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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在线鸡爹(玄幻灵异)——如日川

时间:2026-02-15 08:40:03  作者:如日川
  姬长乐在黑暗中偷偷打量他爹。
  总觉得的爹爹今天好像比前些天好相处一点点,难道是送了礼的缘故?
  他记下此事,又欢欣地想起先前的对话。
  太好了,他爹还是愿意争气的,不是咸鱼。
  虽然姬长乐的目标是让他爹成为天下第一,皇帝(虞国之主)的身份距离他的目标还有好远,但他爹说过,药要一口口喝,饭要一口口吃,笨爹爹也要一步步鸡。
  就连仙人,也是一级级升上去的。
  姬长乐扒拉着脑中半懂不懂的原著,在又学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现代词汇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睡过去。
  夜半,姬九离骤然惊醒。
  身旁就像放了个滚烫的汤捂子,他拧眉伸手探去,发现姬长乐浑身暖得不正常,还发出了难受的呢喃。
  “乐儿?乐儿?”姬九离连声呼唤,可姬长乐仿佛陷入什么梦魇,怎么就叫不醒。
  他叫来侍从点燃蜡烛照亮房间,发现姬长乐脸颊滚烫发红。
  中毒了?
  姬九离思索着儿子究竟是在何处中的毒,又在脑中一一寻找对应的毒药,甚至已经想到了怎么从世家手中取得解药。
  鹑尾看了看情况却回禀道:“主子,小公子似是高热。”
  高热?
  姬九离虽在假装重伤,可他实际上从未患过病,直至此刻才意识到姬长乐病了。
  “取我的牌子,速去请太医。”
  姬九离神色复杂。
  他得了父亲的权力,可在养崽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他意料之外且束手无策的事情,这种感觉亦是前所未有。
 
 
第8章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发现是高热之症后,相府训练有素的侍从们很快便打来水,将冰帕放在姬长乐滚烫的额头上,又替他擦拭身体退热。
  烛光人影摇曳,姬九离向前半步又生生钉住,只能站在一旁,甚至显得有些碍事。
  姬九离望着孩童那烧得通红的脸颊,无端有几分焦躁。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过去,姬九离无论得到什么职位都能完美完成,即使是那些痛骂他的敌党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只是心术不正。
  高热比起中毒来说算不得什么,比起他之前办的大案来说更是算不得什么,可他却连这样小小的病症都如此无能为力,不知该如何应对。
  权力与职责是脱不开干系的。
  要享受一个职位带来的权力,扩大这份权力,首先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坐稳这个职位,才有资格伸手。
  若连自己分内的小事都不好,还谈什么野心。
  他没当过父亲,可想来应当也是这般道理。
  “我来,你说。”姬九离敛眉夺过侍从手中的冰帕,任由水珠顺着指缝流入袖口,他俯身仿着侍从的动作轻轻擦拭,影子随之笼罩住锦被下的孱弱身躯。
  侍从惊讶地让开身位,从旁提醒。
  在一次次擦拭中,沁凉的湿布带走了姬长乐体表的热度,也刺激他从梦魇中缓缓苏醒。
  他朦胧地睁开眼,看到他身着单衣的爹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不知怎的感觉鼻腔酸涩难忍。
  “爹……难受……”
  姬长乐忍不住哭出来,白日里还活力四射的小脸蔫了下来,灵动的眼里满是热腾腾的泪水,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头。
  姬长乐以前也没少生病,可自打有记忆以来,他就没哭过。因为他知道,他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哭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他没法像别的孩子一样,一哭就能引来爹娘安慰。
  但现在,看到他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好想哭。
  姬九离身形一僵。
  别人常说他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可真当他面对小孩子的哭泣时,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轻轻擦去姬长乐的眼泪,坐在床边让孩童靠在怀里,动作显得有几分生涩。
  他并未露出平日里那样如沐春风的笑,可他的声音却比平日还要轻柔。
  “太医马上就来,有哪里难受吗?”
  说着,他立刻打发侍从去门口迎接太医。
  “心口难受……”
  “心悸?”姬九离连忙让多余的侍从退出去,好让他呼吸。
  哭泣第一次得到爹的宽慰与回复,姬长乐更有一种将过往的难受都宣泄出来的感觉。
  可是他又好怕这样会招来厌烦,怕他的新爹会讨厌他。
  他努力想要截住自己的哭声,一憋气却把自己憋出了哭嗝。他呆了一下,表情空白一瞬,连忙把脸埋进了姬九离怀里。
  姬九离忍俊不禁。
  偏生还叫姬长乐听见了。
  他泪汪汪地控诉姬九离:“爹,坏!嗝——”
  病恹恹的孩子气呼呼,艰难地转过身去,蒙着被子低声哭泣,打着哭嗝身体一抽一抽,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委屈。
  宰相大人捅了篓子,难得感到一丝心虚。
  只是他也没哄过孩子,看着缩壳的小乌龟毫无经验,便将目光投向身后的侍从,想得到一些建议。
  然而仅剩的侍从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没看到宰相大人是如何惹哭小孩子的。
  姬九离索性让他们出去了。
  “去备些梨汁蜜水。”儿子哭得声音都哑了。
  他取了滑落在枕头旁的冰帕,重新浸水拧干,走到床边,想再次贴到姬长乐额头,却发觉刚才还细碎的呜咽一下子销声匿迹了,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乐儿?”
  与此同时,刚才还鼓成小山包的被褥突然瘪了下去。
  “乐儿!”他唤了两声,却都没有回应。
  姬九离神色一凝,当即掀开被褥,却发现本该躺着姬长乐的地方,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小雀鸟。
  那只幼禽玲珑小巧,雪白的绒毛随着呼吸缓缓舒张,像个小绒球,蓬松的尾翎比普通的雀鸟长些,看不出什么品种,但不像是寻常的野鸟。
  姬九离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鸟?
  他俯身,伸手戳了戳那圆滚滚的小家伙,指尖就像陷进了棉花里,手感软得像个糯米团子,热乎的,摸着还有些微烫。
  他轻轻捏了几下,又翻来覆去地瞧了瞧。
  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鸟团子。
  被人捏来捏去,缩着脑袋的软白团子动了动,发起了小脾气,扑棱了一下翅膀,又露出小小的喙,不甚尖利,也没什么力气,却啄在了姬九离的虎口上。
  活像刚才气呼呼的孩童。
  姬九离停住,抽回手,摩挲着被啄红的地方。
  “乐儿?”他若有所思地唤。
  他这一唤,还真得了响应。
  凶巴巴的软白团子露出氤氲的黑豆眼,发出一道细微的啁啾。
  “啾?”
  然后又毫不客气地啄了他一下。
  姬九离心中失笑,面上却学乖了,一本正色道:“刚才是爹不对,不该笑你,要不要再啄一下?”
  他主动伸出手去。
  白团子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好半晌,缓缓挪动着小爪子。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啄姬九离,反而蹭了蹭他的手指,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落入他的手心,然后又闭上眼坐下来,像融化一样,在姬九离手心瘫成一张雪白的鸟饼,还因为生病细微地颤抖着,偶尔浑身抖落一下,似是打嗝还没停。
  细软的绒毛扫过成年人的手心,引起细微的痒意,带着心跳的小身体更是传来令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姬九离垂眸看着手心的儿子,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一下,还是缓缓覆了上去,从脑袋顶抚向尾翎,将他拢进手心搭建的小窝里。
  没想到他儿子竟然是个小妖怪。
  怪不得平日里乐儿喜爱吃鲜果、鱼类、谷物,不怎么吃禽类。
  他曾翻阅过皇室有关修真界的记载,其中曾提到过上古时期妖怪横行。只是如今属于妖怪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加之灵气稀薄,许多妖怪无法开启灵智,更无法修炼,妖怪的数量已经所剩无几。
  姬九离自己并非妖怪,但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有个妖怪儿子似乎也不……
  不,怎么想都很奇怪。
  他脑中冒出众多纷杂的思绪,却都因外面的脚步声暂且压了下去。
  “主子,太医带到了。”
  鹑尾走了进来,还带着气喘吁吁的太医。
  姬九离没有转身,背对着他们,高深莫测地吩咐道:“有劳太医深夜出诊,鹑尾,带太医去厅堂稍作休息。”
  “不要紧,老夫现在就……”
  “鹑尾。”
  “喏。”
  被强行请去休息的太医吹胡子瞪眼,搞不清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有病还不看了呢?
  但又想到姬九离行事本就诡谲,以前也会把自己叫来给犯人吊命,现在说不定又是在折磨人。
  太医老实了。
  等人退去,风评被害的姬九离低头看着掌心云絮般的白团子,泛出无奈之色。
  “乐儿,太医来了,先变回来让太医看病好不好?”
  鸟团子病恹恹的,爪趾蜷缩,尾翎也摊散着,连啁啾都轻微至极。
  既没养过儿子,也没养过鸟的姬九离头疼起来。
  莫不是要再请个专看禽鸟的大夫来?
  幸好这时梨汁蜜水煮好了,姬九离挥退送水的侍从,用小勺子舀了一点金色蜜水,递到鸟团子喙旁。
  小喙张张合合,在勺中啄出一道道涟漪,蜜水滑落到绒毛上像滚落的金豆子,很快被姬九离以指腹抹去。
  手中的幼禽就像被灌溉后复苏的嫩芽,纤弱的身躯渐渐有了些力气,翅膀扑棱了几下,瘫软的团子重新鼓囊起来,像一株蒲公英,仿佛就要振翅而去。
  姬九离下意识屈起五指,将幼禽困在掌心。
  然而幼禽并未挣扎飞走,只是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任由他掌控,仰起头,细弱的喉管传来几声悦耳的啁啾。
  “啾,啾啾。”
  姬九离感觉热乎乎的小绒球好像在心间也滚了那么一下。
  直到发现幼禽依旧在轻颤,他才回过神来,再次劝说:“乐儿,你能变回来吗?”
  幼禽点了下头,下一瞬,姬九离眼疾手快,捞住快从自己身上滑下去的孩童。
  怀里的孩子脸上泛着病态的红,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像块烧红的炭。
  “乐儿,你刚才那是……”姬九离把孩童放回被窝里。
  “每次没力气了就会变回去。”姬长乐困扰道,“爹你会不会也这样呀?”
  他眨巴着眼睛,还颇为期待看到姬九离的鸟型,一定比自己大很多。
  姬长乐和其他人接触不深,在他看来,自己是鸟,那他爹当然也是鸟,这世界上的所有人说不定都是不一样的鸟。
  姬九离笑了笑,只摸着他的脑袋说:“等你长大就好了。先别乱动,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太医提着药箱从厅堂赶了过来,发现姬长乐没被审讯得血肉模糊,还颇为惊讶。
  什么?居然真的只是普通的小儿高热,不是借口?姬相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太医还颇为稀奇,却也不敢多问,当即开始望闻问切。
  然而他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不仅再三诊脉,眉头也愈发紧锁。
  良久,他才开口:“小公子此番确实是偶感风寒,稍后待老夫拟一帖药方,吃上几日便能痊愈。只是除此之外,小公子脉象奇异……老夫才学疏浅,不敢妄断,还需回太医院翻阅典籍遍查一番。”
  姬九离没说什么,只让鹑尾立刻带老太医去写下药方,他怕时间久了,儿子又要变回鸟了。
  至于脉象奇异,想到方才的软白团子,姬九离觉得,大抵是妖怪的脉象本与于凡人不同。
  一如太医所说,在喝了几日药后,姬长乐逐渐病愈。
  听着隔壁院落中传来鲜活的欢声笑语,姬九离唇角轻扬。
  姬九离眼见着儿子从病恹恹的模样养得活蹦乱跳,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成就感。
  这个变化是因为他的主导产生,想来也算是做到了“父亲”应做的事情?
  虽然是陌生的职位,但他依旧能轻松掌控。
  “爹!”
  没过多久,白发孩童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中扯着一个燕子纸鸢眉飞色舞地扒在他的书桌旁。
  “爹,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吧!”
  每次姬九离忙于公务时,他就会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等候。
  姬九离看他肤白如瓷的脸上冒出细汗,拧起眉,取下一件绛红的披风裹住他。
  “日渐天寒,你身子弱,仔细受了风,又心悸难受,待春日再玩。”
  “啊……”
  姬长乐鼓起脸,发出不情愿的声音,黑曜石般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可是我听说别人家孩子都可以在秋日放纸鸢的。上次我还看到隔壁张大人家飞起纸鸢了,我爹比他爹厉害,我的纸鸢一定能飞得比他高,对不对呀?”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隔壁人家?
  姬九离神色不悦,他叹了口气:“也罢,就允你这么一次。但只能侍从放,你在旁边看着。”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比张大人还好!”姬长乐眉开眼笑。
  嘿嘿,他爹就是好骗。
  姬九离捏了捏他的脸颊,前些日子刚来府上养出的肉,病了一遭又消瘦下去了。
  “怎么还是这般瘦弱?”
  若是当野孩子和认爹后一个样,不就显得他这个爹毫无用处吗?
  “可是我长高了呢!”姬长乐信誓旦旦道。
  “哪高了?”姬九离上上下下打量他,小小一个,就算团在手心也才那么点。
  “反正就是高了!”姬长乐跑向门柱,比划着说,“上次我到这,现在我到这了!马上我就能长得像爹一样高。”
  姬九离嗤笑一声。
  门柱上光秃秃的,能看出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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