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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盛繁也没想过,自己平时最不爱管这些闲事破事,现在居然整天为另外两个人的感情状况忧心。
  他倒是当上月老了——可他的缘分又在哪里呢?
  “盛先生,我听人说,您好像订婚了?”裴行书喝着茶,笑吟吟提起这桩事,“是蓄谋已久,还是突然空降?我猜测应该是后者,因为我之前也和您共事,您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还有一个心上人。”
  说来也奇怪,裴行书是盛老爷子安排在盛繁身边的。
  盛繁当初自告奋勇要接手管理公司,盛老爷子自然高兴,但又不免担忧,怕这唯一的宝贝大孙子毁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所以派出跟了自己许多年的裴行书。
  之前裴行书一直不看好盛繁,这人表面收了心思,背地却还喜欢寻花问柳、四处惹事,对公司的事只是草草过问,并不上心。
  再这样下去,裴行书就要向老爷子禀报实情了。结果又在不久前,盛繁突然就转了性,收起以前那些花花肠子,开始认真做事了。
  就在同一时间,盛繁宣布了婚约,和季家的少爷订了婚。这一点裴行书不太了解,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事,今天刚好记起来,他顺道打听打听。
  闻言,盛繁笑说:“是订婚了,不过倒也称不上多满意吧,合心意就好。”
  听他这样说,裴行书就懂了。
  对于现在高标准的盛繁来说,“合心意”这三个字,已经无异于“很满意了。
  “祝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我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了,老爷子还差我跑个腿,去给他老人家买糕点呢。”
  盛繁站起来送他:“您慢走。”
  ——
  送完文件,回到工位上,季星潞继续翻出植物大战僵尸。
  普通版的已经通关了,他现在打算玩杂交版。这个版本有点复杂,什么乱七八糟的植物都能配对合成升级。
  土豆地雷搭配向日葵,西瓜投手跟荷叶劈了腿,磁铁跟南瓜套都能搞上关系。
  ……有点像他跟盛繁,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也不知怎么就凑一块了。
  季星潞随便开了个无限关卡,各种植物自由放置,随便配着玩,没一会儿就收到盛繁发来的消息。
  盛繁:到办公室来一趟。
  季星潞:我屁股都没坐热!
  盛繁:你过来,可以手动帮你暖一下。
  季星潞:……
  “找我干嘛!”
  他风风火火闯进办公室,盛繁朝他勾勾手指。
  “过来选婚期。”
  “……”
  季星潞瞬间蔫了。
  不情不愿走上前去,拿起他的ipad,盛繁这人也是封建迷信,居然还标出来后面三个月的黄道吉日,让他在里面选一个。
  盛繁仿佛察觉不到他的低气压,还洋洋得意:“怎么样,对你够好吧?大喜的日子都让你自己挑了。而且我看最近气温都很低,的确是有点太冷了,所以往后延一个月,那就定到开春吧。”
  季星潞:“……”
  你还觉得自己挺善解人意的是吧?
  季星潞在心里悄悄翻白眼,只想尽可能往后延婚期,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个二月一号。
  盛繁接过查看,问他:“你确定了?”
  季星潞点点头。
  婚期定在二月一号,那就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死期将近之前,季星潞会好好珍惜他最后的单身时光的。
  唉,难怪人家都说婚姻是人生的坟墓。
  “那就这么定了,”盛繁很爽快合上平板,又问他,“对婚礼有什么想法吗?场地、风格、服装、灯光,我可以酌情采纳你的意见。”
  “随便搞搞呗,需要采纳什么?”
  换作是以往,帮朋友布置生日会,或者筹办毕业典礼活动,他肯定是最积极踊跃的那一个。可季星潞压根不期待这场婚礼,甚至希望自己能一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结完婚了。
  话说,结婚的时候新郎可以请假吗?应该不影响吧,客人的份子钱随到了就行!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要敢说出口,盛繁指定得揍他。
  他兴致不高,盛繁也没多说什么,收起平板,然后说:“行,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
  用完就丢,有你这么赶人的吗?!
  ——
  之后的一个月,上班的日子平淡如水。
  季星潞在公司一般只干两件事,偶尔替盛繁和沈让做个表格数据、整理资料,要么就替人跑腿,做咖啡和送文件。
  有时候还能开到隐藏任务,一般只在特定条件下触发。
  比如有一次,季星潞偷吃了公司的下午茶原料,一大罐喷射罐装的奶油。
  盛繁收到甜点师消息,对方说不小心弄丢一罐奶油原材料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了。这东西又不稀奇,公司里可没有老鼠,之前没一次丢过,怎么季星潞一来就丢了呢?
  随后盛繁果然在茶水间里找到了季星潞。
  午休时间,季星潞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抓包,他实在是太馋了,大概是骨子里刻有喜欢吃甜食的基因,不摄入糖分就觉得浑身不爽。
  今天有人送了食材来,进口黄油和奶油的味道闻着就勾人。
  季星潞一闻见黄油的味儿就受不了,盛繁平时不让他吃公司的下午茶,那他吃点原材料总行了吧?求着对方给了自己一罐。
  他一开始是要花钱买的,对方非不收,季星潞只当是他好心。结果没想到这人转头就给盛繁发消息告状!
  确认隔间里有人,盛繁利落拉开门,把他堵在隔间里,伸手:“拿出来。”
  季星潞眼睛乱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繁:“你嘴角的奶油没擦干净。”
  季星潞:“……”
  他把奶油罐递出去,盛繁在手心掂量几下,发现已经空了大半。失踪的那一半去了哪里,并不难猜。
  盛繁对他微笑,抬手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奶油,问他说:“之前的巴掌,你还欠了多少个来着?”
  季星潞当然记不清了,只能摇头。
  “算了,也不重要。”
  话音落地,他闪身挤进隔间,把门一锁。空间逼仄,两人距离极近,盛繁的大掌落在他屁股上,胡乱地揉。
  “自己数着。”
  “呜、知道了。”
  后面那半罐奶油没被扔掉,季星潞觉得盛繁有什么怪癖,还把它拿回了办公室。
  “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
  盛繁一边说着,一边喷一些奶油在指尖,摸上去柔柔的软软的,动物奶油一搓就化开,感觉很油腻。
  甜食星人用力点头,他勾唇笑了下,朝人勾勾手指。
  只需一个眼神交汇,季星潞知道,他又得折腾自己了。
  青年却不敢忤逆,顺从地走到男人跟前,看见男人拍拍腿,他就很会意地坐了上去。
  盛繁让他侧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还能揽着腰,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只奶油罐,对他说:“张嘴。”
  季星潞转头看着他:“你想干嘛?”
  “……”
  算了。
  到底是躲不过,盛繁诚心捉弄他,他也不能反抗什么。
  怀中人乖顺地张开嘴,唇红齿白,盛繁一按喷头,奶油就塞了他一嘴。喷的有点多了,季星潞嘴里塞不下,有一些溢到唇边,都被他用舌尖吃干净。
  嫩红的一点软舌,配上纯白的柔软的奶油,这一幕画面,给人说不出的感觉。
  偏偏季星潞还不自知,他吃得好脏,奶油还在继续喷出来,他脸蛋都有点花了,伸手去抹自己脸颊上的一点白,沾在手指尖,又往嘴里塞。
  贪吃成这样,倒也不嫌脏。
  “Boss!那个项目咱们顺利拿下啦,您看合同——”
  带着好消息奔来的沈让,走路都带风,火急火燎冲进办公室,用力推开门,正巧撞见这一幕。
  季少爷坐在他老板腿上,被他老板抱着,嘴角和脸上都沾着意味不明的白色液体。
  一时间,三个人都有点尴尬。
  最后是季星潞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盛繁,从人腿上下来。
  冲出办公室,他又掉头,脸颊已经涨红,瓮声瓮气对沈让说:“你别说出去。”
  沈让“哈哈”笑:“你放一百个心吧!我暂时没那个胆量。”
  ——
  第二次受罚,是因为养死了公司的绿萝。季星潞做咖啡的技术不是很熟练,偶尔报废几杯,不想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然而也喝不下去,于是都喂给了窗台边的绿萝。
  最后还是沈让发现的,生机勃勃绿萝逐渐枯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咖啡色。
  他把这事汇报给盛繁,盛繁转头就叫了季星潞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季星潞又在抹眼泪。
  难评。
  除此之外,还有送错两次文件、上班恶意早退。全公司都在加班,办公室死气沉沉,盛繁的情绪也不大好,想叫沈让把人叫进办公室,却被告知季星潞早在两个小时前跑路了。
  沈让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盛繁脸色黑得要命,当场给季星潞打了电话。
  不知那头季星潞说了什么,盛繁听到最后,冷笑一声,吩咐说:“晚上睡觉不许锁门。我要做什么?你猜猜呢。”
  哇,听起来就很恐怖。
  暴君对家里人也这么残暴吗?沈让不禁开始忧心季星潞的命运。
  季星潞受了折磨,就爱和几个新来的实习生一起吐槽。
  赵茹是个性情中人,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两人一唱一和,尤其热闹。
  “我觉得他真的很不是人!”
  “我也觉得。”
  “你不觉得他说话很高高在上吗?凭什么用那种语气指使人呢,他觉得自己开两个工资很了不起是不是啊?”
  “可不是吗!”
  “还有一言不合就扣工资,我上次给他泡咖啡,他说水温低了,我去换了一次水,他又说太烫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什么?还有这事,那确实很可恶了。”
  “是吧是吧?”
  “对的对的!”
  这两个人真应该被送去说相声。
  对比之下,另一个和赵茹同期进入公司实习的张倩,就要沉默很多。
  原因很简单,她的心思明显要比赵茹这些人更敏锐。在明知空降的实习生,做事漏洞百出、屡出笑料的情况下,却还能留在盛繁身边做事,就知道这个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了。
  疑似本公司最大关系户。季星潞自己吐槽吐槽也就算了,他们这些真打工的,要是说了什么话被有心之人传出去,那下场可就不一样了。
  “张倩姐姐,你要不要吃瑞士卷?”
  季星潞骂到一半,发现张倩沉默寡言,只在工位上敲键盘。
  他以为是她太内向,却也不想冷落对方,主动凑上来跟人说话。
  看着凑上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张倩对他笑了下,有点别扭。
  “谢谢小潞,不过Boss不是不让你吃甜食吗?”
  “嘘——所以我是偷吃的,你吃完了这块瑞士卷,你也得帮我保密。”
  张倩:“……”
  人生第一次受贿,是一块瑞士卷。
  不过公司不是有监控吗。
  ……
  总而言之,季星潞在盛氏的日子不算糟糕,但待遇也不算太好,不过总体上还能过。
  他以为自己能这样玩到年底,要是跟盛繁结了婚,填上季家的漏洞,他应该也不缺钱了,到时候就不用继续苦逼地上班。
  直到十月底那天,季星潞下楼买宵夜。因为盛繁非要加班,可他肚子饿了,于是吵着闹着要买点吃的,钱还得盛繁报销。
  他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回来时左手拎关东煮,右手提青椒肉丝盖饭,还买了两个炸鸡腿。
  还没迈进公司,就看见有人影在公司楼下附近徘徊。
  季星潞视力不好,看不太清,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对方先一步认出他,快步走上前来,距离拉近,季星潞这才认出来。
  眼前是个中年男人,体态臃肿,面相挺凶。好像叫什么来着?哦,赵金贯。之前他去盛家的时候,就是这人上门闹事,最后闹事不成,走的时候反而给自己连磕三个响头。
  嘴上说不计较,季星潞对他还是没什么好感,不想搭理,绕路想走,赵金贯却又穷追不舍,一路跟他到公司门口。
  “你再跟一步,我就打电话给警卫处了。”
  季星潞厉声呵斥,赵金贯这才停下来。
  他没第一时间开口说话,走到季星潞跟前——竟然直直就跪了下来,紧跟着就开始磕头!
  “不是,你干嘛呢?”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紧急往后撤了一步,想划清界限,“之前那事我说过不跟你计较了,你没必要这样吧?”
  “不、不是……季少爷,少爷,我联系不上盛先生,我是想求求您。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只能来求您!”
  哦,搞了半天,还是来要钱的。
  季星潞手里提了太多吃的,感觉有点累,他把东西放在一边,转头看着赵金贯,语气依然冷冰冰:“你之前找盛繁要钱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要到我头上了?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赵金贯跪地不起,停下磕头的动作,仰头看着他。借着路灯的光线,季星潞才看清他的脸色有多惨白。
  五大三粗一汉子,脸上胡子拉碴,很不修边幅,眼下一片乌青,血红的眼睛布满血丝,乍一看还挺骇人。
  季星潞才不想同情他,盛繁上次就跟他说了,赵金贯是个不折不扣的赌狗,每次□□完就会陷入贤者模式,反复惭愧,下跪磕头、撒泼打滚,都是惯用的伎俩。
  要是真被这种人伪装出来的惨状欺骗到,那你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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