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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季星潞决定后面找个时间,好好跟盛繁谈谈。
  能治就治,不能治拉倒,别想拿根胡萝卜一直把他吊着!要是没办法治好,他们就趁早解除婚约,他们应该比谁都清楚,这场联姻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但是,不管能不能治好。宋修老师推荐的比赛,他是参加定了!弱视色盲又怎么样?他的色彩可不输那些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都走着瞧吧!
  没时间留给他消沉,现在更多的是干劲,一想到自己有机会见到从小到大的偶像,季星潞晚上都激动得睡不着觉。
  出了病房门,季星潞发现盛繁不知去哪了,刚给人发完消息询问,却听见一道熟悉的话音。
  “哟,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了,还不敢认,现在发现还真是你啊?”
  季星潞应声抬头,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脸色骤然黑了下来。
  “怎么这副表情,不认得我了?”对方轻蔑一笑,自报家门,“我是夏鑫啊。”
  夏鑫。季星潞到死都不会忘了这个名字。当时为了治眼睛,中间休学小半年,想要再重新读初中,公立学校不愿意接收他,他只能从公立转到私立。
  来到私立中学,第一个提出要和他交朋友的,就是夏鑫。
  季星潞以为是自己走运,刚到新环境,就有人愿意接纳他,没什么防备心,还把自己眼睛有隐疾的事告诉了夏鑫。
  在此之前,季家人只和老师打过招呼,叮嘱平时课堂上多关照季星潞,不要让他养眼过度,这事一直作为秘密,是没有传开的。
  直到夏鑫从他这里听说细节,前脚保证自己会守口如瓶,后脚就开始背着他大肆传播宣扬,周围人看向季星潞的目光也渐渐变了。
  有同情,有蔑视,甚至还有嘲笑。能在A城读私立学校的,基本都是有点家底的富家公子和小姐,一群自视甚高的人中间,混进这么一个身体残缺的,表面说该一视同仁,私底下不知道怎么编排。
  季星潞忍受了一个月,终究是惧怕他们异样的眼光,选择退学回家。他听不得那些流言蜚语,索性在家闭门不出,和人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要不是后来江明搬来自己附近,在江明的支持鼓励下,他重新对人敞开心扉,那样不知道还会自闭多久。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夏鑫这个罪魁祸首。
  季星潞没想到自己能和他再见面。
  夏鑫继续说:“啊,你不用看我,我只是每年会定期来做检查而已。”
  “我的身体很好呢,眼睛也没有病,你不用太担心了。”
  在明晃晃地讥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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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简单走了一下剧情~
  下章依然撒糖。
  ——
  带着万字肥章走来(洋洋得意)
  插画活动已开!纯手工无添加~
  顺便号外一下,今天还开了新预收!《娇妻小O训夫日记》,依旧爹系×作精,不过是画风很清奇的一本,感兴趣的老婆可以去专栏看看~[亲亲]
 
 
第32章 在床上讨他欢心
  今天来检查的人不多,期间偶有两个人路过,见他们在走廊对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选择默默离开战场。
  夏鑫满脸堆笑,似乎很得意。从前他就爱使这样的手段,现在也一样,他知道季星潞这人内心脆弱,听不得这样直白的话。
  以前每次听到那些流言,季星潞都会沉默离开,后来有人告诉夏鑫,季星潞难过的时候都会去同一个地方,跑到学校后院的那棵大树下坐着吃面包,一边掰面包喂飞到脚边的鸽子,一边暗戳戳委屈掉眼泪。
  那时候夏鑫就觉得——真的很好玩!
  面对他的恶意,季星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说出的话出人意料:“夏鑫,你没必要这样。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不用再跟疯狗一样追着我咬。”
  夏鑫皱眉:“你说什么?”
  季星潞看着他,觉得莫名:“我在骂你啊,你没听出来吗?!”
  他脾气本来就不算好,过去的确受了些委屈,但那是因为他年纪太小,不懂得人心险恶,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恶意。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钮钴禄季星潞强势回归,已然从讨好型人格变成讨伐型人格,谁也别想在他这儿占到便宜!
  所以,现在面对夏鑫,季星潞非但不害怕,反而姿态高傲,用近乎睥睨的眼神打量他:
  “说起来,你这人这么多年也一点都没变啊?上学那阵不懂事就算了,现在感觉也灵智未开,打算什么时候修成人形?混迹社会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教过你人话该怎么说吗?”
  “……?”
  夏鑫彻底愣住了,也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么刚。
  没记错的话,季星潞以前还是个闷葫芦一样的个性。只敢呆在角落偷窥他们玩乐,要不是夏鑫主动邀请,他甚至不敢迈出第一步。
  哪怕明知道是被自己排挤打压,季星潞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在某天悄无声息地退学,跟只小老鼠一样,灰溜溜地就逃走了。
  自此往后十多年,夏鑫都没再见过他,只打听到季星潞去学艺术了——没错,这个蠢瞎子真打算去当个眼盲艺术家!
  所以如今再见面,夏鑫对他的态度依然不屑,却没想到季星潞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夏鑫不服气,嘴硬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么些年没见,看你别的本事也没有,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了。”
  季星潞冷笑:“你破防了就直说,我懒得跟你扯那么多!夏鑫,我到底需要向你证明什么,才能让你一塌糊涂的悲催人生稍微得到一点慰藉呢?”
  “如果非要我亲口承认我现在过得不好,能让你虚假地爽快一下的话,你求求我,我或许愿意做。”
  夏鑫:“……”
  不是,季星潞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
  他死死瞪着季星潞,不甘心地继续嘲讽:“你这人真是……啧,我听说你最近还订婚了啊?唉,也不知道你想的,虽说要急着结婚,结婚对象也不做做筛选,好歹挑个明面上看的过去的吧?”
  “结果挑了个盛家少爷。你不如出去问一圈,他在A城新贵的圈子里,风评到底有多差吧?这你也能吃得下吗?真是……”
  季星潞直接打断:“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听不懂人话啊,你到底能不能通人性?”
  他骂人简单又直白,没有弯弯绕绕的理性辩驳和极限拉扯,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嘴臭输出:
  “你他爹真是个傻逼啊。我都告诉你了,少他妈一天到晚盯着我,管好你自己。你骂完我还来骂我未婚夫是吧?他就算再差劲,我再看不上他,那也是我的事,关你屁事啊?要跟他领结婚证的是你吗你就在这叫!”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狗屁圈子,有人想入吗?加入你们能拿钱还是能怎么的?都多大人了还喜欢搞小团体呢,你回去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慢慢得瑟去吧,我不稀罕,立刻给我滚蛋!”
  他劈头盖脸一顿输出,给夏鑫骂得一愣一愣的,气得脸色发红。
  夏鑫是喜欢小人做派没错,但也没像他这样骂过人!脏字珠子似的往外冒,谁家少爷是这副德行?没素质!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瞎……”
  夏鑫气急败坏,气得发抖,情绪上头了,抬手甚至想打他。
  空中的拳头还没落下来,却有另一只手出现,凭空把他截住。
  对方的力道奇大,夏鑫毫无防备,等他反应过来,只觉手骨一阵剧痛,像是骨头都快要被对方捏断了!
  “啊啊——!!!”
  夏鑫尖叫出声,在他失去风度破口大骂之前,盛繁利落松手,将他掼在一边的墙上,站在季星潞旁边,疑惑开口:
  “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挡我道。”
  “你、咳咳!你他妈——”
  夏鑫捂着手腕,面色如纸,冷汗涔涔往下滴,如果说刚才面对季星潞是轻蔑,此刻看向盛繁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是怨毒。
  “你是谁?”
  盛繁挡在季星潞身前,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您应该不会不认识我啊?我就是您刚才骂的,在新贵圈子里风评奇差的人。”
  夏鑫慢慢睁大眼,似是不可置信:“你是盛、盛繁?!”
  怎么回事!传闻不是说盛氏集团那少爷,不学无术、是个浪子吗?怎么今天一见,根本不像是会出去寻花问柳的那种人。
  眼神锐利而精明,给人的压迫感极强,俨然是上位者的姿态,怎么可能是他们认为的草包花花公子?
  盛繁冲他笑:“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奉劝你们造谣之前,多少还是做一下实地调研呢?也不至于传得太离谱,你说是不是?”
  夏鑫哑口无言,心虚低下头,连声说“是”。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夏家少爷?”盛繁继续问他,“说起来,你父亲最近有想跟江家合作,顺便再跟盛氏牵线,但最后能不能成,其实都得看我的意见。”
  “你觉得,我能答应他的概率会是多少?”
  “这个问题,我之后可能得跟你的父亲好好探讨一下了。”
  夏鑫的脸色更难看了,红了青,青了白,白了紫。一阵一阵的,好不精彩。
  夏家的经营状况不太好,因为跟不上市场,利润率逐年走低。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在攀高枝,说是找了个大客户,如果能成功搭上对方这条线,就可以挽救夏家于水火。
  可夏鑫怎么都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他爹攀上的居然是盛繁。
  要是被父亲知道,因为他搞砸了合作,那还得了吗?他那个一身横肉而且脾气火爆的爹,估计会拿皮带把他的骨头都抽断!
  夏鑫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盛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当是我嘴贱,我很抱歉您别告诉我爸……”
  盛繁挡在季星潞身前,季星潞探出半个脑袋看他,脸上都是得意的笑,仿佛在说:叫你招惹我,我现在可有人撑腰了!
  多神气呢。
  盛繁暗自摇头,反手抓着他的一只手,捏了捏手心。
  夏鑫似乎看明白盛繁的眼神,嘴唇嚅嗫几下,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星潞点点头:“还有呢?”
  还挺上道的,有人撑腰就翘尾巴,别提多得意。
  “还、还有?”夏鑫咬咬牙,“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还有以前的事……也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季星潞苦恼,手还和盛繁拉着,他仰头看着男人:“怎么办,我应该原谅吗?但我感觉他挺不服气的,你怎么看。”
  盛繁:“……”
  他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还有事——不过这事并不算完。”
  “盛先生!我——”
  瞧夏鑫那着急的样,季星潞没忍住笑出声,被盛繁拽着手走远了。
  “你干嘛拉我?我还没笑完呢!”
  盛繁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你还敢笑?我出去抽了会儿烟,你又给我惹事。”
  要是刚才他再来晚一些,夏鑫的巴掌估计直接落到季星潞脸上了。
  季星潞脾气那么大又那么傲的一个人,要是被人给扇了巴掌,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季星潞抓住盲点反击:“你到了医院还抽烟?怎么不直接抽死你。”
  “有个东西,叫做吸烟区。”
  他冷笑一声,一指墙上的禁烟标识宣传语:“看见了没?医生都说喜欢抽烟的人会早谢!”
  盛繁额角青筋暴起,咧出一个笑:“我早不早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男人说着,俯身靠近,身上带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木质的香水气息,盛繁同他耳语:
  “还是说,你想要再试一下?”
  距离太近了,季星潞惊得抖了下,赶紧往后缩,“那、那还是算了。”
  这局是盛繁赢,他重新站直,又问道:“对了,你跟夏鑫,之前有过节吗?”
  是的,盛繁不知道他们中间的故事,也不知道到底谁占理。
  原书剧情里,有简单提过,季星潞因为眼疾,受过不同程度的排挤和孤立,后来在竹马江明的帮助下才走出阴影、渐渐开朗,但并未具体写过这段经历。所以盛繁并不了解。
  不过他这人一向帮亲不帮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季星潞的错,是季星潞先出言不逊、挑衅对方,那也应该是他把人领回家收拾,轮不到旁人来造次。
  季星潞点点头:“对啊,以前上学他就很看不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自己说要跟我交朋友,结果后面又带人孤立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盛繁低头看着他,季星潞现在的表情可生动,没有对过往悲惨遭遇的伤痛,只有恨当时不能及时反击的悔恨。
  他笑说:“我还以为你又会哭。”
  季星潞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盛繁又看了会儿,抬手捏他的脸,“在我面前动不动就哭,在别人面前倒是能硬气一回。”
  “还有,你终于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
  “唔、你说话就说话,捏我做什么?狗爪子撒开!”
  季星潞被他捏得脸颊疼,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成功夺回自己的脸蛋,手掌揉了揉。
  “呵,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我觉得他当我面说这种话,其实就是在骂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盛繁哭笑不得。
  “行行行,说到底还是怪我。怪我这个未婚夫不能给你脸上贴金?”
  季星潞想了想:“确实。你能不能多提升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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