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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季星潞,我才是你的债主,应该是你欠我才对。”
  青年还是不开口。因为他无话可说,盛繁的道德优势简直碾压他了,于情于理都是占上风,这种时候装死准没错!
  等盛繁输出完,季星潞才说:“那你也不应该对我说那种话,太难听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说过……”
  得了,说理说不过,上升到经典态度问题。季星潞在颠倒黑白这方面怎么就总这么擅长呢?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盛繁重重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不过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可以搬走,以后不回来住了,你也不用再来上班。你的生活起居有张姨照料,我就留在公司那边,刚好公司最近要赶进度,我住旁边的酒店也可以。”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原本缩在被窝里的人,突然伸出手,热乎乎还沾着热泪的小手,紧紧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勾住了他的脚步。
  季星潞终于肯钻出被窝,话音带着哭腔:“别走,你别走!”
  盛繁回头看他:“不要我走吗?你不是很讨厌我?”
  “你总觉得我管得宽,对你也严厉,现在我走了,没人管你了,你可以跟人去酒吧嗨玩,可以熬大夜直到天亮,还可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季星潞脸都快皱成苦瓜:“我没、我没说过……”
  虽然他的确想过,但他从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今天从盛繁嘴里听见这些话,季星潞才意识到,原来可以这么伤人。
  盛繁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我心思直,也没你那么聪明,我猜不到你想要什么。”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不妨碍他装傻。
  盛繁知道,季星潞野性难驯,因为太过心高气傲,含着金汤匙出生,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万物的主宰,所有人和事都理应为他服务。
  但盛繁偏要让他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顺遂如愿,也不是所有人都认你揉捏摆布。
  对方愿意陪你耍小聪明,并不是因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甘愿低头委身,屈居下位。
  可一旦触及底线,毫不留情抽身,潮水退去,季星潞就会发现——他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主宰这段关系的从来不是他,而是盛繁。
  这样软硬兼施的招数,对季星潞格外受用。
  他本来就是小孩心性,生理上成年了,心理上还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但盛繁得教会他基本的规矩,至少在自己面前得是讨喜的。
  和养宠物一个道理,就算是养小猫小狗,也得挑选更乖巧听话、更合心意的那种。
  季星潞情绪激动,嘴唇也抖得厉害。
  他大概明白盛繁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对方想要听见自己说什么,可季星潞就是说不出口,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反反复复,哽在喉头。
  过程中,他死死拽着盛繁不肯松手,盛繁也就由着他去,两人僵持了几分钟。
  最后是季星潞抽噎着跟他说:对不起。
  盛繁笑他:“说什么呢?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却又蹲下,蹲在床边,和坐在床上的人平视。
  季星潞的眼泪还吊着,他越哭越急,又重复一句:“对不起。”
  哭得好狼狈,无一处不透着可怜。
  盛繁伸出手,抹去他眼角的泪,问他:“只是这样吗?你知道的,犯了这样严重的错,口头道歉可安抚不了我。”
  道歉也没用了,那他还能做什么呢?
  季星潞又不说话了,抿唇看着他。
  盛繁又叹气,手掌向上,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这个也需要我教你吗?”
  青年点点头。
  男人便起身,按下床头的开关,房间里灯光亮起,盛繁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对他说:“在床上趴好。”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盛繁今天晚上肯定得揍他的。
  季星潞适应了房间里的灯光,翻了个身,乖乖在床上趴下。
  他以为盛繁要直接揍他,又或是像之前一样,打多少下都让他自己数着。
  男人却在床边坐下,先掀开他的被子,他感觉屁股一凉,再一热——温热的大掌,按在他挺翘的臀肉上。
  盛繁忽然问他说:“潞潞觉得自己是乖孩子吗?”
  “什、什么?”
  季星潞懵了。他从没在盛繁嘴里听见过这么亲昵的称呼,第一反应只觉得奇怪,但与此同时,心底竟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热热的。
  他发呆愣神,盛繁就重重捏了下他的屁股,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的话。”
  “要么配合我,要么我离开,你想选哪个呢?”
  “呜,我想……”
  季星潞的脸止不住发烫,他感觉有点羞耻,脸埋在枕头里,不情愿开口,“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要把话说完整才行的。”
  “我不是、我不是乖孩子……”
  “潞潞不是乖孩子吗?那潞潞是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啊……疼。”
  按在屁股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季星潞忍不住叫出声。
  喊完疼,他回头偷看,发现盛繁还在盯着他。
  完全漆黑的一双瞳,黑沉沉、直勾勾,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季星潞看一眼就觉得心底犯怵。
  太羞耻了……季星潞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他大概懂得这是什么,盛繁完全就是在戏弄他,可他为了留住这个人,又不得不配合。
  盛繁继续问:“怎么不说话了呢,潞潞?”
  季星潞耳根子烫得要命,紧抓着被单,颤抖着说:“我是、我是坏孩子。”
  “乖孩子”的反义词是“坏孩子”。
  盛繁笑:“谁是坏孩子?”
  “呜呜,潞潞,潞潞是坏孩子。”
  “怎么会呢?潞潞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因为我不听话、潞潞不听话,”季星潞吸了下鼻子,“还总是惹盛繁生气,所以不乖……”
  盛繁点点头,附和道:“这么一看,潞潞好像真的很不听话。那坏孩子应该怎么罚呢,潞潞知道吗?”
  季星潞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盛繁捏变形了。
  “那怎么办呢?让我想想,我应该克扣潞潞的零花钱吗?从下个月开始,没有夜宵,没有加餐,衣服也不能再买了,这样可以吗?”
  季星潞摇头摇得更厉害,“不要扣我零花钱……”
  盛繁这个狗东西。到底什么癖好呢?
  他咬一咬牙,豁出去了:“就像之前那样罚。”
  “之前那样?是哪样,你知道我比较笨,需要你提点提点。”
  盛繁一直在这儿装疯卖傻,季星潞都快疯了!脾气上来了,季星潞破罐子破摔:“打屁股。”
  “打谁的?”
  “打我、打潞潞的。”
  “哦……”盛繁若有所思,拉长语调,“所以是潞潞想被人打屁股,是这样吗?”
  “呜,你乱说、我没说过!”
  季星潞彻底忍不了了,一时演戏可以,触碰到他的底线就不能了!他要誓死捍卫他的尊严!
  盛繁:“不应该打吗?唉,那我还是走……”
  季星潞真的怕了他了。以前都是盛繁追着哄他,现在轮到他哄盛繁,回头抓着人放在自己屁股上那只手,动作透着挽留。
  “该打、该打,潞潞的屁股该打。”
  “那要打几下?”
  季星潞哭得太久,脑子有点缺氧,晕得不行,他眼前也被泪水模糊了,迷迷糊糊道:“打、打到盛繁消气?”
  他不太确定,这样可以吗?
  话音落地,他听见身后的男人笑出了声,略显低沉。
  最后是他的裤子被人扒下来,头顶传来含笑的话音:
  “乖乖,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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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打完再哄!
 
 
第40章 事前与事后
  “乖乖,这可是你说的。”
  “你不要后悔。”
  季星潞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他脾气也上来了,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闷,嘴硬道:“我不后悔,你就打死我吧呜呜呜!”
  盛繁哭笑不得,继续揉他的小屁屁:“也不求饶了?看起来倒像真心领罚。”
  抬手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他又说:“那就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吧,这样不好打呢。”
  季星潞嘴上说配合,其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艰难撑起身子,腰身塌下去、屁股抬起来,整个人重心向下,腰腹位置悬空,格外没安全感。
  “别抖啊,潞潞乖乖——”
  越是这种时候,盛繁反而越有耐心,亲昵的称呼都开始排列组合了。
  他心惊胆战,盛繁不紧不慢,扒了裤子,又把他的睡衣捞上去,光洁的脊背也露出来,用手从上到下抚一遍,他抖得就更厉害了。
  “……我还没开始打呢。”
  “呜,那你快点……”
  季星潞对挨打没什么积极性,但既然已经躲不过,那就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算了。
  他想速“死”,盛繁可未必成全。慢条斯理把人摸了个透之后,手掌才落在他的臀上,继续问他说:“准备好了吗?”
  怎么还不打?在这里问他做什么!他要是说“没准备好”,难道今天晚上盛繁就会放过他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在这一刻,季星潞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他了。
  这个人骨子里就刻着劣根性,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甚至还很会伪装,在外人嘴里都是“日渐上进”、“改过自新”的纯良浪子,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放肆疯子!
  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季星潞一边想,一边觉得更加绝望,他到底招惹了个什么人啊?
  早知道就不答应婚约了。
  本来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能让盛繁给他治好眼睛。结果现在看来,眼睛能不能治好是个未知数。
  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刘医生说过,哭太久对眼睛伤害很大的,所以他平时要注意,避免情绪太激动才好。
  然而自从跟着盛繁,季星潞的眼泪就没停过,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来不及治好眼睛,眼睛就先给哭瞎了。
  “唉,问你话呢,又不回答了?”盛繁酝酿了半天,看他不接话,不免有点失落。
  伸手抓着人的后颈,把季星潞埋在枕头里的脸揪出来,盛繁才发现他又在哭。哭起来没声音,闷闷的悄悄的,泪水到处乱糊。
  季星潞早就委屈得不行,被他这样一弄,看着他的眼睛,情绪直接爆发了。
  “嗝”的一声,像是拨开什么隐秘的开关,季星潞狠狠打了个哭嗝,然后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频率越来越急促,窒息似的难受。
  他哑着声音说:“你欺负我。”
  盛繁的眼神暗了下去,抬手捏他的软脸蛋儿:“可别污蔑我,我这还没开始欺负呢?”
  季星潞才不听他说的,哭得更厉害。
  盛繁拿他是没辙了,没想到这人这么经不起逗,说几句话都能红温。面子既然这么薄,平时又逞什么能呢?
  他再次吩咐青年“趴好”,季星潞认命,刚要趴会床上,却又听见他说:“趴我腿上。”
  这种事季星潞不是第一次做,应该也不算太羞耻,但是……
  他还是第一次趴人腿上被揍屁股。
  呜呜,这样会打得更方便是吗?盛繁真不是个东西!
  事实上,盛繁只是怕他哭得晕过去,把人抱到腿上,要做什么也就方便很多。
  季星潞还是觉得没安全感,屁股搁在他腿上,手还抓着被子,抖得不成样子。
  盛繁只能拍拍他的背,等他稍微平复下来,才开口:“我开始了?”
  “……嗯。”
  季星潞嘴里咬着手指关节,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第一次在车上挨揍,力道是百分之三十;第二次在车上挨揍,力道是百分之五十;第三次是百分之七十……那这次岂不是就要马力全开了?
  盛繁不会把他打成周行那样吧!
  到时候周行是毁容,那他岂不是就要半身不遂了?!
  一旦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就会快速成型,恐惧开始蔓延,季星潞又哭出了声。
  第一巴掌都还没打下去的盛繁:“……”
  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要流?雷声大,雨点小,每次都耍撒泼打滚这一套,以为掉几滴眼泪就可以蒙混过关吗?
  ——当然是不行的。
  巴掌高高扬起,再利落扇下,盛繁手起掌落,这一掌打得极快,季星潞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时,第二个巴掌也已经落下来了。
  力道一下比一下大,起初是微麻的感觉,到后面就越来越疼,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啊、呜呜……我疼!别打、别打呜呜呜,好疼好疼——”
  “盛繁!盛繁……”
  “不要打了,拜托,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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