,展示了瓶子里的情况。
“兄弟们,立大功了昂。”
不透明的玻璃罐子里放着一个个白色的方块,用透明膜包裹着,大小相同,整齐的塞在罐子里。
就算现在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冲这个隐藏手法来看,这绝对不是正经东西。
“其他的呢?”郭文伟问。
“全部拆了。”
四个罐子被打开,里面装着的东西能一眼看出来的只有外表的包装纸不一样,里面包着的是否一样不好确定。
郭文伟又带了一层手套后把手伸进了其中一个瓶子取出来了一个蓝色薄膜包裹的东西。
“这个蓝色薄膜太特别了,特别到我在职业生涯就没见过其他的,这就是一个重要标志。”
郭文伟举在手里展示了一圈,答案不言自明,这个包装就是他们一直追查的重要线索,至于里面的东西是否是他们追查的新型毒品需要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郭文伟放下罐子,提起纸箱掂量了下:“还有货呢。”
他伸手进去一抠提出来了放玻璃罐子的底座,底座是瓦楞纸做的,但是提着沉甸甸,他沿着卡扣拆开了一边,看到了里面同样码的整整齐齐的带薄膜包装的神秘物品。
薄膜包裹整齐的神秘物,大家都想得到答案,包括郭文伟自己。
“怎么着?全拆啊?”
“让几个小家伙闻一闻,哪个反应最大,就拆哪个,快速检验,东西带了吧?”
童远舟说完冲着旁边坐成一排的三只缉毒犬扬了扬下巴,它们好像听懂了童远舟的话,立刻站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郭文伟打开勘察箱给大家看了一眼,里面放着不少快速测试板,把现场发现的全部测一遍都有余。
训导员依次牵着三只缉毒犬过来闻味道,通过它们的一致反应,找到了让他们最兴奋的其中一个玻璃罐。
陆安然小心翼翼先取了包装膜上的指纹,然后才拿出了一块。
郭文伟搭手,两个人打开包装,弄了一点点加上水混合均匀后滴在了测试板上。
高浓度的液体滴下去的瞬间,测试板就有了反应。
不到半分钟有了答案:□□。
“豁,这么快,看来浓度不低,等回去慢慢测吧。”
“行了,回去化验吧,今晚收获颇丰。”
“童队,那这两个人?”现场警察指着不远处的警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一直看着这个方向。
男的一脸淡然,女的满脸焦灼。
“麻烦帮我们带回市局吧,我们亲自来问。”
刚回家想着早早上床休息或者吃顿美食,打几把游戏的大家伙,又被电话紧急召回了市局。
童远舟带回来的两个人被分开询问。
男的惜字如金,女的好像泼妇上身。
因为性别考虑,被分去询问的白茹也没了耐性。
“这是墨关市公安局,不是你撒泼打滚就能横行的地方。”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你骂天骂地,骂我十八代祖宗都没用!”
“你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嘴巴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我告诉你。”
“什么样的男人会眼瞎要你啊,别以为我们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我告诉你我侄子是律师,我要见律师!”
刚被妇女问候完十八代祖宗的白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凶的,无知的,泼皮无赖的,没见过敢在询问室里指着警察鼻子源源不断骂脏话的。
“行,你的律师我们可以帮你通知,但是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名字,多少岁,来墨关做什么!”
“古玉珠,鹤松贾固县人,今年49岁,我的侄叫袁明弘,在南江做大律师。”
古玉珠说完报出了一长串手机号。
“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在和你们说一句话!”
白茹咬牙切齿,没把心里那句“电视剧看多了”说出来。
童远舟在耳麦里安慰白茹:“小茹啊,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尊重人权,我联系联系他的律师。”
童远舟亲自拨出了那一串号码,电话响了一会才有人接起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喂,你好。”
“你好,是袁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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