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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随便季星潞怎么作妖,天大的事都不能耽误他赚钱。
  “……”
  季星潞有点不满他的冷漠,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合情合理。
  “那你叫张姨来陪我吧。”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的。
  他们本来就不熟,说是订婚,其实根本没感情,甚至还互相厌恶反感。他有什么理由让盛繁留下来看护他呢?
  许是季星潞闷闷不乐的样子太落寞,个子又挺瘦小,盛繁瞧着怪可怜的,又问他一句:“有什么忙要我帮吗?还是要送你去医院?”
  季星潞摇摇头,抓紧衣摆:“不、不去医院。”
  “但我今天还没上眼药水……”
  他这副样子肯定没法自己上了,盛繁无奈,答应再给他上一次。
  眼药水被季星潞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盛繁领着他回房间床上坐下,转身去拿眼药水时,不经意瞥到小少爷床上的一堆玩偶。
  有泰迪熊,有Hello Kitty,还有各种猫猫狗狗形象的玩偶,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在床上胡乱摆着,床脚甚至还被踢飞了一个。
  诡异。
  都是成年人了,对玩偶娃娃也这么狂热吗?
  盛繁表示不理解,但没多言,拿了眼药水给他上药。
  听见响动,季星潞配合地将头仰起,对盛繁坦露出脆弱而纤细的脖颈,眼睛因为不舒服,长睫还在颤个不停。
  他平时作天作地,然而也没那样无所不能。犯病的时候还真挺招人怜。
  因为瞳仁无法聚焦,季星潞的表情看上去懵懂又茫然,加上那张精巧的脸蛋。
  像个双目无神的洋娃娃。
  盛繁看了一眼,没多说话,捧着他的脸,给他滴了眼药。滴上之后,季星潞就感觉眼睛舒服不少,也能看得更清楚了。
  男人把眼药重新放回床头柜上,对他说:“我去上班了?”
  季星潞“哦”了一声,又爬回床上,打算继续睡觉。
  ……
  回忆结束。
  季星潞现在只觉得自己当时反应过度了,他以前在医院和季家也有过这样的情况,除了刚出现那一两次觉得无法接受,后面渐渐习惯了,第一反应只是叫医生和家人帮忙处理。
  可能是因为刚搬来跟盛繁住吧?所以才会反应过度,他对这个人完全没有信任可言。
  越想越觉得烦躁。怎么就跟这么一个人订了婚?要是跟从小一起长大的江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季星潞才不会不信任他呢!
  盛繁见他一声不吭,又问:“怎么不说话?”
  季星潞敷衍:“早不疼啦,我这两天又没哭了。”
  “嗯,希望是吧?希望我们的小少爷不要觉得失恋了,又躲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夜晚悄悄流眼泪也说不定。”
  季星潞扭头瞪他:“你这人——”
  司机适时开口,制止这场纷争:“盛先生,我们到了。”
  ——
  盛家的大本营坐落在A城东郊,这里有一栋半山别墅,周围有不少园林景观设计,看着就很有逼格。
  季星潞记着,盛繁之前跟他说过,盛老爷子喜欢摆弄山水国画、收藏艺术藏品,偶尔还会打理花花草草。人到暮年还能有这种雅性,倒是少见。
  跟随盛繁在别墅里穿梭,穿过长廊,盛老爷子的房间竟然就布在园林的隐处,看来是真喜好清净。
  推开木质雕花的房门,靠窗处有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画纸,头发花白的老人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已经七十岁的样子。
  盛繁进门便喊:“爷爷,我回来了。”
  季星潞还在思索自己要不要也叫一声“爷爷”时,男人的手已经按在他肩上。
  “还给您带来了我的未婚夫。”
  季星潞:“……”
  什么叫把他带来了?!你以为是捎土特产啊!!!
  没等他发作,盛老爷子抬头,先是看盛繁,语气淡淡道:“回来了。”
  视线再向右移,转到季星潞身上,他推了下眼镜:“这就是你说的季家的那个?”
  他朝季星潞勾勾手掌:“你过来,孩子。”
  什么情况?
  季星潞狐疑地看了眼盛繁,盛繁也看着他,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明确老爷子的态度。
  该死的,也没提前跟他说要来盛家,他什么都没准备过,不会要给他个下马威吧?总感觉来者不善啊!
  季星潞慢吞吞挪过去,步子小心翼翼,最后挪到长桌前,一老一小对视片刻。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脸蛋被一双手捧住——对方居然开始捏他的脸!
  “哎哟,我还以为你领的是盛海川那帮人的小孩呢!我就说我怎么不记得有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孙孙,看看这大眼睛,长得真水灵啊!”
  季星潞:“……”
  不是说不喜欢他吗,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作者有话说:
  ----------------------
  盛繁:说好的笨蛋炮灰人人喊打呢!我媳妇怎么是万人迷?!
 
 
第14章 “小情人。”
  画风突变,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季星潞脾气一向大,现在被人捏了脸,倒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手足无措。
  “爷爷。”
  最后还是盛繁看不下去,率先开口提醒:“他第一次上门,还是客人呢,您这样不太好吧?”
  听见这话,盛老爷子才松开手,后知后觉自己越界了,拍拍季星潞的笑脸,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我老人家孤独惯了,平时都没什么人愿意来陪我,看见你难免激动了点。”
  季星潞紧急后退一步,搓搓自己微麻的脸蛋,扯出笑容:“哈哈,能理解、能理解。”
  能理解就有鬼了!你们盛家人真是一脉相承地自来熟,一个刚见面摸他脸,一个还不熟就摸、啊呸,抽他屁股!
  小插曲结束,盛老爷子开启日常寒暄:“小季是吧?你今年多大了,从学校毕业了吗?”
  季星潞礼貌回答:“盛爷爷,我今年二十二,已经大学毕业了。”
  盛老爷子看着他稚嫩的脸,又问:“毕业之后,有想过要做什么吗?是去帮季家打理家业,还是想到咱们盛氏来参观学习一下?”
  “你别看盛繁这小子表面没个正形,他办起事来还是靠谱的。前几年在外风流,我没少敲打他,今年总算收心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季星潞神秘一笑:“敲打?我想问问您怎么敲打他的?”
  是物理意义上的“敲打”吗?
  盛老爷子眼珠子转了下,开始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这个嘛……你得亲自去问他了。”
  “不过,既然你们现在订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要是你觉得他做得有什么不对的,你尽管收拾他!老爷子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季星潞:“哈哈哈哈。”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盛繁不收拾他就不错了!
  他俩一唱一和,盛繁这个主角仿佛变成了透明,他无奈开口:“爷爷,我还有正事要跟您说呢。还有,到底谁是您亲孙子?”
  季星潞捂嘴偷笑,这样的事他早就习以为常。
  长辈们都偏爱性格活泼的漂亮小孩,这个道理季星潞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过年时参加家宴,到他手里的红包,也永远是最大最厚的。
  今天这局是自己赢了,季星潞心情大好,知道接下来的话题跟自己无关,转身往外走,表情还挺神气。
  他一走,盛老爷子便问盛繁:“我记得之前你说,他的眼睛有点问题?看起来倒不像。”
  盛繁点头:“目前情况不算很严重,但如果突然病变恶化,那就不好说了。”
  “不提他了,爷爷。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聊聊季家那几块地,我觉得可以考虑投资……”
  ——
  从房间出来,季星潞无处可去。
  他有点不爽。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到盛家来,居然不提前打个招呼,让上上下下的人对他有个照应才对,哪儿有直接散养的!
  园子比想象中的大,季星潞漫无目的四处闲逛,不知兜了多久的圈子,他没搞懂这里的设计构造,走着走着,就穿过花园,走到前厅去了。
  刚好季星潞也走累了,大摇大摆走进客厅,往软沙发上一坐,熟练得仿佛这是自家后院,刚好有个人从旁经过,他叫住对方。
  “那个、呃,姐姐?可以给我倒壶茶吗?”
  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他没敢太过嚣张。
  对方是常在这里上门做工的女佣,看见他,先是疑惑。没人告诉她今天还有这么位客人要来啊?但瞧这人理直气壮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身份的。
  于是她没多说,给人沏了一壶茶来,季星潞接过时跟她说“谢谢”。
  之后他一边翻看社交软件,一边慢慢喝着茶。
  一连三天了。这三天他居然没有找过自己的竹马,以前无论刮风下雨,他都要拉着江明续火花的,现在却没再续,他们谁都没提起。
  直到今天早晨,系统提示他说,友谊的小火花已熄灭。季星潞莫名觉得很不爽,这聊天系统也是个不会说话的,好端端的咒人干什么?
  要不要找江明呢?那天他情绪太激动了,没考虑场合,直接就下了江明的面子,的确是不太好——不过林知鹤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江明只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而已,等到他回心转意,就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季星潞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先低头道歉,在聊天框里删删改改,敲了许多字。
  没等他确认点击发送,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盛繁呢?盛繁在哪儿!他今天回门了是吧,你们别跟我装,我都知道,消息了,你快让他出来!我不闹事,我只找他有话说,叫他别再躲我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有人闯进前厅,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不怎么合身的黑西装,脑袋还有点谢顶。
  这人是谁?季星潞不认识,整个盛家上上下下也有几十号人,他就认得一个盛繁,还有刚才见过面的盛老爷子。
  对了,盛繁从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父母的事,难道跟他一样无父无母吗?
  中年男人不顾女佣的阻拦,强行闯进门,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就盯着他看:“你是谁啊?”
  季星潞嘴角抽了抽,不满他的态度:“你管我是谁?这又不是你的地盘。”
  他轻飘飘一句质问,瞬间引爆男人的怒火。
  “他妈的!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你是不是盛繁的小情人啊?我知道他之前就玩得花,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成天往家里带,你就是他的新欢是吧?”
  “嚯,难怪最近他对我们爱搭不理。之前商量说好的买卖,也突然一下都不做了,这事儿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你给他吹枕边风了是不是!”
  季星潞:“……?”
  原谅他没听懂,这人的逻辑是什么?自己不过随便往这儿一坐,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故事吗?
  即便如此,季星潞还是耐着性子回应:“你跟我撒泼也没用,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还有你刚才说谁玩得花?没有根据的事,不要张口就来,知道吗?”
  中年男人撸起袖子,怒火更盛:“老子我还能被你个毛头小子给教育了?今天非跟你比划比划不可,你给我过来!”
  神经病啊!盛家治安也这么差吗?放条疯狗出来到处乱咬人!
  季星潞才不想理他,但他不依不饶,直接奔着人就来了。刚想跨大步走到季星潞跟前,听见背后传来话音:“舅舅。”
  盛繁的声音不大,却莫名有种威慑力。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对着中年男人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有请您上门呢?”
  说完,他走近,径直走到季星潞旁边,发现这人还在悠哉悠哉喝茶,皱眉质问:“怎么不打招呼乱跑?”
  季星潞撇嘴:“你也知道啊?请我到你家来不应该安排好全套吗?我在花园里逛了半天都没个人来迎接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盛繁:“……”
  他都多余问这一嘴,可给季星潞小嘴叭叭输出的机会了。
  盛繁没同他计较,再把视线转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名叫赵金贯,盛繁刚才喊他“舅舅”,的确没错辈分。
  在原书剧情里,盛繁的亲爹其实也没个正形,年轻那几年总爱风流,出去沾花惹草,最后看上了盛繁的母亲。
  母亲虽然只在百货商场上班,家境贫寒,缺乏学历和见识,但脸蛋生得实在漂亮。父亲对她一见倾心,之后二人光速坠入爱河。
  甜蜜的时光看似美好,直到母亲确认怀孕,父亲一改往日的温柔情人,勒令她打掉孩子。理由也很简单,他不过是随便玩玩而已,可没有要跟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生下孩子的打算。
  母亲实在不想放弃这个孩子,最后被逼急了,一气之下找到盛老爷子,说什么也要把这孩子生下来。
  最后这事儿到底怎么调和解决的,盛繁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自己那个缺德的爹因为酒驾车祸当场就没了,母亲被老爷子打发走,很少跟自己见面,偶尔联系几次,除了要求帮忙搭关系,就是想尽办法要钱。
  眼前的赵金贯,正是母亲的兄弟之一。
  之前原主糊涂无能,被这群所谓的叔叔舅舅哄得团团转,给他们在盛氏公司安排了不小的职务,几次差点酿成大祸。最后盛氏的彻底崩盘,也离不开他们的功劳。
  所以盛繁穿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恶亲戚全都找理由开了,大部分人都灰溜溜地逃走,唯独赵金贯这个恶霸死缠烂打,隔三差五去公司堵他不说,今天居然还敢直接追上门。
  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赵金贯刚才凶神恶煞,眼下瞧见盛繁出来,态度忽然就恭敬了,点头哈腰跟人打招呼:“那个、盛总,我知道您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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