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是什么厄里斯魔镜?以后我也能照出别人心爱之人的模样?侵权了吧?”
“?,请苍天,辨忠奸!远距离显示出谁和照镜人有冲突,包拯正统在人工智能?”
“⊕,这个看起来像个瞄准镜,就这个了,试试它!”
黄腰封飘过一众图案选定一个圆圈中带着准星的,一头扎入进去。
果真如图案一般言简意赅。黄腰封进去的瞬间,眼前就浮现出自己最熟悉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是外界那那一一整面墙的金色虚构魔方。
它能清楚地感应到每一个魔方,心随意动,一个念头间,魔方就变大变小变幻莫测,内里的空间结构完全巨变,被困在其中的异维生物受到这种变化,焦躁不安的动来动去。
但他们再也不敢去随意触碰金色的牢笼。
只是看着他们被关起来仿佛笼中鸟的模样,就会有一种尽在掌握中的掌控感,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错觉。
只要金色牢笼有稍微一丁点的松懈,马上就会迎来他们最阴险的反扑。
黄腰封又调动力量为金色牢笼加固一层,在他熟悉的电子屏幕右上角,出现一个小小的准星。
黄腰封用意念点在准星上,屏幕正中央突然出现一个瞄准镜。
黄腰封只是念头稍微动了动,瞄准镜就对准魔方中间飘动的黑雾。
黑雾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突然间涨大数倍,不顾一切地向牢笼最薄弱处冲击。
“啪!”一声轻响,淡红色的子.弹正中黑雾中心,黑雾霎时间一静,哗然间烟消云散。
仿佛魂飞魄散一般的场景,让打出这发攻击的黄腰封本机都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的消灭异维生物,黄腰封将自己的意识从境内空间拔出。
境子外。
伊诺和解释然一眨不眨地看着其内空空如也的金色魔方。
彼此对视着,都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和惊诧。
不是你/我干的,彼此用眼神确认这一信息。
恰好这时,黄腰封的声音出现:“真的消失了!我成功了?!”
“是你做的?”两人异口同声。
“对!是我!”黄腰封瞬间承认,鼻子都要翘老高(如果有),它手杵额头,不要太高调!
“我也是拥有神奇力量的超级智能了!以后我也是超级英雄中的一个!代号镜侠!”
“拯救地球的事,交给我镜侠来!”
“镜侠厉害!”伊诺毫不犹豫开启夸夸模式,一句接一句都不重样的,单纯的人工智能哪经历过这个场面,给黄腰封哄的都快成胚胎了。
解释然看着空荡荡的虚构魔方,心里彻底松懈下来!
太好了,世界不用毁灭了,人类有救了。
“你使用这个能力会消耗什么?”万事有得有失,黄腰封得到了力量必然也会损失一部分。
它付出的代价将决定支付能力是否能量产。
黄腰封仔细判断一下自己的情况,惊讶道:“也没付出什么耶,非要说的话,我感觉自己电耗的特别快。”
“不过我现在是镜子了,一门镜子会有电吗?”
好问题,连其实主人伊诺都不知道它是否有电。
都不知道它是否有电,充电口在哪,又怎样给黄腰封补充电能?
“你自己判断了啦!”最后他只能将决定权交给寄存在镜子内的黄腰封上。
于是黄腰封又开始啪嗒啪嗒的到处乱走,企图给自己寻个充电桩。
“不要去其他楼层吓到工作人员。”解释然按扭头对黄腰封吩咐一句,又赶紧赶工报告。
伊诺看着解释然随时随地肝报告的样子,默默飘开。
真是可怕。
……
又在这里留宿两晚,伊诺爱加徳与黄腰封又接待东言省和南梧省的一批批人员。
认真为他们每个人都做了检测,确认除了西未省全员被异维生物寄生,北望省有一个画家被邪神侵占,其他两个省份无一异样。
解释然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其他省市没有人再出事。
往好处想,这么大的寰宇国,如果各个省市都出了问题,那才真是情况紧急到全民戒备。
好在情况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敌人目前只有两处。
哈哈,一周以前,敌人还是有邪神,一个预备监测,连外星寄生兽也来了。
接下来还会有其他的敌人吗?
又或者,在除了寰宇国以外的其他国度,他们有被无法认知的存在入侵吗?
这样的疑问萦绕在寰宇国每个高层的心中。
并通过解释然的口传递到伊诺耳中。
沉默良久,伊诺才盯着地面,冷淡说道:
“一定会的。邪神的降临撕开了这层世界的保护膜,没有天然屏障守护的世界,就像一块发光的蛋糕一样吸引着星空内各式各样的虫豕,接下来会有源源不断的生物来到这个世界,掠夺寰宇世界的一切资源。”
“无论是人,动物,植物,矿产,水源,土地……乃至空气,就连球心都会被挖开,汲取能量。这颗星球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可估算的资源,被不同的豺豕吃干抹净。”
解释然听得脊背发串起一股凉意,他后背紧绷,声音冰冷道:“有解决办法吗?只能不停迎战?”
伊诺想到自己被战火侵染的家乡,闷声许久。
“……是的,不想一切都被掠夺走,只能迎战。”
“亦或者是趁更多的星空掠食者发现你们的世界前,赶走邪神,修复好世界屏障。”
但无论是哪一种,与邪神的战争必不可免。
这个世界,在空气成分主动改变时,终究是走向一条进化道路。
再一次感受到时间紧迫的压力,伊诺心中更加紧张起来。
也更加忐忑。他不知道寰宇世界也升起战火后他和爱加徳还能去哪儿?
他看向窗外,目光放空。
……
泥泞的道路上,一辆SUV疾驰而过。
路边蹦起的泥点子快速甩在路边的草地上,污染它们的枝条。雨水哗啦啦的倾斜,大的像瀑布。
冬日的西未省,雨水降落时打落所有的叶片,连路过的狗都被浇的光秃秃的。
冷峻男子开着车,全神贯注道路两旁,在雨天掌握前进的方向。
按理说,这样强大的暴雨天,道路应该被管制,为了安全着想,绝不允许有如此快速的车在路上疾驰。
但事发紧急,一切都按特事特办。只是要求开车的人一定要车技高超,胆大心细。
恰好解释然完美具备这两点,还有一个人工智能在车载中控系统上为他做辅助,如此暴雨天,他们一路走来还算平稳顺利。
是的,他们。
除了解释然与人工智能黄腰封。
后座上还坐着伊诺和爱加德。
为什么他们全员在大雨天急赶路出门呢?
一路疾驰14个小时后,解释然终于赶在凌晨3点多到达目的地。
西未省未来市,市第一医院,烧伤科,708病房。
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打开病房门的瞬间,解释然与屋内几个人对上视线。
屋内的人站起身,走到解释然几人的面前,握手。
“可算来了。”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朴素的衬衣长裤,腰带上挂着一只对讲机,脸上带着久经风霜的疲惫。
说话声音咂哑,黑眼圈浓厚眼底还透着红血丝。
他手抖着似乎想摸根烟递给解释然,又想起来病房不能吸烟,便放弃这一想法,转头为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介绍解释然一行人。
“我大学同学解释然。我上学晚,他上学早,来我们学校交换选读,就这么凑到了一届。你们叫解哥就行。”
最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乖乖跟着叫解哥。
解释然点点头,中年男人又苦笑一下,为解释然介绍:“局里带的徒弟,彭文贾,吕双。”
“……还有病床上那个,邢迎春。”
伊诺跟在解释然身后进来,敏锐的闻到病房内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不浓厚,但无论如何都让人无法忽视。
位置就在中年男人的身后。
第81章 要变天了
人应该刚死没多久,还有余温。
中年男人让开位置,解释然上前判断,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勉强能看清是个人形的长条形物体。
解释然对身旁的伊诺和爱加徳冷声介绍:“邵千峰,未来市警局刑侦大队中队长。”
伊诺也看过电视,对邵千峰职业的理解就和法洛托圣廷骑士差不多。
都是管理俗事的。
邵千峰愁云满面,很显然带教徒弟的去世带给他的打击非同一般。
伊诺看着躺在那里的尸体,由于去世没多久,还能在她身上看到生命的余晖。
“邢迎春这孩子是现侦的,原本没这么危险,过两天就23岁生日,还说等过生日,就带大家伙儿去夏满楼搓一顿。”
越说越难过,邵千峰眼里隐约带着一丝水光。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一个活生生的鲜活生命说没就没了。
解释然上前查看死者的状态。
“烧伤后感染的并发症。”解释然揭开床单,没有床单底下惨绝人寰的一幕揭露给伊诺和爱加德看。
“全身98%的烧伤……”说这句话的时候,邵千峰的声音都是哽咽的。
98的烧伤啊,怎么都活不下来了。
她走之前得多疼啊。
同期的两个小年轻都说不出一句话,也不敢看躺在床上和他们一般大的同事,并非害怕,而是触景生情。
解释然将白床单盖回邢迎春的头上,长叹口气。
“怎么回事?”他询问邵千峰。
没错,一行人风尘仆仆开车冒雨赶来就是因为邵千峰的一封通讯。
原本邵千峰的级别不够将他们仨都招来的,但谁让这件事已经牵扯甚广,而且西未省还有异界生物寄生这个隐患呢?
无论如何他们都得跑这一趟。
邵千峰颓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扶额,痛苦道:“……邢迎春是在一个家暴杀妻案的案发现场被烧伤的……”
“事件的起因一开始很清晰,我们接到有人报案在居民楼发现尸体,经过调查是住在楼上的某位邻居,确认死者身份后我们寻找案发现场,地点就在她家。
就连凶器都在她家随地扔着。
典型的激情杀人,案子很好破,就是她丈夫。
只是那个男的在杀害被害者后,畏罪潜逃,抓他费了一番功夫。”
“原本一切到这都很顺利的解决,到晚上加班案情报告的时候,小邢突然发现什么异常,又带着资料返回到案发现场。
就是这一次,她再也没回来。”邵千峰焦躁地撕着手上的死皮。
回到案发现场,理论上是会有一定的危险,但这次案子,犯罪嫌疑人都被抓起来了,现场危险也危险不到哪去,顶多担心些寄生虫之类的,他们同事们谁也没当回事,只当作一场普通的外勤。
接到居民再次报案火警的时候,我们都傻了。”
怎么就是普普通通一次勘探,人就进重症监护室了呢?
而且这还没完——
邵千峰抹一把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恐:“诡异就诡异在,
“小邢还不是被他人纵火点燃的,而是经我们同事验证,是从身体内部自燃的。”
“现侦的同事还原现场,说,邢迎春她就坐在地板上,在那里自燃。”
“手上还捏着一把钥匙。”
邵千峰朝解释然伸手,递出一把钥匙。
解释然接过,检查观测,
这是一把极其古朴的黄铜钥匙,并非寰宇传统钥匙的模样,更偏向彩带国那边的风格,钥匙顶端带着镂空的花纹。
钥匙上还有一点被烧灼的痕迹,但很明显黄铜钥匙的金属质量熔点比较高,邢迎春都快烧成炭了,钥匙还完好无损。
“我们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发现的这枚钥匙,这枚钥匙又能打开哪个对应的锁。”
邢迎春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最后人还是没救回来,就在半个小时前去了。
“在这半个月里。我和小吕,小彭,将小邢的生活轨迹都探查个遍。”
被称为小吕小彭的两个年轻人附和点头。
邵千峰苦笑:“我总觉得小邢这事不简单。想着能不能趁她还活着,找出一点线索。”
“那你找到了吗?”解释然询问。
邵千峰身形更加佝偻了,他看着吕双和彭文贾,喃喃自语:“或许我不应该去查。”
解释然了然:“你查到了,但你处理不了,还担心会牵连你身边的两个徒弟,所以你把我叫过来。”
邵千峰侧过头:“这已经不是我们警局能解决的层面了。”
解释然走到他身边,邵千峰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由于着急赶路而踩得泥泞的靴子。
“……邢迎春的工位上和她租的房子里分别有一枚神秘符号,这个神秘符号在这次的家暴杀妻案发地点,犯罪嫌疑人与被害者的结婚照上也有。
往前翻20年卷宗,至少有3%的不同刑事案件里,都有这枚符号。”
一口气说完这句话,邵千峰深深的看着窗外,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仿佛刚才那句话就是他的遗言。
解释然明白了,为何他确认警局管不了,又为何一定要启动他们大学时期开玩笑似的创作的密匙紧急将他十万火急地召开。
他是怕明天,亦或是后天,自己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吧。
解释然随着邵千峰的视线看向窗外,深夜外面空无一物,在解释然却觉得,西未省的夜晚,比北望省黑多了。
“所以你们还是不知道邢小姐留下的这枚钥匙有什么用是吗?”黄铜金属钥匙被解释然送到伊诺手上,他翻来覆去的看,企图用魔法的角度寻找一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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