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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穿越重生)——星愉

时间:2026-02-17 17:15:59  作者:星愉
  巨大的鸟站在他的房间,羽毛蓬松,胸膛挺立,爪子有些拘谨地在打滑。
  他大抵是病得更重了。
  白粼粼其实很是紧张兮兮的,但是他看到宋郁苍白的脸色之后,又莫名生出了点护犊子情绪。
  以至于脑子抽了下,他伸开了翅膀,迟疑地问了问:
  “要、要埋一下吗?”
 
 
第21章 
  宋郁几乎怔住了,他撑着门把手,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很恍惚地问:
  “粼粼?”
  卧室里的“巨鸟”似乎有点羞涩,爪子很内敛地往里收了下,但仍然挡不住被踩烂的地板。
  咳咳。
  白粼粼的翅膀还在伸着,保持着一个敞开的状态,此刻有些小小的尴尬。
  人,你最好是顺着这个台阶下来。
  不然的话!
  “你好大……”
  白粼粼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的对策,门口那里就传来一句很轻的话。
  像是单纯的感叹。
  宋郁顺手把门关上了,窗外的天色还是很阴沉,乌云密布的,导致卧室的光线也很暗。
  他迈步往边走,面色又恢复了没有波澜的样子,只是昏昏沉沉的。
  “人”像是彻底接受了,也像是从来没有在意过,只是如往常一样说了句:
  “我回来了。”
  白粼粼看到对方越走越近,其实也摸不准这是什么意思,宋郁他……
  扑通。
  胸口一重。
  “……”
  昏暗的房间里,一只庞大的鸟处在正中央,圆滚滚的身躯完全挡住了身前的人。
  少年后面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脸埋了进来,抬手很轻地攥住了鸟的羽毛。
  像是在拥抱。
  外面不知何时起风了,把院子里的落叶都刮了起来,零星地打在了二楼的窗户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
  很昏暗。
  白粼粼一点也不敢动,直到外面天空突然轰隆一声,电闪雷鸣。
  房间被照亮了一瞬间,宋郁恰好在那个时候侧过了脸。
  少年的侧轮廓非常优越,在光线明暗之间形成了阴影,垂着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哗啦——
  雨似乎变大了,窗户玻璃上的水珠串成了线,最后成了大片大片的雨幕。
  屋外狂风骤雨。
  屋内安稳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鸟始终站得稳稳当当,胸膛甚至还挺得更高了,收拢了下翅膀,盖住人。
  骄傲.jpg
  -
  南市亲子鉴定中心。
  宋启明的西服都变得不修边幅了,扣子都掉了几颗,垂眸看着手上的报告,气得额头都冒出来了青筋了。
  宋阳已经七岁了。
  他不是七个月了。
  李长韵个贱人。
  宋启明气得呼吸都生疼,要不是他这次提早回来,估计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好啊好啊。
  他这么费心费力地培养宋阳,结果到头来是别人的种!
  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公司那里传来了消息,说是一家新闻媒体直接曝光了捉奸的照片,舆论大起。
  宋启明在鉴定中心直接都失控了,直接踹了一角旁边的休息椅。
  结果疼得龇牙咧嘴。
  男人又喘着粗气看手机上的新闻:
  [华秉老总宋启明戴惊天绿帽,疑为昔日好兄弟养了七年孩子……]
  草!
  手机被砰得一声摔到了地上。
  好,好。
  江芮够狠。
  全南市都他妈知道他被绿了!
  但是也不能解决问题,公司那里还有事,宋启明深吸一口气决定叫秘书过来给他送手机。
  结果刚一摸兜。
  看到了地上的碎片。
  宋启明闭了闭眼,仿佛是彻底崩溃了,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最后拿上新手机已经是下午了,他坐在车上,点着烟,整个人仿佛是苍老了十岁。
  此刻S州那里打来了电话:
  “宋先生么?”
  “很高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您的父亲在凌晨清醒了过来……”
  宋启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先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莫大的惶恐,以至于说话都有点结巴:
  “好、好,我知道了。”
  他甚至用了中文,直到那边很困惑地问:
  “先生?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什么时候有空回s州这里,医院仍然有一些交代的事项……”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宋启明已经把手机放在一旁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抬手捂住了脸。
  怎么办?华秉一堆烂摊子,宋阳又不是他亲生的……
  当初父亲就坚决反对他结婚,他是口头答应了,但是在出事之后他就——
  宋启明觉得自己完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宋郁。
  -
  锦园这边。
  一人一鸟抱着好长时间,其实久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宋郁后知后觉这真的不是幻觉,才清醒了下,但脸上其实已经有了被压出来的红印。
  他长相偏冷。
  眼下看着有点莫名的反差感。
  “……”
  白粼粼其实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鸟故技重施,试图梳理羽毛。
  但是刚一伸翅膀,把床头柜的台灯给掀翻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郁并不在意这点动静,只是看着鸟久久不能回神,脖子还残留着余温。
  胸膛的羽毛非常蓬松,有种谷物的味道。
  像是有麦浪翻涌。
  并且,宽广。
  鸟的翅膀甚至能完全覆盖住“人”。
  宋郁没办法再自动合理化了,他不得不轻声问:
  “粼粼是妖怪么?”
  会打游戏会认字,还会吃各种各样的零食。
  一切都好像有了合理的解释。
  鸟很伟岸地站在对面,很斟酌地道:
  “……好像是。”
  宋郁愣了下,如果说刚刚进门的时候没有听清,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确定了。
  它的声音变了,“小”的时候是瓮声瓮气的、带着点抑扬顿挫。
  但现在的则是更透彻,像是山涧的清泉,叮叮咚咚。
  很阳光的样子。
  是少年的嗓音。
  宋郁不由得条件反射:
  “那怎么不变人?”
  “……”
  白粼粼心想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爪子在地板上划拉了两下,有些郁闷,但是地板崩了。
  ?
  非要这样让他难堪吗?
  “地板质量的问题,不用管。”
  宋郁立刻这么道,没有任何犹豫。
  鸟这才舒坦了,仰了仰头,很是矜贵的收回了自己爪子。
  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宋郁面色一变,抬步去了窗户那里,果不其然看到了来人。
  ——宋启明。
  -
  这会已经晚上六点钟了,天色很是阴沉,雨水此刻已经停了,地面是被风刮下来的落叶。
  宋启明迈步从车里出来,抬眼看了看楼上,发现没有灯亮还有些意外?
  这孩子回来就睡了?
  宋启明蹙了蹙眉,但还是起身去门口输指纹了,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开始警报:
  [指纹错误!]
  [指纹错误!]
  宋启明一开始还以为系统坏了,于是转而去输密码,结果还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男人这才后知后觉,锦园这边的门给换了,他气得不行,但是还是在门口拿出了手机,开始给宋郁打电话。
  而此刻房间内。
  巨大的鸟无处安放,只能先待在卧室,问就是太大卡门,白粼粼出不去。
  “他来干什么?”
  鸟不太满意地道,他已经看了那本日记,对于宋启明这个人类的印象直线下降。
  想直接叨死对方。
  鸟嫉恶如仇。
  宋郁闻言怔了下,眉眼都变得温和,只是起身去坍塌的书桌那里拿了那袋子松子,顺带把水也提过来了。
  他安抚道:
  “没事,他被绿了,宋阳不是他的儿子。”
  “无非是来找找存在感。”
  白粼粼闻言鸟眼都亮了亮,一副吃瓜的表情,宋郁见状只好把宴会的事说了说。
  他略去了那些不好的情绪,只是把“事”提了出来,说完才反应过来。
  原来置身事外来看……
  竟然这么荒唐。
  “活该!”
  鸟对此下了宣判词,但就在这时宋郁的手机响了,楼下那人电话来了。
  少年蹙了蹙眉,他想起来一件事,宋启明在监控里看到了鸟在客厅里吃东西。
  这件事要解决掉。
  不然后患无穷。
  宋郁接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了耳边,但看到鸟圆圆的眼睛,一副好奇的样子。
  “……”
  他开免提了。
  鸟很满意,高兴地伸了伸翅根。
  “小郁,家里门换了?来给爸爸开个门。”
  “是睡着了吗?”
  宋郁对于听筒里传来的慈父语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可笑,以往这个语气只在宋阳那里出现。
  “我十八了。”
  “不是七岁。”
  宋郁很平静地提醒,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抽了口气,似乎是气得没边了,但最后听筒里传来的还是:
  “好了,不要挖苦爸爸了。”
  “给爸爸开个门好不好?外面起风了。”
  宋启明低声下气的,在门口站着,定制的西服都被风刮的落叶打湿了,手背都有些被冻红了。
  自己家里进不去。
  他真是可悲。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路边不知何时多了个打伞的邻居,看到此情此景,打招呼道:
  “启明?哟,回家了?”
  “这怎么不进门呢?”
  “没带钥匙啊?”
  宋启明气得眼皮抽动,但偏偏还不能不理,锦园里的邻居全部都是有头有脸的,当年还都和自己父亲交好,他只能故作不在乎,赔着笑道:
  “对,对,孩子睡着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邻居心里跟明镜一样,牵着狗也不走了,只是又道:
  “那是挺麻烦的。”
  邻居像是很理解,但话锋一转,又道:
  “欸,启明,我前几天见你媳妇带着孩子来过一次,不如给你媳妇打电话啊。”
  “小郁这刚高考完,肯定要放松放松的,孩子睡得沉,问大人多快呀。”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宋启明笑不出来了。
  “你那小的是不是该上小学了呀?哎呦,我那天看到了,长得确实像你。”
  宋启明闻言没办法了,只能同对方说了实情,面色很是难看。
  邻居一听,邻居惊讶。
  “哎呀,没事没事,这……这我也不知道。”
  最后潇洒离去。
  与此同时,电话里才传来少年的声音。
  “你来干什么?”
  宋启明只能好声好气地道:“爸爸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么些年你受委屈了。”
  “但给爸爸个机会好么?”
  “我前段时间就查出来端倪了,这不是提前回国了?你放心小郁,我们家里的产业半分都不会分出去的,都只会留给你。”
  电话那头还是寂静。
  宋启明是真的没招了,拿着手机在门口转圈,裤腿上都沾了泥水。
  最后想起来什么,又道:
  “对了小郁,家里的那个鸟,爸爸实在不放心,给爸爸开开门好不好?我带你去酒店住,你爷爷原来有过道士的朋友……”
  就在这会儿,电话那里打断了。
  “你是来道歉的?”
  宋启明一愣,立马抓住这个松口的机会,连忙道:
  “是是,爸爸给你道歉。”
  “让爸爸进门好么?”
  电话里许久没有动静,最后只是说:
  “你等一下。”
  -
  宋启明从来没有这种等待的焦灼感,搓了搓手,大约等了有五分钟,门终于开了。
  里面的少年面色冷淡,一身白衬衫,袖口微微挽着,平视看了过来。
  “进来吧。”
  宋启明蹙了蹙眉,心里想着这孩子实在是越大越不懂事,但是余光扫到了那截有纵深疤痕的手腕,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房子里面很昏暗,他忍不住道:
  “怎么家里不开灯?”
  前面的少年连头也没有回,语气很是凉薄:
  “我自己一个人住,开那么多灯做什么?”
  宋启明被怼得没话说,最后跟着来到了客厅那里,耳边此刻传来一句:
  “坐。”
  宋启明只能先坐在沙发上,他好几年没来过锦园了,一时半会有些拘谨。
  “要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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