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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小蘑菇了(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6-02-14 09:39:22  作者:长生千叶
  也就随口一说,傅扬果然没有认出小王就是贺简。
  顾夏对贺简比了个大拇指。
  傅扬过去端了两份午餐,说:“小王,你怎么还戴着口罩,摘下来吧,不然怎么吃饭啊。”
  贺简淡定回答:“我还不饿。”
  傅扬说:“那也不能不吃啊。”
  傅扬非常热情,还想拉着贺简说悄悄话,可把顾夏吓了一跳。
  贺简倒是淡定,跟着傅扬走到角落。
  其实傅扬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要和贺简换换车,他想和顾夏一辆车,让贺简去拉装备和食物。
  贺简无声的冷笑,说:“前辈,这样不行,我觉得这样做不合规定,会被处罚的。”
  “怎么可能被处罚。”傅扬说:“这点小事,根本不是事啊。”
  “不行的前辈。”贺简假装什么也不懂,一口就给拒绝了。
  “诶!诶!再商量一下!”傅扬缠着贺简不让他走。
  顾夏看不下去了,生怕傅扬发现了什么端倪,拿着平板电脑走过去拦住傅扬,说:“咳,傅扬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我第一次巡逻,有点看不懂。”
  巡逻人员配备每人一台便携电脑,可以扫描周围五十米左右的情况,不过扫描反馈回来的不是照片和视频,看起来很专业。
  傅扬探头一看,说:“看着像个人。”
  “什……么?”
  顾夏一愣。他原本只是为了给贺简解围才随便问问的,这不问还好一问直接傻眼。
  “你说这个小红点,”顾夏追问说:“是个人?”
  傅扬说:“看着像啊。”
  顾夏立刻数了一遍人头,说:“但我们7个人都在这里,没有走散。”
  巡逻队伍4辆车7个人,只有傅扬是落单的,大家正坐在一块吃午餐,所有人都在。
  傅扬终于反应过来了,其他人也都围拢过来。
  “看着的确像个人,不应该是什么动物。”
  “对对,这个颜色的确像。”
  顾夏头疼,这设备到底是先进还是落后,无法显示形状和画面,只能靠颜色辨别是什么东西。
  一般植物是绿色的,动物黄色到橘色,人类红色。
  但凡有恶变情况,就是蓝色到黑色。
  “怎么会有人类在这么深的荒冢里?”傅扬丢下吃的说:“快快,我们去看看。”
  小红点一动不动,看起来有些奇怪。
  巡逻队午餐暂停立刻启程,红点距离他们很近,根本不需要开车,大家快速朝着更西的方向跑去。
  “有人吗?”
  傅扬拢着手喊。
  五十米不算很远,到了地方却什么也看不到。
  顾夏皱眉说:“应该就在这附近……”
  四周地形复杂,杂草恨不得比树还要高,视野实在是太差了。
  “在这里。”贺简忽然说。
  顾夏第一个跑过去,拨开杂草就看到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地上。身材消瘦,一动不动,最主要的是浑身都是血。
  “在这里!在这里!”傅扬大喊着,剩余人都围拢过来。
  “他是什么人?”
  “他受伤太严重了!”
  “先给他止血吧!”
  检测显示这名人类还有生命体征,而且未有感染恶变的情况,那么按照规定不管他是哪里的人,都应该对他立刻施救。
  顾夏抱着医药箱跑过来,说:“给!”
  贺简快速蹲下,将昏厥过去的年轻人放平,拿出止血针剂,撸起他的胳膊就打了一针。
  顾夏仔细观察,是一位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瓜子脸很尖,身量瘦得厉害,好久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他的两条腿受伤最严重,应该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迎面骨居然被咬穿,上面不只一个牙印窟窿,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
  贺简给他打了止血针剂,其他人帮忙用绷带包扎。
  傅扬说:“他也是命大,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没有感染。”
  “是不是正好服用过骨灰?”有人问。
  贺简脸色不好看,顾夏小声问:“怎么了?”
  贺简说:“他受伤太重,一根止血针剂作用不大。”
  的确,刚刚勒好的绷带上都是血,已经湿透了。
  傅扬说:“那还等什么,再给他上一支止血针剂。”
  “不行。”贺简摇头。
  傅扬说:“别磨蹭,你不行我来。”
  顾夏拦住傅扬,说:“他是不是对止血针剂不耐受?”
  贺简点头,说:“我猜是。”
  顾夏注意到年轻人裸露出来的脖子和脸侧,突然出现了很多小红斑,凹凹凸凸的,像是被蚊虫叮咬过。
  “还真是,他过敏了,很严重!”
  “这可怎么办?”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对止血针剂不耐受的情况。不止血,少年必死无疑,没一会儿时间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但如果打了针,过敏严重也是要命的。
  顾夏一看,眼睛突然亮了,说:“我可以!我可以给他止血。”
  傅扬说:“顾夏你有办法?”
  “当然。”顾夏想起第一次遇到贺简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贺简上校受伤严重,和这位年轻人不分伯仲。
  作者有话要说:
 
 
第99章 啦[撒花]
 
 
第100章 (2更)
  贺简一听,莫名有点头疼,拉住顾夏耳语说:“你不会是要……”
  贺简是不会忘记那次经历的,重伤无法动弹,意识几乎游离。就在那样昏昏沉沉的状态里,他看到一只很小的白色蘑菇。
  蘑菇爬向贺简,然后把他从上到下弄的黏哒哒……
  顾夏指挥说:“先临时搭建个帐篷吧。”
  “我来。”傅扬说。
  帐篷搭建好,少年被抬进去,顾夏用菌丝的粘液帮他治疗。那些狰狞的伤口被粘液一涂抹,果然都在快速的愈合,效果非常好。
  贺简像雕塑一样戳在帐篷门口,抱臂,满脸不高兴。
  不过很可惜,他的头发挡住眼睛,口罩遮住下半张脸,还戴着帽子,露肤度几乎为零,走过来的傅扬根本看不出他不高兴,说:“小王,你也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呢,如果顾夏叫人帮忙,我可以……”
  “不用。”贺简一口拒绝。
  傅扬挠挠头,这位骑士团新人,看着老实巴交的,但莫名又挺……冷漠。
  “可以了。”
  帐篷里传出顾夏的声音,贺简和傅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顾夏在给少年穿衣服。
  傅扬惊讶的说:“顾夏,你怎么还把人家衣服给脱了!”
  贺简:“……”吃醋。
  顾夏说:“我当然要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伤口啊。”
  “情况怎么样?”贺简问。
  顾夏说:“伤口基本都愈合了,太大的伤口基本应该没问题,不过看样子需要带回去缝针才行,光靠我的菌丝已经无法彻底愈合了。还有……”
  少年身上的问题很多,还有多处骨折的情况。
  顾夏说:“他的腿骨折了,这个我治不了,我不会。”
  傅扬一听,头疼的说:“看来我们需要将他赶紧带回黄金之城,不然他恐怕要留下后遗症了。”
  大家讨论了一下,联系了黄金之城骑士团,是郑常磊上校和他们对接的,同意了他们返回的请求。
  贺简打完电话,就见顾夏笑眯眯站在背后。
  “是不是被郑常磊上校发现了?”顾夏问。
  贺简很自然的说:“放心,郑常磊上校会保密。”
  贺简走过去拉住顾夏的手,低声问:“你刚才怎么给那个人治疗的?”
  顾夏看到贺简的锅盖头就想笑,但别说,这样瞧着莫名很乖巧,绝对是错觉。
  贺简委屈的问:“你不会舔他了吧?”
  顾夏还没回答,傅扬的大嗓门从帐篷里传来。
  “快来快来!他醒了!他醒了!”
  大家全都进入帐篷,果然看到那位年轻人已经醒了。
  傅扬正耐心的询问:“你别怕,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们。”
  少年瑟瑟发抖,死死抱成一团,使劲儿的摇头,嗓子里只发出短促的单音,看起来很可怜。
  “前辈,”贺简抱臂说:“你吓到他了。”
  傅扬摸着自己的脸,说:“我面目可憎?”
  顾夏说:“我来问问吧。”
  顾夏走过去,刚迈出一步,少年反应更大,双手抱头痛苦的啊了一声,眼泪哗啦啦断线一样掉下来。
  傅扬不给面子带笑出声,说:“顾夏,你比我还面目可憎。”
  顾夏:“……”不,不能够吧。
  贺简笑着在顾夏脸上摸了摸,低声说:“我看看,这么吓人?”
  大家无法和少年交流,少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看到谁都害怕。他一挣扎,身上的伤口就撕裂,腿上的骨折也要命。几次之后,少年终于两眼一翻,疼晕过去。
  顾夏揉着额角,傅扬无奈的说:“他晕过去了?这……”
  贺简说:“好歹安静了。”
  傅扬说:“他到底是怎么了?不过也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吧?”
  有人说:“而且他好像不会说话,是不是嗓子也受伤了?”
  大家无法肯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人立刻赶回黄金之城。
  顾夏点了点头,拿出通讯器一看时间,震惊无比:“这么晚了?!”
  帐篷外面天都黑了,他们给少年包扎,外加劝阻安抚少年,居然花费了一下午,怪不得每个人都精疲力尽。
  天已经彻底黑了,除了他们的帐篷一点光线都没有。
  傅扬不确定的说:“我们要连夜赶路吗?”
  “太危险了。”贺简说:“前面有一段路太难走,很容易出现事故。”
  有一段山路很窄,两边都是悬崖,夜间天太黑,如果车辆翻下去,恐怕想要救都救不上来。
  傅扬说:“那就只能等天亮后再回去。”
  幸好他们本来就打算露营一夜,食物和水都是充足的,大家把其余的帐篷支起来,全都围在一起,两个人睡一个帐篷,正好单数的那一个人可以和救来的少年一起。
  傅扬积极的说:“顾夏,我要跟你睡!”
  顾夏瞥了一眼旁边的贺简,表情挡住根本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冷气浓郁,都快变成冰箱了。
  “可是,”不等顾夏开口,贺简已经假装懵懂新人,说:“这样不行啊前辈,在我们之中最有经验和资历的就是前辈您了,需要您照顾病患,万一晚上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好应付。”
  “这样啊。”
  傅扬一听,挺着胸咳嗽一声,飘了。
  “你说的也对。”傅扬沉着嗓音一本正经:“前辈的确要有前辈的表率作用。”
  这次来巡逻的基本是新人,傅扬是死皮赖脸和别人换的班,算是其中的老手。大家也都没照顾过病患,觉得“小王”说的很有道理。
  众望所归,傅扬稀里糊涂就和受伤的病患住在了一块。
  贺简拉着顾夏进入帐篷,关好门,立刻回身抱住顾夏,说:“幸好我跟来了,否则顾夏就要羊入虎口。”
  顾夏无奈的说:“你不累吗?快睡吧。”
  “这么着急?”贺简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
  顾夏后知后觉,说:“我说的是很单纯的睡,不是那个动词!”
  贺简不听他皆解释,说:“难得你这么主动。这种野外的情况会不会太刺激了?我怕一会儿你会舒服的直接昏过去。”
  顾夏气得不搭理贺简,整理睡袋。
  贺简只是逗他玩,环境不太好,他也舍不得折腾顾夏。
  “我来守夜,”贺简并不躺下,就抱臂坐在旁边,说:“你睡吧。”
  顾夏小声说:“你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吗?”
  贺简点头。
  顾夏来了精神头,又从睡袋里钻出来。不过贺简动作更快,将他塞回去,连人带睡袋抱了过来,说:“外面冷。”
  顾夏像个蚕宝宝一样窝在贺简的怀里,说:“我觉得那位少年有点奇怪。”
  独身一人在荒郊野外,身上也没有ID卡,不知道名字不会说话,重伤至此却没有生命危险,幸运指数爆表。
  贺简说:“睡吧,我盯着。”
  半夜,外面起了大风,顾夏本来就睡不踏实,感觉帐篷晃得很厉害,仿佛是睡在船上。
  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就看到贺简还靠在旁边,一直没睡,而且表情很严肃。
  顾夏立刻翻身坐起,没说话,用眼神询问。
  贺简指了指外面。
  顾夏侧头一看,帐篷上投影着一个细细长长的黑影,不是顾夏的影子也不是贺简的影子,外面有人在移动。
  贺简对顾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影子小心的晃着,就像一只苍蝇,眨眼间消失了踪迹。
  顾夏差点惊呼出声,太快了,根本没看清楚。
  “跟我来!”贺简拉住顾夏,推开帐篷门跑了出来。
  四顶帐篷是靠在一起的,半夜没有安排专门的人守夜,帐篷上自带监控和报警装置,如果有人接近或者离开,就会触发警报,大家自然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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