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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等会儿他就把药下在酒里,借着“冰释前嫌”的由头,去找林知鹤敬酒,表面上跟人道歉,其实都是完成计划的一环。
  好友将药瓶给他时,还特意嘱托,这款药的效果可阴毒了!
  它不是即时生效的,要等大约半小时才会完全发挥作用,使用的时候剂量最好小一些,不然当事人极大概率可能会拉到虚脱、粪溅当场,连汤带水,屁都能崩出二里地。
  没错,这场季星潞精心谋划的同学聚会,步步为营要给林知鹤设下的圈套——就是要让这人吃下强力特制泻药,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一次屎尿齐飞!
  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的!特别是江明,他认为的温柔男神、高岭之花,结果大庭广众下做过这种事,恐怕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吧?!
  季星潞想想就觉得好笑,这一刻,仿佛已经成为人生赢家。
  他呆在酒店房间里,翻出自己带来的红酒,打开瓶塞,想也没想,直接把一整瓶粉末都倒了进去,随后用力地摇了摇。
  再用高脚杯倒出一杯,发现颜色不变,闻上去也没有别的气息,只有红酒的醇香。
  万事俱备!只欠——
  “季星潞。”
  不等他窃喜,背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人声。
  季星潞身体一僵,慢慢转身,正对上盛繁含笑的视线。
  “你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
  不是泻药是X药。
  前脚被敲打,后脚接着干。小卷毛,阔腿裤,我叫季少你记住!
 
 
第24章 喂药/放置
  被抓包的那一刻,季星潞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倒流,捏着酒杯的手都忍不住颤。
  盛繁、盛繁怎么会在这儿?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撞破你的阴谋吗。”
  盛繁直接挑破他的心思,关上上门,反手上锁,“咔哒”一声,季星潞就没了退路。
  “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你那时答应得很爽快,对不对?”
  他步步逼近,姿态从容,猫戏老鼠般的游刃有余。
  季星潞已经被吓傻了,就那样直愣愣杵在原地,手里还明晃晃拿着自己的罪证,第一反应也没想销毁它,眼睁睁看着盛繁把酒杯从他手里夺走了。
  盛繁看着杯中的红酒,再低头看他尚且捏在手里的药瓶。季星潞这才反应过来要藏,把右手背到身后,欲盖弥彰。
  “拿出来。”
  男人的脸色很冷,眼神直勾勾射向他,像夹着冷意的箭,让他胆寒。
  “季星潞,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我没……”
  死到临头,季星潞还想辩驳一番,却发现自己没有底气。他都被现场抓包了,在这里嘴硬有什么用呢?
  “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没想对他做什么,只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情不愿把手里的药瓶递出去。
  盛繁夺过,把它揣进口袋,转头又对他说:“张嘴。”
  “……什么?”
  季星潞完全懵了,茫然看着他,随后面露惊恐:“你、你该不会要?”
  盛繁的桃花眼分明是弯弯笑着的,却又透出阴狠的味道,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他再上前一步,举起酒杯,将杯口递到季星潞唇边,抵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
  杯口冷得让人心惊,比这更可怕的是盛繁,他是背着光的,浓重的阴影投下来,几乎要将季星潞完全笼罩在黑暗里。
  无处可逃。
  “乖。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恶趣味,远不止轻飘飘地抽几下屁股。只是从前一直在忍耐,如今原形毕露,季星潞才明白自己的未婚夫是个什么货色。
  “我不喝、我不要……唔!”
  季星潞张嘴想拒绝,盛繁的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脸,力道不大,迫使他抬头,另一只手倾倒酒杯,将红酒尽数灌入他口中。
  “唔唔、我、咳咳!咕……”
  季星潞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奈何敌不过他的力量,双手并用地想掰开他的手,可惜只是螳臂当车,反倒让杯里的酒洒了出来,淋湿自己一身。
  任他如何求饶踢踹,盛繁都岿然不动,直到把那三分之二杯红酒都灌进去,盛繁才终于松手。
  “呃、咳咳咳!你、呜,你怎么敢这样?我都说了下次不会了!”
  他被憋得满脸通红,眼睛也红了,激动又委屈。给别人准备的药却进了自己肚子,本想看一出精彩好戏,现在计划全被打乱,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打击实在太大,季星潞站不稳了、跌坐在地。他想把酒吐出来,但那样得扣自己的嗓子眼,他怕疼就不扣了,捂着被酒填饱的肚子,声泪俱下控诉:
  “都怪你!你老是坏我好事!一切全都被你毁了!”
  “如果我不来,你今天的处境只会更糟。”
  盛繁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心蹲下来,以平视的角度和他对话:“你以为你的小伎俩,林知鹤会不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你知不知道?”
  就算盛繁今天不来,林知鹤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季星潞的意图?
  这人一向不待见自己,现在却想尽办法主动邀请,还给自己送酒喝,但凡脑子没问题,都知道这酒不能接吧。
  “你还骂我?”
  季星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慌得六神无主。
  “现在该怎么办?你怎么能给我喝那种东西!”
  盛繁笑:“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呢,小少爷,这不是你自己准备的吗,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那是……”
  是强力泻药啊!
  季星潞摇摇晃晃站起来,想去厕所候着,看看什么时候会来感觉。
  盛繁却以为他要逃走,拽着他的胳膊,反手把他往床上摔。
  “你干嘛!我也是有脾气的,你当心我——”
  大床很软,季星潞摔得倒不疼,只是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抬头看见盛繁站在床边,姿态居高临下。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平缓:“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
  “季星潞,你只剩下十分钟。”
  ——
  起初,季星潞并不理解,他说的“十分钟”是什么意思。
  拿药的时候,朋友就清楚告诉他了,这款特效药要半小时左右才发挥,盛繁说的话是指什么?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十月初,A城的天气不算燥热,这两日还有小幅度降温,房间里还开着二十四度左右的空调,温度应该是很适宜的。
  可季星潞却觉得体温越来越高,热得要命,像是被人强拉着去飞速跑了八百米,额角和掌心都开始冒汗。
  他从来没吃过泻药,原来还有这种作用吗?体温升高能帮人更好排泄?
  盛繁就守在边上等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困惑、到逐渐理解,脸蛋越来越红,像发了场高烧。他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盛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坦白这药从哪儿来、有什么作用,要么就直接认错,盛繁可以酌情考虑饶恕他的莽撞。
  可惜,最后一次机会,季星潞也没能把握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这药不会特别伤身体。”
  季星潞的嘴比蚌都难撬,热得要命,却还死不承认:“你能不能把空调开低点,房间里好热啊……”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吗?倒也符合你的性格。”
  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盛繁没有负罪感了。
  手机突然打进一通电话,盛繁随手接了,问对面:“什么事?”
  “嗯,你帮我主持一下场面,我这边有点事要办。他?他说身体不舒服,我跟他在房间。先挂了。”
  通话内容一字不落被季星潞听见,他已经烧得开始神志不清了,反应过来:“你……该不会在给林知鹤打电话吧,你们认识吗?”
  “你觉得呢?我最近和江家合作开发项目,他是江明的指导和顾问,我们熟悉的概率会有多大?”
  “你果然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盛繁你就是个王八蛋!”
  骂来骂去永远都是那几个词,盛繁听得烦了,转而问道:“比起讨伐我,你更应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你指什么?”
  他现在一点便意也没有!那人该不会给他塞了假药吧?
  盛繁提醒他:“小少爷,你不觉得,你身上特别热吗?”
  “……因为房间没开空调?”
  一个人蠢到这种地步,甚至是会让人心生怜爱的。
  盛繁摇了摇头,大发慈悲告诉他答案:
  “你中的药,是椿药”
  “……”
  “???”
  “!!!”
  ——
  “欸我说肖宇,你是不是耍我们啊?”
  大厅里,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
  久别未见起初生分,没说两句猿形毕露,哪怕分隔多年,如今职业不同、境遇不同,话匣子一打开,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肖宇正被几个人堵着为难。没错,消息就是他散布出去的,授意的人自然是季星潞。
  几天前,季星潞突然跟他说:【肖宇,我打算干票大的,看我这次一雪前耻!】
  肖宇也没多想,转头就去散播消息了。同时他又觉得好奇,季星潞这是又讨厌上谁了?
  可现在等了大半天,除了刚开始时见了季星潞一面,之后这人就没了影,肖宇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面对别人的追问,说不出个所以然。
  “唉,你们就当我随口胡说的吧!我这不是怕你们不来玩吗?咱们都好多年没见了。”
  “呵,平时也没见你主动联系我们呢?”
  “就是就是。”
  “话说你跟季星潞还有联系吧?我有点好奇他那个未婚夫,他怎么答应求婚的?你知道细节吗,给我说说呗!”
  问这话的是个女同学,叫崔丽,名校新闻学专业毕业,因为不肯听从家里安排去电视台工作,现在沦落到野鸡报社做小狗仔。
  但她依然怀揣梦想,以后立志要闯娱乐圈,采访自己喜欢的明星和爱豆!
  肖宇摇头:“我怎么知道?话说你目的有点儿不纯吧,高中同学的绯闻你也打听!”
  崔丽“呵呵”两声:“那又怎么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的职业道德已经战胜我的良心了!快说快说!”
  “我是真不清楚啊。反正季星潞三天两头说要跟他离婚,但现在也没见离成。好像还老被未婚夫管着,现在都不跟我们出来玩了……”
  “哦吼吼吼,他之前秒天秒地的,现在居然是个夫管严?!”
  崔丽笑得合不拢嘴,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肖宇觉得无语,不免觉得担心,季星潞到底去哪儿了?摸出手机,还想再给人发消息询问,刚好收到回复。
  季星潞:我好像完蛋了。
  肖宇:?
  肖宇:你没事吧,你去哪了,我找半天没看见你。
  肖宇:你到底啥情况,身体不舒服?要找盛繁吗?
  停顿一分钟,季星潞回:
  【对,没错,就是他。】
  【我在六楼,你快来!】
  “我靠?!”
  肖宇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这事听上去就严重。
  他想也没想,找了最近的电梯就要上去,按下关门键时,一双手挤了进来。
  有八卦的地方就有崔丽。
  “你甩不掉我的!看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肖宇觉得头疼:“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多个人也好帮忙。
  盛繁该不会对季星潞动手了吧?那岂不是很严重!对了,季星潞之前三番五次还跟他求助,但又没说具体是什么,该不会真的——
  电梯门打开,肖宇根据指示往前走,到走廊拐角时,忽然听见一声异响。
  那是一道很微弱的叫声,声音的主人,正是季星潞。
  “盛、盛繁,我腿软,呜……”
  “所以呢?”
  另一道男声就是盛繁了。
  “你抱我下去。”
  “当然应该你负责!我现在都站不住了,全都是你搞的,你不能丢下我!”
  “……”
  墙后的肖宇和崔丽面面相觑。
  我去,这么劲爆?!!
  有大瓜吃啊!!!
  “什么叫我搞的?季星潞,你搞清楚,要不是你非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面对季星潞的质问,盛繁不甘示弱回敬。
  季星潞死鸭子嘴硬:“那我管不着!我们现在都订婚了,是一体的,你就是得对我负责!”
  他说着话,身子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实在是太热了,腿软腰也酸,脑袋还晕,浑身都是汗。
  季星潞赌气,不想扶着盛繁,向后退一步,背就抵在墙上,勉强作为支撑,堪堪站着。
  他难受得要命,盛繁偏还要故意靠近,蓄意挑逗:“现在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哭着缠着江明的时候怎么不说?”
  哇塞。
  墙角的吃瓜群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居然还是三角恋吗?!
  季星潞气急败坏,想推开他,发现推不动:“我哪儿有?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嫉妒他吧?因为没人喜欢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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