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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我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呜……”
  江明和林知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无语。
  神人乘以二。
  简称二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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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我的文笔很曼妙。
 
 
第56章 接吻(上)
  滑雪结束后,江明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刚好他跟林知鹤挖到一家餐馆,烤肉的味道还不错。
  盛繁刚要同意,一听见有肉吃,季星潞比他还积极,举着手说:“我要去我要去!”
  真是个饭桶啊。
  坐缆车下雪山,拉普兰的天色暗得早,晚上七点左右,整座城市仿佛暗了下来,进入另一个更安静恬然的世界。
  白天出太阳,夜间气温骤降,开始下小雪,在空中悠悠慢慢地飘。季星潞趴在床上看凝结的霜花,吐了一口热气,等到窗面上起雾,他用手在玻璃上画画。
  盛繁坐在他旁边,看他低头画了半天,不知怎么想的,伸手给人全抹花了。
  “干嘛?你脑子没病吧!”
  盛繁被骂舒服了,得逞地笑。
  坐缆车下山,他们坐江明的车去了餐馆。
  餐馆走的是复古风格,一栋复式结构的小木屋,门口堆着几个高矮不一的雪人,有一个正巧还围了红围巾。
  季星潞用手机拍了照,进门后,同盛繁说:“这跟咱们家门口那个雪人长得好像啊。”
  “是挺像。”
  房屋内部的陈设也是复古的调子,有一排长桌可以落座,中间的位置放烤架,客人可以自助烤肉。
  座位旁放着木质酒桶和玻璃盏灯,灯光是黄色的,气氛暖融融,壁炉里“噼里啪啦”烧着火,仿佛能驱散深冬的寒气。
  别的不说,拉普兰虽然冷,但季星潞挺喜欢这里的人文氛围的,老板审美也挺不错。
  江明之前来过几次,和这里的老板认识,一落座就和人寒暄打招呼。
  林知鹤则把菜单递给他们,说他们第一次来,不清楚他们的口味,想吃什么自己点点看。
  盛繁说了声谢,拿过菜单刚要仔细看,一双手横空伸过来,直接夺走了。
  菜单是全英文的,配合图片,季星潞能看懂,点菜格外踊跃。
  “我来看看!我想吃这个芝士肠,烤牛排也想,还有牛棒骨!猪扒肉好不好吃啊?算了点一个试试,居然还有拉面,这家口味这么丰富吗?我也要一个……”
  盛繁吃什么都凑合,随他去了,他看着看着,又凑到人身边,指着菜单上的东西问:“我能不能点一个这个?”
  “什么东西?”
  盛繁定睛一看,原来是热红酒,加了菠萝、苹果、车厘子之类的东西,在锅里炖煮做成的。
  盛繁问他:“想喝酒?”
  季星潞眼里亮晶晶,用力点头:“嗯嗯嗯。”
  迎来的却是两个脑瓜崩,敲得他都快脑震荡了。
  “想都不要想。”
  不给喝就不给喝呗,打他做什么!季星潞气急败坏,又点了一份煮牛奶,喝这个总行了吧?
  点完菜了,盛繁又把菜单递回去,林知鹤看一眼,吓一跳,转头看盛繁,眼神里带着困惑:你们俩能吃这么多?
  盛繁也觉得无奈,抬手一指旁边玩杯子的人:是他吃不是我吃。
  家里真有钱,还能养饕餮。
  林知鹤失笑,把菜单递给老板。
  老板是个有点大腹便便的男人,白皮肤,头发是深棕色,脸蛋总是红红的。他看见他们点了这些菜,眼睛也亮了下,随后指着菜单问:“这几道菜是谁点的?”
  林知鹤能听懂芬兰语,便回应说:“是那边的男生。他们第一次来,想多尝尝您这里的特色菜品。”
  闻言,老板登时来了兴致,一边吩咐人备菜,一边跑去跟点菜的人唠嗑。
  季星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满面红光的男人兴奋地跟自己叽叽喳喳讲话,他只能尴尬地笑:“Can you speak Chinese?”(你会说中文吗?)
  盛繁在旁边喝苏打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老板也听不懂他说的,两人就这样跨屏交流,谁也听不懂谁说什么,但因为对方都笑得很面善,不忍打破这样祥和的氛围,于是配合手语继续聊了下去。
  不过说了半天,沟通进度依然为零。
  “……”难绷。
  盛繁看不下去了。
  他不懂波兰语,只会英语和西班牙语两门外语,不过他有系统。系统平时派不上什么大用处,但充当外语翻译肯定是没问题的。
  系统:【那您也不能把我当翻译器使!】
  “少废话。这是你为数不多的用处了。你应该感恩戴德,知不知道?”
  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而且它还选了这种人当宿主。系统无语凝噎,只能给他翻译。
  盛繁听明白了,凑到他跟前,解释说:“老板说,他在这里开店很多年了,很少会有人点你刚才点的这道菜。”
  “焦糖烤肉配上橘子酱,这是他母亲传授给他的做法,流传度不广,所以客人们一般不会考虑,因为看起来有点太甜了,不符合他们的口味,大部分人只喜欢烟熏风味的烤肉。你点了这道菜,他觉得你很识货,想跟你交个朋友。”
  “……哦哦哦。”
  有了盛繁翻译,季星潞这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不对,你居然能听懂芬兰语?!”
  盛繁冷笑:“不然呢,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不学无术?”
  确实技不如人,季星潞败了。
  他说了几句话,让盛繁代他回应。
  盛繁转头就给老板翻译:“他说他很喜欢美食,喜欢做出各种尝试。除此之外,他还很喜欢甜食,看见这道菜,猜测它的风味一定很好。”
  老板得意地笑,竖起大拇指:“那是当然。你的弟弟很有眼光。”
  ……什么弟弟?
  盛繁皱眉,笑了下,转头看着捧脸发呆的季星潞,回应说:“那不是我的弟弟。”
  “那是什么?你的男朋友吗?”
  “No.kihlattu.”
  盛繁笑说。
  不是男朋友。
  是他的未婚夫。
  原来是这样。老板恍然大悟,顺嘴夸赞说“你的恋人真可爱”,又跟他聊了几句,问他们从哪里来?最后表示,一定要请他们喝一锅煮红酒,热腾腾的甜蜜,以表对他们远道而来的欢迎。
  都聊到这份上了,盛繁没拒绝这份好意。
  老板回去切肉,盛繁靠过来跟季星潞说:“今晚准你喝一小杯。”
  “真的?”
  季星潞眨眨眼睛,“是老板让我喝的吗?”
  盛繁摇头,没说话。
  算也不算,反正他心情挺好的,当赏季星潞这杯酒喝了。
  半小时后,菜品陆续上来,肉类是没有完全烤透的,客人可以边吃边自助烤肉,这样还可以吃到不同成熟度的肉类。
  旁边的香料和辅料也有很多,搭配迷迭香、小番茄、奶油一起食用,风味也会更加丰富。
  架子上的肉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季星潞迫不及待伸出手,被盛繁打了一下,他“嗷”地一声收回去。
  男人垂眼看他:“急什么?至少烤到七分熟才能吃。”
  少于这个熟度,季星潞那金贵的少爷肠胃,指定又得闹肚子。
  季星潞叹气:“唉——”
  他转头看江明跟林知鹤,这俩人画风就明显和谐很多,喝着小酒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不行。
  这不对吧?他们同居这么久了,这都要结婚了,感情也没见得这么好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季星潞想不明白!
  又等了五分钟,盛繁看着熟度差不多了,拿着刀子切肉,问他说:“你要不要?”
  季星潞立刻精神,捧着盘子凑到烤架边:“你把那一整块切给我,对……连着皮那边也要。”
  大口吃着肉,季星潞才舒心不少。这时热红酒也上来了,盛繁给他盛了一杯,拎着红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告诉他:“只有这一杯。”
  季星潞点头。他在人眼皮子底下被管着,耍小聪明都不行。
  红酒温温热热的,季星潞捧着杯子闻了闻,还有股果木和水果的清香。果香尤其浓郁,像是成熟过度,已经发酵到烂熟了。
  季星潞尝了一口,居然是甜的,里面应该还加了蜂蜜或者糖。
  好喝。
  这一顿饭,季星潞最喜欢的居然不是烤肉,而是热红酒。他吃着肉,小口喝酒,一杯红酒很快见底。
  根本没喝够。季星潞浅浅打了个嗝,感觉自己有点小醉。
  是因为太久没喝了?还是热酒会比较醉人。季星潞不知道,他的馋虫犯了,只想再多喝两杯。
  盛繁在跟林知鹤闲聊,聊着聊着,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季星潞捧着酒杯来找他。
  店里有点热,热酒又能暖身,季星潞没喝多少,却也上脸,脸颊明显红红的,耳朵也有点红。
  他说:“我想再喝一杯……”
  盛繁语气沉了些,皱眉道:“我们说好了的,只有一杯。”
  季星潞瘪嘴,鼻尖刚才被摔了,也还是红的,看着怪委屈:“就一杯。这个度数也不高,不会有问题的。”
  “……好不好?”
  季星潞现在怪会拿捏人了。他知道盛繁这人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一身伤,适度的示好服软反而受用。
  “盛繁,拜托——”
  语气和声音都更软了些,比他们今晚吃的奶油还甜软。
  盛繁感觉耳根子发痒,另外不该听到这些话的非当事人,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没办法。盛繁就这样被他勾走了,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看他满足地笑,拍拍他温热的脸蛋:“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许。”
  拍完,又轻轻捏了一把:“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跟我撒娇?不觉得害臊吗?”
  季星潞不知道什么是害臊,他只想喝甜甜的酒。
  第二杯酒下肚的时候,季星潞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了。
  真醉了。脸更红更热,脑袋晕也沉得不行,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等盛繁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季星潞还在吃从煮红酒锅里捞出来的水果。
  凤梨和苹果煮过之后都软软的甜甜的,好吃;车厘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变酸了,他吃了一口,被酸得皱眉头,吐回碗里,又去锅里捞新的。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手腕,他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嘿嘿”笑了两声。
  “盛繁,这个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到底喝了多少?不是只有两杯吗?
  盛繁不放心,去问了老板。老板答复说,酒精含量的确不高,但醉酒就不好说了,因为酒是热的,加上水果也有发酵风味,可能会更醉人一些。
  菜的要命。喝个水果煮酒都能喝醉了。
  江明提议:“醉得很厉害吗?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盛先生先把小潞送回去吧?”
  盛繁点点头。刚好,季星潞醉得不省人事,非说要出去放风筝玩,好想放飞餐馆门口的那几个雪人,红围巾在天上飘来飘去,像不像国旗?
  他一边把人脑袋往怀里摁,一边说:“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拜拜。”
  林知鹤打招呼。
  季星潞听见了,从盛繁怀里钻出来,像条灵活狡猾的蛇,他咧嘴露齿笑,眼神迷离,对人挥手:“拜拜拜拜!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啊……唔。”
  脸被围巾裹住了,盛繁押着他往回走,不让他继续说胡话。
  “回酒店再收拾你。”
  季星潞闷在他怀里,耳朵烧得更厉害:“你好凶……”
  ——
  四十分钟后,盛繁领着人回到酒店。
  进了门,房间一关,门再一锁,转身时,季星潞已经一头栽到床上去了。
  盛繁按捺怒气,走到床边,把人揪起来,问他:“你喝了多少?”
  季星潞犯迷糊,抬眼看他,抬手比了个“五”。
  盛繁已经打算摘腕表了,他忽然又比了个“三”。
  “……到底几杯?”
  “五、减三……”季星潞左手比“五”,右手比“三”,最后一碰,“等于二?”
  这你有办法吗?做上小学数学题了。
  盛繁深吸气,告诉自己别发火,又问他:“眼睛疼不疼?滴次眼药水。”
  季星潞摇摇头。
  “不疼,脑袋晕啊,我是不是要起飞了……”
  酒鬼胡言乱语。盛繁拿他没辙,打了通电话,让人送醒酒汤过来。
  这里不比A城,办事效率没那么高,估计得等个半小时。
  趁这半小时,他得把这酒鬼洗干净才行。
  盛繁坐在床边,“能自己去洗澡吗?”
  季星潞脸埋在被子里,没回话。
  盛繁又道:“那就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
  季星潞还是没反应。
  空气安静几分钟,盛繁忽然听见一声很小声的呼噜。
  ——特么的,直接睡着了?!
  男人忍无可忍,说什么也要把他揪起来。季星潞睡得不沉,被他一弄就醒,醒来时觉得身上没力气,手脚都轻飘飘地发软,理直气壮往人怀里靠。
  “我想喝水。”
  “季星潞,你真的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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