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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好……确实挺好的。”这一点陆甲无法否认。否则昨夜失了身,今日他也不会毫无怨愤,花辞镜待他,确实蛮尊重的。
  只是他心中仍一片纷乱。
  “我很担心——”
  “我的慕怜师弟。”
  “班姑娘,你在魔窟这些时日,可曾听过他的消息?”
  班雪雁想起那个在清河县终日跟在陆甲身后的冷面师弟,蹙眉摇头:“我在魔窟……未曾见过他。”
  陆甲失落地垂下头。
  想来慕怜确实是没有活着的可能了,他性子怯懦,又无自保之能,离了魔宫,怕是凶多吉少。
  若是真的如此,他日后得多去崖前为他烧几炷香……也算赎罪了。
  陆甲收敛着自己落寞的情绪,忙同班雪雁说着体己话,他想着将班雪雁接到身旁来照拂,可是班雪雁却一直摇头。
  两人说了好几个时辰的话,直至夜深,陆甲才亲自送班雪雁离开:“魔尊快回了,我便不留你了。”
  “嗯,你务必照顾好自己。”班雪雁眼中带着温柔笑意,可是话语出口,又藏不住心里的苦涩。
  她心疼陆甲身不由己地成了“魔后”,总觉得他的日子未必比自己好过,断然没有他话语里说的那般轻松。
  可惜——
  陆甲身在酆都罗山的魔宫里,背后是魔尊看管,她无法像上回那样助他逃脱。
  送走班雪雁,回魔宫的路上,陆甲垂首忧心着她的处境。
  那样好的姑娘……怎就这般的身世凄惨。苏玉衡也是个眼瞎的,居然一点都看不见她的真心?
  据说苏玉衡总是怀疑班雪雁还惦念着她的心上人,故而没有碰过她的身子。他对她唯有怜惜,又恨她总是畏缩缩地留在自己身边,像个只知报恩的罪人。
  他厌恶这般窝囊的模样。
  “慕怜?”
  “你说从前那个眼里没活、浑身窝囊、眼神阴沉……整日跟在魔后身后的家伙?”
  “正是,听说他死了。”
  “我听在魔宫里伺候的魔说,魔后整日打听他的消息……也不知他们从前是什么关系?”
  “魔尊哪能容得了枕边人心里惦记别的男子?魔后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么?”
  “我听说啊——那慕怜,是魔尊弄死的……据说魔后来宫第二日,魔尊便看上了魔后,见慕怜整日黏着,便起了杀心。趁魔后出宫办事,悄悄了结了他。”
  “怪不得……我说怎么再没见过慕怜。”
  “活该!谁让他对魔尊瞧上的人动了心思……”
  几个小魔在仆从房里嗑着瓜子议论,说得有鼻子有眼,脸上皆是一言难尽的神色,边说边啧啧摇头。
  陆甲脚步顿住,眸光骤然猩红,死死盯向那间仆房。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当真……如此么?
  慕怜——
  难道真是花辞镜杀死的?!
  -----------------------
  作者有话说:
  玉露膏=事后护菊霜!!!
  ——
  红玉=班雪雁。
  大家应该还记得前面的剧情吧!!!
  她是个顶好的姑娘,也是苏玉衡的感情线,不过目前而言,是虐恋的。
  苏玉衡是个纨绔浪荡子,不过他对红玉是极为怜惜的,从前他做“恩客”期间,和到目前,他都没有舍得要过班雪雁的身子,他也知道自己在那事上凶残,不愿意欺辱班雪雁。
  这家伙——
  是个很复杂,很古怪的魔。
  但是他对花辞镜和班雪雁都是真心地好。
  ——
  感谢各位宝贝们对本书的支持,之后会努力的写完这个故事~
  如果前面有看到我还没有解释完整的剧情,可以评论区告诉我,我会尽快安排上的。
  比如青云峰那群该死的家伙,天凉了……是到了要收拾的时候!!!
  看评论的时候,有注意到很多宝宝们心疼陆甲,其实我也心疼陆甲的,不过他是个很开朗的人,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会坚强的让自己找到快乐的事情,也会收获自己的幸福生活的。
 
 
第73章 扯下面具
  “陆师弟——”
  陆甲正凝神思考,耳畔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他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通体蓝皮的孔雀鹿窝在墙边,正朝他招手。
  这孔雀鹿面目鬼祟,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同他说。
  陆甲望着它身后耷拉的尾巴,只觉怪异——那尾巴,仿佛是人造的。
  “二师兄?”陆甲脑海中拼凑出声源的记忆,猛地反应过来,是白微雨乔装成孔雀鹿混进了魔宫!
  昔日他便听闻二长老药无心有药可令人改容换貌、不易察觉。
  叶澜便是靠这药下山陪他试炼的。
  显然白微雨也师承此法。
  白微雨将陆甲拉到墙边隐蔽处,防人瞧见。陆甲眼中仍带着新奇,细细打量他身上的纹路,以及那块遮住下/体的布,心里蓦地冒出个震惊的念头。
  ——二师兄这身材……绝了啊!
  ——跟阿凡达似的。
  ——今年《阿凡达3》上映,我都没机会回去看首映了。
  “随我回宗门吧。”
  陆甲还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绪里,未听清白微雨的话。只见白微雨又握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戚:“五长老……殁了。”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陆甲瞬间头皮发麻!
  穿书后,陆甲对很多角色都忍住不生出情感,可是墨千山如同他的至亲,时常在私下里照顾他,让陆甲很难将他当书中角色看待。
  不然——
  他不会在窥见剧情后,同墨千山说要堤防身旁之人,要保护好自己。
  陆甲的瞳孔骤然放大,还是不敢置信。墨千山是修真界的集大成者,这些年安居青云峰,所研机关术足以护他周全。
  他无法相信白微雨口中吐出的任何一个字,也不想回答白微雨的话。
  “你离宗那日,五长老遭人暗算……宗门内有人说亲眼见到是你所为。这段时日,宗门已暗中遣弟子寻你下落,要捉你回去问罪。”
  白微雨神色恳切,不似作伪。
  模拟器曾给陆甲的提示,此刻猛然涌上脑海。墨千山竟真的如预言所言那般死了。
  明明剧情已崩乱至此,为何还会发生这等事?
  陆甲心中涌起自责,难道是因他替代了原女主的剧情,许多主线又以离奇的方式继续推进?
  所以——
  是他害死了墨千山吗?
  陆甲脑中一片空白。
  白微雨晃了晃他的身子:“我知你难以接受,可事已至此……你该随我回宗门,为自己洗刷冤屈,为五长老找出真凶。”
  影像里曾出现的车轱辘声,在陆甲的脑海中开始转动,吵得他心神难宁。他猛地甩开白微雨的手,瞪视对方:“二师兄就这般信我……不是我所为吗?”
  唯有真凶,才知他人是否冤枉。
  话一出口,他心中掠过一丝懊悔,若是白微雨真的因为他这句话,认定他是凶手呢?
  可脑海中的记忆,还是令他很难将白微雨视作盟友。此刻他盯向白微雨康健的腿:“你的腿……为何能行走了?”
  白微雨眼神一闪,似有躲藏。
  陆甲蓦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二师兄……是取了谁的根骨,来修复这残废多年的腿?”
  “陆甲,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随我回宗门……”白微雨听见周遭人声渐近,变得紧张起来。他明白若在此动手,自己未必敌得过一众魔兵。
  “我不能跟你走……正如你所说,整个宗门皆疑我下手,我又如何信二师兄是来助我的,还是捉我回去问罪的?”
  陆甲看过白微雨的人物小传,早知他因残腿常年自怨,一直想拿自己的身体试药……欲取自己的灵根,为他重塑己身。
  在青云峰上,白微雨比任何人都要温润,也比旁人更关照陆甲。可陆甲想到那可能发生的可怖剧情,便心头发慌,他面对白微雨时经常面上带着谄笑,但是心里只想离他远远的。
  陆甲曾窥见未来的剧情,是白微雨让沈星遥不小心看见了炉鼎双修之法,诱其对自己下手,而后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同意将自己囚禁起来。
  只因自己身上……有他所需之物。
  陆甲瑟缩着后退半步。
  白微雨无奈,只得说出在宗门所见:“是我第一个发现五长老的尸首……宗门里也有人曾疑我下手。可若真是我……又何苦劝你回去呢?”
  他让宗门里的人将怀疑的目光落在陆甲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必让陆甲回宗门自证清白。
  白微雨的眼中并无闪躲,所言明显出自真心。可他那双腿正隐隐发颤,陆甲总觉得,白微雨有事瞒着自己。
  “我查验过五长老的尸身……他背上有五爪趾印,是黑龙所为!!!”
  陆甲蓦然回首,望向魔宫深处。
  他明白白微雨此言意在指向谁——当世存有黑龙趾印者,唯花辞镜一魔。
  “我曾疑心,与你一同逃出宗门的慕怜……便是花辞镜所扮。可直至慕怜身死,我才打消此念。陆甲,你不能留在此处,花辞镜并非善类,他将你留在身边,定是因你身上有他所需之物。”
  白微雨见陆甲眼中已有动摇,便将心中疑问道出:“或许……是为取你体内的雪珀珠。”
  “雪珀珠?”陆甲蹙眉。
  “我下山后,去过清河县,也到过驭兽宗……得知你母亲原是天山一族的族长。你与你母亲一样,体内皆有一颗令修真者垂涎的雪珀珠。”
  白微雨自打王家村杀了王五后,便没有再回宗门,他一路循着陆甲所留的气息追赶,却每每迟来一步,直至今日,方在魔宫中见到陆甲。
  他将穿在身上的里衣脱下,递给陆甲:“此乃五长老怜我体弱所赠的护体霞衣,可护身避袭,挡刀枪棍棒及浅薄灵力……我将它赠你。若你信不过我,此刻便可用手中匕首,取我性命。”
  陆甲望着眼前的紫金霞衣,迟迟没有伸出手接,他知晓白微雨能做到这个份上,显然无需诓骗自己。
  可是,他没有选择跟他离开。
  ·
  “阿怜——”
  “五长老——”
  “……”
  陆甲坐在铜镜前,明明满面怒容,眼中却抑不住泛起潮意。
  他真看不起自己,为求活路,连身子都送了出去,如今还要在这洞宫里对花辞镜强颜欢笑。
  而花辞镜,很可能就是杀害五长老与慕怜的凶手!
  不论预言中的白微雨是否会对自己下手,眼下能与那“五爪趾印”相符的,唯有花辞镜。
  苏渺曾告诉过他,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老魔尊一生唯有两个儿子……尽管花辞镜上身似凰,下身为龙,却已是与老魔尊最为相像的一个。
  “在想什么?”花辞镜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陆甲一惊,眼眶里的湿润尚未拭去,面上已强撑出平静的笑意:“红玉姑娘……真是可怜。”
  他担心自己的反应不够自然,目光落向镜前的一杯温水,犹豫地伸出手端起,转身递给花辞镜。
  花辞镜接过杯盏,一饮而尽,眸光清澈而深邃地望向他:“若你担心她,我可日日唤她来陪你说话。”
  他嗓音温润,未察觉陆甲在他面前正惶恐地僵着身子。
  陆甲蜷在花辞镜身下,怔怔盯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一颗心悬起时满是不安。
  花辞镜低头看向案上那瓶玉露膏,见陆甲羞窘地移开视线,他语气平静地问:“这东西……你未用吗?”
  “啊——”陆甲有些愕然。想到那春宫图册上的用法,他依旧会容易脸红,迟迟没有说话。
  花辞镜执起那瓶药膏,又端起那本春宫册页翻看,眼中满是虔诚,如学子般认真研习画中所示,看不出一丝赧然。
  “盥洗后,我帮你——”
  耳旁的声音明明正直的很,可是花辞镜的声线里自带一股蛊惑,让人只觉不安。陆甲想摆手说“不劳烦”,花辞镜却已命人抬进热水,注入浴桶。
  “你自己瞧不见,怕是涂不仔细。”
  当花辞镜温厚的手掌贴上陆甲的肌肤时,陆甲满面羞红,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敢反抗,毕竟权势压人这话……此刻太过具体。
  况且两人体型悬殊,花辞镜高大结实,将陆甲箍在怀中,如鹰擒雏鸡。
  两人同处一桶,拥挤局促,连挣扎的余地都无了。
  花辞镜将药膏轻柔抹在陆甲的臀缝间,手上的力道莫名放软,应是看到了自己犯浑的杰作,“是不是……很疼?”
  “嘶——”陆甲欲哭无泪。是羞愤,非关疼痛。尽管洞中仅他们二人,可是花辞镜的亲密关切,仍令他浑身不适。
  花辞镜的指尖拂过那处微肿糜红,眼中泛起怜惜,温声落在陆甲的耳畔:“今日……便不做了,可好?”
  ——等等,是他想休息吗?
  ——说得像我很想要似的!
  ——这老花辞镜,怎么说话的?
  因为花辞镜的这句话,陆甲躺在玉榻上迟迟睡不着,他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花辞镜在睡梦中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对方张开唇含糊低语:“乖,听话……等养好了,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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