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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在线鸡爹(玄幻灵异)——如日川

时间:2026-02-15 08:40:03  作者:如日川
  刚说完,追风看向门口,笑道:“哟,长乐来了,你们不是在吃年夜饭吗?”
  凌霄顿了一下,招式乱了一瞬,却又继续修炼。
  “已经吃完了。”姬长乐看了凌霄一眼,把那个红包放在桌上,“我是来还这个的。礼物我收下了,这个我不要。”
  压岁钱是长辈给小辈的,他可不认凌霄是他长辈。
  放下之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追风则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师侄要不要陪我喝一杯?我这可是上好的千年桃花酿,偏我这徒弟不识货。”
  姬长乐有些迟疑,不知为何,他爹从来不允许他喝酒,连醪糟都不让他吃,哪怕是在刚才的年夜饭上,也只让他以茶代酒。
  越是被阻止,他反而越是好奇。
  “好喝吗?”姬长乐好奇地问。
  “当然好喝,来尝尝看。”追风当即给他倒了一碗。
  两个人就像江湖侠客一样碰了下碗,姬长乐递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确实是甜甜的,还有股清甜的桃花稥,令人眼前一亮。
  追风得意道:“好喝吧?明天我就要走了,等下来回来再让你尝尝别的。”
  “对了!”追风一拍大腿,突然想起来一事,“有件事忘了告诉师兄了。”
  “是什么?我可以转达给师祖。”
  “是掌门令的事。”追风说道,“我先前得到了掌门令的下落,倒还不确定消息真假,但是来源很可靠。”
  姬长乐疑惑:“师叔祖怎么不带回来?难道很难找吗?”
  追风避之不及地摇头:“谁把掌门令带回来,谁就是无极宗的掌门,我对当掌门可没兴趣。”
  他就是个浪子,对老老实实待在门派里当掌门可没什么兴趣。
  他师兄虽然能待住,但大概也受不了交际,不然早就能当个代掌门了。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有掌门令的下落了,总得找个人带回来。
  无极宗的掌门令遗失了几百年,失去了这个媒介,先辈们就无法选定下一任掌门。
  姬长乐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拿到掌门令成了掌门……
  到时候岂不是可以给他爹下任务,让大家都乖乖听他的话,还可以让凌霄毕恭毕敬地叫他“掌门大人”?
  一想到那些美好的前景,姬长乐突然兴奋起来,高兴地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69章 啾啾啾啾啾
  追风端起酒碗,很是随意道,“我在黄金州丰城有做玉器的朋友,人称玉老板,他曾见过掌门令的下落……”
  追风刚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砰的一声,姬长乐突然一头倒在桌上,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小长乐?”他伸手摇了摇姬长乐,倾听了一下呼吸声。
  气息正常。
  在院中习剑的凌霄眨眼间出现在四方桌旁,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就先偏过姬长乐的脑袋,让其侧躺着,便于打量状态。
  但姬长乐除了脸色泛红,发烫,并无其他异状。
  凌霄又俯身拾起地上的碎片,用指腹蘸取了酒碗碎片中沾染尘土的残余酒液,放入口中试毒。
  “酒里没问题。”
  见多识广的追风已经反应过来了,轻笑一声:“小长乐这是喝醉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一杯倒,哎呀呀。”
  得到结论之后他放下心来,这才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满酒。
  方才还如临大敌的凌霄一时间有些愣神。
  “醉酒?”
  追风点头:“这酒毕竟是灵酒,哪怕是修士喝多了也会醉,但我没想到小长乐会醉得这么快。”
  “有解酒丹吗?”凌霄问。
  “我哪用得着那种东西。”追风展示了下自己两手空空,“灵酒嘛,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他挠挠头,“以我师兄他们对这小子的宝贝程度,要是知道我把人给灌醉了,恐怕是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以前为了把师兄叫出来,直接掀了小楼的屋顶,结果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挂了三天三夜的场景,追风不由得抖了抖。
  他看人还是挺准的,除了他师兄,那个姬九离恐怕才是最不好惹的。
  想到这里,追风面色一变,拎起酒坛一饮而尽,又大义凛然地拍了拍凌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将徒儿退出去顶缸。
  “徒儿啊,为师也有点醉意了,不行,我要睡一觉,就劳烦你帮我把小长乐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了。”
  凌霄:“……”
  追风体贴道:“徒儿放心去,师父在此等你。”
  只怕等自己回来,他早就不见人影了。
  凌霄叹气,这个师尊不靠谱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之前师尊在醉倚楼喝酒没带够钱,害得自己留下来刷盘子,他却不见踪影。那之后,师尊的储物袋就一直是他收着了,要不然他们连回无极宗的路费都没有。
  看追风已经趴下来装睡,凌霄只好先把姬长乐送回去。
  冬天寒凉,这里也没有什么恒温的阵法,想到姬长乐在锻体课上病弱的样子,凌霄脱下外衣将人罩住,横抱而起,朝姬长乐的住处赶去。
  凌霄没抱过其他人,但他仍然觉得姬长乐很轻,就像骨头是空心的一样,让他忍不住小心翼翼。
  被抱起来时,醉倒的姬长乐皱了皱眉,鼻尖嗅了嗅,嘴里含糊着说些什么。
  凌霄低头,凝神去听。
  “……坏家伙……讨厌鬼……”
  白发少年靠在他的肩头,嘴里嘟囔的净是一些骂他的话,凌霄几乎要怀疑对方根本没有喝醉。
  然而,听到他骂声,凌霄并不觉得厌烦,甚至还有些说不出的……愉悦。
  凌霄抿紧双唇。
  他听说过有一种令人不齿的变态喜欢遭人辱骂,但他自认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平日里被师兄弟排挤针对,他可从来没觉得高兴。
  一定是哪里不对!
  凌霄停住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姬长乐说:“你再说一句。”
  他要试试看,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或许刚才那只是错觉。
  可意识不清的姬长乐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他骂够了,自己蹭了蹭凌霄的肩头,挑剔地找了个好位置酣睡。
  柔软的发丝挠着脖颈,凌霄只能强行令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让自己去回忆姬长乐在学堂耀武扬威、不敬师长的纨绔模样,回忆对方令人讨厌的一面。
  渐渐地,他又想到了出成绩那天,姬长乐朝他炫耀时对他露出的灿烂笑容。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到了父子俩的住处。
  凌霄回过神来,叩响门环,没一会儿,一袭紫袍的男人开了门。
  “姬师兄,小师侄醉倒了,我将他送回来。”
  姬九离眉心微蹙,无奈地看着姬长乐,伸出手从他怀中接过醉倒的儿子。
  “有劳你了。”
  换了个怀抱,姬长乐鼻尖又嗅了嗅,即使是毫无意识,他也知道这是最令他安心的怀抱,娴熟地环住他爹的脖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抱着。
  “爹……咕噜咕噜……听话……”
  两人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姬九离匆匆向凌霄道别,把儿子带回去。
  凌霄注视着阖上的门扉,片刻后,也反身离去。
  屋里,姬九离把儿子放到床上,戳着他的额心,没好气道:“小酒鬼。”
  还好这次是在宗门里喝醉,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
  被他戳着戳着,姬长乐突然一下子变成了暖烘烘的小肥啾。
  每次他惹姬九离生气了,都会故意变成小团子的模样撒娇,顶着一身蓬松柔软的羽毛往他爹手底下钻。
  哪怕是再心黑冷血的姬九离,也要败下阵来。
  他刚给幼禽挠了挠下巴,幼禽就堂而皇之地赖在他手心,两爪朝天,睡得好生惬意。
  姬九离轻笑起来,又尽职尽责地给幼禽挠了挠翅膀根,幼禽啁啾着表示满意,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在讨好谁。
  就因为这样,他也总是放不下心。
  他原以为自己儿子长大了会是个满腹黑水的风流公子,权术心计不在话下,没想到大了更令他头疼了。
  姬九离身上也没有解酒丹,怕姬长乐明早宿醉,他先给幼禽喂了点清心丹,又起身准备去开炉炼丹。
  但刚走开没几步,姬九离就感到有人来了。
  他看向院中,身上残留着血腥气的南陆来了。
  他敛起脸上柔和的笑意,打量对方一番,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他意识到对方的到来恐怕不简单。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南陆低咳一声,咽下口中的血腥气。
  事关重大,他只是草草处理了下伤口就来了。
  “关于乐儿的病,我有眉目了。”
  姬九离立刻神色一变,待他听了南陆的转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镇魔塔么……”
  他迅速回到屋内,挠了挠鸟爪子,让姬长乐变回人形。
  紧接着,他将儿子转过来,对着心口处施下了数道术法。
  这些都是用于检测阵法的术,此前他一直以为姬长乐是体质问题、先天不足才会心悸,从未往自己最擅长的阵法方面想过。
  在他施术之时,屋内变作星河,点点星光勾勒着家具的轮廓,而更多的星光则在姬长乐身体上不断排兵布阵,变化莫测。
  姬九离是这片星海的掌控者,周天星斗皆为他所用。
  当星屑注入姬长乐体内,一道道金色阵法被投影出来,层层叠叠,有的残破,有的完整,令人应接不暇。
  “这些是乐儿体内的阵法。”姬九离语气凝重,“仅从现有的阵法来看,确实是用于封印煞气的,”
  他所探知的阵法还不是全部,由于施术人至少是大乘期修为,比他高出许多,更核心的阵法还藏在深处。
  “看来朝阳所说果然是真。”南陆的神情更冷,“有办法解除吗?”
  姬九离端详片刻后摇摇头:“一旦解除,释放出来的煞气最先危害的人就是乐儿自己。”
  南陆沉思。
  姬九离心中却生出诸多疑虑。
  乐儿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风阙仙人会将镇魔塔封印在他体内?又要如何在不伤害乐儿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镇魔塔?
  两位爹正深思着,之前喂下去的清心丹起了点效果,姬长乐低咳着苏醒过来。
  看到面前两个爹,他混沌的大脑反应了一下,明白这是自己又在做梦了。
  他看向朱衣的南陆,不满道:“好爹爹好几天没出来看我了,难道是不要我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南陆顿时乱了阵脚。
  “没有。”
  姬长乐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嘿嘿笑起来。
  他爹总是从容不迫,可是很难看到这种反应的。
  他得寸进尺道:“我感觉好热啊,我好像生病了,好爹爹你怎么不来摸摸我的头?”
  南陆果然走近了,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姬长乐却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顿时敛起笑。
  “爹你受伤了?你怎么和坏爹爹一样不懂事?”
  姬九离时常在外与人切磋,为了最大限度地提升实力,他自然不会去找比自己弱的人对战。每一次他都挑选了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还是元婴期的时候他就挑战过化神期,但这样的方式也让他经常受伤。
  虽然姬九离隐瞒得很好,每次等姬长乐知道的时候都是他获胜之后传开来的事迹,但偶尔姬长乐也会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把他狠狠训斥一顿。
  姬长乐确实想让他爹变得厉害一点,但这和他不希望他爹受伤的心情并不冲突。
  姬长乐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伤药,一边严肃询问:“是谁欺负你?我去欺负他家的孩子!”
  居然敢欺负他爹,他要报复回去!
  大的他肯定打不过,小的他难道还打不过吗?
  就算真打不过……还有更小的嘛!
  柿子要挑软的捏,他才不会像他爹一样笨,欺软怕硬多好!
  南陆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来自儿子的关怀,睫毛颤了颤,良久才缓缓说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更好,这样以后我去欺负他们,他们就没办法搬救兵了!”姬长乐捏着一颗灵气四溢,流光溢彩的天品丹药,就像喂小孩子糖丸一样说,“爹,张嘴。”
  南陆无奈:“我不是小孩子。”
  “坏爹爹吃药可乖,以前每次都是我喂他的。”
  听到这么说,南陆瞥了一眼姬九离,当即乖乖张嘴,让姬长乐把丹药给他喂下去。
  姬九离看着这扎眼的一幕,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哀怨表情。
  “原来在乐儿心底,我是坏爹爹啊。”
  姬长乐振振有词道:“就算是坏爹爹,那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坏爹爹!”
  他爹很坏,但是那又怎样?
  就是书里作恶多端的大反派也无所谓,他爹始终是他爹。
  姬长乐看着自己两个性格迥异的爹,很是满足。
  他嘀咕:“你们交换出来的规律到底是什么?”
  “交换出来?”南陆有些疑惑。
  “对啊,你们不是一具身体里的吗?”姬长乐疑惑道,“啊,我忘了我这是在做梦,就算知道了也没用。”
  他遗憾地叹口气,拍了拍脑袋。
  “竟然做了爹受伤的梦,真不吉利,我要换个梦。”
  他重新躺下,拉好小被子,煞有其事地闭上眼,嘴里嘟哝着:“这次做个爹穿女装变成娘的梦吧,前两天看话本里说什么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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