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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穿越重生)——星愉

时间:2026-02-17 17:15:59  作者:星愉
  “外面下雨了,在家等我好么?”
  “我很快就回来了。”
  门最后还是关上了。
  -
  宴会的地址在南市一家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地点在琅山,风景秀丽,且实行的是会员制。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着,宋郁在副驾上坐着,面色没什么表情。
  “小郁有想好报考什么大学吗?”
  司机其实也觉得氛围有点沉闷,试图找个话题聊聊。
  他原来是负责接送碧波湾那对母子的,其实很少来锦园这里,上次见这孩子还是好几年前。
  也是有些感慨。
  原配孩子就是优秀。
  “没有。”
  宋郁没有什么兴致聊天,只是侧眸看着窗外,还在下雨。
  “啊,那慢慢考虑,这事也急不得。”
  司机也很理解,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温和地道,顺带打了个方向盘。
  右转。
  但就在这时——
  挡风玻璃突然传过来一阵闷响,一道灰扑扑的影子被甩了出去。
  宋郁蹙了蹙眉,车子也急刹了。
  司机其实有点慌张,毕竟这不是他的车,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还在自言自语:
  “这撞到什么了,车窗不会……”
  宋郁没有过多思索也下了车,外面的风不算太大,但有些雨丝,衬得人面容更加冷白。
  “不用检查车,我会和我父亲说。”
  “看下周围有没有小动物。”
  司机愣了下,随即就照做了,其实刚才的动静不算小,约莫是个鸟之类的。
  但挡风玻璃上也没有血,所以也找不到具体的痕迹。
  大约耽搁了五分钟左右,车子还是开走了,因为实在找不到。
  而与此同时——
  盘山公路上多了一只“走地鸡”,信鸽被撞得头昏眼花的,啪嗒啪嗒地在马路牙子上走。
  “……”
  没事的。
  怎么可能会有鸟一直倒霉呢?
  下一秒。
  呜呜呜呜!
  它要告到中央!
  -
  锦园。
  白粼粼实在是闲的没事,就在别墅里乱溜达,最后还是回到了宋郁的卧室。
  本来是打算开一局游戏的,但是站在书桌上的时候莫名想起来第一次进来的场景。
  欸……
  这个桌子上?
  鸟左右环顾了下,爪子啪嗒啪嗒地响,后来终于发现问题了。
  那张合照不见了。
  白粼粼其实并不知道宋郁好了没有,鸟看了看窗外,发现还在下雨,想去看看楼下。
  几个小时的话?
  应该很短?
  白粼粼扑棱了下翅膀,打算站在那个书立上,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路边的车。
  要是库里南回来了。
  宋郁就到家了。
  鸟等待ing。
  但出师不利,白粼粼刚扑棱翅膀腾飞起来,爪子还没有站稳那个书籍的角,那书直接往外翻了。
  ?
  难道是鸟太沉了吗?
  不可能!
  但那本书已经从竖着变成横着了,两个铁制的书立中间显得很是突兀。
  白粼粼试图复原,叼着那个书角,本意是往上提一下,结果一下子扯出来了。
  页面都翻了出来。
  2013年5月6日,阴。
  ……
  白粼粼立马抬爪盖住,把鸟头一撇。
  不能看不能看。
  日记这种东西就应该锁在柜子里!
  干什么放在桌面上啊?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推移,鸟头正在以十分缓慢的速度下移……
  2013年5月6日,阴。
  [爸爸妈妈离婚了,我不太懂。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白粼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爪子踩着页面,低头认真看了。
  没有办法。
  他真的很想知道宋郁因为什么生病,毕竟他的父母……其实是都在的。
  怎么会……
  鸟也很担心。
  但这本日记其实压根就写的不全,2013年就这一篇,后面全是些乱涂乱画。
  黑色线条图,交缠在一起,很压抑的感觉。
  白粼粼用鸟爪子翻了翻,看到后面的另一篇日记。
  2014年12月3日。
  [奶奶在一个很冷很狭窄的床上睡觉,我去陪她,但爷爷把我抱出来了。]
  白粼粼愣住了,这父母离婚一年之后就……
  那时候才几岁?
  2018年3月6日。
  [我的爸爸在抱另一个孩子。]
  2018年4月7日。
  [爷爷问我为什么不爱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想起来一件事,问爸爸还会结婚么,爷爷说永远不会。]
  2018年11月2日。
  [妈妈结婚了。]
  白粼粼几乎不想看下去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实在是很难受。
  小孩子单纯直白的记录……更能扯人的心。
  但就在鸟试图用喙把日记本给合上的时候,纸张却因为惯性开始快速地翻动。
  其实大部分都是空白,或者是无意义的黑线,直到一个新的时间节点到来。
  2023年6月7日。
  [我见到了我父亲的孩子,他是没有结婚,但在和别人生活,真可笑。]
  白粼粼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宋郁是上高中了,已经很近了。
  页面还在慢慢地往下翻动着,因为写的句子很短,甚至不需要特意截停。
  2024年1月4日。
  [我的父亲在书房商讨如何更改爷爷出事前留下的遗产分配书。但我不想要财产,我想死。]
  2024年3月5日。
  [想死。]
  2024年7月2日。
  [割腕失败了,宋启明说我会影响股市,败坏爷爷的产业。]
  2024年8月2日。
  [妈妈,拒绝来看我。]
  2024年10月2日。
  [江芮说我是装的。]
  日记本什么时候合上的都不知道,白粼粼整个鸟都完全炸毛了。
  这父母……还不如没了呢!
  什么玩意儿!
  他要气死了!
  -
  与此同时,琅山。
  宋郁在人群中很是亮眼,西服革履,面容优越,但就是神色很冷。
  华秉在南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不仅是它的商业地位,还有宋家的影响力。
  宋峥国的人脉很广,以至于各行各业都有,甚至还有匿名的“赠礼”,是一副古画。
  骏马奔腾,形神兼备,看着像是一副真迹。
  其实宋启明是有点挂不住脸的,对方不来,说明看不上他,但是偏偏又送了这么用心的礼。
  说明是很肯定宋郁这个小辈的。
  几乎不用想,这肯定是他父亲的故交,还是不能得罪的行当。
  宋启明面色其实有些难看,但还是维持住了场面,到底还是扯着笑陪完了客人。
  宴席的规格很高,整场下来其实没有什么差错。
  江芮压根就没有关心身边的丈夫,只是远远地看着宋启明,心想待会好戏就开场了。
  “还有别的事么,我在这里好像不合适。”
  旁边的丈夫问了句。
  但江芮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膝盖,侧头看了过去,很平静地道:
  “再合作一次怎么样?”
  “有个不错的新闻。”
  ……
  宋郁其实没有任何想要待下去的意思,他在偏厅待着,垂眸在解自己的袖扣。
  大厅上方的水晶灯一个配件都要成百上千,光线都是奢靡的,折射出好几层光。
  少年身姿挺立,眉骨优越,眼窝处有浅浅的阴影。
  “我怎么知道他提前回国了!”
  “他连升学宴这事都没告诉我。”
  “韵韵……”
  那是李长韵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声,似乎很亲密,在不远处的走廊那里传来,很明显要往这里来。
  宋郁微微抬了下眉,似乎觉得可笑,但并不关心,抬步就打算离开,但就在准备走内侧的门的时候。
  拉开——
  “……”
  对面是宋启明。
  事情总是很是光怪陆离,门外,是他与他父亲,门内,是所谓的继母和正在出轨的副总。
  奢靡的光线下,里面响起女性的啜泣与粘稠的接吻声,破门而入似乎是下一秒的事情。
  宋郁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居然也在,甚至请了记者过来,拍摄了相关的照片。
  后续的场面几乎无法控制,只是让人觉得混乱与失序。
  “你是有病吗?拍照有什么意思吗?”
  “江芮!”
  昔日的夫妻情分早就散得一干二净,留下来的只有纯粹的恨。
  他的母亲好似多年大仇终于得报,只是反问:
  “这条新闻发出去,你猜猜华秉要损失多少?”
  “噢,对了,你应该关心的是,你那个小儿子,是不是你好兄弟厉峰的了。”
  他的父亲也不甘示弱,讽刺道:
  “你又过得很好吗?生了个只会暴走的超雄,还掩人耳目把性别改成女的,你就高尚了?”
  “江芮,被自己肚子的肉揍的时候好受么?”
  宋郁面色平静,他只是知道这个升学宴是个噱头,大抵是为了交际,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码。
  偏厅的外人都走了,那对出轨的男女也被私人保镖押走了。
  奢靡的宴会厅里,只有他们一家人。
  和和美美。
  宋郁拉了把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下了。
  ……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二胎了,不劳你费心。”
  江芮气得手指发抖,但还是反怼了过去。
  但是宋启明立即反问:
  “那你上次去医院干什么,筛什么?色盲?你以为你靠国外精子库就能生出来好的了?”
  “真可惜,你的色盲基因仍然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遗传给二胎的。”
  江芮直接反唇相讥:
  “那怎么了?我生的一定是我的孩子,你呢?像个哈巴狗一样养着别人的孩子?”
  “你可笑不可笑啊哈哈。”
  宋启明面色变了,最后仿佛是气急了,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推下去了。
  高脚杯多是装红酒的,摔倒地上,四分五裂,深色的液体犹如血一样地淌开。
  宋郁看着地上的场景,不知为何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好似身体的脏血也这么流了出去。
  -
  白粼粼气得脑瓜子嗡嗡,他已经记下小本本了。
  宋启明是吧?
  江芮是吧?
  啄死你们!
  白粼粼真是越想越气,以至于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只是在桌子上来回啪嗒啪嗒走。
  也就在这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规律的咚咚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
  鸟抬头看过去,愣了下。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磕碜的鸽子。
  鼻青脸肿的。
  “啾啾?”
  [你好?]
  但也就是这句示好,似乎让那只信鸽确认了什么,它直接往前飞了。
  白粼粼其实有点着急,因为这是有窗户的,这只信鸽再撞一下,恐怕伤势会更严重。
  但此时神奇的事发生了。
  窗户像是变成了水的波纹,那只信鸽很容易就进来了,甚至开始口吐人言:
  [白粼粼,妖怪编号247,尚未化形,贫困补助已到。]
  说罢就凭空而出一个信封,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好好阅读。]
  这句话说完,信鸽就要掉头离开,但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咣得一声撞了上去。
  “……”
  白粼粼心想要不还是给它开下窗户,但就在这时,信鸽第二次尝试终于顺利地通过了,不过飞得歪七扭八的。
  应该是撞得不轻。
  鸟这才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底色是暗色的,有流动的金纹。
  ?
  什么东西。
  白粼粼现在莫名能理解宋郁了,他对超出理解范围的事……也有点无措。
  这是什么?
  鸟伸了爪子,用喙拆开了信封,抽出来了一张纸,上面的文字如同金沙一样在流动着。
  白粼粼其实根本看不懂,因为这些字……不像是汉字,但就在这时,这些字体突然浮了起来。
  在半空中旋转,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最后直接进入了鸟的脑海里。
  白粼粼还没反应过来,喙里叼着的那张纸就成了灰烬。
  一秒,两秒。
  他的身躯突然开始变大,体内像是有一股力量在乱窜,爪子都开始劈叉。
  轰隆——
  书桌塌了。
  有一阵灰尘荡了起来。
  白粼粼就在粉尘中初见“雏形”,身子膨胀到一米多高,鸟脸懵逼,爪子在地板上滑出很深的痕迹。
  “……”
  更糟糕的是,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鸟试图躲避,但是随着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鸟崩溃地发现,他藏不住。
  太大了。
  宋郁其实很消沉,他很累,现在只想回卧室睡一觉,以及看看自己的小鸟。
  但刚一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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