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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森的爱丽丝是阿比盖尔我记得很久之前有提到吧?(失忆)
要说森先生双标,其实也不完全是的,就是因为他试图复活了死者得到了惨痛的结局,所以他才要制止“复活”的可能性。而不是他可以复活其他人不可以。
按照我给森先生做的阅读理解,如果真有必要,【爱丽丝】也不是不能舍弃的,毕竟【爱丽丝】不是爱丽丝是阿比盖尔。
一切围绕最优解。
但我永远记得我曾经给江户川乱步做阅读理解结果因为做错了阅读理解,我在隔壁文里写了一个极其ooc的乱步。(宇宙猫猫)原著乱步年龄二十六外表十六心理只有六岁。
我阅读理解后的ooc乱步:年龄二十六外表二十六心理二十六。
对不起(土下座)我写完饥荒宰我一定回去把隔壁ooc的部分改掉。
第122章 是活着的绷带精
如果面对的是人类时期的学生,森鸥外还能毫无顾忌地开启他苦口婆心地劝说模式,实在不行就拉着少年太宰治找些实例当教学素材,就算不认同老师的观点,被唠叨久了少年太宰治也多少会听进去一点。
但是从眼前的怪物身上,森鸥外找不到可以说服对方的缝隙。
对方看似舍弃了人类的身份,却坚持着挪动早已腐化的身体,模仿着心脏地跳动,为四肢百骸输送不再鲜红的血液。
为了活着而【活着】。
好像在固执地维持某些早已消失的东西。
虽然森鸥外确实希望过对方能够找到生命的意义之类的。
但当对方真的为了不知道什么理由,放弃一心寻死的想法,转而固执地再痛苦也要活下去时,森鸥外反而又想劝说少年太宰治不要被执念迷蒙了眼睛。
魔怔于执念可是会失去本心的。
少年太宰治没有说话。
他看起来好像在等待森鸥外的表态。
是退让一步将阿比盖尔之花转交给少年太宰治,还是坚守在自己的理念?
少年太宰治很安静地等待森鸥外做出一个决定。
盘踞的影子越发地壮大,一只又一只猩红的瞳孔明亮在逐渐昏暗的黄昏中。
艳红的阳光爬过石砖和草坪,再回到遥远的天幕。
空气中的呢喃低语纠缠在一起,词汇和词汇相互碰撞,无法听清具体在描述什么场景。
真是危险的气势。
森鸥外想。
这般强烈的疯狂光环,就连亡魂接触了都会失去理智沦为真正的怪物吧?
不能让他进入陵墓园,也不能在此开战。
男人做出了决定。
所以是退让还是战斗?
前者【爱丽丝】或许会消失也或许在倒模了伙伴的身体后还能变回金发小女孩的模样,但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后一朵阿比盖尔之花,五五开的概率成了一只薛定谔的猫。
而后者,无论是胜是败,陵墓园都有很大的概率会受到波及。
一旦将亡者束缚在园区内的石子路被损毁,第一个受到伤害的就是旁边生者的居住地。
先不提胜利面有多大,单看战斗胜利能带来的利益和损失,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很多时候森鸥外确实是将【爱丽丝】视为爱丽丝宠爱的,但【爱丽丝】在他手上不仅仅是爱丽丝,也是他创立陵墓园,立足所有亡灵之上的根本。
毕竟死者不比生者,它们更崇尚实力。
森鸥外深思片刻,选择避开与少年太宰治升起的争执,但他也没有将【爱丽丝】拱手相让的意思,而是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很高兴你有了自己对生死的判断......”他微笑着吞吐着和内心想法完全不同的字眼。
“只是太宰君有没有想过,阿比盖尔之花并不能办到你想要达成的目标呢?”
“......”少年不语,只当是森鸥外想要试图借着信息差来误导他。
这种手法森鸥外不是一般的擅长。
少年身下的影子里又睁开了几只眼睛。
空气中浓缩的疯狂光环也随着血色的增加而浓郁了几分。
危险的气息使得阿比盖尔之花产生了躁动,具现于外表便是金发的小女孩再一次举起了她几乎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大的针管。
森鸥外深吸一口气,他按着【爱丽丝】的肩膀,大脑在缺乏情报的情况下疯狂运转。
少年太宰治认为他想要做的说唤醒活人,不是复活死人,所以他需要阿比盖尔之花不是因为阿比盖尔之花能复活死者的传说故事。
也就是说他清楚阿比盖尔之花无法复活死者。
而阿比盖尔之花能办到的仅仅是虚化成一个死者的空壳,再操纵着空壳以死者的名义活动。
那么清楚这一点的少年太宰治需要阿比盖尔之花的目的就是......一个空壳。
一个人类的空壳。
…….不,少年其实并不确定阿比盖尔之花是否就是他需要的东西,否则他不会先试探爱丽丝,而是直接上手抢夺了。
而能压抑怪物的掠夺本能,耐着性子和他的老师掰扯到现在,也说明了这个孩子本身的意愿是更倾向于人类的。
因为天赋认为自己是怪物的人类,和拥有底线维持了人心的怪物。
森鸥外不太愿意用可悲概括他的学生,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描述他。
“阿比盖尔之花的成型是需要培育的。”他微笑着看了眼【爱丽丝】,抚摸着对方柔顺的长发:“就像我的小爱丽丝一样。”
金发小女孩僵硬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在某一次眨眼间,恢复了最开始的灵动。
“唔......林太郎?”爱丽丝不明所以。
“我大致明白你的目的,太宰君。”森鸥外找到了两全的办法,他说:“只是太宰君又如何能笃定不是人类的自己能够创造人类的躯壳呢?”
他的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嘴角的笑容弧度上扬,形如一个表面冷静实则疯狂的赌徒,向少年太宰治递出了邀请函:“我没有经历过异变,我不能对你感同身受,但我见证过无视异变,我清楚这是一个如何将世界遗忘的过程。”
“在唤醒你的伙伴之前,你要学习如何重新成为一个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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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个趁着学生刚异变脑子不清醒用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瞎几把忽悠学生的饥荒森。
第123章 好想死的绷带精
这是一个疯狂的做法。
少年太宰治虽然目前仍然表现的是可交流的状态,但是生前曾担任过医师的职位见识过无数异变的男人知道。
刚刚异变的人,在最开始和异变前是没有两样的。
人类异变的怪物继承了人类的狡诈,在刚刚诞生的弱小时期会龟缩在自己的人类皮囊里,继续生前的生活。
什么性格啊,记忆啊,行为处事上啊,和人活着的时候是没有差别的。
除了外貌上不可抗拒的变化之外,往往得将战线时间拉长后才能从对方莫名偏激的某一个方面窥见对方异变的真相。
尽管少年太宰治目前来看是理智尚存的,但森鸥外无法百分百地确定对方内心的怪物是否也只是在潜伏着而已。
毕竟这可是太宰治异变的怪物。
会变成精通人心的高智商怪物也不足为奇。
如果他表现出的想要拯救另一个人的想法只是怪物的入侵人类社会的谋略,那么森鸥外的做法简直就是在引狼入室。
所以森鸥外的第一步就是拔掉狼的爪牙。
少年太宰治被森鸥外的提议吸引了。
被极端亢奋洗刷过后的精神充斥着疲惫,紧绷的弦却一刻也无法松弛,少年人知道自己一旦产生了松懈,就极有可能再也不需要拥有理智了。
重新成为人类。
多么诱惑。
“我......该怎么......做?”
“从无害开始吧。”他的老师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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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按照正确的步骤操作,最终一定可以如愿的。是的,我许过愿。”小太宰治承认了。
“但是我没有成功......因为我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他喃喃自语,声音轻的很,如果中原中也不是就站在他距离及其近的地方,估计落到耳朵里就和蚊子的嗡鸣一样轻不可闻。
小太宰治的目光越过了中原中也,落在祭坛外面的天空上。
与中原中也的世界不同,明明某些地方科技额外先进,空气却丝毫没有被现代科技影响,逐渐落下夜色的天空清澈地如同幽深的大海,明亮的星辰在波涛一样的云层后藏匿着,闪烁着,散发着光芒。
弯月高悬天空,像是倒影在湖面一样虚幻又显得近在咫尺。
这是和永夜相似但不同的美景。
“你缺少了什么东西?”比起小太宰治许下了了什么愿,中原中也更关注他口中缺少的东西。太宰治这家伙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并不排斥借助外力达成目的,他不借助外力无非是因为知道天上不会落下不需要代价的午餐,如果有实现愿望的捷径太宰治绝对不会放过捷径自己费力。
中原中也就没见过这家伙挫败的时候,就算是小小的青花鱼苗苗,那也是一条全身只有脑子可以看得过去的鱼苗苗。
小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他回答。
“你。”
“我?”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的意思。
“解释起来很麻烦......”小太宰治抱怨了一句,问:“中原中也都穿越两次世界了,应该对平行世界理论不陌生了吧?”
“大概从游戏和小说里面听说过......我说,这种理论上的东西又不是一穿越世界就会塞给我的,怎么可能因为穿越就知道啊?”中原中也吐槽。
“说的也是......”小太宰治也不纠结了:“虽然我不介意慢慢解释,但是这么多费口舌的东西还是找一些可以替代的词汇来形容吧,这样也方便中也快速理解。”
“请说。”
“中也说从游戏里听说过平行世界,那么我就用游戏做举例吧。”小太宰治道:“有些游戏不是会因为玩家的不同选择给出不同的剧情走向吗?有些玩家为了能够看到不同结局会在做重要决定之前存档。然后不同的存档对应了不同的选择和走向。”
“中也把平行世界理解为游戏存档吧。”
“这扇门,或者说祭坛......”小太宰治想到中原中也眼中的门是祭坛顺而改口,“就是可以到达‘存档点’的东西。所谓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实际上指的是,回到某一个存档过的平行世界。”
“你知道在游戏里,只有谁有资格使用存档点吗?”小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不达眼的笑意令他的双眼散发着一股玻璃球般的死物质感,偏生他眼里倒影了天上的星空,璀璨的不像个死物。
“是玩家呀......”
“NPC就算费尽气力走到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办法使用玩家的存档点......”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他说出口的话语和他毫无关联一样:“世界本身的生物妄图操纵世界?就像二维生物说自己是立体的一样可笑。”
“但是中也不一样,中也来自另一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中也就是‘玩家’......”小太宰治说:“这个世界在为你服务,或者说为你身体里的力量的主人服务。”
如果中原中也是“玩家”,那小太宰治岂不是对应了“NPC”的位置?
其实假如这个比喻是真的,很多中原中也落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巧合都可以解释。
中原中也不觉得自己对太宰治有多熟悉,但有些性格方面的恶趣味,深受其害的他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就比如无论是他自己世界的太宰治还是自永夜而来的异世界太宰治,两个人都不是话多到愿意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解释所有问题的类型。前者如果心情好的话或许还会提及一二,后者根本就是逼他提及一二都能让听他解释的人听得云里雾里,理解全靠瞎猜。
而眼前的小孩,一张嘴叽里呱啦,好像好几年没和人说话了。
可不像是引导玩家的NPC吗?
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疑惑,小太宰治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新的话题,他用非常符合他年纪的欢快语气呼喊中也的名字:“中也中也,快来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嗯?”
“这种时候中也难道不应该问我你要怎么回去吗?”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觉得在这种小事上和小孩子鸡掰起来太无聊了,他非常干脆利落毫无感情地说:“那么,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呢?”
“释放污浊。”
他指着祭坛高台的下方,那是台阶触不及的地方,像戛然而止的悬崖峭壁,而底下就是围绕着白骨阶梯盘旋筑巢的梦魇和尖啸。
“然后跳下去。”
许是感觉到了有人的视线,尖啸发出了刺耳的长鸣,尖锐如同针扎的声音宛如实物一样深入脑髓,如果站着的不是中原中也是普通人的话,这一下可能会直接精神恍惚,一头栽倒下去。
按理来说,按照小太宰治高度敏锐的灵感,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也是梦魇和尖啸试图纠缠的第一对象。
但是他只是皱了眉头,连手指都没有颤抖一下。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只是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地在和我说话吗?”中原中也在了解了异世界那么多关于理智、灵感和疯狂光环的关系后,有理由怀疑高危人群之一的绷带精已经处于疯言疯语地地步了。
“我不知道你眼中这里是什么样子,对我来说,这里只有一扇门,一扇通往我不能到达的地方的门。”
小太宰治轻快又充满活力的声音转换成了一种平淡没有语调的声音。
小孩子的嗓子还很稚嫩,这样的语调本该有些认真的可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失真地像是从遥远的彼端传来的声音。
“另一个我说过的吧?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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