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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近代现代)——海螺湾

时间:2026-02-15 08:51:14  作者:海螺湾
  江律深脸色苍白,瞳孔失焦,额头遍布豆大的冷汗,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他又发病了。
  江律深紧紧攥着桌角,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方才太多的信息让他的情绪波动太大,而且精准打击到了他心底最在意的东西,所以反应比较严重。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沈序就要出来了。
  江律深脑中又生起了逃避的念头。
  拥有沈序的滋味太美好,自私的江律深还不想这么早从美梦中醒来。
  至少……让他今晚还能拥有沈序,假装两人还相爱,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最后一晚,也只有这一晚……
  江律深跌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仰起头,身上大汗淋漓,身体小幅度发抖,脆弱的喉结上下滑动。
  好不容易才稍稍缓解了些病症,听着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响传来,江律深稍一恢复力气,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电脑的邮箱界面退出,和助理的通讯界面也一并关闭,当作什么都没看过,好像方才只是发生了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江律深也唾弃自己的卑劣,但他只是想要讨要最后一晚的幸福。等到今夜一过,他就不会再阻挠沈序触碰到真相。
  真相就晚了一个晚上,沈序不会怪他的吧……
  浴室的门开了,成团的白色水汽涌出又迅速散开,露出了刚刚沐浴完的沈序。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着水。整个人被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包裹。
  从沈序出来的那一刻,江律深的眼神就黏在了沈序身上,包含着爱恋、贪婪、欲望、愧疚和不舍。
  喉结轻轻滚动,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病状似乎又不甘蛰伏,有了卷土重来的迹象。
  江律深却无暇顾及了,脑子里所有的清明都献给了沈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虚弱落魄的模样瞧着有多反常。
  沈序先是被一出门就对上江律深直直盯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对方是又来了兴致,刚想嗔怪一声,可仔细看看,却发现江律深的反应不对劲。
  他慌里慌张地走过去,摸上江律深苍白的脸颊,拇指擦拭他脸上淌落的汗珠,语气慌张:“你怎么了?怎么就我洗个澡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律深连话都听不见了,只是痴痴地看着沈序的脸,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对方刚刚洗过澡,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肌肤变得更加白净温润,像一块温润的璞玉,适合把玩。
  江律深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贴上沈序的右脸,见对方没有厌恶地反抗,再缓缓加大力度,收紧手指,把沈序的整个脸颊都拢在了手心内。
  “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沈序急得不行,觉得江律深真是得了疯病,都病成这样了,还满脑子想着调情。
  江律深觉得沈序就算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也是极好看的。他看着对方喋喋不休、不停张合的唇,伸出另一只手揽住沈序的腰,将人压在自己身上,吻了上去。
  他吻得专心,像是要把爱意都揉碎塞进这个湿润的吻里,这个吻藏着三年的分别、这几个月的相处以及往后余生再也不见的不舍。
  沈序被吻得闷哼出声,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焦急疑惑,可江律深太熟悉他的身体,吻技高超,学霸不愧是学霸,在情事方面也是学习飞速,随便一搅,就把他的力气全部吸走,更别提江律深不安分的手还在他的身上四处撩拨点火,他直接软了身子。
  这个吻逐渐失控,由温柔的吸吮逐渐变成了凶狠的啃咬。江律深仿佛要啃下沈序一块肉带走珍藏才肯罢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拥抱沈序、亲吻沈序、拥有沈序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带给他至高无上的欢愉。可现在,江律深带着视死如归的悲伤来完成这件事。
  沈序哪儿还能感受不到江律深又发病了,虽然不知道江律深是哪里又受了刺激。但眼下对方身体不舒服才是放在第一位的事情。本想等着江律深亲够了,等对方的情绪渐渐平稳下去,再问问事情的起因,吃吃药,明天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可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江律深怎么越吻越狠,他嘴巴都麻了,对方还是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
  而且听着对方逐渐大声急促的呼吸,沈序脑中突然想到,江律深不会因为没跟着他禁欲,要精尽人亡了吧?
  小沈总在手机上看过一些专家的科普,这和专家说的前兆太像了!
  小沈序又是胡乱脑补一通,也不知道每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沈序努力挣扎,可江律深抓住他手臂的力气像是钢铁,怎么都撼动不了,只好出此下策——咬。
  江律深痛呼一声,被这突然的疼痛搞得措手不及,力气一卸,放开了沈序。
  江律深捂着嘴,嘴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他摸了摸唇,赫然是血。
  “你咬我。”江律深不可置信,由于舌头有些破皮,说话有些大舌头,语气是满满的震惊和委屈,声线压了再低,倒是和江律深一向精明冷淡的形象不太相符。
  他控诉地瞧着沈序,心里闪过一个恐惧的念头——沈序难道讨厌他了?
  可刚刚明明沈序很享受的啊,都主动伸舌头了。
  但由于心虚,江律深总是把情况往坏处想,生怕沈序会知道真相,真的厌恶他。
  沈序咬完人也心虚,刚刚太着急了,一下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见到江律深嘴角的血液只多不少,也心疼。
  他半点不嫌弃,嘟起唇凑上去亲了口,也沾上了红色的血。
  “我怕你身体不舒服,等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们吃个药再亲,好不好?”沈序赶紧哄人,好商好量的。
  江律深松了一口气,又撒娇地搂紧沈序的腰肢,指头熟练地滑进那两个圆润的腰窝,不停打转。
  大脑袋埋在沈序香喷喷的脖颈,眼镜框颇为碍事地抵在中间,硌得慌。江律深干脆一把摘下来,反手扔在了床上。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感受到身前沈序的温度,这是他唯一的稻草。
  江律深失去了清晰视力,却一点也不害怕,他只要拥有沈序就好了。
  “我没事,就是今晚晚饭吃得不太舒服,有点胃疼。”江律深没说实话。
  “不是因为纵欲过……”
  沈序对上江律深的眼神立马闭嘴,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背:“那你怎么之前不和我说?要不要去医院?不行不行,我先给你拿个药。”沈序说完作势起身,要跑到医疗室拿胃药,嘴上还絮絮叨叨:“以后吃得不舒服就不吃了,又没人强迫你吃。”
  ——“唔!”
  江律深在沈序微微起身后,圈住他腰的手臂用力往下一箍,沈序又跌落在了他身上。没等沈序开骂,他先又闷声解释:“刚刚已经吃过了,没事,现在没那么难受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就好。”
  他不明白为何沈序对他有这样的错觉,但还是决定放过他一马。
  沈序被江律深今夜磨人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也是没了脾气。
  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老公自己宠呗。
  小妻子沈序只好顺着江律深的意,双手乖巧地搂上对方脖子,软了身子坐在江律深怀里,嘴巴却还在逞强:“怎么?抱一抱我就可以药到病除啊?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神仙药?”
  沈序也只是随意打个嘴仗,却没想到薄脸皮的江律深真的应了。
  江律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只要抱抱你,我就什么都不难受了。”
  沈序被这腻人老土的情话吓得一噎,狐疑地看向江律深,语气迟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我告诉你啊江律深,这不管用!你敢不从实招来!”
  沈序说着,原本紧紧圈住对方撒娇的手立马虚虚箍住对方的喉咙,俨然要严刑逼供。
  江律深黑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一刻不眨地瞧着沈序,沈序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了江律深眼中,显得若隐若现。
  江律深一时没说话,良久,才哑着声问道:“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样?”
  沈序被问得一怔,大抵知道了江律深说的是什么,不过就是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但这件事不是几天前刚说了一次吗,怎么又提起来了。
  他故作轻松:“不就是三年前那档破事吗?江律深,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不生气了,你不要再担心了。”
  江律深被这句话酸得眼泪差点流下来,他心想才不是那档事呢,远比沈序所想的还要糟糕。对上沈序故作坚强的眼睛,他却不敢再继续问了。
  他遮住了沈序真诚漂亮的眼睛,凑过头含住了沈序的唇,缠绵间呢喃:“你再亲亲我,我就更不难受了。”
  沈序被撩得脸红,心中暗暗谴责:这个江律深怎么不知羞呢!
  可又是十分自觉乖巧地伸出了舌头,任凭江律深处置。
  一曲热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江律深声音沙哑,带着满满的情欲:“宝宝,我想要了,可不可以?”
  沈序锤了锤江律深硬邦邦的胸膛,口是心非:“随便你……”
  屁,他很想要。这段时间沈序都被江律深强制进行禁欲生活,他简直有苦说不出。可江律深的享受生活没有因为他而停止。
  唉,说来也是他的错,不争气,对江律深的服务意识太强,爽了对方结果自己只能看吃不着,更是难受。
  这个邀约直接让江律深一把扑倒沈序。
  今晚的江律深比先前都要狠,沈序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折腾得翻来倒去,骨头像是都松散了。积攒了太多的快意马上怒放,已然是箭在弦上。
  江律深却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了一根领带,单手绑了个蝴蝶结。
  他凑到泪眼婆娑的沈序耳边,落下轻柔一吻,语气温柔带着诱哄,却不容置换:“等我一起,太多了对你身体不好。”可动作却是不见半分凶狠,甚至看着沈序越来越惨的哭声,更加来劲。
  沈序觉得自己要坏了,他的感官随着那处都被堵住了。
  无论他怎么哭喊求饶,江律深都是不肯心软,美其名为:“对身体不好。”
  等到他快处憋得像是麻木失去知觉了,他趴在床上,江律深沿着他烫伤的小臂一路亲到脊背,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宝宝,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恨我吗?”
  沈序哪怕再疲惫,还是调动全身力气艰难地转了个身,贴上江律深唇,喘着气给予没有安全感的恋人最心安的答复:“从来没有怪过你。”
  江律深贴贴沈序的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沈序,对不起……”
  说着,一把解开领带,和沈序一起登上灭顶的欢愉……
  翌日,沈序被阳光晃醒,艰难地翻了个身来证明自己没瘫。
  他心里骂骂咧咧:“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之前是他禁欲,怎么昨晚搞得像是江律深没开过荤。”
  他看了看四周,卧室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一开始沈序都怕是江律深不告而别,但几个月的相处下,他的安全感慢慢增强,知道江律深只是在别的房间,他一点也不恐惧江律深再次不告而别了。
  沈序扯了嗓子大声喊:“江律深——扶我起来——”
  过了许久,沈序都没有听到江律深的回复。
  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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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猪头负荆请罪,今日未完成6k任务(哭成小猪头)
  小宝们,等我30号活力归来,真的!我一定!马上忙完了,收尾工作做完!
 
 
第52章 诡异画面
  在某家高档酒吧的包厢里,隔音良好的墙壁和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面高涨摇曳的音乐,却没能隔绝狂欢的欲望。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依旧如天罗地网般旋转投射在密闭的包厢内,落在屋内神情各异的三人身上。
  沈序叉开大腿,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中间一瘫,双臂展开,指尖夹着名贵的烟,仰起头,像是寻开心般一圈一圈吐着烟圈。
  很快成型的烟雾就散了,遮住那张冷峻的脸。
  温亦琛随意地坐在地上,靠近沈序右手边的桌子,桌上摆着十几瓶上万的昂贵酒,他颇为爽快地每瓶都开了,独自琢磨,沉迷在自己的调酒世界里。
  许望舒坐在左边最角落的沙发上,眼眶仔细瞧有些红肿,一言不发。
  三人各怀心事,没一人说话,屋内静悄悄的,倒和屋外的喧闹格格不入。
  还是耐不住寂寞、爱玩爱闹的温大少先打破了沉默。
  “还抽呢?不是说要戒了?”
  温亦琛抽空抬眼扫了下吞云吐雾的沈序,心生狐疑。这小子前段时间曾用得意忘形的嘴脸一直在他面前嘚瑟,说他老公不让他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当时还真信了沈序的鬼话,现在眼前这位娴熟的老烟枪又是哪位?
  沈序垂眸斜了温亦琛一眼,看着那人跟前桌子上洒的一滩又一滩酒水,以及正中央那杯色彩浑浊难以言喻的酒,反呛道:“再好的东西也被你糟蹋得没样,它们要是知道要被你拿来调酒,都得后悔没碎在酒厂里。”
  温亦琛被怼得一噎,咬牙切齿:“行。一会儿就都灌你嘴里。”
  日常互怼的两人就此点到为止,仿佛以上的斗嘴也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打招呼,便没了下文。
  沈序怔怔地盯着烟灰缸里黑色的烟灰,回想温亦琛的问话,在心里回答,苦笑一声:江律深现在又不打算管他了。
  温亦琛还在叮叮当当地调酒,虽然技术实在令人面露难色,但好在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忽略那调好的酒,看着也像那么回事。
  许望舒只是蜷缩在沙发里,一双阴郁的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温亦琛,一句话都没说。
  沈序又抽了几口,觉得没劲,干脆把只燃到一半的烟掐灭。只是闲得慌,凑过去要和温亦琛抢酒,也要跟着调酒。
  “走开走开,别碰我的酒,我再给你开一些。”温大少嫌弃地摆摆手,赶走了沈序,又叫门外的侍应生开了二十几瓶酒,很认真地跟沈序划清三八线:“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沈序翻了个白眼,但占了人家的便宜,嘴上就决定饶人一次。可他那张嘴不抽烟也静不下来,开始招呼许望舒:“望舒,你要不要一起玩?温大少财大气粗,你叫他也给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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