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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李志才的那个肮脏破败,屋子里只有潮湿的稻草和乱窜的老鼠。
而这一个,不仅干净许多甚至还有个小窗户可以通风。里面除了床铺书架之外还摆上了桌椅板凳, 桌子上刚刚泡好茶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岑茂实坐在桌子一边,方逢时坐在另一边。
在这样的环境下, 与其说是审问,倒像是老友间的叙旧。
不等方逢时说话, 岑茂实到是先开了口:“不知方统领把我请到这来,有何贵干?”
请到这来?
岑茂实到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从古至今, 被禁军带走的能有几个有好下场?
不过方逢时并未把这些话说出口, 对付这种老狐狸,反而不能用那些粗暴的方法。
他客气道:“关于刺客一案有诸多疑点, 特请岑总管来此一叙。”
说罢, 还起身给岑茂实倒了杯茶, 茶汤清亮散发着淡淡幽香。
岑茂实看了一眼, 但并没有喝。
“方统领不妨直说吧,老奴还有许多事要干呢。”
见到此景,方逢时倒也不再说别的了, 只是问了问在刺客行刺的当天和刺客毒发的当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他态度谦虚, 似乎真的是来讨教的。
岑茂实思考几秒,并未说话, 只是摇了摇头。
一墙之隔的另一面, 萧衍正坐在墙边仔细听着旁边传来的动静。
当然,李志才也被堵上了嘴巴被人压着坐在一旁。
在听到岑茂实没有说话的时候, 李志才竟然心中一松。
刚才明明已经对岑茂实失望至极,但是就知道岑茂实在不远处时, 他内心深处还是升起一种莫名的期待。
他师父没有救他,但也没有污蔑他,也算是尽了师父最后一点责任。
可能这就是师父留给他最后的“柔软”了吧……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到隔壁岑茂实像想到什么似的轻声惊呼。
“方统领,老奴突然想到,李志才曾经找老奴要过一件黑色袍子,不知道他是否与这个案子有关。”
“黑袍?”方逢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低喃道,“他没提起这件事啊……”
岑茂实深深呼出一口气,一直紧张的神经也逐渐松懈下来。
看来李志才没有说什么,也没把他供出来,真是个好徒弟,以前也真是没有白疼他。
自始至终进宫十余年他只有这一个徒弟,说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之前也确实度过了一些美好的时光。
但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也别怪他心狠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李志才死了,他一定给他每年烧纸。
而眼前这位所谓的禁军统领,岑茂实抬头看了眼皱眉抓头发的方逢时,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还不是全凭他和皇上关系好,实际上不还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就算皇上把这个案子交给他查,也必定查不出什么来,干脆就“帮”他一把,让他查到李志才。
就此结案,对谁都好,皆大欢喜。方逢时抓到了“凶手”,而他也可以顺利脱身。
岑茂实“贴心地”补充道:“前几天老奴还总是看见他老往宫外跑,还拿回来几瓶药丸,一直藏着掖着,上面贴着一些看着就瘆人的鬼画符,是不是也和这个案子有关?”
“药丸?鬼画符?”方逢时惊讶道,“这能是好东西?!这怕不是就是那个毒药吧!”
方逢时正朝着自己引导的那个路上走,岑茂实露出会心一笑。
“方统领,我这孽徒肯定不会承认的,您可一定不要着了他的道啊。”
岑茂实看似给方逢时细致提点,实则一点一点地堵住了李志才的退路。
承认的话,算是坐实了他的罪过;不承认,便成了负隅顽抗。
无论哪条路都是死路。
另一侧房间的李志才拼命挣扎,要不是嘴里提前给他塞好了布,他怕是真的会叫出声来。
他不想逃,他只是第一次直面岑茂实这样颠倒黑白,心中的气愤简直要爆裂开来。
什么自己管他要的黑袍,明明是岑茂实主动给他的!
什么自己从宫外拿来的药丸,明明是从岑茂实那拿的!
岑茂实就这么仅凭一张嘴就把几口大锅扣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同意!
然而他不同意也没用,凌山稍一用力,似钳子似的大手便把他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凌山低声威胁道:“再动,就让你真的死在这。”
真的死在这?
这意思是说,他不会死,他还能活着?!
李志才眼睛放大,惊喜地看着一旁的萧衍。
后者则居高临下地点点头,默认了凌山的话。
毕竟他本来也没想李志才死,李志才有罪,但罪不至死,之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而已。
更何况之前的种种错事也完全是被岑茂实带歪,岑茂实才是最应该死的那一个。
李志才安静了,他感激地看着萧衍,饱含泪光的眼睛好像在说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这时只听隔壁一声桌子响,拍的人怕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随后传来方逢时愤怒的声音:“多谢岑总管,让我去会会那个蠢货!”
方逢时被“气得”脸都涨红了,手上也失了力道,出门的时候用力甩了一下门,门框一震,锁扣落下,竟然把岑茂实关在了里面。
站在周围的禁军顿觉好笑但也觉得有些不妥,把太监大总管关在这算什么事啊。不过碍于方逢时的军威,他们并不会轻举妄动,只能让岑茂实先在里面关着。
而岑茂实呢,虽然因被关在里面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方逢时粗心大意失了力道。
他耐心地坐了下来,等着方逢时回来,带给他好消息。
可是方逢时气呼呼地状似往远处走,却在岑茂实视野尽头又贴着墙边悄悄溜了回来,进入了岑茂实隔壁那个屋子。
一进屋方逢时便抱起手臂看着李志才,眼中的探寻显而易见,他在问他想好了没有。
之前李志才虽然在他和萧衍面前交代了一切,但是让他当面指认岑茂实,他却拒绝了。
而刚才那一出戏,不过是让李志才亲眼见识一下岑茂实,他的好师父,到底有多狠辣无情。
以前相伴良久的人现在不过是成了一个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
不过是短短一个询问,甚至还说不上审讯,岑茂实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引到了李志才身上,而他自己却片叶不沾身。
不知道李志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念及那微薄的师徒情分,到底有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好处。
听了刚才那些话,李志才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他自认为自己不算个好人,自己从小就是孤儿没有父母陪伴,只不过他在大街上流浪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岑茂实,就被后者带进宫里活了下来。
与其说是师父,但在他心里岑茂实更像半个父亲。
给他吃给他喝还给她住处,告诉他宫内的规矩,让他可以在宫中生活。
现在看来,岑茂实所做的一切完全没有顾及旧情。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价值的替死鬼,心中念及的那些情分反倒成了捆住他的枷锁。
李志才与方逢时对视,眼睛里除了复仇的决绝还是复仇的决绝。
方逢时点头,很好,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好戏即将开场。
*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本来已经到了快要休息的时候,几道从宫城大门奔驰而出的快马扰乱了这平静的氛围。
半个时辰之后,京中六品以上的要员皆已在崇和殿中等候。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明白皇帝半夜召见所为何事。
就在他们三五成□□头接耳的时候,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盔甲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两列禁军鱼贯而入,他们面无表情地分站大殿两侧,给原本模糊不清的气氛又添上一丝紧张和严肃。
队伍的尾巴,有个人慢悠悠进来。
只见方逢时摆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和殿内的诸位同僚打招呼,还时不时地扭头呵斥后面那两个人走快点。
活脱脱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殿内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皇上现在虽然还没出现,没有告诉他们今晚被召集的缘由,但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也明白了大半。
他们早就听闻皇帝遇刺一事,但并未告知他们所以也不敢胡乱揣测,而现在一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统领那笃信的笑容显然是抓到了凶手,而凶手就在后面跟着的那两个人当中。
只不过当他们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时,面上无一不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那两个人,怎么时岑总管和他的徒弟李志才?!
他们尚未来得及和身边人表达内心的惊讶,大殿上突然一片肃静。
皇上来了。
萧衍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坐到龙椅之上,怒目圆睁地盯着下面的众人,哪怕不是被押着的那两个,诸位大臣还是感到些压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避免目光对视。
而江妄,正小跑着跟在萧衍身后,一手拿了个册子一手拿了支笔,熟练地在老位置站好。
看着风雨欲来的架势,他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也不枉他半夜被薅过来跑这一趟了。
萧衍咳嗽一声,声音不大但满堂皆静。
他的声音布满寒意:“方统领,开始吧。”
方逢时不似之前那样畏畏缩缩地跪地认错,抓到凶手之后态度简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说变脸就变脸,看着也硬气了不少,只是身上那吊儿郎当的气质仍然没变。
江妄“啧”了一声,虽然他看不惯方逢时这副嘴脸,但这倒是他第一次如此生动形象地看到了“小人得志”这四个字的具体表现。
方逢时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李志才:“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志才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师父”。
看到这个笑容,岑茂实眉眼一颤,没来由的心慌了。
作者有话说:
岑茂实:我只要演戏就行了!
其他人:看,小丑。


第34章 不喜欢女的
崇和殿内, 大殿上的气氛好像一块肃穆的石碑。
所有人都在那里齐齐地低着头,除了轻轻地呼吸之外不敢有任何动作,像一根根木头。
唯独江妄凭借着地理优势, 站在那粗大的蟠龙柱后,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他呆愣良久, 毛笔上的墨水已经滴了下来,把起居册洇湿了一大片。
这这这……
他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李志才承认自己收受贿.赂放了那个刺客进来, 还是杀了那个刺客的凶手,但他都是在岑茂实的授意下才这么做的。
真的假的, 这么大胆?
江妄有点怀疑他自己的脑子时不时还处在那片混沌当中,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种事情。
李志才和岑茂实不是一对众所周知的师徒吗?
前两天还情同父子,现在就拔刀相向了?
这转变也太大了点吧……
而且, 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李志才竟然真的是哪个去牢狱毒杀刺客的凶手?
他不过是一个小太监, 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不过如果是岑茂实指使的话, 那就说得通了。
怕是在宫中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好本事”,现在正好翻了车。
这么说来他的直觉还挺准, 毕竟他对岑茂实一直没好感,虽然后者一直对着他笑眯眯的, 但他总觉得岑茂实对他另有企图。
如今岑茂实被抓,也解决了他的这个烦恼。
如此看来要是能铲除这个祸害, 萧衍也算是大功一件。
萧衍?
对, 萧衍。
江妄忙着吃瓜,却把这件事的受害者忘了。
萧衍毕竟还挨了一刀,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龙椅上的萧衍,果然后者黑着脸像黑炭似的。不仅面无表情, 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都让他打个哆嗦。
身边伺候的人竟然是这种货色,或许是气急了现在才缓过来,萧衍突然有了动作。
他拿起手边的一个瓷质摆件扔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岑茂实的额头。
随着摆件又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碎裂的脆响,岑茂实的额角也流出汩汩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而岑茂实却来不及关注他自己脑袋上的这个伤口,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皇上啊皇上,老奴冤枉啊,完全是李志才,他想污蔑我!”岑茂实声泪俱下,“老奴兢兢业业,为大景朝尽心竭力,从未干过这种事啊!”
哼,还装。
方逢时心中冷哼,表面上却又谄媚地一笑:“陛下莫要听他胡说,臣都查清楚了!”
这看似狗腿地向萧衍邀功,实则把证据都拿了出来。不仅展露给岑茂实看,更是给在座的诸位大臣看。
让岑茂实永无翻身之地。
方逢时高声向殿外喊道:“带上来吧。”
下一刻,一位打扮朴素但身材姣好的女子被带上堂来。
她用带有流苏的纱巾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旁人认不出来她是谁,但李志才认出来了。
她就是前一阵子进宫想要为皇上献舞的舞姬,只不过临门一脚,马上轮到她的时候,却被岑茂实拦了下来。
交了全部身家兑换的一百两银子,原本想要一展身手,结果最后被灰溜溜地赶出宫门,任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甚至都不等方逢时介绍,直接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双眼通红声泪俱下,别提有多激动了。
待到她把事情哭诉了个差不多,情绪稍微稳定,方逢时这才开了口。
“牡丹姑娘,你的委屈大家都懂,但是你也得给皇上留点说话的空间是不是?”
牡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赶紧闭了嘴,诚惶诚恐地退到一边,等待皇上训话。
听到这婉转的声音,江妄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两眼。
这牡丹姑娘还真是好看,粗布麻衣就能看得出她颇有姿色,若是换上华丽的舞服,岂不更是大放异彩,说不定还真的能得点赏赐。
江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牡丹姑娘的长相也挺符合他的审美的,只可惜他不喜欢女的。
说起来他还是在穿过来之前的一次晚宴上知道自己性取向的。
晚宴大厅内,各种各样的女生穿梭在舞池中间,可他压根就不感兴趣。
他唯独对一个新生代小男明星多看了两眼,那乖软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一点保护的冲动。
可是下一刻他亲眼目睹“乖软小白兔”拍女生裙底的粗俗举动之后,又迅速下了头。
虽然内心的悸动仅仅存在了五分钟,可这也让江妄意识到。
他喜欢男的,而且以后应该是个大猛1。
思绪回到现在,牡丹姑娘的哭诉还在脑海中回荡。
其实牡丹姑娘也没做错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赌一把而已,看看能不能凭借一次机遇换取一辈子的安稳。
可惜被岑茂实给打断了。
谁还没有个野心了,要真说起来,他还挺欣赏有野心的人。
有计划又够决绝。
江妄伸出头去,打算再看一眼。
结果,身侧一个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
“江爱卿,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记下来了吗?”
“回、回禀陛下,臣都记下来了。”
江妄恭敬地弯腰答复,却死死地把起居册扣在胸前。
他压根不敢把这个册子拿给萧衍看,因为这个册子上除了一大滩墨迹,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不过萧衍也没有太过于追究这件事,他叫江妄似乎只是为了把后者不知飘到哪的思绪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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