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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奈得意洋洋：“别骗人了，我都看见了，你还评论了呢，你忘记换小号了，大意了吧。”
宋柏没好意思说，他会大号评论是程诺的主意，这也是营业的一环。
但显然…陆奈最好别知道。
关于他们要不要营业，营业到什么程度，陆奈最好都别知道。
陆奈：“你来吧，你不想看我啊？”
宋柏：“……”不是天天见面吗？
宋柏：“现场人那么多，我也看不清…”
陆奈晃晃他的手：“你放心，我给你的票位置是最好的，你肯定能看清。”
宋柏：“看情况吧，晚上可能还要拍戏。”
陆奈失望：“你怎么这样啊，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票…”
宋柏：“我也没办法啊，拍摄的事都早就定好了。”
陆奈：“那好吧…你就在家里等我吧。”
结果陆奈失望的表情就定格在宋柏心里，一整天他都左右为难，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有点风险，可能会被拍到，可不去…陆奈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难免不高兴，再说…他也想看看陆奈在舞台上的样子，他还没好好看过呢。
既然陆奈都那么邀请他了…那要不还是去吧？
经纪人也建议他去。
程诺：“…你当然要去，你还要营业。”
宋柏拒绝：“我去是可以，可我没想营业，和蹭他热度似的…”
程诺奇怪：“啊不然呢？营业不就是这样吗？”
程诺：“况且也不是你蹭他热度，是陆奈想让你去，是你们关系好。”
程诺：“难道你们其实关系不好？”
宋柏：“…那倒没有，我和他是挺好的。”
只是…他们的关系，说出来会吓死经纪人的。
宋柏挂断和程诺的电话，也郁闷，他本来就是想去看看陆奈，结果又变成了工作。
算了，论迹不论心吧，反正他就是去了，陆奈也会挺高兴，因为什么也没那么重要。
宋柏很少去看演唱会，之前他都没时间，难得去一次还有点紧张。
营业就是要遮遮掩掩的，不能太明显，可也不能让人完全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度挺难掌握。
宋柏就只戴着个口罩，很快他就听见周围好像有人认出他了，在窃窃私语着猜他到底是不是宋柏，宋柏也没否认，拉下口罩，冲他们笑了笑。
接着他就发觉有人在偷偷拍他，还有人说什么‘嗑到了’‘是真的’之类的奇怪的话，听不懂。
宋柏坐在那儿，又自拍了几张，准备晚上发微博。
很快，演唱会开始，鼓点声咚咚咚的，也像是敲在他心上，心脏也随着音乐节奏扑通扑通地直跳，小鹿乱撞。
宋柏有点后悔说让陆奈去当演员拍戏了，陆奈就是天生适合舞台的人，他好像有着某种魔力，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让台下的人都因为他呐喊尖叫。
怪不得陆奈的黑粉什么都能黑，可唯独没人黑他的脸和业务能力，真是没的黑。
宋柏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心脏，顾不上什么营业不营业了，小鹿可真帅，他需要去见见陆奈，强烈地想见他。
演出一结束，宋柏就给陆奈发了条微信，没多久戴着鸭舌帽的陆奈就跑过来找他，把他带进休息室，又凑过去摘下他的口罩，摸他的脸。
陆奈一脸惊喜：“我刚才在台上看就觉得是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拍戏吗？”
陆奈：“你是不是就想给我惊喜？”
宋柏装淡定：“你都那么邀请我了，不来有点扫兴。”
再说…还是个营业的好机会。
陆奈：“…你就嘴硬吧。”
陆奈显然没往其他方面想，只是单纯的兴奋，和在外面玩了一半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开始围着他转。
宋柏也没去过演唱会的后台，看什么都新奇，陆奈就跟着他，陪他拍照，又把他拉进没人的休息室里，想亲亲他。
或许是刚刚在台上剧烈活动完，陆奈的心跳比往常更快一些，身上也还有不正常的热度…整个人散发着和平时在家不同的魅力。
宋柏：“你刚才真帅。”
陆奈也不谦虚：“是吧，是不是更爱我了？”
宋柏：“还行吧。”
陆奈亲他嘴角：“你又嘴硬…”
两人在休息室里亲了一会，听着走廊里嘈杂的声音，两个人又紧张，又兴奋，即使只是接吻都比往常更深入了些，分开时也意犹未尽，都盯着对方的嘴唇看，没几秒又贴到一起。
突然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宋柏愣了一下，推开还压着他的陆奈。
外面是个工作人员，来找陆奈，好像问结束后的安排之类的，其他人要去聚餐吃宵夜。
宋柏看着陆奈在门口说了几句。
陆奈：“…我就不去了，有朋友来了。”
陆奈：“啊？不是女朋友。”
陆奈：“…不见了不见了，他害羞。”
接着陆奈关门回来，又坐宋柏旁边，亲他的手。
陆奈善解人意：“我知道你不想公开。”
宋柏：“……”
宋柏心想，他本来可是大大方方来的，没想躲着，还想着被发现了，可以营业一下，上个热搜，被陆奈这么一说，就变得像是在偷情了，说不清楚。
宋柏劝他：“没事，你们要聚餐就去吧。”
陆奈：“懒得去。”
陆奈贴着他耳朵，刚才在台上让无数人尖叫的声音，现在又开始说些污言秽语：“我们快回家吧，我好想和你做…”
这时，又有人过来敲门，陆奈不情不愿地过去开，外面是梁景。
梁景：“陆奈，你看见我耳机了吗？”
梁景没那么礼貌，边说就边往休息室里走，自然也看见了强装镇定的宋柏。
梁景：“啊，宋柏？”
梁景看看宋柏，又看看陆奈，一副好像吃到瓜，又在强忍着的表情，等着他们官宣。
陆奈拉了下宋柏的衣服：“梁景，这是我…”
宋柏在他说出‘老婆’或者其他耸人听闻的称呼之前打断道：“梁景，终于见到你了，我一直喜欢听你的歌！”
宋柏表情兴奋，陆奈也分不清他是不是演的。
…应该还是演的，他从没见宋柏听过梁景的歌，就是在营业呢，虚伪。
陆奈习惯了，撇过头，懒得拆穿他。
梁景倒是真看过宋柏主演的电视剧，两人寒暄了几句，梁景才又问了那个问题。
梁景：“对了，你是为了陆奈来的吗？你们到底是…”
宋柏：“我和陆奈是朋友，之前上节目认识的。”
陆奈蹙眉：“朋友？”
陆奈：“你什么意思？”
宋柏：“不是吗？”
宋柏看他的表情带着些警告，陆奈不情不愿地闭了嘴，默认了他的说法。
陆奈：“嗯，是朋友。”
梁景：“……”到底什么关系啊？怎么也不像是朋友。
这时休息室门口又来了些其他工作人员，都认识宋柏，宋柏一秒就切换到工作状态，和大家寒暄着，又夸他们演唱会的效果好，然后又和他们拍照，加微信…都是宋柏的一贯操作。
陆奈全程没怎么说话，宋柏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这种程度的营业虽然在他看来也有点夸张，宋柏也遗憾，他没能让陆奈开心。
可至少…他的工作是成功了。
第98章 营业奖励
陆奈的表演课上完了，他开始正式进组拍戏。
之前他就经常来片场旁观学习，剧组里的人也都习惯他了，鼓励了他几句，就让他去化妆。
陆奈化完妆后，又被导演叫去讲戏，他一直没看见宋柏，倒是在休息室里看见高池了。
宋柏没和他一起来，宋柏昨天回家了。
陆奈本来没多想，可早上一打开微博就傻了，宋柏昨天又和高池一起吃饭了，还拍了视频，陆奈认出来了，他们拍视频的背景就在宋柏家里。
怪不得宋柏说有事不过来住了呢，原来是和别的男人在家拍视频啊，真不错。
虽然明知道只是在营业，陆奈也还是不太乐意，对高池也只摆出了营业笑容。
高池看见他也心虚：“…你看见热搜了？”
陆奈：“嗯。”
高池：“你别介意，我和他就是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
陆奈赌着气说：“我没介意，我和他也就是朋友。”
陆奈：“大家都是朋友。”
高池：“……”从哪里开始是朋友？
高池疑惑：“…是吗？”
陆奈：“他自己说的。”
陆奈：“我们就是朋友，没别的关系，你别误会。”
高池觉得他这话不太对，可还没来得及细问，宋柏也来了。
宋柏看见陆奈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天呢，小鹿也太帅了吧…从哪里亲才好？
但陆奈看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摆明了是不想说话。
宋柏知道他又在闹什么别扭，他那天撇清关系，昨天又和高池营业，陆奈能高兴才奇怪呢。
可能怎么样？
他又不能公开，他也不能不营业。
高池被导演叫走后，宋柏推推陆奈，挑了下眉，陆奈没办法，站起来，跟着他找了个休息室。
宋柏左右看看，没人，没监控，放心了，凑过去就要亲。
陆奈又推开他。
陆奈：“你别又这样，亲我两下就当这事过去了…”
宋柏装傻：“什么事啊？”
陆奈：“你说呢？”
宋柏：“你说昨天我和高池拍的那个？就是营业宣传，以后我和你也得拍。”
陆奈：“…不止是这事，还有上次演唱会的事。”
陆奈又介意，又不想让宋柏发现他特别介意，语气还是别别扭扭的：“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
宋柏就知道还有这事，他本以为让陆奈自己消化两天就过去了，可没想到还没过去。
宋柏：“…那我能怎么说？你想公开就公开，你想过我吗？你至少要和我商量一下吧？”
宋柏：“我去看你演唱会都已经上热搜了，你还嫌不够高调？”
陆奈：“……”
宋柏：“你要不再让公司买个热搜，直接说你和我在一起了好了。”
看着陆奈眼前一亮，手下意识地就要掏手机，宋柏突然想到他真干得出来，又急忙撤回。
宋柏：“不准买！”
陆奈皱眉，不甘心：“那以后怎么办？我们就一直这样？”
陆奈：“谁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一起？偷情啊？”
宋柏：“……”
别问他，他也不知道。
宋柏转移话题，目光在陆奈脸上游移了一下：“那不亲就算了，走吧。”
结果或许是‘偷情’这个词刺激到了陆奈，两人又在休息室里亲得难舍难分的。
陆奈咬了下宋柏的嘴唇，挺轻的，他也不敢留下痕迹。
陆奈又用手蹭了一下：“你和我这样，也算是营业吗？”
陆奈：“你可别和别人营业到这种程度…”
还是吃醋了，宋柏忍不住笑：“我知道，也就是和你才这样。”
高池敲敲门，进休息室，一进去就察觉到里面气氛不对，也不知道他们是刚亲过，还是刚吵过，反正对他来说都差不多。
两个人都看着他，他有点尴尬。
高池挠头：“那个…宋柏，导演找你。”
宋柏：“啊，好，我马上去。”
对宋柏来说，话可以不说，但戏还是要拍。
陆奈的第一场戏就是他出现在案发现场，被饰演法医的宋柏碰见，两人久别重逢，大概就是这样的一段剧情。
陆奈边拍边走神，他可真太惨了，其他人都有情敌，他倒好，情敌虽然喜欢的是他，可他和宋柏之间最大的阻碍，是工作。
宋柏不愿意失去他现在的工作。
好吧，他也不想强迫宋柏，让他不开心。
陆奈又忍不住继续想，他们就这么谁也不知道的在一起，然后在某一天，宋柏又烦了腻了，就又会离开他，还是谁也不知道。
哦，倒也有几个人知道，但还远远不够。
他也不知道宋柏在怕什么，宋柏好像什么都怕，怕被认识的人发现，也怕被粉丝发现，怕被记者发现…怕天怕地的，一点都不勇敢。
反正…从来不会坚定地选择他。
宋柏和他在一起待久了，深知在拍戏这件事上，陆奈努力是努力，可几乎毫无天赋，他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他都替陆奈捏一把汗。
但此刻陆奈的脑子里一直对他有些怨气，倒也误打误撞的挺符合角色。
这段剧情陆奈也只是露个脸打个招呼就结束了，主要还是拍摄宋柏那边矛盾纠结的心情。
陆奈的戏份少，下午就拍完了，宋柏还没有。
可他本以为陆奈会等他，可陆奈那边都已经换好衣服，准备要走了。
宋柏叫住他：“你要干嘛去？”
陆奈：“我晚上去找周蒙他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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