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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对面是个女生,加上后就来一个猫猫表情包:【欢迎光临猫咪小铺!】
盛繁:您好。
绵绵猫舍:先生您好。请问这边是需要猫咪服务吗?本店一应俱全!
【我不太懂这些,但我爱】
“我”字后面应该跟什么?盛繁顿了下,删掉弹出来的字眼,改成:【我家里那位想养一只,我是给他买的。】
绵绵猫舍:噢噢,是这样呀,那您很有心了!
绵绵猫舍:家里那位有什么喜欢的猫咪品种吗?咱们这边热门的有金渐层,银渐层,蓝猫,布偶猫,和一些本地的长毛猫,都可以供选择的哦!
盛繁:你给我推荐吧。
盛繁:要可爱一点的,脾气也要好,不能抓人咬人。
绵绵猫舍:好的,我这边整理一下猫咪信息,晚点把可能符合条件的都发给您看看,这样可以吗?
盛繁:好的,麻烦你了。
绵绵猫舍:不麻烦!话说是给家里人准备惊喜吗?有您这样的爱人,真是好幸福呀~
“……”
怎么看出来是那种关系的?
盛繁仔细想了下,好像也对。如果是父母长辈,或是兄弟姐妹想买,直说就好了,“家里那位”四个字,本身就带着不清不楚的味道。
盛繁简单回复了个表情包,下线了。
几个小时过去,这会儿季星潞应该睡醒了。他跑去房间查看情况,发现人还在床上蜷着。
盛繁坐在床边,刚想替他掖一下被角,他却翻了个身,表情透着凝重,仿佛下定了决心。
男人好想笑:“又怎么了?表情突然这么严肃。”
季星潞的眼神没法聚焦,这让他看上去懵懂又迟钝,因为暖气开得高,被窝里太热了,脸蛋也睡得红润。
青年咬着唇,神色含怯,他艰难启唇,突然喊一声: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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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双方都以为对方是字母爱好者。
其实都母单且对此一窍不通!所有东西全靠对方帮忙挖掘~
上联:招笑夫夫戏精上身总爱脑补。
下联:恩爱宿敌你侬我侬撒糖无数。
横批:单身狗震怒。
第49章 想上你
听见那声“Daddy”时,盛繁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大脑足足空白了五秒,他才回过神,质问一句:
“你刚才叫我什么?”
“……”
听盛繁这语气,他是没叫对吗?
季星潞不知道,他现在又看不见,不能通过这人的表情读心。盛繁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但你一看这人笑嘻嘻的,就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
可现在季星潞看不见,他以为自己做错了,沉默着缩回被窝,脑袋也往被子里闷。
盛繁不想饶他,非把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说话,别躲。”
“季星潞,我从没教过你说这种话。你跟谁学的?”
男人的语气比刚才更差了,季星潞只觉得惶恐。
青年摇摇头,死活不肯说。
盛繁生气。他妈的,到底谁教的?季星潞肯定不会自己想出来这种东西,江明也绝不可能,难道季星潞又背着他认识了什么人?
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今天非要把不知名的“女干夫”逼问出来不可。
季星潞哪儿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他是单纯不喜欢这个称呼、觉得冒犯,所以缄口不言,选择当个鸵鸟。
直到男人的手掌掀开他的被子、顺势搭在他腰上,揉他腰间的软肉。他最怕痒了,想躲却又躲不过,只能闷在被窝里哼哼,小声求饶:“不要……”
盛繁:“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嗯?我没教过你这种话,你跟谁学的?”
“还能、还能跟谁学啊!”季星潞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又想掉眼泪,“你之前不是都看过的吗?”
盛繁惊呆:“什么叫‘我看过’?”
愣了半分钟,他才回过味来。
要非说他看过的东西,那就只能是——上次在房间逮到季星潞偷偷看小电影了。
他们一起看过的那几部电影的标签,基本上都和这种东西相关联,主角的台词也都很露骨。
“……所以是从片里学的?”盛繁问出这句话都觉得荒谬。
没想到季星潞真的点头了,哼哼唧唧说:“我看你那天找了那么多一模一样的,看起来还很高兴的样子,我以为你很喜欢……被我戳破了,别不想承认。”
盛繁笑:“什么意思,可别污蔑我。那难道不是你的平板?我只是随手一点。”
季星潞不服:“你就是有,一说你就装好人!”
“你之前明明也表现得……很不正常!”
盛繁真好奇了:“比如呢?”
季星潞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你喜欢打我屁股,你还要骂我,你特别喜欢用各种东西控制我,还不许我反抗。”
盛繁:“……”
他有吗?
没有吧。
“还有之前我们……的时候,你在床上一直说那种很、很,很恶心的话!别人不都是安安静静闭嘴弄吗?最多叫几声,怎么就你话这么多?你说一句我还得回一句,不然你就要惩罚我。这么看来,你明明就是那个抖……”
“抖什么?”盛繁明知故问。
季星潞开始小声碎碎念,凑近一听,原来在数“ABCDEFG”,数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抖二十六字母表第十九位!”
数数都数不明白,差点唱上英文歌了。
盛繁笑意更深,掀开他的被子,他抢夺无果,感觉无措,只能往后躲避。
然而床一共就这么大,季星潞还能躲到哪儿去?最后还是被他抓住了,听见他蹭着自己的耳朵说:“那我们潞潞明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愿意配合,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你是第十三位小字母吗?”
盛繁的算数貌似比他稍微好一点。
季星潞只觉得吓人,接连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刚才午觉睡醒了,他就开始寻思盛繁的话。
这人三番五次试探自己,想要他改口叫别的称呼,但又从来不肯告诉他是什么。如果只是想占便宜,让季星潞叫几句“老公”、“男朋友”,季星潞或许都能接受。
但盛繁一次都不说出口,季星潞在脑海里排查了一圈,突然就冒出来这个答案了。
那到底该怎么叫呢?他还以为盛繁会喜欢的……
“再叫一声。”
空气安静几分钟,盛繁忽然又开口。
季星潞懵了:“什、什么?”
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他的脸颊,盛繁对他说:“像刚才那样,再叫一声。”
——叫他“Daddy”。
季星潞的脸烧红起来。
他自认是个脸皮厚的人,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觉得被撩拨,但在盛繁面前就老被戏弄。
“我不、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感觉你也乐在其中。”
盛繁说着,又开始捏他的脸蛋,视线向下,不知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少爷现在看不见,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看来究竟是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眼睛也红红,睡眼惺忪,整个人的状态又很放松。
好像你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难过,但在这之后,有意识到,在这里除了你就别无选择,他能依赖的人只有你。
所以,他只能将他的身心一并交给你,哪怕你在他心目中并不能算作是个好人。他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季星潞被他捏得疼了,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启唇,弱弱叫了声:“Daddy。”
“再叫一声。”盛繁还没听够。
“不带你这样的!呜、我说,我说……”
“Daddy、Daddy,Daddy!”季星潞挤出两滴眼泪,又叫他,“盛繁……”
“我现在看不见,你别欺负我了。”
“这也能叫欺负?”
盛繁觉得不解,给他扣好睡衣扣子,再把被子掖好。
“好吃好喝把你供着,要什么就给什么,你一哭了就要哄。只是让你叫我几声,这就算作欺负了?哪儿有人像你这样的。”
季星潞别过头,脸埋在被子里,势必要做一只全方位防御的鸵鸟:“不管,你就是欺负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真是倒打一耙。
“小少爷,以前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拿到手的,如果我得不到——我宁愿毁掉它,也不想便宜旁人。”
听他咬重了“毁掉它”三个字,季星潞莫名有点害怕。
“……不过在你面前倒是吃够了苦头。”
盛繁的语气恢复平静,随后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季星潞,你该庆幸。”
“庆幸遇见的人是我。”
“……”
“亲我干嘛呢?”
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季星潞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只觉得被糊了一脸口水,伸手去擦干净。
“我晚上想吃点儿甜的……”
盛繁点他眉心:“想得美。眼睛都这样了还要吃。”
“又不是因为我喜欢吃甜的,眼睛才不好的!我就要吃,吃不到我就难受,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了!”
有天理吗?到底谁能来管管他。
“给你点樱桃蛋糕,只准吃半个。”
季星潞点头,又说:“你拿我的手机拨号,我要打电话给宋老师。我上次跟他说这周就能画完的,现在不行了,麻烦他多等两天。”
“你手机在哪?”
“我哪儿记得呀?你眼睛还好着呢,你自己不会找吗!”
又要差遣他,又要骂他。遭此苦行,盛繁觉得自己死后一定能上天堂,此前几十年的罪恶全部一笔勾销。
他在房间兜了一圈,最终在浴室的柜子里找到季星潞的手机。
“密码多少?”
“六九六九六九。”
盛繁:“……”
他输入六位数,成功解锁,对人说:“下次换一个。”
季星潞不懂,他的密码有什么问题吗?
盛繁在联系人列表里滑动,成功找到宋修老师的联系方式。
但与此同时,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清楚看见季星潞给他的备注:【暴躁大型犬】。
……什么意思呢?
盛繁等会儿再找他算账,先帮他拨了电话。
季星潞和宋修简单说明,自己眼睛不太舒服,可能这段时间都画不了画。
电话那头,宋修的语气颇为着急:“没事吧小潞?眼睛严重吗?你现在跟谁住呢,在家方不方便?”
“方便的,老师,我有跟人同居。不是家里人,是……”
季星潞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黑暗之中,感觉有人牵住他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下他的手心。
“是我的未婚夫。”
他实在怕了这个小心眼的东西,只能承认。
好在宋修并没有在意,也无心八卦,吩咐他保护好眼睛、注意健康,稳住心态不要气馁,一切都会过去的,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打完电话,盛繁又要走了他的手机,说是替他“妥善保管”。季星潞不怎么信任他,但也只能交出去。
但愿这家伙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吧。
打完电话,季星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便问盛繁:“你晚上有没有别的安排呀?”
盛繁:“比如?”
“我也不知道,你也跟我一样一整天不出门么?在家会不会很无聊。”
本来是挺无聊的,但有季星潞在,可玩性似乎就高了不少。
“无聊么?倒也还好……”
盛繁盯着他看了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上次给我买了衣服,我也给你买了呢,不过还没来得及给你穿……要试试吗?”
“什么、衣服?”季星潞不信他这么好心,总感觉他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我不要穿,我现在又看不见!”
盛繁稳如老狗,摸季星潞的脑袋。
他早就发现了,季星潞很喜欢这个动作,但不能在别人面前,被摸摸脑袋,感觉似乎很好。
“穿吧,乖乖,你给我买的衣服我都穿了。”
盛繁叫“乖乖”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他是在使坏了。
“想看你穿。”
季星潞弱弱:“……是合法的那种吗?”
“……”
难道他还能干什么不合法的事情吗??
——
“喏,就这个。”
季星潞在房间坐等了会儿,盛繁去取衣服,几分钟后折返,把衣服递到他手里。
他心里还有点忐忑,试探着伸出手,捏了捏衣服,布料很软和,感叹道:“是毛茸茸的?”
“嗯哼。”
啊,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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