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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靠!
  ——他真当是我想要?
  ——不过昨夜……好像确实是我主动。
  陆甲面颊发烫。明明他才是“受害”一方,眼下却听见对方也觉自己“辛苦”,竟想“罢工”!
  或许……白微雨所言,未必是真?
  他在影像中所见的画面并无花辞镜,只有窗外那对耳鬓厮磨的野鸳鸯,事后赶至的白微雨……还有黑屏前出现的一道漆黑身影。
  可能白微雨只是想骗他离开,带他回宗门问罪?
  陆甲思绪昏沉。
  他能真切感受到花辞镜待自己是真心的好,从未怀疑这魔头对自己的温柔是掺杂假意的。他见过花辞镜的脆弱,也领受过他的细致照拂。
  洞宫月色清朗。
  陆甲想起自己拒绝白微雨时,对方一遍遍以哀切眼神望他,眼中非是自责,而是忧虑:“你若不信……便趁他睡熟时,揭下他的面具。看看那魔头的脸,是否如你所想那般良善!”
  白微雨自幼长于宗门,不信魔类会有善心,会将陆甲留在身边好生相待。他认定魔便是魔,除非有所图谋……否则岂会容潜在的敌手伴在身旁?
  陆甲是青云峰弟子,本应与魔对立。花辞镜为何要娶他?若心中无不可告人之秘,又何须终日覆面?
  据说——
  花辞镜从前没有戴面具的习惯。
  陆甲侧身坐起,目光直直落在花辞镜那张青铁面具上。他伸出手,踟蹰着上前将其揭下……
  直至一只手猛地擒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臂。
  身下之人睁开猩红的眼。
  洞宫穹顶骤然炸响两声惊雷,方才还是月朗风清,此刻乌云密布,两道电光劈落,映亮花辞镜狰狞的目光。
  陆甲吓得从骑坐的姿势跌下,身子打颤地向后缩了半步。
  “我说过——”
  “莫碰我的面具!”
  “你为何……不听?”
  花辞镜望向陆甲,即便在看清是陆甲时……已收敛他的怒意。
  可是眸中带着的魔尊威压,惊得陆甲止不住的收腿,臀股正向后挪移。
  “对、对不起——”陆甲声线发虚。
  花辞镜这才想起自己方才醒时的警惕,许是吓坏了陆甲,他抬手欲抚陆甲的脸颊。不料臂膀刚抬,胸口蓦地涌起一股霸道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
  “是那杯茶……?”
  花辞镜难以置信地看向陆甲。只见对方紧拧眉头,露出狰狞的面色,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
  “是不是你……杀了五长老?”
  若是的话,陆甲想过自己的脑中兴许能浮现出新的记忆。身为穿书者,那夜看不清的模糊画面,或许会因为花辞镜的脸变得清晰。
  直至——
  他现在看见了面具下的脸庞。
  陆甲吓得滚落榻下,瘫坐于地,满面茫然与惊惶。面对花辞镜的靠近,他手足无措,以掌撑地向后瑟缩身子。
  -----------------------
  作者有话说:
  花辞镜是下意识的露出凶恶的目光,他以为又有人要在他熟睡时偷袭他?
  他是个警惕性很高的魔,没想到将陆甲给吓坏了。
  陆甲也是在疑虑白微雨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话,他很难接受自己的身子给了杀了他至亲之人的魔头。
  墨千山和慕怜——
  是书里,让陆甲有明显有羁绊的角色,他很难将他们看做书中角色。
  所以,他破罐子破摔,扯下了花辞镜的面具。
  [托腮][托腮][托腮]
 
 
第74章 回青云峰
  魔宫地牢。
  此番不比上回优待,陆甲被关在寻常水牢中。耳畔是杂乱的水滴声,混杂其他牢房囚犯的哀嚎与怒骂,他们正拍打牢门,叫嚣着让魔卒放人。
  只有陆甲是安安静静的,他现在思绪很乱,不是因为没有海景牢房居住,而是他方才……亲眼看见了花辞镜的脸。
  那是——
  慕怜!!!
  陆甲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毕竟花辞镜与慕怜性情迥异,身形亦有差。可那张脸是他近在咫尺所见,绝无差错。
  这些时日,他日日因慕怜音讯全无而暗自伤神……还偷去崖边烧纸,总埋怨自己未曾护好慕怜,独留他一人,方害他遭难。
  这般情状,不知被花辞镜撞见过多少回。
  可若花辞镜便是慕怜——
  他们既有旧情,他怎忍心看他独自悔痛?
  若真有苦衷,又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他眼睁睁看他难过,却始终隐瞒?
  他们朝夕相处,花辞镜分明有许多机会向他坦白。自己这段时日的自责与哀恸,在他眼中……莫非只是个笑话?
  陆甲明白此刻更该思量如何逃脱,却难以抑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始末,他真想知道花辞镜的心里,究竟装着什么?
  他在宗门处处相护的小师弟,竟是魔门新尊……那他从前的种种自以为是的关切,岂非荒唐可笑?
  可他是真将慕怜当作兄弟的。
  如今他珍视的一切,在对方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不……按理不该如此。
  花辞镜,似乎也救过他许多次。
  陆甲猛然想起一事。
  怪不得——
  当时他从玲珑崖跌落,亲眼见慕怜扑身来救。后来在魔宫再见安然无恙的慕怜,他还以为那日坠崖是自己看花了眼。
  如今想来,方得通解。
  难怪慕怜自那高崖摔下,却毫发无伤。
  这些困在脑子里的事,令陆甲头痛欲裂。与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原是魔尊。
  花辞镜待他的好或许是真,可带给他的恐惧,亦是真的。
  陆甲看得明白花辞镜在玲珑崖上奋不顾身的一跃,是出自紧张的。可对花辞镜而言,那一跃或许如同扑救一只兔子般轻易。
  毕竟他修为深厚,根本不会受伤,还能轻易换得他的感激。
  他真是为了他体内的“雪珀珠”吗?
  然而让陆甲更头疼的是——
  花辞镜从未向他提过这些“善举”,也没有借“慕怜”的身份,向他讨要半分恩情。
  这让他想不通花辞镜待他的真心。
  “靠!”陆甲暗骂自己。身陷囹圄至此,竟还在脑海中拼凑与这魔头的“兄弟情”。
  他真是疯了,竟缺爱至此,还想证实自己与对方确曾有过真心相待的时刻。
  “上头的意思是……杀了他。”
  “可惜啊……”
  “生得那般漂亮——”
  “只怪他不听魔尊的话。”
  不远处,狱卒正低声议论。
  陆甲目光扫去,他们立时噤声,躲闪开陆甲的视线,扭头离去。
  困在陆甲心中的不安愈盛,望着看守森严的地牢,恐惧层层漫上。今夜见花辞镜那般凶态,他明白自己在他眼中的利用价值,恐已荡然无存。
  ——该死!
  ——怎么逃出去啊!
  “我是奉伍长老之命,来给那位送膳的。”
  白微雨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他路过正在交谈的狱卒,低眉顺眼地展示手中食盒,又掏出一壶酒塞进他们手里:“给二位哥哥带的。看守一日也累了吧,先去喝些酒,让我替你们守一会儿。”
  两位狱卒闻着酒香,拍了拍白微雨的肩,夸他懂事:“你这品相倒挺标致,从前在哪儿当值?”
  “从狮驼岭的洞府调上来的。”
  孔雀鹿为原身是孔雀的苏玉衡当差,倒也合理。
  狱卒摆摆手放他上前,目光扫过一脸茫然的陆甲,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似在叹息:可惜了……活不长了。
  白微雨谨慎地步至陆甲身前,蹲身打开食盒。
  陆甲震惊地望着他的大胆行径,低声急道:“你来这儿作甚?若被发现……你逃不掉的!”
  “今日听闻洞宫出事……我便猜想是你下手之事恐已败露。一番打听,才知你被关在此处。”
  陆甲给花辞镜下的药,是白微雨给的。在陆甲离开后,白微雨一直守在不远处,想着若他出事,便第一时间相救。
  可洞宫消息向来封锁严密,待他听闻那头有人犯事,已是陆甲被关押数个时辰之后。
  “你再等等,待他们饮了酒……我便救你出去。我知晓一条从地宫逃出酆都罗山的密道。”
  白微雨语声笃定。
  陆甲知他行事向来周密,是宗门中最聪慧的内门弟子,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宗门长老素重颜面,若非白微雨残了一腿,有碍继任宗主之位……几位长老最属意的接班人,本应是他。
  “你既见了花辞镜真容……可还觉得他良善?”
  见白微雨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问,陆甲想到正是他一直怂恿自己揭开花辞镜的面具,没好气的问道:“你是不是早知……他就是慕怜!”
  白微雨神色一滞,自知瞒不过,只得点头:“我……曾疑心过。”
  自潜入魔宫,他便发觉魔门弟子提及“慕怜”之名时,眼神多有躲闪,且越是高层,言语间越透出恭敬。
  那时他便觉慕怜的身份不简单,猜测其地位或许在魔将之上,甚至……在长老之上。
  “我知慕怜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下山后一直守着你。他不见了,却另有男子出现在你身边,世上岂有这般巧合?”
  其实——
  那日在王家村,他便察觉有人尾随到他的身后,也想杀王五。
  那人正是慕怜。
  他追上前去,未行多远,竟将人跟丢了。
  当时白微雨便想:慕怜不过一新弟子,怎会有那般通天的本事,且让自己追踪得如此艰难?
  “花辞镜若真是慕怜……那山中杀害五长老的凶手,十有八九便是他。否则,他何必鬼祟逃出宗门?”
  ——逃吗?
  陆甲对白微雨的猜测半信半疑。至少慕怜下山,是他“拐带”的,而后慕怜也未曾再动过回宗门的念头。
  只是……他与五长老,有何宿怨?
  他很想忆起原剧情,眼下头痛欲裂,他忍不住捶打额角。
  白微雨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眼中满是怜惜:“眼下最要紧的,是先逃出去。我知你看错了人,心中难受……可咱们只能先回青云峰,禀明长老,请他们做主。”
  ·
  【叮!检测到宿主有剧情提示的需求,现提供最新剧情片段:反派大boss魔尊凶戾狠绝,为所爱之人意图毁天灭地!
  在此之前,宿主需集结主角团围剿魔尊,拯救濒临崩坏的仙侠世界。
  完成剧情!
  宿主即可脱离此界,获取奖励。】
  脑海灵光倏然一闪,他急切想与模拟器连接对话,可系统再无声息。
  幸好背包槽位尚未完全关闭,陆甲向来理智,迅速兑换了几样道具,塞进腰间的宝葫芦。
  白微雨带着陆甲正朝洞口奔逃,回头见陆甲愣在原地未跟上,急问:“怎么了?”
  陆甲望向身后,酆都罗山高耸眼前,这是他头一回看清它的全貌。
  此山形如巨口,外人称之为“饕餮崖”。
  陆甲仰首望去,恍惚间察觉到崖顶立着一道身影,正静静俯视着他。
  “快走!”白微雨见陆甲在逃命路上还有心看景,忙低头拽住他胳膊,带他踏上飞剑。
  在地牢里看守的那群狱卒服了他的药,昏睡不了多久。很快他们便会发现钥匙被偷,集结众魔出山追捕。
  “就这么……放他走了?”伍十文自洞宫口走出。崖前风大,刮得他睁不开眼,他忙以袖遮面。
  可是面前那高大的魔影,却挺直身板地立在风沙中,毫无闪避的动作。
  花辞镜居高临下,望着山脚仓皇逃离的两道身影,眼中无波无澜,面容一片寡淡。
  他未答伍十文的话,胸口忽地隐痛起来,他没有抬手去捂,只任那痛楚蔓延,麻痹他几欲失控的神思。
  寻常药茶伤不了他。
  陆甲递茶时,他早察觉其中有毒。可他依旧饮下了,只因这几日……他身上的旧痛愈发烈了。
  上回为破晏明绯的幻境,灵元受损太重,至今尚未痊愈。
  “无回窟那边已遣魔去查……若真是旧部蠢蠢欲动,免不了一场恶战。”
  就在陆甲被魔卒们捉回关入牢房时,花辞镜本想寻他解释,却收到镇守无回窟的魔将的传信:发现有魔潜入踪迹,疑是昔日十方魔君旧部,正密谋反叛。
  花辞镜明白,若当真开战,以他眼下灵力,能守住酆都罗山已是殊死一搏。届时……未必有余力护住陆甲。
  既然——
  白微雨此时出现,不如借他之力,送陆甲回青云峰。
  那里于他而言,或许才是安稳之地。
  花辞镜眼中掠过一层落寞,转而化作自嘲的轻笑。
  他明白,他那很看重的师兄,应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
  “五长老——”
  陆甲回到青云峰,第一时间便奔向长老堂的暗室。
  白幌高悬,一座冰雪灵柩立于正中,里头静静躺着墨千山的遗骨。
  他的面上覆着一层冰霜,显然已逝多日,眼下靠着寒气暂保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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