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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当然有大用,而且是非常大的用处。只要准备足够的原料,才能尝试建立一套可靠的技术体系。”苏莫道:“不过可惜,这里的矿石虽然繁多,但分类却实在混乱不堪,我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逐一分辨,进度缓慢得多。”
  说到这里,他不觉也叹了口气。说实话苏莫一开始接手思道院的时候还是很兴高采烈的,自以为只要照着清单按图索骥,应该迅速就能借助原料折腾出点技术升级,抬脚走上种田基建的康庄大道;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是太天真、太年轻了——与后世的化学家不同,你不能指望一群中古时代的方士有什么科学分类理性判别的意识;他们判断矿物种类的方法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看这块石头长得像什么——按照这种分类方式搞下去,那当然折腾出来的就是一团浆糊。
  譬如说,现在被牢牢锁在地底一个铅盒里的某块黄色矿石,当初就曾被接收的方士肉眼判断为石硫黄,富含地底炎火之精,久服可以壮阳——而苏莫一度也真相信了这个结论(喔不包括壮阳的部分);直到他查阅记档,发现真有勇士空口服食过这块“石硫黄”,结果十日之内宾周发光浑身脱毛,十五日飞升重金属星球绝无延搁;于是紧急安排实验检测,才发现这大宝贝其实是一块黄钾铁矿——顺便伴生了大量的铀!
  显而易见,要是苏莫信了方士的邪乱搞实验,那么少说也得炸掉半个汴京城,送大家一起去见太奶!
  一处不可信,处处都不可信,方士们的记载根本不能再用,苏莫只有从头开始,一一整理。而这样琐屑的工作,又实在繁琐艰苦、难以承担;尤其是他并不熟悉宋朝的档案制度,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所以,我请小王学士来,正是要请学士帮我办一件事。”苏莫稍微解释了面临的麻烦,顺便说出请求:“要想一个人理清楚这里的矿石,工作量实在太大。所以还想请你为我举荐几位对这些方物丹药感兴趣的儒生,便如当年沈括沈存中一样的人物,到这里来做一做顾问。我奉命提举司道院,安排几位客卿的权限还是有的,待遇上一切好说。”
  还是那句话,在带宋你办什么事都必须和士大夫合作;哪怕寻仙问道也是一样。虽然思道院管辖着众多的道士工匠奇人异士,但吃过教训的苏莫根本不敢指望他们什么。工匠们看起来很擅长炼制,但实际上多半是凭着过往经验在硬套,一旦超出经验就要麻爪;道士们的优势是他们懂道法、懂玄学,懂那些典籍上神神叨叨的密语,但问题在于,他们也真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密语,要是哪根筋搭错了把苏莫苦心炼出来的半成品当成升仙小零食给炫了,那就真要让人坐蜡了。
  所以说,你要在带宋找一个有基本逻辑、有基础常识、对四方方物有正常兴趣(而不是炫进胃袋当小零食)的知识分子,那就只能从儒生中找,其中最典型也是最杰出的代表,自然就是沈括——了不起的《梦溪笔谈》。
  当然,这要求实在有些超出常规。士大夫之间品评高低,关注的多半是道德经论和文学,估计没有几个会在意对方的业余小爱好。所以苏莫将人请来,如今也只是顺口一说,希望小王学士能够在将来多多留意罢了。却不料王棣稍一犹豫,忽地开口:
  “如当年梦溪先生一般的人物……梦溪先生的子女而今就在京西聚族居住,据说当年修订梦溪遗作,他的长子长女出力甚多,在家学上都甚有造诣。若以书招之,或肯俯就。”
  苏莫愣了一愣:“你能把他们招来?”
  “在下的叔祖父与梦溪先生有姻亲。”
  ……好吧果然是士大夫的顶级人脉网;某种意义上类似于四次元口袋,当你遇到困顿时只要躺下大喊一声帮帮我小王学士,小王学士就会从天而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无数恰到好处的妙妙人才,帮助你轻而易举度过难关——多么厉害的小王学士!
  “不过。”哆啦小王学士迟疑道:“梦溪先生的长子罢官为民,长女寡居在家,日子都颇为艰难;俸禄上,是否……”
  “这个好说。我可以立刻向皇帝申请一个研究点石成金的新项目,把经费先骗下来再说;横竖不花白不花……不过,沈先生不是做过从三品的殿中值学士么,怎么还如此困顿呢?”
  小王学士假装没听到前一句话,只简洁回答:“梦溪先生生前曾与蔡相公不睦。”
  喔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所谓败则怀恨在心,胜则反攻倒算;蔡京蔡相公一旦秉持大权,当然就要疯狂开展清算。即使沈括已经驾鹤西去,那也要将他的子孙尽数问罪罢官,逼他的亲戚割席断交,甚至设法销毁他遗留的一切著作——沈家为了挣扎求存,千方百计保留一点先辈的遗作,不能不闭门自守,断绝与外界的往来,渐渐到了如今的田地。
  显而易见,直接伸手帮助沈家,无异于是当面与蔡京作对,祸患不可计量;要不是看着苏散人先前啪啪打爆了蔡相公的脸,把人已经得罪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王棣也绝不会轻易说出这句话来——说难听点,苏散人现在在蔡相公那里的印象也没啥下降的空间了,是吧?
  果然,苏莫并无迟疑,一口答应。不过答应之后,却又皱了皱眉。
  “不过是早年的旧怨,居然都能记到现在。蔡京这个老逼登,还真是心狠手辣,一点容不得小觑。”他喃喃道:“只要得罪了这种货色,那就必须时刻提防,绝不能有一点疏漏……”
  他思索片刻,下定了决心:
  “不能让蔡京再拿着王荆公陪祀孔庙的幌子说事了!”
  是的,虽然得罪蔡相公后,他们已经几次打退了这老登的猖狂进攻,但归根到底也只是缓和而非根除;陪祀孔庙这张大牌一直都握在蔡京手里,目前只是被拖延了下去而已;依靠苏莫的小聪明与王棣的辨经技巧,他们的这种拖延可以玩上无数次,长长久久敷衍下去;可以蔡京那种阴毒险恶、无孔不入的风格,只要此人能够胜利一次,那就是铁拳当头,一跤跌翻,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所以,必须要及时抽掉蔡京手上这张底牌,以此来防备后续无穷的攻击与暗算。
  苏莫坐直了身体。
  “当然,这也就是我和你要说的第二件事。”他郑重道:“你仔细想想,王荆公晚年喜欢记日记么?”
  王棣:“……家祖晚年不写日记。”
  苏莫略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并不要紧:
  “那么,荆公晚年喜欢养宠物吗?”
  “——啊?”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端倪
  无论苏莫的神秘计划到底是什么,它似乎都确实发挥了一些作用。十日后的下午,苏莫到政事堂取各州县进贡的矿石清单时,蔡相公的心腹家人就突然出来拦住了他,恭敬而坚决的请他“移步一叙”。
  苏莫早有预料,所以也不推辞,径直跟着去了。蔡府的仆人带着他绕到政事堂后方,敲开一扇隐在书柜之后的小门,将他引入了一间小小的密室。
  密室内只有一桌一椅,蔡相公一人高踞上座,脸上略无表情。而苏莫前脚迈入,身侧的仆役立刻退出,顺手将木门掩严;于是狭小密室之中,就只有苏散人与蔡相公面面相觑了。
  虽然猝不及防,苏散人倒也并不惊慌;他扫视周围,立刻向前一步,稳稳站住了有利地形;距蔡相公不过咫尺之遥。就算蔡京老谋深算,真在这小小密室内设下了什么阴毒陷阱,他也可以狂吼一声,猛扑上前,直接抄起书桌上的砚台,当头给蔡相公来个满脸开花——无论怎么讲,密室里是老登单独对小登,优势在我!
  还好,蔡相公似乎并没有心思设什么埋伏。他阴恻恻看了苏莫一眼,忽然出生,开门见山:
  “好叫苏散人知晓,如今街头巷尾,流言如沸,大有汹汹之势。”
  苏莫迅速调动表情,勉强保持住一个诧异的神色:“流言?什么流言?”
  大概是懒得理这种水平极低的惺惺作态,蔡京根本不做掩饰:
  “有关老夫的流言。”
  “居然有人在说相公的坏话?”苏莫极为吃惊:“真是太没有保密意识了!”
  蔡京:……没有保密意识?
  “当然,当然,这种闲话也是不恰当的,非常之不恰当……那么,这些坏人都传了相公什么闲话呢?”
  虽然是询问的预期,但苏莫显然没有指望得到任何回答。当然他也根本不需要邀请,直接扫一眼蔡京面前的那一叠文件,一把抽出了自己想要的一张,动作迅速敏捷,快得让蔡相公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就算他反应过来了,大抵也是不敢和小年轻硬抢的;还是那句话,这一把是老登对小登,优势在我!
  “听闻蔡京进位翰林学士承旨,王荆公锐评,”苏莫高声念诵:“‘蔡氏拉高了翰林院的平均年龄,降低了翰林院的平均道德’——哎呀——”
  他大声的感慨了三声,面对着蔡京骤然变化的脸色,顺便后退一步,开始念下一段:
  “王荆公说,多年以来,新党变法的事业都站在悬崖边上,面临岌岌可危的局面。在蔡相公上台后,变法终于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哎呀,哎呀——”
  “琼州沙门岛上,有三个大臣在聊天:
  【你为什么会被蔡京打入元祐党人碑?】
  【我反对新党;你又是为什么?】
  【我支持新党;你呢?】
  【我就是新党。】——哎呀,哎呀,哎呀!”
  ……总之,在苏莫抑扬顿挫的念诵声中,即使蔡相公城府极深,早有预备,也终究是抵受不住。一开始还强装镇定,而后就是脸色发红,额头青筋蹦蹦跳动;最后干脆就是须眉晃动,两只老手一齐发颤。眼见是心理防线难以支撑,熬老头已经熬得原地就要爆炸。而始作俑者诵读一遍,居然意犹未尽,放下纸张之后,还殷殷询问:
  “还有吗?”
  蔡京:…………
  “苏散人看得很开心吗?”他面无表情道。
  “当然不是。”苏莫矢口否认:“我从来没有觉得念笑话——不是——念流言开心过……我只是非常气愤,啊,气愤这种公然泄漏国家机密的罪恶举止;此人一定是收了司马光的五十万贯——”
  蔡京——蔡京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了避免这个货色装疯卖傻(好吧也许不是装的)再说出什么疯狂的胡话,同样也是为了自己而今岌岌可危的精神防线,他不能不强行打断对方那稀奇古怪的神经思路,全力将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拉回正轨:
  “这都是街上四散的传单,写的都是如此大逆不道的妄言。”他冷声道:“这些传单污蔑老夫还没有什么,但有些人就要借着这个诽谤朝廷!”
  “诽谤?诽谤什么?——喔。”
  “这些流言当中,不少都是以王荆公的口吻散布的。”蔡京无视了这句大逆不道的疯话(他也不能不无视):“苏散人以为,这些话又是从何而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苏莫很诚恳地道:“在下毕竟没有侍奉荆公左右,不能知道他的心事——不过,在下听说,荆公的嫡孙小王学士入京之时,曾经不小心弄丢了一只鹦鹉。”
  “鹦鹉?”
  “荆公晚年很喜欢的一只鹦鹉,时常教它说话;这只鹦鹉很是活泼,入京时人忙马乱,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苏莫道:“不过,小王学士已经郑重声明,他绝不同意这只鹦鹉的政治观点——”
  蔡京……蔡京的脸终于完全拧在了一起,看起来仿佛是被人照着胃部锤了一拳,愤恨得要把隔夜的早饭都给吐出来;他双眼突出,直盯苏莫,双手紧攥桌角,大概是恨不得一把抓起旁边的毛笔,从此人的嘴巴塞进去,塞到直肠为止——可是,也许是聪明的智商立刻占据了高地,也许是评估了双方的战力差距;他抽搐片刻,还是放开了手。
  “王荆公是当国的重臣。”他冷声道:“重臣的言论,是可以随意外流的吗?朝廷的体制何在!”
  “确实不能随意外流。”苏莫立刻赞同:“尤其是重臣的奏疏随意外泄,更是严重损害朝廷威严。我强烈建议,要就内部文件的泄漏事件严肃调查。”
  ——狗儿的,凭你也配和我谈什么“外泄”?请问,蔡相公先前那封请求尊封孔子的奏疏,是怎么一呼百应,顷刻间就拉到这么多“吁请”的?
  国家是一艘从顶部漏水的船;比起蔡相公这个大喷嘴来说,王荆公的鹦鹉最多也就算个渗漏!
  蔡京一言不发,直勾勾盯住苏莫,目光凌厉之至;苏莫不甘示弱,径直瞪了回去——话已至此,双方都算是摊开了明牌:打,奉陪到底;骂,旗鼓相当;既然蔡相公想用孔庙陪祀毁人名声,那就怨不得王家的鹦鹉反过来重拳出击——横竖双方力量难分高下,那就一直纠缠下去,纠缠到天荒地老,大道磨灭为止!
  不过,对视了半盏茶的功夫,蔡相公居然率先移开了目光。
  “王荆公已经仙去,利用先人来传闲话,似乎实在不恭。”
  苏莫冷笑,挑眉:“是吗?”
  你也有脸谈论什么“不恭”?是谁先把王荆公一家放在火上烤的?蔡相公的脸皮,未免太厚了一些。
  “无论如何,还是要顾及王荆公的令名。”蔡京并不理睬,只是生硬道:“有鉴于此,不如各自退让一步,如何?”
  说罢,他从旁边抽出一张公文——恰恰是写着孔庙修建方案的公文,而后抽出一只墨笔,在上面画了一把大叉——“不准”。
  苏莫:?
  苏莫先是愕然,而后迷惑不已——不是,你这就打算休战了?
  显然,以苏莫先前的推算,就算是猜了一千一万次,也决计猜不到蔡相公会如此软弱,居然仅仅是被造了几句流言,就要大步退让,休战停火,丝毫看不出往日追杀政敌的凶狠毒辣了——要知道,在苏莫的计划当中,这第一波流言还只能算吸引注意力的佯攻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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