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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揍完能给我喝吗?”
  这是真醉了,挨揍这种事都不怕了。
  盛繁觉得烦躁,但转念一想,也没必要跟这么个笨酒鬼计较,只盼着他们快点把醒酒汤送来,不然不知道季星潞今晚得发多久的酒疯。
  盛繁陪他在床边坐着,肩也给他靠,想了想问他:“你以前也喜欢耍酒疯?”
  季星潞慢吞吞眨眼睛:“酒疯是什么?”
  问完,自己又恍惚懂了:“你才耍酒疯!我可是千杯不醉。”
  “以前这么厉害,那现在怎么两杯就醉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魂兮归来……”
  “……”
  都什么跟什么呢?
  算了。盛繁放弃跟酒鬼交流,只把人摁在自己怀里:“闭上嘴吧,睡你的觉。”
  季星潞刚才本来是要睡的,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忽然有点逆反心理,不想睡了,非要拉着他说话。
  乱七八糟说了一堆,从天说到地,从宇宙起源说到蛋糕真好吃,话里全没逻辑,盛繁听得心烦意乱,选择刷手机消磨时间。
  刚好,他刷到一个视频,是影视剧剪辑,而且好巧不巧,就是今天季星潞在飞机上看的那部电视剧。
  男同爱情剧,天降对竹马。距离的吻戏都被人剪辑出来,做成了合集。
  评论区清一色“啊啊啊啊”、“磕死我了”,季星潞靠在他肩上看手机,忽然咽了下口水。
  吞咽声很明显,盛繁都听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馋了。
  盛繁记起,他在飞机上看的时候,也是全神贯注、高度紧张,还把进度条反复拉回看个仔细。这么一想,兴许还真是。
  于是盛繁笑着问他:“怎么,你羡慕?”
  “羡慕什么?”
  “季星潞,你以前跟人亲过吗?”
  “……”
  很突然的问题,季星潞愣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低头想了一阵,竟然点点头:“亲过。”
  盛繁瞬间变了脸色,抓着他的脸蛋,迫使他转头看着自己:“怎么还真有?你跟谁亲的。”
  别告诉他是——
  “唔、是我姑姑!她老爱亲我脸……”
  盛繁:“……”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了?
  男人又笑,低头盯着他的唇。因为醉了酒,季星潞的唇色是有些红的,饱满又圆润。
  盛繁又问:“我问的是……有没有和人接过吻?”
  “嗯?”
  季星潞不懂他什么意思,但还是回复:“没、没有。”
  “所以看见人家亲,你也会想,是这样吗?”
  季星潞又不说话了。他只觉得脑袋晕,浑身没力气,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盛繁还要这样为难他。
  不是好人。
  听不到季星潞的答复,盛繁颇为不满,又追问他几句,他还是不理。
  盛繁放弃了。继续刷视频,,季星潞靠他身上发了会儿呆,忽然又开始砸吧砸吧嘴。
  “……”
  能不搞事了吗?
  盛繁问他:“季星潞,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星潞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是舔唇。
  “我嘴干。”
  到底想表达什么呢?不知道,你不能要求一个酒鬼说话有逻辑。
  盛繁烦闷,不想理他了,他却还要追上来问:“你刚才说接吻,那是什么感觉?”
  不等盛繁解释,他又自己幻想:“我看电视剧里……一下子就亲了。我以为这种事都要先问几句的,但我看他们是突然——‘啵’!就亲在一块儿了。”
  盛繁笑:“那你觉得该怎么亲?亲上去又是什么感觉?”
  季星潞摇摇头。
  他也在纠结。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有些东西没见识过,离你太远,你就不会去想;然而又会在某一天,一些想法突然开始膨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一直缠绕在你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季星潞现在好像就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这事……不,应该也不能说,他现在又没有谈恋爱,跟人家说显得好奇怪,像骚扰一样?
  盛繁还要来拉他的手,弯腰低头靠近,问他:“怎么又不说话?”
  “我在想呢……”
  “感觉会很舒服。”
  季星潞愣头愣脑说,转头看着他,“想找个人试试。”
  盛繁挑眉,轻笑:“你想找谁?”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盛繁不确定,现在季星潞还醉着,他引导人说话做事,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但那应该也不重要,是也好不是也罢,季星潞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更何况,并非他蓄意引诱——季星潞才是主动的那一个。
  季星潞抬头,盯着他,看了好久。脸蛋越来越红了,酒香和果香在鼻息间发酵,他感觉自己醉得更加厉害。
  思绪不知飞到何处,只留下他模糊的意识在这里。他直勾勾盯着人,不可否认,盛繁那张俊脸的确符合他的心意,和他的审美完美契合。
  季星潞舔了下嘴唇,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说:那我们亲亲看吧。
  -----------------------
  作者有话说:怎么不算一种被动戒酒。
  酒醒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再也不敢喝醉了。
 
 
第57章 接吻(下)
  “那我们亲亲看。”
  盛繁不敢想象,这句话居然真能从季星潞嘴里冒出来。
  他没第一时间行动,只问人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真的醉了……”
  盛繁伸手,把他脸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捏他的脸,叫他:“潞潞。”
  “唔……”
  季星潞搞不懂,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捏自己脸呢?
  他拨开男人的手,揉着自己的脸,出神:“那、那不亲了。我本来也只是想……”
  “为什么想?”
  盛繁还在引导他,“你又来感觉了吗?”
  他就知道,这个小色鬼、小yin虫,看影片时都能欲罢不能,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心思才没有那样单纯。
  只是在盛繁来之前,鲜少有人发现这一点,也鲜少有人帮他挖掘出天性。一旦盛繁稍一引导、加以挑拨——季星潞就没法“坐怀不乱”了。
  非但如此,他在某些方面展现出来的天赋,比盛繁想象中的还更厉害。
  季星潞垂下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迷糊道:“你问我吗?我也不知道。”
  “就是看电视里……”
  心有点痒痒的。
  季星潞说不上来,可能是演员的演技太好了?看他们两个亲得怪忘情的,季星潞以前不常看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竟然也觉得口干舌燥。
  好奇怪了。
  盛繁大概懂他的意思:“那岂不是把电视剧当成电影看了?潞潞满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吗?是不是不太好。”
  他一使坏就爱叫人“潞潞”,尤其是现在,欺负季星潞醉酒了脑子转不快,就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没有!”季星潞一下有点着急,像是被他戳中心事,“我只是好奇,因为我以前没有过。”
  真要说起来,季星潞总觉得自己的青春期,应该是缺了一块儿的。
  年幼时辗转治病,先后换了好多学校,常年奔波,导致他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交心的朋友。
  后来遇见了江明,朋友是有了,但是心里总感觉空了一块。大概也是受到周边环境的影响,总有人说,没有动心过的青春期不完美。
  季星潞有点认同,因为青春电影里也总这样拍,或许是暗恋,或许是告白,又或许终成眷属,总有一种感情寄托在的。
  过去他以为他喜欢江明,想寄托这份感情给对方,奈何江明不收,他现在也恍恍惚惚明白,他貌似是送错了人。
  嗯,既然是送错了……那季星潞又该把它送到谁手里呢?
  在他的青春期里悄然萌发的、无处安放的悸动,总得有个承载的地方。
  “和人接吻”——貌似就是外化的体现。
  二十二岁了,别人男女朋友都不知道谈了几个,可他还没跟人亲过嘴呢。
  会很舒服吗?
  要不要闭眼睛的?
  还是从现实角度来说,对方会不会还有口臭,他会不会觉得有点恶心……
  他在发呆,盛繁就盯着他看了许久。
  好半晌,盛繁问他:“想亲?”
  季星潞慢吞吞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好亮好亮。
  深邃漆黑的眼瞳,里面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很多东西,但同时又折射出光,精明的光。
  季星潞挺害怕盛繁这样盯着自己的,因为每次一这样,就总没好事发生。
  可他感觉越来越口干舌燥,忍不住又吞了口唾沫,畏畏缩缩点头:“有点想。”
  说完这句话,季星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脑袋太晕太晕了,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堆棉花糖,再把热咖啡倒进去,加入奶油一起打发,甜甜的东西变成好多泡泡,“咕嘟咕嘟”直往外冒,甚至还是热气腾腾的。
  啊,又有点想喝热红酒了。今天的酒真的很甜很好喝,可惜盛繁只肯让他喝两杯。
  季星潞又有点犯困,但男人不让他睡了。事端是他挑起的,没有惹火还装死的道理。
  他被人拉起来,推去卫生间,盛繁在牙刷上挤了牙膏,往他嘴里一塞,吩咐他“好好刷牙”。
  好端端的,突然刷牙做什么?要睡觉了吗。
  季星潞不懂,但还是刷了起来,里里外外刷了干净,牙刷不小心探得太里面,惊得他小小干呕一声。
  盛繁说他“脑子笨”,他也没反驳。
  也确实有点笨的。
  刷完牙了,盛繁又带他出来。季星潞现在根本走不动道,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要人扶着抱着才行。
  他重新坐回床上,男人紧跟着坐在他旁侧,问他说:“你想怎么亲?”
  “……啊?”
  还能“书接上回”的吗?季星潞以为他让自己刷完牙睡觉了——搞了半天是刷过牙来亲、亲嘴?!!
  男人虎视眈眈,季星潞却清醒了不少,他伸手,把盛繁推远了些,义正言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繁皱眉头:“怎么,想赖账了?这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季星潞这下真醒了,至少能辨认自己在说什么话,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想不起来呢?
  又只能开口:“我刚才、我也醉了,你知道吧?我喝了点酒,记不清了,你就、你就当我没说行不行?”
  “……”
  这下轮到盛繁不满了。
  玩他呢?刚才醉得脸蛋红红的,倒他怀里说“想要亲亲”,这会儿他都准备好了,季星潞酒突然醒了,告诉他不打算亲了是吗?
  话都放出来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盛繁不依不饶,还要继续靠近。季星潞只能躲他,躲着躲着,情况反而越来越糟。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被人压在床上了,季星潞再往后推,背后就是墙,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逃。
  他开始慌了,只能用手挡在身前,“你干什么呀?盛繁你别这样……”
  “是我先挑起来的吗?”
  “什么?”
  男人抓住他的手,按在他腰间,声音低沉了些:“戏弄完就跑,没有这样的道理。”
  季星潞看着他,越来越不安:“那你想怎么样?”
  “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盛繁道,“我也比较好奇呢,没跟别人试过,现在有了机会,刚好跟你试试?”
  “怎、怎么试?”
  被盛繁这样一绕,季星潞又有点犯晕了。他其实还醉着,一直没醒。
  所以,这种情况下,要是突然做什么奇怪的事……应该也不算出格。
  反正酒精是他的挡箭牌。
  盛繁没喝醉酒,却比他这个酒鬼还冲动,手掌不知何时绕到他背后,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搂。
  距离骤然拉近,近在咫尺的那种,季星潞靠在他胸膛处,听见的反而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咚咚咚咚”的,好似快要冲出胸膛了。
  头顶紧跟着传来声音:“你不是刚刚才看过吗?这时候装什么傻呢。”
  季星潞应声抬头,视线再次交接,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总感觉要完蛋。
  “我不会、你先放开我……”
  他想拨开自己腰上那只手,然而力量不敌,盛繁岿然不动。
  “我也不会,”盛繁说,“多试几次应该就行了。”
  怎么还能多试几次?!季星潞这下真坐不住了,他推着人的胸膛,扯出僵硬的笑:
  “盛繁,我劝你冷静……想想以后万一我们离婚了,你说不定还要找别人,到时候你的初吻也没了,是不是有点——唔?!!”
  哪儿来这么多屁话?一天到晚净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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