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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随后他看了一眼牡丹,又把目光移到了岑茂实身上,那个跪在地上而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意的人。
明明在有证人指证的情况下却还在垂死挣扎,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衍不耐烦又不满地看向方逢时,后者也瞬间理解了萧衍的意思。
方逢时讨好般忙不迭说道:“陛下息怒,臣还有证据呢。”
话音未落,他就从胸前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拆开给大家看过之后,直接掰开岑茂实的嘴,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岑茂实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就直接被塞进了嘴里。
他当然紧紧闭住嘴巴打算反抗,但到底他在朝中享受了这么多年,力气远不及方逢时,不过方逢时稍一用力他就乖乖张开了嘴巴。
嘴里的唾液把粉末渐渐化开,味道也显现出来。
是甘草的味道。
岑茂实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方逢时不知何时拿了一壶茶水来。
方逢时挽起袖子,显然要大干一场,而目的也十分明显了,就是把这壶茶灌进岑茂实嘴里。
这时候,岑茂实却不似之前那般镇定了。
他开始咳嗽,开始干呕,开始吐口水,开始竭尽全力地把嘴里的那些白色粉末都弄出来。
方逢时往前迈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甚至已经开始不顾形象地满场疯跑。
但是两列禁军早已站好,把他和其他人全部隔离开,除了冰冷的盔甲,岑茂实触摸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也始终无法离开崇和殿半步。
终于,岑茂实被逼到一个角落,他退无可退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逢时离他越来越近。
方逢时诡异的笑脸和他手中拿着的那壶茶水显得异常的恐怖。
终于,在方逢时距岑茂实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岑茂实心理防线被击破,他崩溃地大喊。
“我认,我全都认!”
他跪趴在地上,华贵的衣服早已在疯跑的过程中撕烂,头冠已经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头发全都散落到肩上。
整个人无比的狼狈。
他知道他被灌下那口茶,就会与他尚未来得及吐出去的那部分甘草粉相混合,不久之后就会全身疼痛抽搐而亡。
他知道方逢时已经查到他想杀人灭口了,这是如山的铁证,他逃不掉了。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在牢狱中他没有喝的那杯茶可能就已经是试探,而现在他在京中诸位有头有脸的大臣面前出尽了洋相,他也没脸活下去了。
可是,就算死,他也要体面的死。
毒发身亡浑身抽搐的模样还是太过痛苦,他接受不了。
片刻之后,岑茂实那些已经疯掉的心智似乎回了神,他又端庄起来,理了理衣服拢了拢头发,似乎想维持他那太监大总管仅剩的面子。
这时萧衍才开了今晚的第三次口。
决定了那两个人的命运。
“行了,把二人一并带下去吧,押入大牢。”
“岑茂实,身居要职,却贪婪成性舞弊营私,证据清楚罪行确凿,按大景朝律法,三日后闹市斩首!”
“李志才,随师作奸但罪不至死,特免去死罪,判流放三千里,发配边疆。”
岑茂实就那样呆愣地被架下去,一直没有反应。与其说是呆愣,倒不如说是心死了。
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活该。
李志才倒是感激涕零地磕头谢恩,不管怎么说,还能留下一条命,终归是好的。
两个坏人落得各自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江妄直想拍手叫好!
他看了看萧衍和方逢时,不禁觉得这俩人的运气也太好了。
虽然两个人都是纨绔子弟,审个犯人还把殿内弄得乱七八糟,但就这样歪打正着,闹着玩似的就解决了两颗毒瘤。
真不愧是皇帝啊,好运加持这么明显的吗?!
江妄羡慕嫉妒一条龙,真想吸吸萧衍的欧气。
这样他完成任务的速度是不是就能快一些了,他是不是就能回现代了。
闹剧结束,浓重的困意袭来,江妄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隐隐约约出现了鱼肚白。
他打了个呵欠,等着萧衍宣布可以退朝的圣意,毕竟再等等天就要大亮了。
可是直到禁军把殿内的血迹和糟乱清理干净,几位年长的大臣已经困得直不起腰来,萧衍都在没有这个意思。
他反而把大殿中的诸位臣子扫视一遍,缓缓说出一句话。
“钟卿,朕让你查的户部尚书张松云的府邸起火案有何进展?”
作者有话说:
萧衍:装疯卖傻,勤恳演戏,拔除毒瘤。
江妄:他运气真好。
萧衍:


第35章 谣言
那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众人的神经渐渐放松,已经松了一口气。
而现在,萧衍此话一出, 所有人又屏气凝神提心吊胆起来。
户部尚书张松云的府邸起火案,萧衍尤为看重, 甚至在元正假内就派出大理寺卿立刻查案,足以见得此案的重要性。
此次火势颇大, 波及范围广,受灾的民众虽然已有安置的地方但仍是怨声载道。
原本民间就对萧衍并不满意, 此事一出, 萧衍的风评更是又降了不少,倒也不怪他这次如此心急了。
希望钟贺能查出一个让萧衍满意的结果, 否则不知道这个任性妄为的皇帝会不会再次大发雷霆, 牵连到他们身上。
钟贺从人群中出来, 拱手请安, 不卑不亢地回答了萧衍的问题。
“启禀陛下,臣已经查到结果,未曾想过此次急召未带奏折, 欲等明日再向您禀报。”
萧衍也不介意:“既然如此,那就现在说吧。”
“是, 陛下。此次张尚书的府邸起火,确为意外无疑。”钟贺解释道, “起火点在后厨, 因厨子操作不慎导致油锅起火,迅速引燃整个厨房, 后火势逐渐扩大,又因潜火队来得较晚, 波及到了整个府邸。”
萧衍显然不信,他轻哼道:“油锅起火?大半夜地为何做饭?叫这个厨子来,朕要问话。”
“回禀陛下,当晚要除夕守岁,这或许是张大人家做饭较晚的原因,至于那个厨子……”钟贺沉吟几秒,“已经丧命于火海之中。”
死了?又一个死无对证?
张松云刚任尚书便死于这场大火,而现在大火的始作俑者也一同死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那只大手又在背后暗暗发力?
萧衍不信这么多巧合发生在同一件事情当中。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不少一直密切关注萧衍动态的大臣见到他这个表情,便又知大事不妙。
这是皇帝发火的前兆啊。
果然,下一秒又从上面扔下来了一块砚台。
砚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瞬间就四分五裂,碎块飞溅了一地。
不过幸好没砸到人身上,江妄看了眼还在下面站得笔直没有丝毫躲闪的钟贺,松了一口气。
他钟兄是那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一个人,被萧衍这样对待情绪竟然还是如此稳定。
反观萧衍,那古怪的脾气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萧衍说生气就生气,动不动就开始摔东西,这都摔了多少宝贝了,江妄想想就心疼。
他甚至想着等到以后回到现代,他能不能带一两件回去珍藏。
照现在这个速度,怕是还没等到他回去,萧衍把这些好东西都摔完了。
江妄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情,结果谁知被萧衍捕捉到了。
后者眉头一挑,点了江妄的名字:“江爱卿有话要说?”
刚才摔东西就吓了他一跳,现在被点名更是没有心理准备。
江妄身躯一震,磕磕巴巴地开口:“臣、臣有话要说。”
其实他原本没什么话想说,但是既然被点了名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总不能说他只是心疼那些宝贝吧。
他一咬牙一跺脚,干脆想着那就趁此机会,做个好人。
他要为钟贺说情。
之前岑茂实被砸那是他确实罪有应得,坏人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但是钟贺和岑茂实可不一样,钟贺作为大理寺卿为人正直,元正假都没有休息还在勤恳查案,这能被骂真是没有天理了。
更何况,在江妄心里,他仍然对吴公公的死耿耿于怀。
他初入宫中最先接触到的温暖就是吴公公给他的。
吴公公年纪不大,说话轻言细语的,也爱笑。头上磕大包的那天就是吴公公耐心地给他解答疑惑,他至今都很感激。
可惜最后犯了个错,没有看管好萧衍最在意的兄长的东西,最后受罚竟然没有挺过去,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天。
萧衍生气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江妄看了眼此时正站在殿中的钟贺,他不希望钟贺也落得和吴公公一样的结局。
但是话又说回来,此时萧衍正在气头上,他要是直勾勾地替钟贺说话,怕是钟贺没事了,他要有事了。
想帮别人一把是个好事,但他总不能因为帮别人就把自己搭进去吧。
此时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转移萧衍的注意力。
把萧衍的关注点引到别处,那钟贺自然就安全了,而自己也不会受到波及。
江妄清了清嗓子说道:“臣想起来,着火当晚,臣曾听到张大人家中传来争吵的声音,不知这一线索是否与火灾有关。”
当然,这话不是他编的,他在那晚确实听到了那边传来的争吵声。
是在他那晚喝醉睡着之前听到院子里有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去查看了一下,却恰巧听到隔壁传来了刻意压低声音的争吵声。
当时天冷风大,从屋子里出去直接被吹了个彻底,骨头缝里好像都透着凉意。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草草查看一下,把窸窣的声音归结为老鼠作祟,就赶忙回到屋子里去了。
那时他还并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隔壁就是繁华的尚书府邸。
至于争吵也是前两天精神状态不稳定时,偶然想起来的。
江妄抬头看着萧衍,期待着后者的反应。
果然,萧衍似乎对他提供的这一消息极其感兴趣。
他直接让钟贺再去探查,直到查明原因为止。
钟贺领命转身离去,萧衍也干脆也散了这场廷议,直接走了。
当然临走前他撂下一句话。
明日不上早朝。
按照一般规矩来说,元正假结束,明日开始正常上朝。
不仅要正常上朝,由于是新年伊始,明日上朝的规模还要更大一些,各种礼节更为繁琐。
而萧衍今晚的一句“不上朝”,岂不是把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给破坏了吗。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却没有引起诸位大臣更多的不满。
只有少数几位大臣想要劝谏,但被他们身旁的人及时制止了。
因为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廷议,也可以说是闹剧,几乎已经消耗光了他们全部的精力了。
深更半夜被召集到这里,到现在天已经微亮,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多时辰了,实在是站不动了。
若是早朝还要正常举行,他们怕是回趟家换身衣服甚至来不及吃饭就又得匆匆回来,而他们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多走一步都是困难。
恐怕上了早朝,到那时大殿上也是会睡倒一片。如此一来对老祖宗不敬的就不是萧衍了,反而是他们了。
罢了罢了,皇上不想上朝就不想上朝吧。
反正他已经干过不少荒唐事了,多这一件又何妨。
诸位大臣默契地没有说话,神情疲倦地各自回家去了。
江妄打了个呵欠,眼睛里冒出点点泪水,也打算回去补觉。
结果就在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常文济拦了下来。
这一瞬间,江妄脑中的雷达开始“哔哔”响起,困意全无。
虽然遇到了不少事情,但是这段时间过得还算是充实,导致他早已忘了“卧底”这个身份。
更何况搬到宫里之后,常大也没有机会来敲打他,他更是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
如今常文济亲自出现在他面前,是觉得他太过于没用提供不了任何有用信息想要干掉他吗……
江妄想起了这个岗位上已经消失的两位前辈,是不是也是经历了这一过程?
他略显惊恐地看着常文济,一时不知说什么,甚至连官场上下级对上级的礼数也忘了个彻底。
不过常文济倒也没有在意,反而贴心地询问他伤口的情况。
“子安,近来伤口愈合得如何?”
子安?子安是谁?
江妄眉头微皱,脑子中飞速搜寻“子安”这个人的身影,最后发现……竟然是他自己。
他想起来,第一次系统给他关于原身的资料里有这么一句话。
【江妄,字子安。】
他赶紧回话:“多谢丞相挂念,下官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此便好。”常文济笑道,“想必是皇上给你用了最好的药,伤口才能好得如此之快。”
“是,下官也要多谢陛下的关怀。”
他干脆连萧衍也一起感谢一遍,希望哪天能传到后者耳朵里,给他再来一批赏赐。
这时,几位一直站在常文济身旁的大臣也开口搭了话。
他们眉飞色舞,脸上还带着一些八卦的味道。
“都说江大人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臣子,如今看来,此话果然不假,江大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等会儿?
最受宠的臣子?谁?他吗?
他怎么没有这个感觉……
如果他受宠,他还至于上次差点命悬一线吗?
虽然之前就有过这样的风言风语,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想着等过一阵子自然就散了。
但是现在一看,这种谣言不仅没有不攻自破,反而扎根在每个人心里了!
“那个……诸位同僚,”江妄犹豫开口,“方便告知你们从哪听到这句话的吗?”
此话一出,那几位大臣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那算了,不方便说就罢了。”
他也不想强人所难,大不了他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
“倒也不是不方便,”其中一位大臣开了口,“只是那个人是……岑总管。”
什么?
岑茂实?!
短短时间内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江妄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之前是恨到牙根痒痒的厌弃,现在则是一切都能解释通了的释然。
岑茂实原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似乎都有了合理解释。
比如说为什么对他一直都很热情,还有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原来存的是这种心思。
让大家觉得他是萧衍最喜欢的臣子,巴结他,顺便可以捞点好处。
江妄赶紧辟谣:“诸位同僚,至于‘最受宠’一事实乃谣传,各位切莫当真。”
其中一位大臣似乎有点不解道:“江大人房屋受损,圣上将您带到宫中居住也是谣传?”
“呃,这倒是真的。”
“还有特许您在宫中养猫,每日给您送餐食,也是谣传?”
“呃,这也是真的。”
“还有特遣御医给您看病,也是谣传?”
“呃,这还是真的……”
诶?怎么都是真的?
还有各位同僚看他的眼神都这么奇怪了,各个都是一副“我懂”的神情。
甚至连常文济看他都带着那么一点欣慰,好像在说保持住这个状态,获取萧衍的信任对卧底任务的执行大有好处。
可是事情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啊!
他怎么解释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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