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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所以,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蔡京只是暂时受挫,暗自蛰伏,有机会肯定要再动手。”苏莫又道:“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翰林院好好熟悉你的公务吧,小心为上,不要随便出头。”
  ·
  后面的半个多月里,日子果然变得波澜不惊了。王棣按时点卯、按时当值,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旁听会议、记录政务、整理文件,深自隐匿,绝不轻易触碰高层的锋芒。而被多次打击的蔡相公似乎也真学到了教训,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对王棣出手。
  不过,不对王棣这个新来的小邦菜下手,绝不代表蔡相公就从此闲着了;总之,在指使御史检查了过去多年的奏疏之后,朝廷就突然发现,先前被蔡相公排挤出朝廷的前宰相曾布,其实是一个被司马光安插进来的元祐奸细!
  太可恶了司马光,太可恶了曾布!继承新法遗志的蔡相公义愤填膺,毅然决定将曾布写入《元祐党人碑》中!
  所谓元祐党人碑,乃是蔡相公为道君皇帝发明的党争新工具;道君皇帝上台后厌恶旧党试图依靠新法集权,蔡京蔡元长顺杆往上爬,建议皇帝把旧党奸臣的名字刻在石碑上昭示天下,以此宣布永不录用,等同于判处政治上的死刑。而前宰相曾布被打入碑中,那就真是如堕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
  这确实是非常阴险、非常狠毒、极为致命的一招;唯一的问题是,曾布早年曾经游学于王安石门下,他的仕途也是由王安石一手提拔,他这一辈子的政绩都与新法相瓜葛……这样的人物都能被打为司马光的奸细,是不是有点稍微不那么……合理?
  可惜,政治最不需要的就是合理。如果说一开始编订党人碑时还要讲究一点实际;那么到了现在蔡元长权位稳固,做事再无无忌。而经过他长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苦心经营之后,《党人碑》也已经蔚为壮观——到现在为止,除了王安石提拔的下属曾布以外,王荆公的嫡传弟子陆佃、龚原、王荆公的铁杆支持者章惇,王荆公的侄女婿叶涛,以及王荆公的各路姻亲、朋友、同事,陆续都被揭穿为司马光的奸细,潜伏在新党的元祐奸人,收了苏轼五十篇诗赋贿赂的动摇分子——这就是蔡相公多年潜心研究,在《党人碑》中发现的惊天事实。
  总之,根据蔡相公之《元祐党人碑》,王安石王相公其实是在一群被司马光指使的叛徒、内奸、恶贼的包围下完成的变法事业;如果再根据蔡相公后续之《党人点将录》的揭发,那么我们可以发现另一个惊天的事实——所谓的新党其实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司马光邪恶的阴谋!
  天呐太坏了司马光;果然世界上每发生一千件对新法不利的坏事,都有一千零一件是司马光干的!
  经由这一番揭发之后,蔡相公顺利将曾布的位置又往海南挪了一挪,再次羞辱了这个昔日的政敌;不过,羞辱倒台的老政敌还不是要点,要点在于,曾布既然已经上了《党人碑》,那么作为他的血亲,翰林学士曾肇就不适合在京城继续待下去了吧?
  虽然先前一招料错,没来得及阻止王棣入翰林院的任命;但蔡相公老而弥坚,自是不会就此罢休。现在碍于形势暂时动不了王棣,但却未必动不了他身后的人——当初同意任命的两个老登分别是王能甫和曾肇;王能甫老病侵寻时日无多,原也不必下手;但曾肇这根老帮菜却非要重拳出击,叫朝野上下都看一看他蔡京的手腕!
  哼,老子治不了姓苏的疯子,还能治不了你?
  杀鸡给猴看,就算暂时料理不了王棣,也得敲山震虎,保持威慑。而事实也证明,一旦避开了苏莫这个棘手之至的麻烦,那整个政治的运转又立刻回到了蔡相公熟悉的轨道——阴谋、栽赃、诬陷,拉帮结派,党同伐异;他娴熟的运用起这多年的三板斧,果然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将曾肇赶出了朝堂。这足以说明,蔡相公对朝廷的掌握仍然是牢靠的,蔡相公的政治手腕仍然是老辣的,苏某人制造的麻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令人不愉快的意外而已;只要撇开这个麻烦,他仍旧是所向无敌。
  归根到底,一个骤然宠幸的方士又能在朝廷里阻碍多久呢?所以蔡相公很快又恢复了信心,觉得现在的局势是一宰相对两小登,优势在我!
  恢复了信心之后,他特意抽出了一天空闲,专门在书房召见了自己的儿子,先前曾被苏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蔡攸。
  没错,这个儿子的确很不争气,菜到只能靠跳健美操和舔钩子上清北;但第一他毕竟是长子;第二人家确实也有天赋;虽然这个天赋不在读书上,但人家健美操真得跳得很好,舔钩子也舔得特别用力——道君皇帝很喜欢看杂耍,蔡攸就真能脱了长衫打个赤膊,涂上花脸上台示范杂耍,爬上爬下吐水吐火,不但一点没有士大夫的偶像负担,而且杂耍的技术还相当高明——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讨道君皇帝的欢心呢?
  如果说一般进士走的是文化路线,那么蔡公子走的就是黄毛体育生路线。虽然在鄙视中一向地位不高,但黄毛体育生臻至大成之后,所获取的地位也未必就比卷王差什么。就连现在位高权重的蔡京,在作出重大决策之前,都还要特意试探他这草包儿子,试图摸清楚皇帝当下的情绪,以此规划思路。
  他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蔡攸:
  “官家近日心绪如何?”
  蔡攸的嘴唇嗫嚅片刻,终于不情不愿地吐露实情:
  “官家心情很不错。”
  他停了一停,又道:“还召见……召见了好几次那个姓苏的狂人。”
  蔡京默然片刻,冷冷开口:
  “你特意提这个做什么?”
  蔡攸没有说话,但面上的表情已经昭然若揭了;显然,蔡公子先前受辱后不堪忍受,私下里已经在皇帝面前给苏散人上了好几次眼药;进献的谗言不计其数;至于这个谗言的效果么……
  蔡京垂下了眼。他实在是太懂自己这个长子了——愚蠢、冲动、没有一丁点谋算;往日里他能在朝堂横着走,一半是仗着亲爹的地位,一半是仗着皇帝的宠幸;简单来说就是个以本伤人的数值怪,偏偏还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数值不下于自己的怪物,于是操作上的瑕疵自然暴露无遗;不但打不出什么真实伤害,搞不好自己还吃了几个暗亏。
  所以,他特意在亲爹面前提这个做什么呢?难道还指望自己亲爹能仗义出手,用什么惊天妙妙智慧一举压制那个疯子吗?说难听点,蔡相公要是做得到这一点,还用得着在这里坐蜡吗?
  蔡相公颇为无语:“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暂时不能与那姓苏的起冲突吗?”
  “当然要遵大人的教。”蔡公子仍然有些不服气:“可这个‘暂时’,到底又是多久?”
  “起码要到官家身上的梅花香气自然散去,对他的兴趣也渐渐冷淡为止。”蔡相公漠然道:“记住,只要香气还在,就不是下手的时机……”
  说到此处,蔡相公的心中也不觉微微一动——事实上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长子的急迫,某种意义上讲他甚至有着同样的困惑……香气散去后再行动手的方略是数月前拟定的;但这两三个月以来,皇帝身上的香气居然略无衰减、变味,反而清香馥郁,愈发沁人心脾了!
  毫无疑问,这不是任何香水、香料、香花、香草可以达到的效果,这甚至不像是人间该有的手段……什么香水可以长久留存,永不变质?什么香水可以浓淡不一,随时间甚至随天气而微妙的改变强度,乃至于香型?即使以蔡相公的见多识广、博学多闻、一时之间都不觉大为茫然。
  当然,仅仅香气自动变化,其实也就算了。关键的是,他有时候与陛下靠得过近,在嗅闻那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时,居然总会情不自已的心中一荡,生出某些怪异奇特的……念头来——这就更不正常了!
  显然,这应该是某种邪门古怪、莫知来历的方术,而以蔡相公的做派,等闲绝不会在自己尚未掌握的领域发动攻击。这也是他百般忌惮,拖延到现在的缘故。
  不过没有关系,蔡相公不懂什么让人“心中一荡”的方术,但不代表他不懂其余。一时的挫折不要紧,只要退回到蔡元长熟悉的领域,他依旧能够所向无敌。
  “既然官家这几日心绪不错。”他将一张奏疏递给了自己满脸不快的长子:“那么找一个时间,把这份奏疏交给官家。记住,交上去的时候不要多话,就说是自己的一点浅见,请官家斧正,不要提到老夫的意思。”
  蔡攸接过奏疏,扫了一眼开头:
  【请尊孔论礼以明治体札子】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自有大儒
  在初次见面后的一个多月,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一直痴迷于园林艺术设计的道君皇帝于御花园中再次召见了诸位重臣。
  时值夏末,气候渐和;在徐徐微风的吹拂之下,君臣几人于凉亭中品茗观水,远眺残荷,共同欣赏地方新上贡的几块奇特玉石,并随意讨论了京中园林布局的优劣,极尽一时之快;而后,在远处亭台随风飘扬的玲琅乐声中,皇帝陛下衣衫翩跹,香风萦绕,以手托腮,远眺片刻,慵懒地宣布了他在一天前刚刚想出来的惊天妙妙主意:
  “时值盛世,四海升平,若无兴革,何以记功?朕打算尊崇孔子,加以封号,修明礼制。”
  跪坐听曲的众人一起抬头,先是看向眉目婉转、怡然自得的皇帝,再是望向一旁肃然端坐的蔡京,心中百转千回,只有一个念头:
  来了!
  不错,昨日傍晚时分,蔡攸奉亲爹的命令,易经悄悄进宫,递上了那一份至关重要的札子;而一如蔡相公所料,在阅读完札子之后,道君皇帝的第一定律稳定发挥了作用——官家的意见只取决于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而蔡攸入宫的时间掐得刚好,恰恰避免了其他政敌再来打搅的可能性;所以,在完全没有其余人的干扰下,皇帝当然非常迅速的接受了这个意见。
  再说了,这个意见说得多么的好啊!奏疏里罗列了各种历史事实,指出汉武帝曾经尊封过孔子、汉明帝曾经尊封过孔子,唐太宗也曾经尊封过孔子;综上所述,同理可证,如果当今道君皇帝也尊封一下孔子,那么四舍五入,我们道君皇帝的功业与汉武汉明唐宗也相差无几了吗?
  官家,圣明啊!
  一念及此,圣明的道君皇帝简直浑身都要快活得发起抖来!
  一旦从臣下的意见中汲取了灵感,那么官家就会老实不客气,非常之迅速的将这个意见转化为自己的意见,并且事不宜迟,开始积极推进这一伟大的事业。所以现在他环视四周,眼神闪闪发亮,充满期待,俨然是在等待着所有人发自内心的真诚赞颂,以及顺手搞死几个鼓掌不用力的逆贼。
  当然,蔡相公的安排向来周密严谨,从来不会留下什么空档;皇帝的话刚一出口,蔡相公的忠实舔狗执政盛章就快步上前,开始以高亢的情绪、饱满的精神,热烈歌颂官家的伟大决策,并且立刻从袖中摸出一大叠的文书,表示他自己兼管开封府,这半年来已经收集到了无数恳请尊封孔圣、彰明文治的布帖;可见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躬逢道君盛世,都是无比幸福、无比快乐、无比渴望着发扬孔学,永垂不朽的!
  盛章字字铿锵,义正词严:
  “陛下上应天心,下顺民情;乃兼三五之德,查阴阳之变;此诚光古今未有之盛典,扬皇宋昭昭之至德;臣谨为陛下贺!”
  一通丝滑小连招环环相扣,哄得道君皇帝眉开眼笑;而侍立在侧的大臣们神色不动,却又不觉悄悄的瞥了一眼盛章,以及他手上那一叠据说由民间陈请的“文书”——显然,稍有常识的人都该明白,皇帝昨天才收到所谓“尊孔”奏疏,怎么可能今天立刻就冒出一大堆“民意”,竭力支持这个想法?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在暗中策划,调取民意里外呼应,设法在壮大声势呢!
  如果按照带宋的家法,这种前脚上奏疏后脚搞煽动,泄漏政事谋取利益的做法,往大了说叫祸乱朝纲内外勾结;往小了说至少也是个严重泄密。某种意义上讲,这种泄密已经威胁到了皇权本身的威信,不要说前代哲宗神宗等英察的君主,就是软绵绵糯叽叽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实人宋仁宗,遇到这样的挑衅也必定雷霆震怒,非得强力还击不可。
  可是现在嘛……
  唉,你跟一个生平最爱微服私访的皇帝谈什么保密,那简直各个层面都有点地狱笑话了。
  国家是唯一一艘从顶部漏水的船;而鉴于皇帝本人就是个喷得比济南城里的趵突泉还要汹涌澎湃的大喷子,再追究几个漏水口就真没啥意义了。所以大家沉默不语,只是在间隙中彼此对视,搞不懂老蔡京找人辛苦搞这么一套组合拳,究竟是意欲何为。
  道君皇帝可不会读这种微妙的空气,他被盛章结结实实捧了一场,正在兴头上:
  “既然民意吁请,那就更不好峻拒了。”他欣然道:“诸卿以为如何?”
  还能以为如何呢?皇帝也赞同蔡相公也赞同,更何况推动的还是尊孔这种正大得不能再正大,绝对占据了儒家政治正确最高点的提议。所以在场的重臣们一起拱手,算是共同确认了这一意见。
  眼见大事底定,全程不语的蔡相公果断出手,一锤定音,绝不容丝毫反复:
  “既然如此,那就请翰林学士草诏吧。”
  说罢,他转头注目坐在最后的王棣,神色和蔼,望之可亲,唯独目光漠然一片,略无表情,真是令人——令人稍生寒意。
  ·
  御前承旨,也有规矩。一般来讲,是皇帝与宰相执政们共同议论大政,达成基本的共识之后,就将大致方略写入公文,下发给随行的翰林学士;称作“熟状”;而翰林学士拿到状子,深刻领会高层用意,再洋洋洒洒,根据纪要扩充成一篇雄文,上呈皇帝审阅;君臣过目后共同画押用印,这一份文章才算是真正合法的“圣旨”——程序严谨妥帖,是一丝一毫都错不得的。
  王棣在翰林院中仔细揣摩了几个月,这样的流程早已烂熟于心;但他接过熟状,刚刚扫过一眼,便不觉面色微变,就连双手都颤了一颤。
  一直站在王棣身边、全程保持静默的苏莫稍稍踏上一步,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那份熟状——还好,因为只是简单记录的谈话纪要和大致方略,所以没有用上什么晦涩复杂的典故,基本能够看懂;而按照蔡氏所上的奏疏,尊孔的步骤大概分为三步:
  第一是给孔子加封尊号,由先前的“文宣王”加封为“先师文宣王”——这一条是老生常谈,完全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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