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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林瑜冒出一句,“哥哥,你身上很暖和。”
林瑜很畏寒,以前自己睡觉的时候大半夜会被冷醒,甚至睡了一晚上脚都是冷的。
昨天抱着陆则睡觉,他觉得浑身都是热的,睡得很舒服。
“看看你的脸。”陆则说道。
林瑜把手机从被子里拿出来,手摸索了下,才把摄像头对准自己。
陆则看到一只泛着潮红的脸,他看他眼睛水润润的,想到昨天他穿的单薄站在车外。
昨天晚上那么冷,他可能是着凉生病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陆则问道。
“我,我没有。”林瑜脑子想到是另一个字,他有点尴尬地,“不聊了,我要去洗澡。”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则看着挂掉的视频,觉得林瑜这脑子里想的大概是别的。
他可能连自己生病了都没反应过来。
陆则给宋金宝再次打电话,要他回去再看看林瑜。
宋金宝这人关键时刻就是不靠谱,打了个电话过去都没接。
陆则联系王叔,要他去学校看看林瑜。
等他打完电话,他再次给林瑜拨了个视频过去。
他不知道林瑜洗完澡正在床上找小鹿玩偶,在床脚摸到小鹿,他莫名想到陆则说的那句话。
把小鹿夹过去。
他缩在被子里,咬着唇,欲望和理智在斗争,最后他还是颤抖着手把小鹿夹过去。
他把红透脸的埋在被子里,收紧腿,蜷缩着身体,想当初在浴室里陆则教他的那样,意图让自己舒服一些。
这时手机再次传来视频请求的声音,还是陆则。
林瑜不想接,但他现在需求占据了大脑的理智,他想听听陆则的声音。
手先摸索到绿色的接通按钮。
陆则正要说话,先听到话筒里传来林瑜从鼻腔里发出来低低的哼声。
他一时没说话,只是听着他呼吸声在逐渐收紧。
陆则确定了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很有耐心地听着,等着林瑜自己咬着唇,让他看他。
“哥哥,你不说话吗?”林瑜想听他说话。
“对着天花板说话?”陆则压着气息,林瑜生病了还这么勾人。
下一刻果真镜头再次怼到林瑜的脸上,潮红的脸,还有带着几分迷离神色的眼睛,咬出牙印红润的唇。
每一处都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次。
他眸色跟着一沉:“这次在做什么?不要撒谎。”
林瑜觉得自己确实是发烧了,脑袋晕沉沉,热意在身体里不断累积,他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乖乖地应着:“在……在欺负小鹿。”
欺负小鹿……
小色鱼,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怎么欺负的?”陆则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地逆流。
西装裤勒的人难受至极,他再次咬上一颗糖,舌尖绞着那颗糖,桔子味并没有平复人的兴奋的神经,甚至更加放肆地刺激欲望。
“不,不会。”林瑜毫无章法地欺负,反而把自己憋得眼角都泛着红。
“继续收紧。”陆则声音很低,林瑜似乎感受到他带着热气的呼吸落在耳边。
林瑜下意识把腿压的更紧。
“腰抬高一些。”陆则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林瑜的神经上跳舞。
林瑜光听他的声音,腰身都紧绷着颤抖。
纤细的腰身紧紧地收着,他躺着没办法抬高,所以他在被子里跪了起来。
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林瑜把手机放他撑起的手臂中间,陆则发现视野变了,他能看到林瑜整个上半身,
宽大白色睡衣露出深陷锁骨和脖颈,还有那张沁着热汗,潮红的脸,汗水从他喉结滑入衣领,人似乎也跟着在镜头里微晃了下。
“哥哥。”林瑜低声喊了声。
陆则觉得林瑜总是做勾引人的事,但脸上又是懵懂清澈。
让人想捏着他的脸把他嘴巴亲肿,意图让林瑜那张很纯的脸上沾染上妖冶的颜色。
林瑜眼睛半垂着,在安静地等着陆则的指引。
陆则看他轻颤的睫毛,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引诱的主导角色,他在等他的引导。
“想欺负小鹿的哪里?”陆则声音嘶哑的询问。
林瑜想到自己做梦,梦到没能亲到陆则的唇。
他咬着唇,低声说:“嘴巴,想欺负你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熬夜熬狠了,今天早上没能起来很抱歉
晚上大概十点我还会补一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5章
狭小的空间瞬间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则没想到林瑜脑子想的居然是这样,他莫名想到之前在车上他故意没让他亲到的那个吻。
看来林瑜在心里还有自己小小的记账本。
没得到的东西,都要默默记下。
林瑜确实是一直想着陆则没给自己触碰的那一下,但不是记在小本本上,而是记在脑子里。
他很单纯地想念陆则的温度。
陆则没说话,林瑜觉得自己可能冒犯他了。
毕竟他是哥哥,他刚才的话有点以下犯上了。
他顿时有点无措:“我……我说错话了是吗?”
陆则看到他脸上的忐忑和不安,将咬在唇齿内的咬胶裹进卫生纸内丢进垃圾桶。
林瑜看不见,所以不知道陆则已经解开了领口的两个纽扣,不仅露出的肌肤上有薄汗,甚至可以说衬衣都被汗水浸出透明的水痕。
林瑜只想欺负他的嘴巴,但是陆则想的可以不是这么简单。
他想把他按在怀里,让他撑的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想。”陆则说着,起身走进休息室的洗手间,把门一关。
水声立刻充斥着林瑜的耳膜。
“现在,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陆则将湿透的上衣脱了,露出健硕的胸膛,白皙的腰腹上漂亮的人鱼线在灯光之下亮着水光。
他靠在洗手台上,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将腰间的金属扣打开。
紧绷勒人的西装裤似乎解了束缚。
林瑜听到很细微拉链被扯下的声音,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但是持续的水声让他没办法很明确分辨这些细微迅速的声音。
“哥哥,你在洗澡吗?”林瑜小声地问道。
“放冷水。”陆则脸色如常,眼睛却已经忍得通红,他盯着屏幕里林瑜贴近了几分的脸。
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狰狞地凸起,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动作不断拉紧,性感不已。
他喉结滚动,热汗从下颌滑下,顺着胸肌之间的沟壑顺着人鱼线滑下,没入一片潮热之中。
“你要洗澡了吗?”林瑜膝盖跪的难受,其实哪里都难受,都没舒缓。
陆则呼吸声很重:“不洗。”
“那为什么……”林瑜低声问出声,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声,耳根瞬间就烧着了。
“你说呢?”陆则问。
林瑜下意识地收紧腿,身子想趴回去缩好,当一条要烧红温的鱼。
陆则看出他的意图:“跪好。”
林瑜弯下去的腿再次跪好了,腰身下塌,挺翘的臀就抬高了,他觉得自己全身要被汗浸透了。
湿漉漉的。
包括刚换的睡衣都是热气浸透,浸湿。
“不是要欺负小鹿的嘴巴?”陆则的声音很低,像是魅魔一样引诱他犯罪,“……他。”
林瑜听到“撞”这个词,自己红润的唇却先张开了,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唇瓣。
按照陆则说的做,不是很舒服甚至有点疼了,但力道在依旧能纾解几分。
他哼了声,放了几分力,感觉上来了,低着头手肘撑在枕头上,咬着屈起的手指。
陆则死死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咬着泛红的手指,脸上是平静的。
但是镜头之下的地方已经是剑拔弩张,恨不得透过屏幕直接把他红润的唇张开。
淋浴的水声在两边格外的清晰,把两人的呼吸声都隐藏了几分,时间好像被拉的漫长,林瑜也不知道多久,只觉得头晕目眩,手突然抓着手机,指节都在用力地收紧。
然后扑在枕头上,整张脸都压在手机上,刻意压下的急促呼吸声就好像贴着陆则耳边喘息着。
陆则看林瑜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眸色渐深。
他还没结束,甚至一直无法满足。
他吃药这么多年,阈值已经变得很高,之前在浴室把林瑜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才勉强到了。
现在几分钟完全不行。
陆则把手机丢在一侧,闭着眼意快点结束这一场慌乱的视频通话。
手机这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少年微哑的声音:“哥哥。”
“我好像把小鹿弄脏了。”
陆则侧眸看了眼手机屏幕看到漂亮的少年,拿着自己弄脏的小鹿玩偶,可怜兮兮地抿着唇,眼巴巴地望着镜头。
他脖颈微扬,尾骨一热,满是水气的浴室充满成熟男性的气息。
他靠在那里,看他手中的小麋鹿,倏地笑了。
林瑜被笑的耳根发麻,然后听到一句让人心口发麻的话。
“它被你标记了,以后都是你的。”
视频结束。
时长二十五分三十六秒。
陆则看着这短短的时间,手撑在洗手台上,低下头,热汗就留下来。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和林瑜的聊天界面上好几个视频通话。
还有林瑜发来的一个晚安。
他觉得自己彻底陷入了林瑜的怪圈,就算出国了,下飞机的那一刻,他都在想林瑜有没有安全到学校。
陆则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衬衣和西装裤,接到了王叔的电话。
“小瑜少爷有点低烧。”
“王叔我睡一觉就好。”林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他就知道,林瑜这么迟钝自己生病都没发现。
林瑜确实没发现,大概是因为他之前不能生病,所以就算生病了,也会自然而然地全部归为睡一觉就好。
“林瑜。”陆则严肃的声音传来,林瑜立刻就不吭声了。
“给他买点退烧药,如果没退烧明天送他去医院。”陆则挂了电话,在办公室踱步。
李助进来提醒他后面的会议,走到他身侧,看到陆则手机界面是订机票的界面。
李助:“……老板,这是接下来六天的行程。”
李大力友好提醒,特意咬重了六天。
陆则看向他手里的行程表,伸手拿过,也没说话,只是摆摆手。
李大力正想出去,就听到陆则说了句:“空出两个小时,我需要出去一趟,谢谢。”
陆则说完就拿上手机起身离开。
李大力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下不解,这么着急去做什么。
陆则开车去了一家医院,车停下时,手机震动来了几条消息。
鱼:哥哥,我吃药了别担心(抱)(玫瑰)
鱼:小鹿洗干净了(玫瑰)
鱼:(图片)
陆则点开就看到挂在门把手上湿漉漉的小麋鹿玩偶,旁边是老实巴交站着的林瑜,还抿着唇笑。
不用想这张照片是王叔拍的。
就好像是告诉他,小鹿干净了,小鱼也没事,让他别担心。
陆则:难受跟王叔说。
鱼:好的,哥哥(点烟)
陆则:鱼抽烟会变成金枪鱼(灭火器)
鱼:……金枪鱼长什么样?
陆则把上面照片林瑜的脑袋截图下来,发给过去。
陆则:这样。
林瑜要王叔走了,他一个人在宿舍,点开陆则发给自己的图,笨拙地点了识图。
然后就听到手机传来识图结果。
“这是一张人像图片,是一个漂亮的男生正笑着,图片上还有‘小黄鱼进化成金枪鱼模范标本’几个字。”
林瑜:“……”坏蛋陆则。
陆则把手机丢进口袋,直接往医院内走去,到了六楼推开一扇紧闭的门,他进去坐在里面的医生也不惊讶。
反而转过来,靠在椅背上的男人笑着说:“很难得,你出国第一天居然来找我,平时我叫你才能见到你。”
陆则走到对面坐下,神情淡淡:“毕竟只有你这里专坑有钱人。”
宋澜看他,眉梢微动拿过笔,多年医患关系让他清楚陆则来的目的:“说吧,来看什么病?”
“你说呢?”陆则看着对方,很平静,“看来你这个院长做太久了,更不专业。”
宋澜呵呵笑了下:“我还以为你来看你嘴毒的毛病呢,不过你那病还没好呢?”
“你知道那是永久了,无法痊愈。”陆则的话让宋澜更是啧了声。
“我是说你怎么还没找个人解决。”陆则和宋澜曾经在福利院一起生活,后来宋澜被一对外国夫妇收养。
他调出了陆则病例:“你最近的用药情况。”
“不多。”陆则很清楚需要药。
因为他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理智都处于一个混乱的状态。
他不清楚自己对林瑜是药物戒断产生的欲望失控。
还是单纯地对林瑜有不一样的心思。
就像是宋金宝问他的那句,他是不是单纯地想睡林瑜。
“不多是多少?”宋澜意识到不对。
陆则:“一天四颗或五颗。”
宋澜惊掉下巴,他知道一颗药的药效至少有三个小时:“你这……需求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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