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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慕怜抬眸,在人群里看见了陆甲,等沈星遥上前,“四师兄,别这样。”他先发制人,沈星遥一把揪住他领子,他故意重重摔下榻,“小娼妇,你在做什么?”
  沈星遥蹙起眉头,满目怔然,他刚刚根本没有动手,慕怜惺惺作态给谁看?
  外头站的那些男人们瞬间愤怒,“四师兄怎能这般欺侮慕怜……你眼里可还有青云峰门规?”
  沈星遥回眸瞪向他们,那些人又立马鸦雀无声,他暗骂慕怜:死绿茶。
  “四师兄怎能咄咄逼人?空口无凭说我是奸细,我可是验过测灵玉壁的。”
  慕怜一屁股坐在地上,回过脸庞时,他的眼尾天然泛红,此刻因忍痛更生一抹秾丽,睫羽湿漉漉地颤着,每一下都像蝶翅扫过人的心尖。
  他的唇角还沾着血痕,却无端像是点破了胭脂,艳得惊心。
  我见犹怜几个字,蓦然间涌上心头。
  “三师兄都身负重伤了,为何你能平安无事的去到贪骨坊?”沈星遥今日势必要抓慕怜去戒律堂领罪。
  慕怜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己身上破败的衣裳,他的一只袖子还空荡荡的,要不是药无心给他接好了胳膊,他可是残着的。
  他欲言又止,怎能说是平安无事?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就因为他活了下来,他就是奸细?那回到宗门里的那些人,不都有嫌疑吗?
  “路、路上——”慕怜想到沈星遥刚刚骂他的词,牙一咬、心一狠,垂着脑袋,“有几个魔头对我生出歹念。”
  他说话时声音低弱,满是哭腔。
  屋外听见的男人心里咯噔,忍不住怜惜,“怪不得他回到青云峰,身上破败,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想着就算脏了身子,也要救下师兄们,我一路诓骗那些狂徒,他们才带我到了贪骨坊。”
  慕怜说出这番话时,有几个男弟子眼眶居然湿润了,“这般才是我们青云峰有骨气的好男儿,不像某些人贪生怕死。”
  他们刚刚说出口,陆甲一脚踹在慕怜身上,朝他吐了口唾沫,“鬼话连篇。”
  慕怜抬袖擦着脸庞,唇角偷偷舔了一口掌心,将他的血含下,略带笑意的望向站在他身前的陆甲。
  ——被师兄踹了,好喜欢!
  ——不疼不痒,真是舒服。
  他好想将陆甲拉入泥潭,跟他一起变坏,像陆甲这样干净的人,若是被欺负哭了,会不会很好看。
  真想看陆甲哭红眼。
  见到陆甲突然出现,沈星遥刚刚还一副凌厉威严的模样,眼下瞬间收敛,眉头蹙起时有点慌乱,“你的伤怎么样了?”
  “四师兄——”
  “这小子奸诈的很,让我来教训他,莫要脏了您的手,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炸毁贪骨坊,意图混进我们青云峰。”
  “我初次见他,就觉他不存好心。”
  陆甲撸起袖子转身面向慕怜,背对着沈星遥时,他朝着慕怜挤了挤眼睛,慕怜心领神会,等着陆甲的掌风飘向他的脸庞,他立马顺势往一边倒过去。
  怕旁人听不清有多重,他还哀声的补了一句:“咿呀——师兄,好疼!”
  陆甲骑在他的身上,一拳拳朝着慕怜的身上挥过去,慕怜使劲叫唤起来。
  两个人配合的叫做默契。
  屋外守着的弟子们看的血脉喷张,眼里盈满猩红,“陆甲,你在做什么?”
  “你怎敢对慕怜下此毒手?”
  “快停不来。”
  “四师兄,你难道要坐视不理?”
  沈星遥见状,忙上前拉住陆甲,“够了,要是惩处,也应等禀告完掌门和五位长老再说——”
  他可不想陆甲碰慕怜。
  只是一寸,贴着衣裳,都不行。
  “是,还是四师兄想的周到。”陆甲太懂沈星遥,身旁任何人与自己靠近,都会让沈星遥失去理智。
  而他要是想救慕怜,便不能由他开口求情,只有站在沈星遥身后,跟着他是非不分,这般才能让沈星遥清醒过来。
  他在宗门里练了多年的假打,自己出手,能控制住分寸,不让慕怜落伤。
  沈星遥拂袖离开,显然很不满。
  他也不知晓自己不满什么?
  明明陆甲是站在他的身旁,可是他的心里依旧不舒服。
  陆甲搀扶起慕怜,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慕怜涂抹伤口,两人的目光近在咫尺,慕怜靠在椅背,静静的盯着陆甲。
  “你这般瞧我做什么?”陆甲被盯得不自在,脸色红了,只见慕怜忽而笑了起来,“原来师兄,这般关心我。”
  “看来你伤势也不重。”陆甲准备放下金疮药离开,却被慕怜拉住,他声音低沉的开口:“师兄,我背上也有伤。”
  陆甲抬眸,对上慕怜的眼色,明明他伤重至斯,容色却愈发惊心动魄,陆甲摇着头,拍了一下慕怜的臀部,故作冷漠的道:“转过去。”
  慕怜赶忙像只听话的小狗,翻过身子,主动退下衣裳和裤子,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腚,“屁股上也好疼。”
  陆甲捂着脸,忍不住笑了,慕怜就像个孩子,会整日变着法子要争宠的那种。
  “师兄,你对我真好?”
  “好个屁,能有你爹娘——”
  “玉文盐我没有爹娘。”
  慕怜回的很快,也很自然。
  明明该哽咽的人是慕怜,可是陆甲却觉得喉头不舒服,他自知问错话了,赶忙又道:“你为何要上青云峰求艺?”
  “我不是求艺,是来寻人。”
  “是谁?”
  “我不知晓。”
  “那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但我听说他在青云峰。”
  慕怜说话时,心里有一股气涌上来,堵在他的喉咙生出酸涩,他冷笑一声,“也许,我要找的那个人,早死了。”
  陆甲不再说话。
  慕怜来青云峰找的肯定不是情人,也不会是儿子,那大概率就是找哪个丢了儿子的混账老爹。
  而青云峰的老头——
  陆甲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几个人的画面,赶忙低下头,可不敢乱想,但是莫名的又生出了几分看八卦的期待。
  ·
  丹房里躺着许多在万兽山庄被捡回的弟子,周围有人瞪着陆甲,都在骂他与魔门勾连,害宗门弟兄差点失去性命。
  此次仙考——
  就连资历深的叶澜和萧烬都身负重伤,两人至今昏迷不醒。
  据说叶澜是去万兽山庄的路上,在白骨灯笼街前被人从背后打成重伤,而萧烬则是刚刚出宗门,御剑飞行到空中,遭遇不测,落在了阴阳栈道之上。
  药无心朝着陆甲摇头,“他们所受的伤不轻,想来是碰到了修为高深的魔头,你在万兽山庄,可有见到这样的魔?”
  “苏玉衡。”
  陆甲如实禀告,药无心点了点头:“要是他,也合理,没想到此次仙考竟如此凶险,让你们碰上了他。”
  “二长老,宗门给我们的地图,不可能经过万兽山庄,是不是?”
  “那是自然的。”
  药无心也不知晓他们为何会往万兽山庄而去,长老堂研究的路线,分明是将那几段凶险的道路在地图里隐藏了,“陆甲,我信你的为人。不过,那些回宗门的弟子都说……是你给他们画的地图。”
  “弟子明白。”陆甲知晓要证明自己没有做错事,是要拿出证据的,不然单靠着掌门与长老们的偏私,不能服众。
  青云峰有着上百年的清誉,不能毁在他的身上。
  视线落在床榻上的两个男人。
  陆甲不懂楚夜阑为何要扮做叶澜下山,还跟在他的身旁,但是他明白,叶澜是为了他去的。
  宗门里的新弟子,他都不熟悉。
  可是——
  他为何要去?
  明明他平日里那么厌恶自己。
  陆甲刚上前一步,却被一掌给击飞,差一点就要撞上了丹炉,幸好药无心眼疾手快,先一步抱住了丹炉。
  “你要干什么?”药无心痛心疾首的护住新买的丹炉,怒骂凌霜绝,“千年玄铁铸就……很昂贵的!你知晓我同掌门说了多少次,他才同意给我买新丹炉吗?”
  丹炉那么名贵,怎能随便用来撞人?
  陆甲被拍飞到墙边,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浊息,抬手擦去唇边腥气的黑血。
  宗门里抠门的原来大有人在,他从前模拟是不是太草率了,说不定他撞上丹炉不会死,甚至他都没有机会撞上丹炉。
  有如此护着丹炉的药无心在,陆甲绝不会被丹炉烫死的。
  “别以为你有掌门撑腰,就可以当无事发生过!”
  凌霜绝朝陆甲投去凶狠的目光,越过人群,走向前方,他宛若慈父般将目光落在楚夜阑的身上,“可有好转?”
  药无心朝他摇了摇头。
  宗门里的内门弟子,都会由长老们亲自教习,楚夜阑是凌霜绝的亲传,这些年凌霜绝将他视若己出。
  陆甲不怪凌霜绝恨他。
  “若是叶澜醒不来,我定会将你扒去一层皮,再送去见他。”凌霜绝离开时,落去一句狠话,便拂袖离开。
  凌霜绝不许陆甲近身照顾叶澜,于是他将心思给了萧烬。
  这个节骨眼是最好刷狗腿值的,萧烬醒来后定然会感动的不行。
  他没有父母,在宗门里又人情淡薄,他的师尊是谢无尘,那人的性子本就冷漠,更不会对他上心。
  只有陆甲,会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药无心说萧烬走火入魔了,他不像叶澜是背后受到袭击,他是直接迎上魔头,被打成了重伤,对方没想让他活下去。
  两人若是能醒来,说出他们见到了何人?这仙考里的不明事,兴许能了然。
  尤其是叶澜,他是被人偷袭的,想来伤他的人是他信重之人,药无心说着话,剜了一眼陆甲,“不会真是你吧。”
  陆甲瞳仁呆滞,“冤枉啊!”
  药无心拿起蒲扇赶人,“那你大半夜的候在这里做什么?想等我睡着了,杀人灭口——滚滚滚,快出去。”
  陆甲太佩服药无心的想象力。
  正当他准备离开,睡在身旁的男人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对方猛然坐起,抬手扼住陆甲的脖颈,“乱我道心者,死。”
  -----------------------
  作者有话说:
  慕怜说自己入青云峰是寻人的。
  陆甲想着:
  “青云峰都是男人,不可能是寻情人。”
  情人选项×掉。
  “宗门里近年没有捡到婴孩,慕怜的年纪生不出更大的。”
  孩子选项×掉。
  “那大概就是宗门里有丢小孩的混账老爹?”
  父亲选项√肯定是的。
  只是宗门里能生出慕怜这般大的儿子,也就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莫非是谢无尘、药无心、凌霜绝、苏渺、墨千山——中的一位。
  陆甲托腮冥想:真乱啊!(脑补3万字狗血认亲故事),宗门里多了一个孩子。
  可是慕怜——
  与他们长得不太像呀。
 
 
第25章 小狗
  “大师兄——”
  陆甲喉咙里涌上一股咸腥的铁锈味,他眉头皱着,抓住萧烬的手,“疼!”
  萧烬目光猩红,眼里没有半点动容,他臂上的青筋暴起,陆甲的脚离了地,“你以为给我送灵草、铸剑,就会让我对你不一样吗?不可能……”
  药无心一脸吃瓜的样子站在旁,他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陆甲,又看向走火入魔的萧烬,“他说的好像就是你。”
  显然不是因做梦,认错人。
  他知晓的,萧烬十一岁那年为争首座大弟子,他急于求成,竟服了旁人给他送的增长灵丹的药,害得他经脉寸断。
  当时仙门大比在即,他卧病在床。
  平日里他板着一张脸,不与任何人往来,只知晓埋头苦练,一套剑法总要练到分毫不差,才肯罢休。
  仙考前那几日,他不眠不休,想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长老堂的人,并没有很看好他,但是谁又不喜欢勤勉的弟子呢?
  何况——
  他是有点天赋在身的。
  不然凌霜绝也不会日日在课上夸他,当时那些夸奖,都成了宗门弟子仇毒他的理由,在他的努力面前,他们的摆烂就成了凌霜绝厌恶的根源。
  当时萧烬受伤,周围弟子全在取笑他无缘大比,“再勤恳又如何?眼下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着被扫地出门。”
  那群人将萧烬关在宿舍,无人给他端饭,更不可能给他送药,都等着他自生自灭,他们还捆着陆甲,让他当他们的狗。
  那时的当狗,是真的当狗,每晚陆甲回到宿舍,他们便用套索勾住陆甲的脖子,逼迫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只因陆甲平日跟在萧烬身后,一口一句“师兄”。他们瞧不起陆甲,骂他没骨气,“眼下他残了,你当我们的狗吧!”
  他们狠狠踹着陆甲,要陆甲回到宿舍就跪在地上学狗爬,让他围着房间来来回回,直到宗门里传来熄烛的宵禁。
  陆甲为了他们能给萧烬吃上饭,竟真的演起一条会摇尾巴的小狗。
  他们讪笑道:“瞧,这狗还懂得摇屁股,真有趣啊——”
  有人见陆甲听话,上前掌掴陆甲,陆甲还主动将头凑上去,求道:“打了我,可要同意我给萧师兄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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