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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萧衍抬起朱笔写上了一句话,转身交给凌山让他送出去。
“按兵不动,探明情况后速速来报。”
他闭上眼,不禁开始设想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然而片刻之后,方逢时聒噪的声音打断了这安静的氛围。
“原来你在这啊,怪不得我在上面找了一圈没找到。”
方逢时轻车熟路地来到萧衍的暗室,果然发现了后者的身影,以及铁青的面色和被打扰的不耐。
眼看着自己将要挨揍,方逢时及时地抛出了自己刚刚打探到的消息。
“江妄感冒了!”
萧衍扬起的拳头又缓缓放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刚路过太医署,王太医说的。人家好歹也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你三天,还差点命都丢了,你不过去看看?”
萧衍有些迟疑,方逢时继续添砖加瓦。
“哎呦你是不知道,你‘遇刺’的消息传出去后,江妄急匆匆地就赶来了,连个大氅都没穿。”方逢时边说边比划江妄跑过来的样子,“估计这次风寒,肯定和这个有关。”
“罢了,去看看。”
萧衍起身走出暗室,向着碧梧馆的方向走去。
他表情淡然,和平常差不多,但是步伐却比以往快了一点。
只是临近碧梧馆的时候,却听到有笑声在里面隐隐传来。
屋内,江妄和钟贺聊得正在兴头上。
大概一盏茶前,钟贺拎着一个小篮子再次拜访。
那时江妄正喝完王太医给他留下的治风寒的汤药,哪怕已经漱了好几次口,中药遗留的苦味仍是固执地待在他的嘴里,不断刺激着唾液地分泌。
他从小到大就没喝过这么苦的药!自从穿过来之后真是把这辈子的苦都给受了,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
钟贺踏进门时,正好与苦成吐舌头小狗状的江妄对视。
一人想笑,一人想跑。
江妄当然是后者。
且不说刚才那个样子有多么不雅,就在他刚刚与钟贺对视的那一刹那,他和钟贺上一次见面的回忆纷纷涌入脑海。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这是近两天来江妄反应最快的一次,脑子里发出了逃跑的指令,他的四肢甚至已经有所动作比脑子还要快了。
眼见江妄要消失不见,钟贺及时开口。
“江兄留步,我带了些蜜饯给你。”
江妄顿时止住了想要从后门溜走的步伐。
他需要蜜饯。
此时此刻,蜜饯之于他就好像是肉包子之于狗。
酸甜的蜜饯放入口中,那固执的苦味顿时消散了大半,江妄也能把舌头收回来好好说话了。
“多谢正言兄,你可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嘴中这颗下肚,江妄伸手又拿了一颗。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哪里,能帮助到江兄就好。”钟贺摇摇头笑道,“我听闻江兄在苍梧殿遇到了危险,回来后又染上风寒,便想着过来看看。”
他又在篮子中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到江妄眼前,说道:“路上时间紧,只来得及在瑞芳斋买些蜜饯和蜂蜜,还望江兄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江妄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嫌弃,这些东西虽然不贵,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汤药苦涩,他喝完后来上一颗蜜饯或者喝上一杯蜂蜜水简直不要太好!
他又想到钟贺第一次来是假借着查案的名义,实则想和他交个朋友,这次则是连说都没说直接给他带了他用的上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他还对钟贺颇多防备,真是不应该。
“正言兄,你这个朋友我江某交定了!”
上次没能仔细看,这次他细细打量一眼。
钟贺长得也很帅啊,和萧衍的剑眉星目不同,钟贺走的是温润如玉的路子。
既温柔又体贴,多好的一个朋友啊。
而之后的攀谈更是证明了江妄的想法。
无论他说什么,钟贺总能接上他的话,旁征博引无所不谈,二人聊得十分愉快。
就在江妄说得口渴想倒杯水喝时,却正好看到了门边的两道身影。
目光冷淡但似乎又透着点幽怨的萧衍,以及旁边一脸吃瓜样幸灾乐祸的方逢时。
方逢时看了看脸上笑意未消的江妄和钟贺,余光又看了看身旁面无表情的萧衍,他张了张口想对后者说的但又有些不敢,只能对着空中虚无缥缈的空气说了句话。
“原来是有人先到了呀。”
这个场景,江妄看起来颇有些怪异。甚至他都有些疑惑他的梦魇到底好没好,不然怎么又看见了这样匪夷所思的画面。
“方、方统领,您怎么了?”
是不是被什么鬼怪附身了,要不要让龙泉寺的方丈大师给您祛祛秽?
说罢他又转向了还算正常的萧衍。
“外面风大,陛下赶紧进来坐吧。”
萧衍却一挥衣袖,拒绝了他的邀请:“不必了,朕正随方统领去牢狱查看审讯情况,李志才嘴硬还得朕出马才行,正好路过江爱卿这里便进来看看。”
不等江妄说话,萧衍已经转身走了。
只是他这一走,却也错过了听到“李志才”这个名字时,钟贺低垂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和晦暗。
作者有话说:
江妄:正言兄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萧衍:?


第32章 看不透
阴暗潮湿的牢狱内, 一个男人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勉强能接触到地面,破烂的衣服上满是鞭子抽打后的大片血痕。
李志才喘着气, 嘴里不断地求饶:“青天大老爷啊,奴才真的是看错了才会拿匕首出来, 奴才绝对没有二心啊!”
他不能认也不会认。
如果他现在认了,可就真的死了, 如果他不认,尚且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他的师父会来救他, 他是师父唯一的徒弟, 师父一定会来救他的。
他师父可是大景朝的太监总管,在朝中扎根十几年, 虽说不上有通天的权力, 但谁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只要师父开口, 他绝对能走出这个牢狱。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到这个时间点,是禁军交接的时候到了。
不一会儿便会换一拨人审他,到时候他接着哭着求饶便可, 再熬几天,他应该就能出去了。
李志才低头想着, 他整理好表情打算再可怜一些,如果能流出点眼泪来就更好了, 这样禁军打他说不定还会轻一些。
他酝酿好怯意打算故技重施, 可是见到来人却直接慌了神。
“陛陛陛、陛下……”
陛下怎么会亲自过来?陛下挑剔万分,从不到地牢这等脏臭的地方来。
难道是……师父替他求了情, 陛下打算看在师父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
李志才心中大喜,但他面上仍是懊悔与悲戚。
但下一刻, 萧衍青黑的面色把他心中的一切猜想尽数推翻。
陛下看着不像来救他的,反而是来……杀他的。
从碧梧馆出来,萧衍的脸色就不太对。
江妄和钟贺谈笑言欢的样子,总觉得像有针扎他似的。
于是,他来到了地牢。
总得找个地方把这莫名其妙的气撒一下,更何况他刚才确实也这么说了。
或许是萧衍自带的威慑力,李志才自萧衍来了之后没再说过一个字,也没装可怜再发出一句哀嚎,像一只被拔掉舌头的鹌鹑。
缩着头,真真切切地怕了。
萧衍看向审讯的禁军,眼里的询问显而易见,他想知道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但禁军拱手行礼,外加惭愧地摇摇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萧衍的火气无端地更大了。
“废物。”
他撇掉了审讯常用的鞭子,反手抽出来方逢时的佩刀,直接架到了李志才的脖子上。
“把你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李志才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衍,似乎不相信他如此狠戾。
这是之前的那个皇上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萧衍不应该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爱玩乐的花花公子吗?
眼前这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浑身颤抖的到底是谁?
“陛下,奴、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呀,奴才真的只是说错了,奴才只知道刺客被关起来了,哪里知道他死了呢。”
李志才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在嘴硬。
好歹在宫中待过几年,作为太监,他学得最透彻的一项技能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到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事儿,保准把别人哄开心了。
他看到禁军,就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脸面装个可怜祈求轻饶。
可是如今看到萧衍,他发现他引以为傲地这项技能在前者面前根本行不通。
他看不透萧衍。
此时此刻的萧衍和之前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
李志才心中有震惊、有感叹,但更多的是害怕。
同时他也能隐约察觉到自己的结局。
他出不去了。
萧衍应该是不加掩饰地把自己真实地一面暴露出来了,而往往,知道皇上这一面的除了亲信,那就是死人。
“李志才,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笑?”
萧衍拿着刀的手忽然送了些许力道,锐利的刀锋不再紧紧抵着李志才的脖子,给了后者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你在这里拼命替你身后的人遮掩,你可曾想过……他从未想要来救你?”
李志才倏地瞪大了眼睛,眸子中溢出来了满满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师父怎么可能不想来救他?!
他可是师父的唯一徒弟!
而且这个主意就是师父告诉他的,只要他开口就能随时也决定他的生死,他师父怎么可能不来救他?
李志才仍在装傻:“皇上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萧衍冷哼一声,干脆挥刀把捆住李志才手腕的铁链斩断,让他有活动的空间,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丢到李志才眼前。
那时一包白色的粉末,颗粒较大略显粗糙。
李志才打开,闻了闻味道,是浓浓的甘草味,并无其他怪异之处。
他趴跪在地上,疑惑地看向萧衍,似乎并不明白后者的用意。
萧衍开口道:“这包甘草粉,在苍梧殿西北角的一个小房间发现的,你去过,你身后的人也去过。”
所以呢,这又能代表什么?
这包粉末不是他带进去的,那么只可能是他的师父的。
可甘草是一种再常见不过的药材,他的师父也可能只是嗓子不舒服,想喝点甘草水润润喉罢了。
萧衍又轻轻一笑,随手拿起审讯桌上的一杯冷掉的茶水加了一小撮粉末进去,放到了地上。
不一会儿,地牢里阴暗处的老鼠便循着这淡淡的茶香爬了过来。
它们生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靠着吃这里的垃圾腐肉为食,自然没有见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它先是试探地伸出头舔了舔,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一小杯茶水便见了底。
李志才疑惑地看着老鼠,又疑惑地看了看萧衍,显然他并不明白后者这么做有什么含义。
可是正在他不解的时候,原本正在地上闲逛的老鼠却有了异常。
只见它突然快速乱窜,然后剧烈抽搐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忽然没有了动静。
它死了。
李志才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震惊,也像在后怕。
他想起来了,他那天去找师父的时候,桌子上确实摆着一壶茶和几杯茶水。
只是那茶是最普通茶水,他并未放在心上。
而他师父拿起来了却并没有喝……
所以,那是为他准备的?
李志才汗毛瞬间耸立,背后开始冒出阵阵冷汗。
如果不是那天他匆匆离开,他就有可能喝了那杯茶,而现在,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志才对他师父的盲目的信任逐渐崩塌,他开始意识到他师父为什么自他被抓起来关到牢狱之后就毫无消息。
他知道师父完全有能力救他,虽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最起码可以减轻一些责罚。
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师父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托人递给他……
这是一个明显舍弃的状态,可他之前却被他自以为的那些“师徒情谊”蒙住了双眼,完全忽视了这一重要的信号。
他师父已经完完全全地放弃他了,而他还在这里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师父能救他……
李志才心里的坚持完全破碎,不可置信完全被恨意所取代,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从前就有人跟他说过,宫城之内没有真心,可是他当初并不在意,总觉得就算没有十分也是有一两分的。
而今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愚蠢。
“我说,”李志才低垂着脑袋,嗓音喑哑,“我确实杀了那个刺客,但我所用的方法,都是岑茂实告诉我的。”
他都没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把一直敬爱的师父直接称呼了大名。
李志才把自己如何混进牢狱,如何让刺客吃下毒药,最后如何销毁证据,都交代了出来。
萧衍和方逢时对视,心中了然,一切都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而现在,他有了李志才的证词,终于有机会可以彻底铲除岑茂实这颗毒瘤了。
*
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向春天靠近,阳光充足的午后竟然也可以在小院中小憩一下晒晒太阳。
紫檀木的软榻被小太监们费劲地从屋内搬到院子中,而这上百斤的东西在这里待不到一个时辰又要被搬回原位。
原因无他,软榻太珍贵,岑茂实不舍得它在外面风吹雨打,只能让那些下人们辛苦一些了。
然而这看似荒谬的举动却有的是小太监抢着做。
只因岑总管身边没人了。
那个和岑总管最为亲近的李公公进去了,它们都想成为岑茂实的第二个徒弟。
现在苦点累点没关系,以后,他们以后就能享福了。李志才那风光的样子,他们都羡慕得紧呢。
宽大的软榻在院子中避风的地方摆好,旁边又放了个小几摆上可口的糕点和茶水。
岑茂实躺上去,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叹。
自刺杀那件事之后,他整天忙里忙外,还得给他那个蠢徒弟“提点”,今日终于得空可以让他放松一下了。
他随手捏了块糕点放进嘴里,绵密的糕体瞬间融化,混合着内馅的果味清香,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满足。
他不用看,只用这么一尝就知道是宫外那家最出名的铺子“瑞芳斋”的货,毕竟也少有的哪个铺子可以做得比宫内的厨子做得还好吃了。
他曾经想和瑞芳斋的东家见个面,把他们的货作为皇室特供,谁知道竟然被那个东家一口回绝了。
不想与他见面,也不想作为皇室特供。
是个有个性的。
岑茂实心中暗暗琢磨,越是不顺着他意的,他偏要见上一见。
毕竟除了皇上之外,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可是正当他这么想着,门口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是禁军。
禁军来抓他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甘草加茶水的配方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宝子们也不要去尝试哈。


第33章 一出好戏
同样的牢狱, 岑茂实待的这一个简直和李志才待的那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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