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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事后的、餍足的慵懒,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精心滋养过的光泽。
这画面,瞬间与今晚在隔间里的、激烈混乱却极致诱人的景象重叠,甚至更加清晰,更加......引人遐想。
崔泰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干燥的渴意。他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屏幕上。
下一次......他近乎偏执地想,一定要找一张足够舒适、足够宽大的床。而不是冰冷的隔间,或者任何其他将就的地方。
就在他思维都有些涣散的时候,容浠那带着微哑笑意的问题传来。
崔泰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坦率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臣服。
“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小狗呢。” 容浠似乎有些苦恼地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但那双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恶劣光芒,“这可怎么办呢?”
崔泰璟咽下一口唾沫,看着屏幕里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一股混合着冲动和被全然掌控的兴奋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和顾忌。
他哑着嗓子,说出了近乎疯狂的话:“你可以,看着我......”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容浠愿意,随时可以截屏、录像......任何一点证据流出,RP继承人在浴室里对着男人自渎的视频或照片,足以让整个韩国媒体疯狂,让他和他背后的家族沦为笑柄,陷入难以想象的丑闻风暴。
这是赤裸裸的、将自己的把柄和尊严,双手奉上。
但此刻的崔泰璟,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屏幕那头,泡在温暖水中的、对他露出微笑的漂亮青年。
只要能取悦他。
容浠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轻轻笑了笑,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诱惑。他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慢条斯理地给出了游戏规则:“那就......好好表演一下吧,泰璟啊。”
他的语气轻快:“不有趣的话......” 顿了顿,笑容加深,“我会直接挂掉哦。”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
崔泰璟的心脏猛地一紧,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填满。
他不再犹豫,将手机稳稳地放置在盥洗台上,调整好角度,然后向后,靠在了冰冷潮湿的瓷砖墙壁上,将自己彻底展露在镜头前,目光却一瞬不瞬地、死死锁住屏幕里那个水汽氤氲的身影。
“我会让你满意。”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屏幕烧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容浠。”
SY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首尔春日上午略显苍白的阳光。楼下往来皆是步履匆匆、衣着考究的精英人士,空气里弥漫着高效与资本交织的冰冷气息。
金秘书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青年独自站在大楼正门外的空旷处,穿着一件剪裁优良的驼色大衣,衬得身形越发颀长清隽。内搭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柔软地包裹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墨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缕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仿佛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他似乎等得有些不耐,微微侧身,那张脸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秘书眼前——
漂亮得近乎具有冲击力。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右眼下的两个小痣如同雪地上的墨点。
然而此刻,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和显而易见的不耐。他微微蹙着眉,神情恹恹,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
金秘书心头一凛,不敢怠慢,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容先生,您好。我是韩副会长的私人秘书,姓金。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副会长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容浠闻声,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让金秘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随即,青年挑了挑眉,脸上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抬步跟上了金秘书,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还以为......哥哥会亲自下来接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哑,听不出是抱怨还是玩笑,但那声自然而然的“哥哥”,却让金秘书心中警铃大作,脸上的笑容更谨慎了几分。
“副会长上午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实在抽不开身,特别吩咐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接您上去。还请您见谅。” 金秘书一边刷卡通过门禁,一边恭敬地解释。他心里却暗自嘀咕,他跟在韩成铉身边多年,很少见到那位向来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著称的副会长,露出今天早晨那样......毫不掩饰的烦躁与不快。
那不仅仅是工作遇到难题的严肃,更像是一种事情脱离预期、却又无法用惯常雷霆手段立刻解决的憋闷。对于韩成铉这种强迫症晚期、控制欲深入骨髓的掌权者而言,任何失控的苗头,都足以让他如坐针毡,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扼杀或理顺。
SY大楼内部宽敞明亮,挑高的大厅气派非凡。正值工作时间,衣着光鲜的职员们或抱着文件步履匆匆,或低声交谈。容浠跟着金秘书一路走向高管专用电梯,几乎吸引了沿途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
那张过分出色的面孔和与周遭精英氛围迥异的、带着慵懒疏离感的年轻气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涟漪。
窃窃私语声在两人经过后悄然响起,通讯软件上的内部匿名小群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晕,来了个好漂亮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和副会长有什么关系?」
「和盛沅少爷一样的年纪呢,应该是亲戚吧。」
「看金秘书那狗腿子的模样可不简单呢^ ^」
「大发,直接去了顶楼」
「不会又是盛沅少爷闹出的问题吧?」
「应该没错了kkk」
......
电梯厢内,只有他们两人。
金秘书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再次悄悄打量身边正垂眸看着手机的青年。
作为韩成铉的心腹,之前那份关于容浠的初步背景资料,正是他亲手整理并呈交的。因此他比公司里那些胡乱猜测的职员更清楚,眼前这个漂亮得惊人的青年,只是个家境普通、依靠顶尖成绩获得特优资助资格的普通学生,与SY这样的财阀帝国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偏偏,副会长对这个人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或者说,是警惕与急于处理的态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秘书内心焦虑地思索着。能让副会长如此头疼却又不能直接动用权势碾过去的,绝不仅仅是弟弟韩盛沅那点风流韵事那么简单。这个看似无害的漂亮青年身上,恐怕藏着更麻烦的漩涡。
电梯平稳上行,数字不断跳动,朝着那座象征着SY集团最高权力中心的顶层逼近。金秘书收敛心神,不敢再多想,只是将姿态放得更低,准备迎接接下来未知的会面。
顶层副会长办公室内,阳光被巨大的落地窗过滤成冷调的光线,均匀地洒在每一寸纤尘不染的空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般洁净的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级雪茄和昂贵皮革的冷冽香味。所有物品,从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到墙上挂画的角度,从笔筒里钢笔的排列到待客区沙发的间距,都遵循着某种严苛的几何美学,精确得如同手术室。
韩成铉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背脊挺直,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垂眸,目光落在腕表上,秒针规律跳动,眉头却紧紧锁着,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终于,厚重的实木门上传来三声克制而清晰的叩响。
“进。” 韩成铉的声音没有起伏。
门被推开,金秘书侧身而入,扶着门把手,恭敬地对着门外微微鞠躬。然后,容浠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相比昨晚宴会上的慵懒随性,今日的青年似乎收敛了一些。驼色大衣妥帖地穿在身上,奶白色高领毛衣柔和了面部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温顺而无害。然而,那双抬起的、望向韩成铉的墨色眼眸深处,却跳跃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恶劣光芒,美丽又致命。
他甚至没有等待主人示意,便径直走向宽敞的待客区,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下,姿态舒展,紧接着,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在韩成铉骤然冷却的注视下,毫不客气地双腿交叠,直接架在了光洁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韩成铉强迫症与洁癖叠加的雷区上,挑衅意味十足。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降温。金秘书站在门口,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几乎能感受到副会长身上散发出的、如有实质的冰冷怒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韩成铉的脸色只是更沉了几分,下颌线绷紧,却没有立刻出声斥责或制止。
啊西......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秘书内心疯狂呐喊,阳光明明洒满了房间,他却只觉得寒气从脚底往上冒。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动作略显慌乱地从旁边的咖啡机上接了一杯现磨的黑咖啡,小心翼翼放在容浠面前的茶几上。
“容先生,请用咖啡。”
果不其然,容浠只是瞥了一眼那杯深褐色的液体,漂亮的眉头就嫌恶地蹙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我不喜欢咖啡,太苦了。”
“那......那您想喝点什么?我立刻去准备......” 金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钉在他身上。他霎时间僵住,对上韩成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立刻噤声,挺直背脊退到门边,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多言。
韩成铉这才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迈着沉稳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步伐,走到容浠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对方依旧架在茶几上的腿,不悦几乎化为实质,但他强行压下,选择直奔主题,试图夺回主动权:
“容浠,” 他的声音平稳而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关于盛沅的事情,我认为我们需要明确......”
“哥哥......” 容浠却像是根本没在听,微微仰起头,目光饶有兴致地环顾着这间庞大、严谨、每一寸都透着“控制”与“秩序”的办公室,仿佛在参观某个奇特的展览。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打断了韩成铉,语气直接,“你有洁癖吗?”
那声自然而然的“哥哥”,让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更紧,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他无视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继续自己的节奏,语气加重: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钱、房子、车,或者其他合理范围内的资源。条件是,你必须彻底离开盛沅,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
这是他预设的、最直接也最干净的解决方案。用资本的力量,抹平一段不该发生的麻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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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太太,真的没写啥。爱您。别锁我了。感恩的心[红心]
第34章 问题
“嗯?” 容浠眨了眨眼,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微微歪头,目光直直看向韩成铉, 语气轻佻, “我还以为......这种事情, 我们应该单独聊聊呢。”
站在门口的金秘书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立刻隐形。
啊西,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更多了!
原来韩成铉是这种剧情走向吗?容浠的思绪不着边际地飘了一下, 或许在原作里,韩盛沅将原主折磨得死去活来后,是由这位冷酷的哥哥出面收拾烂摊子, 结果在日复一日的管教与补偿中,反而被那种破碎感吸引, 最终克服了刻在骨子里的洁癖, 心甘情愿加入了抹布大军?
唔......听上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这个想法让他愉悦地弯起了眼睛, 看着韩成铉因为他那句“单独聊聊”而变得更加冷硬的侧脸。
韩成铉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正派得近乎刻板, 却也暴露了他的回避:“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这里谈清楚就可以。”
但实际上,他心底深处极度抗拒与容浠单独、密闭地相处。那会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失控感,仿佛节奏、呼吸、乃至思维,都会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漂亮青年轻易带走。
他必须维持公开、正式的氛围, 用规则和筹码来框定这场对话。
“这样啊。” 容浠似乎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 但那双眼睛里却毫无遗憾之色。他慢悠悠地将架在茶几上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托着腮,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兴味,像盯上了新奇猎物的猫。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经谈判瞬间崩盘、极具侮辱性的问题:“那......哥哥,你是处男吗?”
“!!!”
金秘书瞳孔地震,几乎要窒息。他跟在韩成铉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也见过各色人等对副会长或巴结、或畏惧、或挑衅,但如此直白、如此......精准地踩在人格尊严线上进行冒犯的,容浠绝对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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