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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时间:2026-02-15 08:43:12  作者:水色诗
  季星潞才懒得管他,等他洗完澡后,两人才进入正题。
  小时候心思都单纯,不懂什么是“夫妻生活”,偶尔能刷到一些特殊的小广告,只觉得看乐子。
  直到后来,季星潞发现,如果夫妻生活不和谐,是真的会影响双方感情的。
  ……不过他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他跟盛繁的“夫夫生活”是很和谐的。
  和谐到有点过头了。
  因为下午那事,今晚盛繁跟发了疯一样地要他。撞得他骨头都要散架了,后面受不了了,揪着床单满床乱爬。
  却又轻而易举被人拎回去,盛繁根本就是在戏弄他,在他以为自己能跑掉的时候又一次次抓住他,搞得他最后没力气跑了。只能紧紧抱着枕头,身后的人做什么他都承受着,呜呜咽咽半天,说话都说不明白。
  “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
  “呜呜,好爽!”
  “啊……”
  “哥哥、盛哥哥,Daddy,爸爸……啊!”
  ……
  “要喝点水吗?”
  结束过后,季星潞从未感觉自己的贤者时间这么长过。他瘫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吐在外面的小半截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痴痴的。
  盛繁看了一会儿,伸手拨他舌头。他才回过神,哑着嗓子道:“要喝……”
  男人扶着他坐起来,喂了点水。季星潞这才觉得嗓子好受点,靠在他怀里骂他:“狗东西。”
  盛繁把水杯放在床头,想了想又问:“我是狗,刚好到繁衍的季节了,那我们再来一次?”
  季星潞是真的怕了他了,拼了命地摇头,直往他怀里缩:“不要了,我都快被你搞死了……”
  男人失笑,捏住他的软脸蛋,“哪儿有那么严重?不过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别随便勾我,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还有,今天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季星潞茫然,抬起头,又被他双手捧住脸。
  “乖乖,你没发现吗?你现在特别饥渴,已经不正常了。”
  这症状不算罕见,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道季星潞情绪低落,盛繁一直有咨询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他,当一个人遭受重大打击、无法立刻投入新生活的时候,可能会选择消沉下去、回避现实。
  也可能会如季星潞一样,表面上和正常人无异,但却忍不住对一些东西上瘾。
  比如,性。
  季星潞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知道这种事能让你开心,但次数实在太多了,对你身体也不好的,是不是?而且你只能靠这种东西调剂心情,时间长了,我不保证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影响。”
  季星潞大概明白了,脸色白了点,“那、那应该怎么办?”
  盛繁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眼下我们就暂定一周只能一次吧?”
  “如果超出这个限度……”
  盛繁亲亲他的眼皮。
  “我会把你绑起来,帮你戒掉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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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季星潞每天都在盛繁脑子里可惨了。
  但因为怕吓到对方所以只能忍着。
  唉,痴情的老男人啊,请再等一世吧!
 
 
第83章 你别不要我
  听盛繁说这些话,季星潞的小脑袋瓜都快过载了。
  他愣了许久,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而后脸都气得涨红,急得说话都不利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就直说!我哪儿有你说的那样!明明是你教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才——”
  季星潞越说越急,急得又有点委屈。奈何他嘴巴笨,好多话说不出口,只能背过身去,揣着手生闷气。
  盛繁去拉他:“好好跟你说正事呢,怎么又闹脾气……”
  “别碰我!我今天不想跟你一起睡觉了!”
  季星潞是真生气了,裹好被子往床上一倒,他说什么都不理。
  跟家里请了尊大佛回来似的。
  可即便他胡搅蛮缠,盛繁的想法还是不会动摇。季星潞现在的状态就是很不正常,如果放任这样下去,他真怕人被他养废了。
  到时候如果真的成瘾,恐怕很难戒掉,对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伤害很大的,季星潞未必吃得了那份苦头。还是趁现在刚出现苗头,就扼杀在摇篮里的好。
  盛繁没同他计较。他是病人,脾气大些也很正常,虽然不生病的时候也没见多有耐心。
  男人俯身,贴身抱了他一会儿,去亲他的后颈:“别生气,不是你的错,你别又想东想西,行不行?”
  盛繁抬手摸他脸,果然摸到一手热泪,再没别的办法,又亲亲他的脸。
  “也没有嫌弃你,不要哭。什么时候这么爱哭的?外面的人知道吗?还是你知道我吃这一套,只喜欢在我面前哭呢。”
  “……”
  季星潞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床上翻了个身,脸靠在他怀里。
  “我、我害怕,怕你也嫌弃我。”
  他不会说漂亮话,更不会讨人欢心。从始至终,他们这段感情,都是盛繁主动出击,从不喜欢到喜欢,一步步强求来的。
  季星潞起初反感,却又不知何时起,完全习惯了他的存在。每当季星潞想要退缩,他又穷追不舍,不给季星潞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所以季星潞总会想,盛繁是真的喜欢他吗?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吗?是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他变成什么样的人,那份感情也依然不会变质的“喜欢”吗?
  还是只是昙花一现,单纯想要玩弄他的感情。因为他身上没有太多可利用的东西,等到他彻底失去价值,说不定就会被抛弃了。
  盛繁是个精明的商人。季星潞一直都知道,他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可唯独在自己身上,砸了钱、又花了这么多精力,好吃好喝把他伺候着,也不见得能在他这里讨得什么好脸色。
  这么一想,跟他交往这件事,盛繁从一开始就是赔本的,而且是赔得倾家荡产、血本无归的那种。沉没成本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当盛繁在做慈善,送给他了。
  正因为这样,季星潞才很纠结。他没有告诉季家自己的行踪和去向,只全身心地信任盛繁、依赖盛繁,这会是正确的决定吗?
  要是、要是盛繁反悔了怎么办?觉得他没有作用了,嫌弃他的脾气和人品差劲了,也不贪恋他的身体了……那他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是啊,本来就是这样。他是个瞎子,能不能复明都是个未知数,盛繁想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那不还是一句话的事吗?到时候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找谁哭都没用了。
  季星潞越想越觉得恐慌。所以他近些天来才那样热情,盛繁回了家,他就找人要亲亲抱抱贴贴,有时还会主动献身,美其名曰帮盛繁排解工作压力,事实是他自己也爽得没边。
  他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讨喜一些、听话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不能给盛繁的事业提供助力,那就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乖巧一点。
  就像……养了一只听话的宠物。一只小狗,或者小猫,它们要的并不多,有安全的庇护所,能够吃饱喝足,就已经足够了。
  这也是现在的季星潞想要的。
  他想的太多了,又藏不住情绪,趴在人怀里没继续说话,静静地就泪流满面,哭得喘不上气。
  “你、你别嫌弃我,我不该跟你生气……盛繁,你会讨厌我吗?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不来看我了?我不认识这地方,你要是不来了,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你要是嫌我脾气差,我就不发脾气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买那么多东西了,我还可以少吃点饭,给你省钱,他们说胃都可以饿小的,我饿一饿以后就不馋了。你不要走……”
  盛繁:“……”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季星潞到底又在脑补什么?
  有时候,盛繁真恨不得去进修一下心理学。他倒要看看,季星潞这么点容量的脑瓜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脑电波永远那么清奇。
  待到季星潞哭够了,盛繁去拿了湿毛巾给他擦干净脸,笑他说:“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季星潞抽噎吸鼻子,盛繁又给他一个脑瓜崩,捏他鼻尖。
  “谁告诉你这些话的?也没有人教你吧,无师自通也该学点好的。我有没有嫌弃过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盛繁低头,吻过他湿润的眼睫,气息喷洒在他脸侧:“季星潞,我要是早嫌弃你,一开始就不会想和你订婚。之后也有很多次都可以离开,我不还是没走吗?”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小少爷不是一直都很神气吗,现在这么粘人了,还总怕这怕那的。这不像你了,你知不知道?”
  季星潞有被他安慰到,心头一暖,眼泪却更多了。
  他太难过了,好多种情绪掺在一起,最后化作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堵得他心里闷得慌。
  盛繁还跟他解释:“这段时间我说很忙,不只是在忙工作。公司的事都是次要的,我是忙着……这些应该暂时不能告诉你。”
  “但你应该相信我,你也只能相信我。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你要是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想一次我就抽你一次。你是不是好久没被收拾了?把你的小屁股抽个稀巴烂。”
  盛繁说着,为了恐吓他,还故意大力捏了把他的屁股蛋。这招果然管用,季星潞被他吓得发抖,一头往他怀里钻,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要打我,你打人好疼……”
  盛繁给他拍背顺气:“那你就听话一点,不要惹我不开心。”
  怀里的青年泣不成声,赶忙点头,好像慢了一秒,就怕他反悔似的。
  待他平复情绪,盛繁给他找了眼药水,涂上后能缓和疼痛。
  “困不困,要不要睡觉?我看他们说哭过后就睡觉,容易做噩梦,你不是也怕吗?那我们听听歌再睡。”
  季星潞点点头,他找来耳机。
  家里的耳机一共有三种。季星潞之前喜欢蓝牙耳机,因为最便携,可现在眼睛看不见了,就更喜欢有线耳机和头戴式耳机了,方便找到,不容易弄丢。
  盛繁找来一条有线耳机,自己左耳塞一个,给他的右耳塞一个,连接上手机,点击播放。
  这是季星潞的歌单,居然能有几千首,也算博爱了。盛繁有时候也会听歌,歌单里的数量不超过三位数,翻来覆去都只爱听一些老歌。
  放的是一首英文歌,这歌也在盛繁的歌单里。他一边听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季星潞聊天,把季星潞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季星潞不回复,他自己也能说很多。
  说着说着,盛繁就没了声音。季星潞偏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靠在床头,合眼的样子很安详。
  耳机里的歌又切了一首。季星潞小心翼翼坐起身来,靠近他身侧,胆子再大一点,季星潞凑到他脸旁,思考许久,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浅尝辄止就足够。季星潞觉得自己干了坏事,有点心虚,但又莫名很开心,憋不住偷偷笑了。
  然后再靠在人肩头,和他一起昏昏欲睡。
  一夜好眠。
  ——
  次日,盛氏。
  听江家人说,最近林知鹤和江明最近关系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为着什么事,明明两个人感情一直都不错,没有立场冲突,一起合作都是1+1大于二的效果,事业蒸蒸日上。
  借着江家的助力,林知鹤还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起步阶段规模不大,但运行模式很成熟,不需多时就会有起色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人却闹了矛盾。江明一向温柔以礼待人,唯独这次对人冷脸,谁去劝他跟林知鹤说开心事,他都搪塞过去,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旁人或许看不明白,但盛繁是知道的。因为白玉背地里动了手脚,江明这会儿估计已经知道替身的事了。
  真是个不安分的。盛繁以为他之前找白玉说过那些话,这人就能安分一些,没想到该来的还是会来,都躲不过的。
  今天有场会议,主要商讨今年的合作规划。林知鹤和江明坐得远了,各自发表意见后就坐回原位,谁也不瞧谁,一副势必要把冷战贯彻到底的样子。
  开完会后,盛繁叫住匆匆要走的江明。江明驻足,他还想叫住林知鹤,打算让这两个人面对面沟通,有什么问题不能都说开吗?
  可林知鹤这厮仿佛耳背似的,拿了东西,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气得盛繁太阳穴都突突跳。这都什么事儿啊?以为他乐意掺和是不是。
  对比之下,盛繁感觉季星潞都温柔可爱了不少。
  季星潞表面娇纵,其实心思柔软敏感,如果你愿意仔细同他说说话,又倾听他的想法,沟通起来不算困难的。
  而且这个小炸药包、世界第一小哭包也不会让自己委屈,生闷气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往那儿一坐,脸色一摆,你就知道他生气了,之后反思你做错了什么,再到他跟前老老实实认错。
  他会骂你,会打你,会说你是最讨厌也最可恶的王八蛋,但那都无伤大雅,也毫无杀伤力。在这之后,季星潞就会忘掉之前的仇恨,待你依然如从前。
  是个记仇但不记事的。果然笨有笨的好处,心思都没那么难猜,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
  对比之下,相互猜忌,有口难言,难道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吗?
  盛繁摇摇头,看向面前的人,问道:“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明抿了下唇,如实道:“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他向我坦白过,他喜欢过另一个人。我并没有在意,可那个人现在回来了,说是家里资金链断了,需要他周转。”
  “现在是关键时期,一步错就步步错,谁知道到底需要多少钱填那个窟窿?我劝过他,让他不要冲动,可他还是要一意孤行。昨天我们又吵了架,他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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